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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霸气凛然。
耶珈夙任由她们傻愣愣地打量着,摇摇晃晃地走过来,纹竹本要过来搀扶,他甩手不用,从一堆女人中找到坐在最边角的祈萦,从身后拥住她,不合时宜地打了个酒嗝,“朕的皇后原来藏在这里,让朕头晕眼花地找,该罚!”说着,便旁若无人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
祈萦掩住鼻子,将他向后推坐在罗汉椅上,“满身的酒气,再这样喝下去,你就甭想回玖澜了。”她命令纹竹,“去把醒酒汤端过来。”
纹竹忙端着醒酒汤过来,迎恩却把汤碗抢过去,“妹妹,我帮你喂吧。”
祈萦听出她声音娇软的不正常,不禁觉得刺耳,这才看到其他两位公主也都面红耳赤眼放秋波地瞅着耶珈夙。她不禁心下失笑,果然,耶珈夙只是在这里什么都不做,也有一大片女人贴上来。
“姐姐,男女有别,您还是没有出阁的,帮我伺候夫君有损你的名节。”祈萦委婉又不失犀利回绝了,对纹竹说道,“纹竹,帮我送三位姐姐,陛下醉在这边我不便再招呼,还望三位姐姐恕罪。”
迎恩、承淑、典菁都悻悻地退出了瑶禧宫。
“早知道耶珈夙是这般风神俊秀的人物,本公主才不会让她蓝祈萦去和亲!”迎恩妒恨不已,“瞧瞧她,又是皇后,又是公主,这边也受宠,那边也受宠,还真是要腾云驾雾地成仙了。”
承淑抿唇不语,只是看着路,满脑子,满眼里,却都是刚才耶珈夙刚入殿的情景。
典菁不示弱地回应迎恩,“就算祈萦不去和亲,也轮不到迎恩姐姐你呀,你已经有众多男宠,早已不是处~子之身,还没有入玖澜皇宫,就被退货回来了,呵呵呵……”
“哼哼,典菁,你这其貌不扬,耶珈夙就算不要我,就能看上你吗?”迎恩可不服气,“本公主这就去找父皇说,要去玖澜给耶珈夙做皇妃,而且,以后,本公主要把她九公主从后位上踢下来,一跃而上!”
典菁暗讽摇头,“真是不可理喻的蠢女人。”见迎恩果真走向御书房的方向,她忙拉住身旁的承淑,“承淑,你傻了?迎恩要去做耶珈夙的皇妃了,你还在这边呆傻着?”
“什么?”承淑怀疑自己听错了,“迎恩要做耶珈夙的皇妃?她……她,要做就去做呗,我可没这个本事,我要回宫去了。”
“你……承淑……真是个胆小鬼。”典菁朝着迎恩离去的方向鄙夷冷笑,“你去求父皇,我也有我的法子,我就看谁能笑到最后。”
于是,她又折回来,返回瑶禧宫。
“九妹,九妹……”
祈萦扶着耶珈夙躺上床,给他盖好被子,“南阕的酒后劲儿足,喝了醒酒汤也不一定起效,你先睡一会儿,我出去瞧瞧典菁公主又来做什么。”
耶珈夙拉住她的手,“一会儿记得回来。”
“我又不是一去不回了,你睡醒了,就能见到我。”祈萦反握住他的手放在被子下,走出内殿。“典菁姐姐,怎么又回来了?”
………【第137章 美人难囚【137】】………
典菁亲和地拉住祈萦的手说,“姐姐我还不是为了你着想?迎恩姐姐一见耶珈夙就丢了魂儿似地去找父皇说要去玖澜做皇妃,还要夺你的后位,我是好心来知会你一声,这会儿迎恩姐姐怕是正跪在书房里谢父皇隆恩呢。”
祈萦早料到迎恩看到心仪的男人不罢手,她的众多男宠也都是从宫外搜罗来的奇人异士,可没想到事情来的如此之快。“耶珈夙的后宫刚死了两个妃嫔,多一个也不多,少一个也不少。”再说,是否要纳妃,决定权在耶珈夙,不在她这个皇后。
“我的好妹妹,平日里你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这会儿犯傻了?就算你不在乎,可还有靖宸和婉琼呢,迎恩那种泼辣狠毒的性子,若是去了玖澜是要夺后位的,还不得害死他们?”
祈萦迟疑了一下,此时母后还在玖澜,她也没有弄清楚父皇让母后去玖澜到底有什么目的,她总是要返回玖澜的,后位也的确是保护靖宸和婉琼的奠基石。“纹竹,你留下照顾好小皇子和小公主。”
“是!”
见祈萦出了瑶禧宫,而纹竹去了偏殿看靖宸和婉琼,典菁则清冷一笑,拢了拢发髻,扯开衣袍领口,千娇百媚地径直去了内殿。
“夙陛下,我来了……妹妹不在,就让我伺候你吧!”她走到床边,一掀被子,被子下却是一个枕头。“人呢?”
“典菁公主是要找朕吗?”耶珈夙坐在她身后不远处的高背椅子上喝了一口浓茶,混若突然冒出来的死神。
典菁警觉转身,见是他,忙堆上笑,“陛下,您不是醉了吗?怎么不在床上躺着?”说着,她走到近前里,拿着丝帕帮他擦拭了一下额头,其实也没有汗,她就是想趁机摸摸他这张俊美无俦的脸,大敞的领口正好送到他的眼皮底下。“陛下的酒气还未褪,妹妹若是看到陛下这般不听话,又会生气了,我还是扶陛下去床上躺着吧。”
“朕知道你要作什么,也知道迎恩和承淑要做什么,你们活着,迟早会坑害祈萦,朕做事,向来不喜欢留有后患。”耶珈夙嫌恶打量着她,放下茶盅,“看在你是祈萦的姐姐,朕给你留个全尸,说吧,你是要自己撞死,还是吊死,还是饮毒?”
典菁被他森冷的杀气震慑,慌忙拉好衣服跪下,“陛下恕罪,典菁一时糊涂才惊扰陛下。可是……典菁对陛下一见倾心,此生此世愿做陛下的人倾力服侍陛下。九妹年纪小,总有些任性胡闹,又背负深仇大恨,不能尽心伺候陛下,她又和鸣熙是青梅竹马,满心里想的都是鸣熙。典菁就不同了,典菁全心全意地……”
耶珈夙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司徒鸣熙的名字,他愤然踢出一脚……
典菁的身体横飞起来,远远撞在了殿柱子上,她听到自己肋骨脊椎被撞碎的声音,却来不及抓住柱子上的挂帘,又狼狈地坠在地上,这一摔,更是致命,就这样断了气。
“来人。”耶珈夙没有再看她一眼。
付中带着两个玖澜护卫从后窗飞进来,单膝跪下,“陛下!”
“收尸,地毯也弄干净。”
付中走到尸体旁,一见是典菁公主,不禁犯难,“陛下,这……该收去哪?”
“暂时放在典菁寝宫的横梁上藏好,说不定,会有大用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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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萦在通传之后*御书房,果真见迎恩正跪求父皇要去玖澜做皇妃,而不巧的是,华妃和芸妃竟然也在。
她硬着头皮跪下,“儿臣参见父皇。”
蓝望潮坐在龙椅上见祈萦来了,更是犯难,“祈萦,你迎恩姐姐说,甘愿去玖澜做一个没有名分的妃嫔,她快要磕破了头,父皇正为难。”
“迎恩姐姐乃是金枝玉叶,恐怕受不了玖澜的酷寒,再说,儿臣身为玖澜皇后也不敢代陛下做主,后宫纳妃需得陛下恩准与太后懿旨,就算儿臣同意,陛下也不一定乐意。”
迎恩冷笑,“九妹,你这是说得什么话?哪个男人不想多找几个娇妻美妾服侍他,耶珈夙妃嫔众多,也不是例外之人,我看你是压根儿就不想与姐姐我共侍一夫吧!”
祈萦的确不乐意,而且,她已对迎恩心生憎恶,此时,被她点到脸面上,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蓝祈萦这辈子还从没有为了一个男人和别的女人当面撕破脸皮过。常在司徒府玩耍的白芍与她姐妹相称,嫁给鸣熙,她无力阻止,也已成定局,她和鸣熙也算断绝了。而迎恩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为什么她就非要和她争抢呢?耶珈夙到底哪一点值得她如此?
父皇一向对诸位公主娇宠疼爱,他把问题丢过来,明摆着是不在意迎恩的去留,作为一个公主,去做皇妃,比嫁入臣家风光的多,这自然也是父皇所乐见的。
见祈萦犹豫,华妃对芸妃一笑,率先站起身来,“陛下,臣妾倒是有几句肺腑之言,不知该不该说。”
华妃一开口,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迎恩更是有恃无恐,而祈萦则开始忧心。
蓝望潮迟疑道,“爱妃有话直说无妨,你是她们的母妃,也理当该说几句公道话。”
“臣妾以为,祈萦前往玖澜和亲是对南阕的忠心,在民间也传为佳话。而迎恩若是再去则只说明我南阕气数已尽,只能靠出卖女儿来换得与玖澜的和平,这在我皇族来说可能没什么,可在百姓眼里却会变质,万一为此民心大失,不只迎恩成了罪人,就连陛下也可能被百姓们责骂。”
华妃说完,芸妃也站起来,“陛下,华妃姐姐言之有理,我南阕富国民强,迎恩公主身份尊贵,祈萦做了玖澜皇后是我南阕之幸,可迎恩这个做姐姐去做填房,只会被百姓们指为不伦。再说,迎恩比祈萦大了五六岁,若是去了玖澜后宫,是位分上怎么安排都不合适,一个先来,另一个年长,让玖澜太后和陛下都为难,其他妃嫔也定然会耻笑。咱们祈萦是南阕的第一美人,耶珈夙对她的宠爱可见一斑,迎恩若是去了,固然是要失宠的,这更是会叫人议论纷纷,我南阕皇族的颜面又何存?”
祈萦不明白华妃和芸妃为何站在自己这边,而且还都说的头头是道,为什么她刚才就脑子一片空白,没有想到这些呢?依照纹竹的话,这两个女人压根儿也不是以德报怨的善主儿,她们在后宫久居已久,坏事做尽也没有凭据,她们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迎恩则怒火爆燃,“华母妃,芸母妃,你们是被祈萦折磨傻了?她喂你们吃虫子,你们竟然还为她说话?我去给耶珈夙做皇妃与你们何干?!”
“迎恩,放肆!”蓝望潮震怒地拍桌子,众人都是一惊,慌忙俯首。“你不知羞耻地跪在这里苦求为父没有斥责你已是开恩,你竟还以下犯上?!你两位母妃教训你也是应该的,你这等无礼恶劣,就算去了玖澜也没有什么好下场,立即滚回寝宫面壁思过,禁足三月!”
迎恩不走,硬是蹲坐在地上哭闹起来,“儿臣早就到了出阁的年纪,父王如此耽搁儿臣,还斥责儿臣……儿臣不甘心!”
“胡闹!之所以没有人要你,是你本就不自重,胡作非为,闹出那般恶劣的传闻,谁还要你?”
祈萦听出父皇话中有话,难道他早就知道迎恩养了男宠?不过,她倒是没想到还有个比她还能耍赖撒泼的,真是大开眼界呀!
“来人!”蓝望潮厉声命令,“把迎恩拖回寝宫,严加看守,任何人不得探视。”
“是!”
迎恩苦恼着被拖走之后,祈萦客客气气地跪下来道谢,“儿臣谢华母妃芸母妃,前几日儿臣不分青红皂白做了错事,还请两位母妃原谅儿臣。”
华妃倒是一派大度闲雅,“孩子嘛,玩闹也是难免的,再说你那又不是什么真的毒蛊毒虫,御医给了药丸吃了就痊愈了。”
“萦儿素来在宫里呆的日子少,出嫁时,咱们也没有相送,让母妃们吃些苦头也算是补过了。”芸妃也陪笑,慈爱说着,“做母亲的,总希望儿女能过得好些,你对南阕如此贡献,本宫和你华母妃也不过是帮你说了几句话而已。”
祈萦被这两个女人一唱一和更是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她也不得不佩服她们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