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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不相信,她不相信上天永远这么不开眼。
这次,有她为若萱保驾护航,若萱一定能得偿所愿!
“你过来,听我说……”舒娴对秦若萱招招手,秦若萱马上坐了过去。
片刻功夫过后,她的脸色开始微微泛白,后背也不自觉的绷直了。原本柔媚的眸子,仿佛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一眼望不到底。
而等到舒娴将自己的所有计划和盘托出之后,秦若萱已经活似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人儿一样了。
“怎么?怕了?”凭心而论,舒娴其实并不大愿意让女儿挺身犯险。
在她看来,她的女儿是完美无瑕的,而卓曜,那个竟敢为了狐狸精顶撞她的忤逆子,已经不够完美了。
“若萱,我刚才跟你说的,是一切都进行的顺利的情况。而如果这中间出了一点岔子,结果如何,我不说你也能猜的到。”
舒娴停住了话头,果不其然,看到秦若萱的脸上,飞快划过了一丝恐惧。
叹了口气,她又继续说:“孩子啊,天下的好男人何其多?凭你的条件,想找什么样的找不到?何苦要……”
“妈,你别劝我了。”出人意料的,秦若萱竟咬紧牙,打断了舒娴的话。
她的脸上写着虚弱和疲惫,但语气竟是近乎执拗的坚决。
“为了曜哥哥,我什么都不怕,也愿意承担任何后果。您的办法我接受,现在,您只要告诉我,我下一步该怎么做就好了。”
舒娴定定的看着秦若萱的眼,轻声问道,“你真的想好了?”
“是。”
“唉……”舒娴长叹一声,闭上眼,缓缓靠向床背,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罢了,罢了,都是孽啊……”
秦若萱按照她的吩咐,给医院的霍主任拨了电话,电话接通后,舒娴拿了过去,“立青,刚刚是不是有个叫苏沁的女病人被送进急诊了?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霍立青是受过舒家的大恩的,对舒娴过去的那些事儿,也略知一二,当下便一五一十的答道,“还在抢救之中,不过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的。不出意外的话,她半小时之内就会出手术室了。”
“多长时间会醒?”
“麻药的药效一过就醒了。”
“嗯。”舒娴沉吟了一下,“立青,帮我一个忙。等会儿我会去病房看苏沁,你想办法帮我支开庆林哥,行吗?”
霍立青直觉舒娴不会对苏沁做什么好事,可是想到舒父对自己一家这么多年的照顾,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放下了电话,舒娴神色莫测的一笑,秦若萱拿捏着上前问:“妈,接下来呢?我该做什么?”
舒娴垂眸想了想,“你去给曜曜打电话,就说在楼下偶然遇到了苏烟,听说苏沁正在急救。而且……”她嘴角一弯,一字一字的:“情况很不好。”
“嗯,我马上去打。”
“等等,”舒娴叫住了秦若萱,嘱咐道,“注意你的语气,一定要表现出那种担心,知道吗?”
她的嘴角边尽是嘲讽的笑,“你看苏烟,背地里心狠手辣,面上却装成善男信女。偏偏卓家的男人们,还就吃这一套!”
说着话,她忽然想起,钟家两父子不是也被苏家母女玩弄于手心吗?
一时间,她心里真是五味杂陈,又冷又乏。
愤怒直冲上头顶,舒娴克制不住的用力一拍身下的床。
为什么?那些男人怎么就都这么蠢,会被那两母女伪善的外表给骗了?!
“妈,您放心,我懂的。”秦若萱眼里闪了闪,答应一声,便走到阳台那儿去打电话了。
“喂,曜哥哥你在哪里?”电话很快接通了,秦若萱立马急切的问道。
卓曜刚在机场遭受了冷遇,心情当然不佳,故开口就没好气,“怎么了?你有事吗?”
“不是我啊!”秦若萱小眼睛一眨,眼圈都泛红了,声音里带着足已打动人心的忧虑,“是苏烟的母亲。我刚才看到她被送进急诊室了。听说情况很不好呢!”
“什么?!”卓曜吓了一跳,连忙问道,“是军区医院吗?”
“是。你赶快过来看看吧。”秦若萱提高音量催促道。那股着急劲儿,就好像急诊室里躺的不是苏烟的妈妈,而是她妈一样似的。
情绪酝酿了起来,她隐隐带着哭腔道,“你是没看到,烟儿那孩子坐在急诊室外,整个人都跟傻了一样,叫人瞅着都心疼。偏偏妈这里的情况也离不开人,弄的我想过去陪她都不行。”
谎话越说越溜,想到方才舒娴刚和霍主任通过电话,秦若萱眸里闪过一道亮光。
“不过你放心。我认识这家医院的霍主任。刚才已经特意打电话去拜托她,请她千万要尽力救治苏阿姨。她也跟我保证了,说苏阿姨一定会没事的。”
原本霍立青跟急诊部根本就不怎么沾边,而所谓的拜托更是子虚乌有。偏偏秦若萱的语气真诚,言语间没有丝毫邀功的意思,让人不自觉的认为,是她在医院里为苏沁上下打点,而且做了好事还不愿让人知道。
听了秦若萱的话,知晓苏母那边都打理妥当了,卓曜这才微微松下一口气,而放松之后,一股愧疚心理便噌的涌了出来。
他刚刚在舒娴的病房里,说话那么不留情面,一定伤了若萱的自尊心。可没想到,若萱竟丝毫都不计较,还为苏妈妈跑前跑后的。
这个小丫头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卓曜心里一软。
“若萱,中午我和大妈说的那些话,绝对没有针对你的意思,你千万别多想……”他的音调里带着愧疚。
“嗯。”秦若萱轻轻应了一声,装出一副强作欢颜的样子,“你放心,我没生气。”
她的音量转低,带着淡淡的惆怅,“而且,不喜欢我,也不是你的错啊……”
卓曜张张嘴,忽然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很清楚,自己给不了若萱任何东西。
他的现在和未来,通通都将属于那个叫苏烟的女孩。
电话那头的秦若萱,敏感的察觉到了卓曜的为难,她眯了眯眼,唇边泛起一抹冷笑,随即便又恢复了那不胜柔弱的样子。
她故意装的慌乱的说:“好了,不说了,你别再耽搁了,快来医院陪苏烟吧。”说罢,就按断了电话。
听到那边传来了嘟嘟的忙音,卓曜愣了一下,才缓缓放下了举着的手。
唉,若萱还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女孩。只可惜,他却注定要辜负她了。
野 种
秦若萱挂了电话后,便反身回到舒娴身边坐下,偏偏头,极可爱的一笑,“如何,妈?我的表现还可以吧?”
舒娴拍拍她的手,满意的点点头,想了想,又道,“现在我们只是走出了第一步,真正麻烦的还在后头呢,一定不可以松懈,知道吗?”
她的眼里闪过一丝黯然,“爱情就是一场战争,需要算尽机关,步步为营。若是有一步走错了,那必会满盘皆输。”
“当年,我就是错了那么一步啊……”
“妈。”看舒娴脸色不好,秦若萱有些担忧的喊了一声。
舒娴回过神来,勉强对她笑了下,“放心,妈没事的。我还没看到我的宝贝女儿嫁人呢,还没抱到外孙呢。以后我的好日子呀,还长着呢。”
“哎呀,您怎么都说到这个了。”秦若萱脸上一红,“这八字还没一撇呢。”
“哈哈,着急了?”舒娴眉眼中溢满了母爱,“别急。妈马上就就去给你画那一撇去!”
按了下床边的铃,叫小梅准备轮椅,又问了苏沁转到哪个病房去了,舒娴沉思了一下,对秦若萱嘱咐道,“我去找苏沁那个贱人了,你到楼下等曜曜吧。他一到,你就陪他去401。”
秦若萱马上答应道,“好,我知道了。”
等舒娴上到四楼的时候,钟庆林已经被霍主任找人支开了,而钟靖也去苏家帮苏沁收拾衣服去了。因而,她这一路可谓畅通无阻。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时,苏烟正在用棉签蘸着矿泉水,给苏沁擦嘴唇,听到声音,她还以为是钟靖回来了,故连头都不回,便说道,“阿靖,帮我把沙发上的毛巾拿过来。”
小梅才要张嘴,便被舒娴摆手示意的轰出去了。
舒娴的眼中带着阴冷的笑意,她缓缓推动轮椅,从沙发边上拿了毛巾,轻轻放到苏烟的旁边。
苏沁一抬眼,便看到舒娴那充满着刻骨仇恨的双眸,那样深沉的恨意,似是恨不得要将苏沁扒皮拆骨。
一时间,过去那么多年的惨痛回忆涌上心头,苏沁眼中立时闪出了惊恐,喉中发出了“啊!”的一声。
她的声音带着术后的嘶哑和虚弱,像是从破败腐朽的枝丫中强挤出来的一样。但就是这样,才更显得骇人。
苏烟被母亲这突然的一声喊,给吓了一跳。
顺着苏沁的视线,她低下头,先入眼的是一只女人的、保养精细的手。缓缓回过身来,舒娴冷笑的脸骤然在她眼前放大!
“你来做什么?!”苏烟大喊一声,下意识的伸开两手,将母亲护在身后。
清澈的眸子里,盈满了猫儿一般的警惕,似是随时都有可能扑上去一般。
舒娴低头看自己身上搭的毯子,那上面有一块水渍。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摩挲着。
“烟烟,你就是这么跟你的未来婆婆说话的吗?”
“什么未来婆婆?!你给我出去!”
“哦?”舒娴扬扬眉,不慌不忙的说:“难道不是你死活都要嫁给曜曜,要当我舒娴的儿媳妇的吗?”
“我……”苏烟面上一滞。
是啊,不管舒娴再怎么垃圾,她始终都还是卓曜名义上的母亲。若有一日,她真的进了门,那这声“妈”,她也是跑不了的。
“没话说了?”看苏烟的神情,舒娴得意的一笑,随即又望向了苏沁,感叹道,“我说苏沁啊,算起来,我们得有20年没见了吧?真没想到,再见面,我们居然会变成了亲家!哈哈哈哈……”
“谁要跟你做亲家?!”苏沁咬着牙,强忍着喉间的痛,双眼通红的喊道,“你给我滚!滚!我不想看到你!”
她的声音尖锐而凄厉,就宛如负伤的野兽,濒临死亡时的嘶吼。最后那句话,苏沁几乎是在嘶吼、在哭泣。愤怒让她的血不停的往上涌,眼前一阵阵发黑
就是这个女人!当年拆散了她和庆林还不够,居然还要派人污蔑她是小偷,害的她被学校退学。又以她的父母为要挟,强迫她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
结了婚,她的心本来已经死了,打算这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下去了。可谁想到,舒娴的报复仍然没有停止。
她利用舒家的权势,到处在外散播谣言,说她跟庆林藕断丝连,是个不贞不洁的女人。令她无法为丈夫所容,被婆家谩骂,邻里逼之如蛇蝎!
结婚九年,丈夫嫌她脏,不肯碰她一下。却在元旦那晚大醉而归,将她强‘暴。
次日清早,在发现她真的不是处‘女之后,又出手将她狠狠毒打一番。
她痛苦,她愤怒,可她又能怎么办呢?
难道要她去告自己的丈夫婚内强‘奸?
不,不行,她不能再让年迈的父母为自己操心了。
那去找居委会、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