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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着,眼里却泪花闪闪。他再难强装镇静,大力的把她搂进怀里:“是我,是我!”
“太好了,你没死。”她没有推他,透过他的身侧,看着晚霞映落菜地,洒出金黄翠绿的希望。
“我总是在想,你不会死的。你要死了,我怎么办呢?宝贝又怎么办呢?”
“……”他多么想安慰自己,她对自己死亡的恐惧,是缘于爱情。可是,他却清醒的知道,那是为了聂臻。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抚着她的发:“想不想见他?”
“想!”她斩钉截铁的回答,再抬头时,眼里的光芒已淡去。她轻轻地叹气:“别把我想得这么不近人情。你若死了,即便没有臻儿,我也会掉几滴眼泪的。”
“谢谢你那几滴眼泪。”他的笑容深到眼底,总归她是眷恋着他,舍不得他的。
“为了那几滴眼泪。我们出发吧!我想他,想到快要死了。”她松开他的手,才走几步,却被他大力往回扯。
田间的风滑过耳畔,他微颤抖的声音:“我也想你,想到快要死了。”
“你现在不是好好的活着吗?”她推开他,他却固执的把她搂得更紧:“一达目的就过河拆桥?”
“我哪有?”
“没有就抱紧我。”
“……”她瞪着他,但却也无计可施。在田间菜地里任得他挽着自己的手,她微恼怒:“其实你死了更好。我自己找,一定也能找到宝贝。”
“哈……你试试?”
她认命的挽他更紧,凶巴巴的:“这么多人死,你怎么还不死。”
“哈哈哈,口是心非。”他就爱她这个样子,坚持固执,却又懂得见风使舵。
狂讯在聂皓天的伏击之下,与当日的红蔷分别,滑下小溪,却又遭遇更强炮火的袭击。幸得一忠心手下掩护,戴了他的面具伪装成他,才得以逃脱。
狂讯本以为,自己一直不以真面目示人,当时能瞒得了聂皓天的手下,却决计是瞒不过聂皓天的。但想不到的是,自己潜逃养伤期间,竟然闻得自己的死讯。
当时他还耻笑聂皓天原来也有失算的时候。但现在细想想,会不会也是聂皓天的一个计策呢?
他把心中所虑与林微商讨,她叹气道:“也许他,只是想要让我相信你死了吧!”
是的,让她相信狂讯已死。便绝了她与狂讯组织的勾结,当然更绝了她对狂讯的“旧情”。
可惜聂皓天一世英明,难得的循一回私,却让狂讯得以海阔天空!
林微站在他的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室外繁华的n城如天空下的一颗明珠,发出耀目的光亮。而这间注册资本超10亿的公司,有一个神秘的海归大boss:徐伟信。
林微指着公司的镂金艺术字“伟讯”集团公司:“这是你的公司?”
“对,在下不才,正是伟讯公司的老板:徐伟信。”他得意的挑眉。
“怎么可能?”她按了按脑门:“我认为,你一辈子都洗不白。”
“置之死地而后生。是聂皓天给了我重生的机会。”他大笑,骄傲却又志得意满,黑西裤,蓝西装,不得不说,如若不知道他从前的黑道经历,没有人会怀疑他便是一个白手起家、春风得意的青年才俊。
是的,由狂讯主事的组织已崩解,黑头子狂讯已由官方判定死亡。那个曾经臭名昭著的黑帮头领已然伏法。
世上再无狂讯这个罪犯,而只有眼前这个商界新贵徐伟信。
“我得,喝口茶。”她是得冷静一下。聂皓天这算不算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让眼中钉金蝉脱壳,成功洗白转型。
但这短短时间,你不可能一下子把生意做得这么大。
他解开她的心里疑惑:“有钱能使鬼推磨。”
是的,狂讯很有钱,他当然有钱。她叹叹气,也不想去费神他如今生活如何,成为名流新贵在上流社会圈子里混得有多如鱼得水,她想要的只是自己的聂臻。
但用脚趾头想也能知道,狂讯怎么可能会把聂臻就这么还给她?她缠着他半晚,要他把聂臻的现状细细描述,他却装懵懂,一问三不知的让她着急。
但从他的话语里,知道宝贝现在安好,她长久以来悬着的心,也才稍稍放下。
狂讯一向疼爱聂臻,如果没有变故,臻儿自当快乐无忧的长大。
她心情大好,便答应了“徐伟信”的邀请,到江山中路吃美食。
用葱蒜、姜和各色调料爆香的海螺,格外的让她思念家乡。
“改天和宝贝一起,我也得让他尝尝海螺。”
“好的,我们三个一起尝。”他淡笑看她,终于,能得到一个光鲜的身份,无须再因为黑暗的身份而自惭形秽。从此后,他便可以光明正大的照顾她,爱护她,得到她。
他终于有了,像正常人一样爱护她的权利。大排档上嘈杂不堪,她的手机铃声响了几遍,她才听到,油油的手却不方便拿机子。
她蹩了憋眉,他便体贴的拿着手机接听了,贴着她的耳朵。
“喂,哪位?”她嘴里正起劲儿的啜着螺肉,被对方的声音差点呛到,矮下脖子咳得一塌糊涂。一边咳一边着急的抓起手机嚷道:“聂皓天,要是我呛死了,你给我赔命。”
“你在哪儿?”聂皓天的声音冰冷阴寒,活像要从手机里扑出来掐她的脖子似的。
她被自己的脑补情节吓得打了个冷颤,她瞄了一眼狂讯,又警觉的看向四周,才直着腰杆道:“吃,吃饭啊!”
“和谁吃。”
“要你管。”
那边静了静,他继续冰冷着:“肚子争气了没有?”
“对不起,我没这福气。”她想了想忽然就来气。
她从虎爷那处别墅逃出来也有近一周,聂皓天居然现在才打电话来“问候”,果然是对她不再上心,估计要不是探听自己肚子争气与否,他也许连这通电话也懒得打了。
想从前,她踏出家门半步,他都得着急三天,现在这接近不闻不问的处境,真是让人心凉啊。
她心里凉嗖嗖的,便也冷冰冰的说话:“挂了。”
“你敢挂?”
哈,开玩笑!我不敢谁敢?
她果断的把电话挂了,还顺手关了机。狂讯望着她意味深长:“吵架了?”
“分手了。”
“哗。”他坐直,抓过一瓶啤酒:“大喜大喜,一定得好好庆贺?”
“庆贺。”她举起杯子与他碰杯,豪气的道:“连醉三天。”
“哈哈哈。”他大笑,捉起她的小手印在手心:“是你想开了,还是他玩不开了?”
正文 第189章 狙击
“我们谁都没想不开。”林微努了努嘴,瞅着狂讯的眼神充满着戏谑:“只不过,前阵子他夜夜努力,还是播种失败,我有点心灰意冷,出来养养身子,回去和他再接再厉。”
“你?”狂讯咬牙,眼睛瞪着她像淬了毒:“你还是很会让我生气。”
“这也会生气?”她笑得美艳:“我和他,哪能少了那事?”
“刺激我,让我不快活,你就能快活了吗?”
“总比我一个人受刺激来得要快活。”她望向别处,明明在俏皮的要气死他,眼神却幽怨深沉:“如果宝贝有什么不幸,我拼了命也让你终生不幸。”
“我现在已经很不幸了。”他仰头把酒一口喝尽:“还有什么,比你不爱我,还要不幸?”
“狂讯,江山美人让你来选,我知道你必然、必定选择前者。”她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单衣:“所以,别在我面前装情圣。”
“聂皓天呢?你能确定他也能为了你,舍弃江山?”
“他和你不一样。”她笑得沉定,眼里有浓浓的爱意:“我,愿意帮他得到江山,即便舍弃我的性命。”
“……”他阴冷彻骨的声音:“那么,宝贝呢?你也愿意舍弃?”
她一张脸瞬间惨白,他的手掌擦过她的腰身,环上她纤细的腰:“亲爱的,你发我脾气、和我耍性子,我把这些当情趣。但是,别试图挑战我。”
林微坐在酒店房间的大床上,隔着窗子,却看不见任何的风景。狂讯活着,宝贝的下落便有了眉目,但是,她便再次落入他的钳制,与聂皓天之间的情义便岌岌可危。
要保宝贝平安,还要聂皓天平安,唯一的策略便是让宝贝转危为安。
这事情已经拖得太久,她必须要主动出击、速战速决,不能再坐以待毙。
徐伟信林洗手间里出来,手里拽着的一份文件,迟疑了一下便递给她:“签了它。”
她瞥了一眼,瞪他道:“我又没病?干嘛要和你签婚前协议。”
“签完这个,我们明天便去领证。”
她无奈的叹气:“你是不是有点走火入魔了?明知道我不会答应。”
“我不是开玩笑。”他认真的表情透出坚决:“从今以后,我、你和宝贝,真正能一家人快快活活的生活在一起。你不期待?”
“我很期待三人世界,但这里面肯定没有你。”
他直面她的强硬,突然俯下身子来,双手环过她的腰身撑着床,他凝视着她的眼睛,唇边笑意冷绝:“我一直很天真,以为靠真心诚意就能得到你的心。但我死过一次之后,才大彻大悟。我这辈子,是得不到你的心了。”
“哈哈……”她向后倒,让自己离他的气息渐远:“恭喜你终于变聪明了。”
“所以,我要得到你的人。”话音未落,他的身子便趁势压了下来。开始本就是个危险的姿势,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已整个被他压在床上,挣扎不得。
她被他咬开的颈部衣物下,颈部雪肤像婴孩一样嫩滑,让他原来还不疯狂的情绪一下子升到沸点。他像烧开了的开水一样,在她的身上粗暴的啃咬,如潮水一般汹涌的情潮向他排山倒海的袭来。
“啊,狂讯,痛,我痛……”
“啊……”叫痛的是她,倒下的却是狂讯。
看着被她一掌击中后枕,倒下趴在床上失去知觉的狂讯,林微感慨不已。
色字头上一把刀,这话儿能名垂千古,那是多么有道理的7字真言?偏偏,男人就不信邪。
从来,他与她近距离接触都讨不到真实的便宜,但他却还是乐此不疲,只要一见上面便要占一占她的便宜,然后便被她狠狠的揍上一顿。
不过,今晚她下手比较重。不但把他敲晕,敲晕后还给他灌了一杯下了10粒安定片的好茶,最后想想不安心,她又给他来了个五花大绑。
看着被绑得像头待宰的猪唛一样的狂讯,她长长的舒了口气。
这里是狂讯在n市的宅子,高尚住宅区的一套坐北向南的好房子。狂讯有“人少恐惧症”,住的地方必然要与民居相近,不像别的富豪一般喜欢风景独好的别墅小楼。
因此,他选中这套在江山中路的高层住宅,也算是习惯使然。
人,再如何隐藏,一些沉淀的习惯和品性却无法更改。她对狂讯的生活习性摸得很熟,因此只在卧室里摸索了大半个时辰,便摸到了他的暗室所在。
果然是狡兔三窟,狂讯的主人房的后壁处,竟与隔壁的另一户宅子打通,一条秘密通道连成一体。
从这个通道走过去,b座温暖简约的装修风格与a座的千差万别,而b座宽大的主人房隔间里,一幅巨大的相片悬挂在墙。
相片中,抱在她怀里的宝贝儿才6个多月大,她们沐着阳光立在花丛中,他在她怀里伸出小手,调皮的向外跷出半个身子,而狂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