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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被附身了一样,刚才竟然叫我师父。”
“师父?”蓝颜狐疑。
两人走到床畔,无尘一惊,床上原本睁开眼睛的小宝宝,这会居然又跟他来前一样,呼呼的睡着了。
“怎么可能。”无尘着急的澄清,“刚才,他明明没吹泡泡,很清醒的叫我师父的。”太诡异了。
“吹泡泡?”蓝颜怀疑的看着无尘,“你是不是昨晚喝多了,现在还没醒酒。”
蓝颜一提到昨晚的事,无尘才想到,他们似乎还没和解。
无尘整理下有些失控的情绪,对蓝衣男子冷淡的说:“当我没来过。”甩袖傲慢的离开了,留下摸不着头脑的蓝颜。
无尘纳闷,非常的纳闷,他断定自己绝对没有看错,那声“师父”也不是他的幻听。如此看来,那小宝宝绝对古怪。无尘胡乱猜测:难不成,他真是什么妖孽??
就在无尘胡思乱想的这天,瘦子在镇上不辞劳苦的打探到船家的事,急匆匆的回来禀告。大家听后,全部愁眉苦脸,出船的船只不够他们这些七七八八的人坐上去,最后,傅老规划,宫主与蓝颜无尘坐船先走,他们还是按原计划从小路赶去殷庄。在大家都没有异议后,蓝颜他们一行就开始了船上之行。
延绵河流,微风徐徐,使人阵阵清凉。一艘普通农船,缓慢的前行在长河中。
‘哗啦,哗啦,’船尾的中年船夫,头戴遮阳的斗笠,熟练的耍动手中的船浆。
船篷内,蓝颜坐在船尾口,手里牵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结实的缚在一个小宝宝的身体上。
小宝宝荡漾着满脸的兴奋,大眼眯成闪亮的星星小眼,穿着小布鞋的短脚,一步一缓的走出船篷,双手朝波光粼粼的水面开心的挥舞,嘴里咯咯的笑着。
小宝宝才走出船篷,还未到划船的船夫旁,绳子的长度就限制了小宝宝的行动,他哀怨的回头,星星的小眼变回圆溜溜的大眼,眼眶内晶亮的水珠闪啊闪,一副欲哭的样子,直勾勾的看着牵着绳子的蓝颜。
“颜颜”
蓝颜硬着头皮,上去抱起小宝宝,好生的教导:“苏苏还小,等长大了,就可以玩水了。”
“苏苏布要”小宝宝倔强的嘟起莹润的红唇。
“苏苏乖,河里有妖怪哦,只有等苏苏长大,妖怪怕苏苏了,才能玩。”蓝颜不慌不忙的说着普通人,都会吓唬孩子的话。
“苏苏苏打妖妖长大。”
“恩,苏苏长大后一定会很厉害的,连妖怪都不是你的对手。”
小宝宝状似听明白了,又‘咯咯’的笑起来。
船篷内的巫子伊,看着阳光下和煦的父子,胸中涌起少女的思情,感叹自己何时也能找到一位如蓝颜这般的如意郎君,有着属于他们的小宝宝。
她失望的垂下头,接触过蓝颜,只怕她很难再看上其他人。而蓝颜,即使是她梦寐以求的人,她也没有那种福分与他结发。或许,谁都没有这个缘分吧,除了巫子伊抬眸,充满羡慕的看着对面冷冰冰的白衣男子。
无尘敏感到异样的目光,长卷的羽睫动了下,缓缓的张开假寐的双眼。
巫子伊适时收回目光,坐成打坐样,不敢再乱想,静心运功,治愈未痊愈的内伤。
无尘没有抓住目光的来源,他转到船尾,嫉妒的看着那对自娱自乐的父子,不相信他认识的蓝颜,真的成为了一位慈父。
蓝颜风姿飒飒的立在船艄,如果他手里抱的不是小宝宝,嘴里念的不是可笑的打妖怪,他一定不会怀疑,那就是被江湖上的人,传神为杀人不流血‘五音神灭’的蓝颜。
“咳”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无尘假意咳了下,
正与小宝宝玩乐的蓝颜,顿了下,舒缓的鹰眸露出复杂的情绪,没有回头,沉思的看着不断倒退的船尾。
看不明白的小宝宝斜着可爱的小脑袋,为什么颜颜不跟他玩了?他迷茫的东看看,西看看,不小心对上船篷内冷淡的凤眸。他缩了下小脑袋,害怕的埋在蓝颜的胸口。
感觉到怀中的异动,蓝颜拍着小宝宝的身体,问:“怎么了。”
小宝宝闷声的说:“趴怕,思思。”
蓝颜无奈的搂着小宝宝,想着小宝宝为什么会害怕无尘,会不会跟他的前世有关呢?
或许,苏然知道了尘一直在利用他,所以,给今世留下了阴影。如果真是这样,那苏然就冤枉了尘,表面上,尘一副没心没肺的生人勿近样,对苏然,却是有情的。
遥想当年,他把小苏然交给了尘,卷进残念的恩怨中,已经后悔。他曾经假设过,如果命运再给他一个重新遇见苏然的机会,他宁愿带苏然远离天陌,也不愿尘将他卷进他们的恩怨中。大概,老天真的听到了他的话,所以,再一次让苏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前世,苏然身为无尘的徒弟,由无尘掌控着他的命运,这次,由他来改变苏然前世的悲剧,所以,他不能再把苏苏交给无尘。
对小宝宝身世不了解的无尘,一味的嫉妒着那对父子,现下,他超级纳闷,他何时变得面目可憎了,怎么连个小宝宝看到他也会害怕的躲起来。
某人似乎早忘了不久之前,还掐着小宝宝的脖子
………【7。临门飘来的‘桃花’(1)】………
夜幕临近,繁星点缀在平的如镜子的水面上,一艘普通的农船,停泊在河沿。船夫睡在船尾,脸上搭着斗笠,船篷内的人,简单的坐靠着船篷,睡得不是很沉。一旁无拘无束的小宝宝,却是美滋滋的睡在野兽毛皮上,沿着口水,做着美梦。
河沿上,杂草丛生的林地,几抹黑影形如闪电,刷刷的,分别隐避在树叶茂盛的枝杆上,几双蛇一般锐利的眼光,紧紧的盯住河沿的农船。
无尘轻轻动了*体,一手悄悄的摸出身上的银针,身旁的蓝衣男子速度止住无尘的动作。
他们被人跟踪,是意料中的事,以邪教的作风,岂会善罢甘休,这次,恐怕不比上次那样简单。
蓝颜抓住无尘的手臂,轻轻一扯,将没有防备的无尘拉到自己的身上。以外面的人来看,好像是无尘在睡梦中,不慎倒入蓝颜的怀中,而蓝颜正好把头低下,两个人就这样睡着了。实际上蓝颜附在无尘的耳畔,吐着气,低声的说,“别轻举妄动。”
无尘窘迫的被困在蓝颜的怀里,虽然他心里很清楚,蓝颜此举,只是为了不引起外面,虎视眈眈注视着他们一举一动的黑衣人的疑心,就算如此,心中还是有几分别扭。毕竟,船篷里不是他一个人,他敢肯定,对面的巫子伊也是醒的。
“让他们一直跟着?”无尘索性学着小宝宝,把困窘的脸蛋全部埋在蓝颜的胸膛上,任谁也看不到他的样子,
“我们现在行动,只会打草惊蛇,先观察一阵。”
“恩。”
对于无尘突然的温顺,蓝颜暗中惊讶,若是往常,他哪能这么容易给自己近身,然后,蓝颜取笑,现下他也只是碍于情势,才没计较这些吧。
这一晚,无尘靠在蓝颜的身上,听着彼此的心跳,安心的合着眼眸。什么邪教,宝宝,宫主,在这一刻都理他远去。仿佛,这个男人,现在就是属于他的,谁也夺不走。
林中的不远处,一抹娇俏的倩影,坐在树枝上,树下,一位红衣男人,恭敬的立着。
“堂主,我们还是先回去禀告教主,再做打算。”树下的男子,原来,就是上次船上劫持巫子伊的红衣首领。
被称作堂主的少女,眼眉细长,狐形小脸,发丝流云,衣衫仅着抹胸,透着妖媚之气。
“区区蓝颜,何以劳动教主大驾,你也小题大做了。”少女的声音酥麻娇腻。
“蓝颜以前虽然不涉足江湖上的事,但是那些传闻绝不是虚头,何况,左*就是——”
“够了!”树上的少女显然动气,刷的一声,落到地上,狭长的黑眸凌厉的楸住红衣男子。
红衣男子退缩,不敢再阻拦,问:“堂主,我们还是继续跟踪他们吗?”等他们到了殷庄,再下手就更难了。
少女收回凌厉的目光,执起修长红寇的手,拔下发髻上的一枚簪子,递给眼前的人,妖媚脸上的瞳子遁入黑色的阴影中,“你可知道怎么做了。”
红衣男子看着手中接来的发簪,簪子上,一朵粉色*的桃花,纯美的诱惑着人心,想要去触摸,但是,男子知道,这朵桃花,是碰不得的。
他低低的回复,“是。”已然明白,堂主即将带给蓝颜的,会是何种场面。
少女交托完任务,旋身离开,红艳的唇瓣,轻轻的抿着,阴冷的勾起朝上的弧度。
蓝颜,你害我爹成了半残之人,不但失去了教主的器用,也丢了左*的职位,受到教众的耻笑。这次,是你自投罗网,钻到我的眼皮底下,就算你有通天的本领,我也会让你鸡犬不宁。
………【8。临门飘来的‘桃花’(2)】………
坐在船上,行动有限的三个人,以为坐的就快发霉了,终于,坚持到三天后,他们到达了临门的渡口。
临门是不属于任何附属国的地界,原因很简单,这里聚集的都数是武林中黑白两道的人,龙蛇混杂,没有哪个国主愿意与江湖牵扯上恩恩怨怨,所以,过了临门,就是江湖人的天下。
蓝颜一行上了渡口,渡口周围是一座丛林,仅有正对面,一条平坦的小路,歪歪曲曲,不知通向何处。
小宝宝坐在蓝颜的肩膀上,搂着蓝颜的脖子,开心看着丛林里飞来飞去的小鸟。
“穿过这条路,就会看到临门。过了临门,有一家客店,临门有个规矩,反是过临门之人,不管你是江湖人还是官员商人,都必须进客店休憩,喝一杯水酒,洗去外界风尘。”巫子伊熟悉的为蓝颜和无尘介绍当地风俗。
走在小路上,蓝颜问:“这是你们江湖上的通行令吗。”原来还有临门这种地方,苏苏的父亲会不会也在这里。
“蓝将军说话,真是风趣。按照你们的国界来算,还的确像一种进城的通行令。”巫子伊笑着说。
蓝颜也笑着:“既然进了江湖的地界,宫主也别称我将军了,叫我蓝颜即可。”
巫子伊心中一荡,不敢多想,“我还是称为你一声大哥,你也别宫主宫主的,唤我一声妹子就可以。”也许,兄妹比朋友来的更亲近,而且,也能扫去她的妄念。
“好,我蓝颜能有个像子伊这样豪爽的妹子,到是蓝颜修来的福分。”他的亲生姐姐恨他入骨,外面结伴的铮儿妹妹,却是个薄命之人,本来还不指望身边再多个兄弟姐妹的,现在能有宫主这样英气的妹子,甭说他都开心了。
无尘落在他们后面,冰冷的目光忿忿的注意着前面,那对欢言得*忘我境地的‘兄妹’。
蓝颜,我看你能把我无视到什么时候。
他以为经过船上的那一夜,他跟蓝颜的关系又能回到过去,蓝颜依然会不断体贴的关心着他,跟在他身边,哪知道,第二天,第一句话就是客道:“不是有意冒犯。”然后,冷着脸,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他这是跟他闹哪门子的气。就算第一次误会他与巫子伊怎么样,就非得他跟他道歉吗?他又不是不知道,他从来不会对人说道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