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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靖,这件事,你别管。”
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不容商量的坚定。
“你喜欢他吗?烟烟。”钟靖的眸子暗了暗,不待苏烟接话,便接着说:“即使你喜欢他,我也决不允许他这样委屈你。”
苏烟笑,“我从来没感觉到委屈。”
钟靖的脸色立时又阴郁了几分,“他这是在非法限制你的人身自由。”
“那又怎么样?”
“烟儿!”黎默忍不住上前一步,抓住苏烟的手,“什么怎么样?那个卓家小子,简直是把你当成小猫小狗一样关着,你、你怎么就不生气呢?!”
“默默,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苏烟反握住黎默的手,认真的说:“可是,即使这是一场禁锢,失去自由的也不是我。
自从跟我走到了一起,小卓子每天早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给我送早餐,放学后的最重要的事就是送我回家。两年时间,风雨无阻。
为了我的一时兴起,他可以翘掉自己最喜欢的数学课。可以从自己爷爷的整寿宴上跑掉,只为给我送一把伞。
我难过时,伤心时,他愿意跟个小丑一样,往自己的脸上涂满了染料,跑到操场上去又蹦又跳,只为让我一笑。”
她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看黎默还是不大高兴的样子,叹了口气道,“是,他是喜欢我,可是,他有逼我和他在一起过吗?有要我为他做过什么吗?
没有,从来都没有。
跟我在一起,他从来都只有给予。即使有些东西不是我想要的,我也没什么资格责备他。”
苏烟一字一字的说:“因为,在这场禁锢中,我得到的,远远大于我失去的。”
卓曜,你个混蛋!
小小的包厢内,陷入了长时间的静默。
卓曜没有说话,手下也再没有了动作,可身上所散发出的强烈的压迫感,那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却让苏烟有些抗不住了。
她将手机放回地上,慢慢的回转过了身来,搂上卓曜的颈,眼睛亮晶晶的,却又带着两分小心翼翼。“你生气啦?我开玩笑的……”
卓曜的眸子闪了闪,只面无表情的盯着苏烟,却并不吭声。
衣服都被卓曜扯到腰部了,白皙的皮肤大剌剌的暴露在包厢暧昧的灯光下。她这样衣衫不整的,再对比起身上衣冠楚楚的卓曜,不禁有点不自在了。
苏烟下意识的伸手去拉自己的衣服,可马上便被卓曜给阻住了。
他用一只手,将苏烟的两只手腕扣在头顶,脸上淡淡的,说:“你刚才在喊谁?”
空闲着的那只手,极轻佻的在苏烟的上身抚摸着,没有了刚才的愤怒,也没有了后来的怜爱,只是一股近乎侮辱的赏玩。
苏烟刚看完短信积攒起的那点好心情,全被卓曜的几个动作给破坏光了。她使劲儿挣了挣,想脱离卓曜的钳制,可她那点小力气,在卓曜看来几乎跟挠痒痒一样。
她有些火了,扭着身子,瞪着眼说道,“都告诉你是开玩笑了,干嘛这么不依不饶的?快放开我,你压的我喘不过气来了!”
卓曜却是得不到答案,就不罢休的。他直视着苏烟的眼睛,一字一字的问道,“你知道刚才拉你进来的人是谁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苏烟咬牙切齿的说道。
她以眼神示意了下自己半裸的上身,“如果不知道是你,你以为我会乖乖的趴在那儿,让人脱成这个样子吗?你以为我是那位裴小姐吗?”
“哼。”听了苏烟的话,卓曜的脸色才总算好转了些,但眉眼间还是难掩不悦之色。“那你那会儿在包厢,还跟子杰打的热火朝天的?要不是我来的及时,你是不是就真和子杰出去了?”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你管得着吗?”苏烟扬扬眉,故意挑衅道,“请卓少您搞清楚了,我可不是被你包下来的,我有我的人身自由。我爱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
刻意强调的‘包’字,明显就是还在介意裴姵。
“呵呵,我管不着?”卓曜这会儿却顾不上和她解释裴姵的事情,“苏烟,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你目前似乎还是我的女朋友吧?”
“我是啊,”苏烟极认真的点点头,又反问道,“所以呢?”
她故意学着卓曜当初的语气,傲慢至极的说道,“平心而论,你是我目前交往过的男人中,最得我喜欢的一个了。但是,这也并不代表你能干涉我的私生活。”
“你要知道,我是一个成年女人,多认识几个男人,跟他们出去玩一玩,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你?!”卓曜的面容有些扭曲。他没想到,苏烟竟是把他当初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又还了回来。
他恶狠狠的逼视着苏烟的眼,可苏烟却始终不服输的扬着头,丝毫都不回避退让。
就这么对视了许久,卓曜终于无奈的长舒了口气,认输般的从苏烟身上滑下,躺在她旁边,颇有些挫败的抚额叹道,“好好好,算我当初说错了,我收回那些话,成了不?”
“当然不行了。”苏烟坐起来,将衣服勉强裹好了,毫无商量余地的说道。
她从下午看到裴姵起,胸口里就一直堵着一口气,本来因为那些短信,心里已经开始软化了。只说卓曜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再哄她几句,也就算了。
可没想到,解释没听到,好话没听到,听见的全都是质问了!
苏烟居高临下的看着卓曜,负气的说:“我觉的咱们还是互不干涉的好。
你没事跟裴姵逛个商场,我闲时和陆哥哥兜兜风,这专心是门大学问,可花心却好学的紧。我看你的日子过的挺逍遥的,我也想尝试尝试。”
卓曜的眸子冷了冷,伸手一拉,苏烟便跌进了他的怀里。大掌死死地扣住她的腰,语气里尽是凌厉的警告。“哦?是吗?那看来我可得把子杰弄远一点了。”
墙壁的尽头挂着一副北欧时期的装饰画,上面是一位贵族正在惩治她的女仆。暗沉的色彩渲染出了当时紧张的气氛,女仆的脸上有哀求,也有惊恐。苏烟死死地瞪着那幅画,眼底竟划过了一抹从未有过的阴霾。
他把她当成什么了,又把他自己当成什么了?他以为她是他的附属品吗?
苏烟转回视线,讥诮的一笑,梗着脖子道,“弄走陆哥哥又怎样?大街上三条腿的蛤蟆难寻,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得到处跑?我要是真想尝鲜,你能拦的住?”
听着苏烟满口的轻浮之语,再想想方才她在包厢那副浪劲儿,尽管卓曜知道她那只不过是在做戏给自己看,可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的眸色暗沉的几乎能滴出墨来,终于也动了真气儿,带着几分怒意道,“想尝尝男人的味道是吗?那又何必到外面去找?”
卓曜一个翻身,便将苏烟压到了身下。他一只用力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苏烟张嘴接纳他,另一只手竟是连任何前戏都没有,便直接探向了她的下身处。
眼里藏着焦躁的火,他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比如这个女孩,比如他的心。
这样的认知,令他越发难耐,手下的动作也愈加粗暴,苏烟开始还不当回事,可等到卓曜将膝盖强行挤进她的两条腿里时,感到自己的下腹处顶上了一个热热的坚硬时,她才终于感觉到怕了,拼命的挣扎起来。
“你放开我,混蛋!”
只可惜,不论她如何反抗,卓曜的身体都巍然不动。这种力量的悬殊令她恐惧,而卓曜这般不顾她意愿的强索却令她愤怒。
她可以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但前提必须是在她自愿的情况下。
吻渐渐遍布全身,大掌也游走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苏烟用力的拍打起卓曜的胸膛,可这却完全阻止不了卓曜侵犯她的动作。
终于,当卓曜试探着用手指去直接碰触女孩最私密的地方时,苏烟放弃了抵抗,呜的一声哭了出来,这一哭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眼泪鼻涕都出来了,头发汗津津的黏在了颊边,看起来真是狼狈又可怜。
整间屋子里,就只能听到苏烟有如被欺侮了的小动物一般的呜咽声。
卓曜本来就没打算真在这里要了她,看她像是受到教训了,这才深吸一口气,竭力平复下身体内翻涌着的欲望,放开了她稍许。
他的双眸暗红,情‘欲的色彩仍未消退,声音却已恢复了以往的沉静。“知错了吗?还要尝鲜吗?”
苏烟没想到卓曜会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连哭声都不禁一滞。她怔怔的盯着他,怔怔的望着卓曜那理所当然的表情,眼睛一眨,泪珠便又连成了串。
“你为什么就非要这么逼我?”低低的问话中,蕴涵着令人心颤的绝望。
“你明知道,我只是想要你一个承诺而已。只要你答应我以后再不去找别人,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哪怕你要将那天我在你家里看到东西,全都用到我身上,我都不在乎。”
“我只有这唯一的一个要求,就是只要我一个,这对你来说真就这么难吗?”
卓曜的手,慢慢的松了开来。苏烟立马用力的推开他,却也不往外逃,只再次背过了身,趴在沙发床上嘤嘤的抽泣起来。好像要将自己所有的委屈,全都用眼泪宣泄出来一般。
黑色的沙发上,是女孩象牙白色的柔滑胴体,微卷的乌发散落在肩上,美的不可思议。但此刻,卓曜却已没有了欣赏的心情,更没有了采摘的欲望。
苏烟的眼泪,苏烟那些委曲求全的话,苏烟那不惜将自己贬至尘埃的卑微,都让卓曜再无法忽视她的请求了。
这一刻,他承认自己的心被触动了。
这么些年过去,身边来来去去的换了那么多的女人,却还从来没有哪一个,会这样清清楚楚的告诉他:我不要你的任何东西,我也可以把我自己的一切都给你,只要你愿意一心待我。
也不知过了多久,卓曜才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而透过那双平静的眸子,显然可以看出他已有了决断。
“别哭了。”他伸手搭上苏烟圆润的肩膀,摩挲着指下滑腻的皮肤,眼中头一次出现了无奈的妥协。
动作轻柔的将她拉起来,抱进怀中,就像是对待一支精致的水晶娃娃般小心翼翼。
下一瞬,苏烟的耳边便响起了一声低低的呢喃,仿佛来自遥远的星空。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还在我身边一日,只要你没有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那么……我便再不会找别人了。”
宣告所有权
衣服虽未破损,但却尽是褶皱,再加上苏烟绯红的面庞,散乱的头发,任谁看了,也能猜得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当钟靖、杜江淮等人从包厢里出来,遇上了抱着苏烟的卓曜时,眼中马上流露出了了然的神色。只不过,钟靖眼中的了然,和其他人又有少许不同罢了。
这会儿,陆子杰已经知道自己被忽悠了。一见卓曜,便哭丧着脸冲上前,一把拉住了卓曜的胳膊道,“二哥,第五大道的工程我不要了,成不?这活儿我真做不来啊。”
“不行。”卓曜退后一步,躲开了陆子杰的手,笑的有些痞气。“我既然答应你要给你彩头,又哪能食言不是?”
陆子杰瞟了眼,整张脸都埋进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