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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梁苡薇那一小撮被抓断后散落在耳际的发丝就可以看出来,刚才李大娘可是卯足了气力准备跟梁苡薇一拼了。看着李大娘那尖锐的指甲,梁苡薇摸了下自己的脸庞,仍然心有余悸。
眼前这疯婆子当真是下狠手了!
但细看之下会发现,李大娘此刻已经是筋疲力尽了,这一冲过去后,就这样子背对着自己,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着实呛得慌了。一时之间竟忘了防备身后的梁苡薇自打梁苡薇进了这张府后,虽说李大娘明里暗里都没把梁苡薇当一个主子看待,可好歹下手也有个分寸,今天看得出来真的是被梁苡薇激得没了思绪,下手浑然没有顾虑一二。
反观梁苡薇此时正冷眼旁观着李大娘,心中暗自盘算着:这贱奴仗着舅母便敢如此作践自己。前世可没少受这老妈子的招待,既然上天让她重来,那便是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哼!今天她李大娘犯到她梁苡薇手上,那她梁苡薇岂能就此辜负上天如此善意的安排的呢?
如此转念一想,梁苡薇也不再被动了。大步上前直接反守为攻,趁李大娘还没缓过来之际,拎起刚刚用来打水的木桶直接往李大娘头上便狠狠的砸下去。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显然此刻梁苡薇已然是红了眼。看似正对着眼前的李大娘哭喊道,实则声声句句问着的,应是负了她的端木栩才对。
前世的憋屈,她需要一个发泄的端口。沉浸在过去回忆的梁苡薇下起手来已然是半点情面不留。对此无情无义之人,何来情面而言?谁又对她讲过情面了?
李大娘这时似乎也反应到了梁苡薇下手的狠厉,转过身来一把就抓住了梁苡薇的手。此时的梁苡薇一时措手不及,手上的木桶不慎滑落掉在了地上。抬眸对上李大娘瞪得老大的眼睛,在这一刻真是恨不得把她梁苡薇抽筋剥皮。
看来这老妈子,今日是决计留不得了!
狠下杀心的梁苡薇一时手下动作半点不含糊,反手一扭,便挣脱了李大娘的钳制。瞬即又狠狠的往李大娘的脖子上使劲一掐。
奋力挣扎的李大娘被梁苡薇掐得已经缓不过来气,手下气力也使不出来,一时之间只能连连后退。可梁苡薇并没有就此收手,目前的形势,早已容不得她收手了。
就在李大娘一直往后退,双手紧抓着梁苡薇的时候,濒临死亡的李大娘似乎理解了梁苡薇为什么会在此刻这么疯狂了。她不想死,她不想死!
就在一退再退之时,生死相博的梁苡薇和李大娘都没发现两人已退到了井沿。李大娘拼着那股求生的意念,竟将愤怒中的梁苡薇推开了。
可,就在李大娘一心以为自己得救了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因为李大娘那突然的推力,梁苡薇只能与李大娘较劲,可还是架不住李大娘这老妈子长年多动的气力,松手前不自觉的将李大娘往后一推。就这一推,脚步不稳的李大娘就这样硬生生的一头扎下了井里。
“嘭”的一声巨响,李大娘整个人已然消失在井里,独留下梁苡薇站在井边上,望着那井口,肃静无声。
偏偏就此时,走廊处声到人未到的传来一声询问:“是哪个粗鲁的丫头,不就打个水,至于弄得这么大声响吗?”
站在井边查看的梁苡薇望向走廊处,不管来人是谁,这事决计不能让人发现!
第五章 表小姐
此时的梁苡薇慌而不乱,只见她急中生智拿起一边的木桶,悠哉悠哉的打起水来。往井里扔下木桶前,还不忘先看下井水中的状况。
果然是这样,如此便好。
就在梁苡薇奋力将水桶拉上来的时候,走廊处拐角的人也到了。由于方才与李大娘的搏斗,现在梁苡薇的体力也已渐露不支。一桶水打上来后,整个人气喘吁吁,看得出着实累得慌。
“我当是谁在这呢,原来是你。也是,除了你之外,还有哪个下人会这么笨手笨脚的,一点点小事都干不好。”说这话的赫然是张府的千金,梁苡薇舅母的女儿,张婉娟。
张婉娟的这一句话,除了嘴上说梁苡薇笨,实际上也是压迫着梁苡薇,一句话便将她归为府中下人一类了。只观她说话间,语气是全然的不屑,配上她那满脸的鄙夷,整个人看起来可谓是尖酸刻薄的典范啊。
梁苡薇听了这话也不怒,依旧慢悠悠的将打好的水放在地上。转身面对张婉娟之际,还顺手将耳际方才被李大娘抓散的头发抚到耳后。虽然此时的梁苡薇一身粗布麻衣的,但仍然掩不去她那绝色的容貌,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竟也如此的风姿。
张婉娟就这么看着梁苡薇,一时不禁呆了。待到她反应过来,一时嫉妒与恼怒冲于脑际,于是便又开口道:“我跟你说话呢。你是哑了吗?看到本小姐来了也不过来侍候着,讨打了是吧?”
听到这话,梁苡薇的嘴角不由的漾起一抹几乎看不出的冷笑。不是要比轻蔑吗?看谁先沉不住气。只见她将张婉娟从头到尾打量一翻后,才以缓慢的语速说了一句:“哼,果然还只是个小孩子!”
“你……我看你真是讨打了!”说完就拎起拳头准备上前给梁苡薇好看了。却不想脚下一滑,差点就这么摔倒了。张婉娟惊魂未定,待站稳后,才发现原来地上有这么一大滩水。
这时梁苡薇才讪讪然的说道:“表妹,走路可得当心点啊。不然一会摔倒了,可还得去跟舅母哭诉呢,这都这么大了,也不知道糖还哄不哄得住?”前半句虽说是关心张婉娟,可这后半句看似自言自语的话则又再次将张婉娟比作动不动就得找娘哭着要糖的小孩子。
张婉娟本就任性自大,这时听到梁苡薇明里暗里对自己的鄙视,哪还沉得住气?当下就上前欲给梁苡薇一巴掌。
见张婉娟上前,梁苡薇便防备着,这时张婉娟的攻击根本就讨不了好。梁苡薇侧身避过这巴掌的时候,左边的腿却一动不动的。急冲上来的张婉娟压根没想到梁苡薇留有这么一手,就这么一绊,右脚膝盖一弯,直直的撞在了地面,整个人就这么单膝跪着。
见此状,梁苡薇嗤之以鼻:这一家子教训人的方法还真是一模一样,半句不合心意就是要赏耳光,全然没有一丁点的新意。
可不想,张婉娟这一跪,倒像是入定了似的。眼睛直盯盯的,就这么盯着井沿,竟也没起来跟梁苡薇讨说法。
梁苡薇稍觉不对劲,便顺着张婉娟眼神望去,却不想看到了井沿上的血迹。这是怎么回事?梁苡薇心下暗自盘算着:自己刚刚在与李大娘搏斗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破相的地方,这血迹不可能是自己的。算来算去那沿上的血迹想必是李大娘摔倒的时候留下来的。
只见张婉娟将眼神从井沿抽开后便四处张望着,心底也在寻思:“刚刚娘亲明明命李大娘在此好好盯着梁苡薇,可为什么此时只梁苡薇一人在这里,李大娘哪里去了呢?照李大娘平日的作为,断是不会留下梁苡薇一人在这里的。”
再观这后院一片狼藉,张婉娟心里更是疑惑重重。用疑虑的眼神望着梁苡薇,似乎想从梁苡薇眼里看出点什么。
梁苡薇自是知道此时张婉娟的怀疑,只是她也深知自己现在万万不能慌。在这个时刻,她必须要淡定。如此打定主意后,梁苡薇就这么直挺挺地站着,任由张婉娟打量。
张婉娟并没有从梁苡薇脸上看出什么怪异之处,唯一不同以往的便是梁苡薇那股打从眼底深处散发出来的自信。
这时的张婉娟站立起来后也并没有急着跟梁苡薇清算刚刚绊倒她的事,开口却是先问李大娘:“梁苡薇,李大娘呢?我刚刚明明看到她往这边过来了,怎么这会反倒不见她的人影了?”
张婉娟不敢明目张胆的说出其实是她娘亲让李大娘过来招待梁苡薇,便三分真七分假的质问着梁苡薇,说话间隐约也收敛了些微。
只是此时的梁苡薇也跟着她打起了太极,明亮的双眸眨巴着,看似非常疑惑的说道:“是吗?只是我在这打水时,便没看到此处有什么往来人。李大娘此时也应该是在舅母身边侍候着才是。倒是表妹你这个时刻来这里,却是为何呢?”
三言两语,便将张婉娟的疑惑打回去。梁苡薇这是很明显的告诉她张婉娟:我没看到李大娘,倒是你张婉娟此时出现在这里明显是来找我梁苡薇的茬。
张婉娟也意识到了梁苡薇话中之意,一时之间无以应对,总不能直接跟她梁苡薇说我就是来找你茬的。但若是不回答,不就让她坐实了自己的无故找事吗?
故而张婉娟虽然心虚,但嘴上仍然不落人于下的说到:“本小姐爱去哪里就去哪里,你管得着吗你?”
此时的梁苡薇依旧是那副意尽阑珊的模样,看着张婉娟那副娇纵的样子也仅是冷笑了一下便一笑置之了。
张婉娟被梁苡薇这般鄙视自是受不了,对上梁苡薇便咄咄逼人地质问道:“梁苡薇,你说你没看到李大娘,那这井沿上的血迹又是从何而来的?你说呀!”
梁苡薇闻言,直直的望着张婉娟,硬是把张婉娟望得心里毛毛的。眼看张婉娟已落在劣势,梁苡薇这才悠哉悠哉的拿起一旁的水瓢,从木桶中舀起一瓢水竟直接往那斑驳的血迹上一泼,便严肃的问道:“哪来的血迹?”
张婉娟想不到梁苡薇竟这么大胆且利落的毁灭证据,一时竟有点结巴的道:“你……你大胆!竟然敢毁灭证据,未免自恃过高了吧。你就是傲,你也要给我有个分寸。”
这时的梁苡薇眼神凌厉的对上张婉娟,说话语气极其的霸道:“我哪怕再怎么不得势,依旧是你的表姐,是你们张府的表小姐。我就是傲,你又能怎么样!”
第六章 惺惺作态
这梁苡薇,果然够傲,可在这张府也并不是傲就能吓唬住人。很显然,张婉娟就是一个。实在是以前的梁苡薇真的是太逆来顺受了,让她想做他想都难。
张婉娟听了这话不怒反笑,神色极其的鄙视着梁苡薇,讥笑道:“哈哈……你快别笑死我了。凭你还想做我张府的表小姐?你该不会是活干多都干傻了吧?难道你都忘了自己是怎么来的我家了吧?”
虽然早已知道张婉娟因为爹爹的不待见而苛待她这个表姐,可是此时从张婉娟嘴里说出这么一句话,依旧心酸难耐。上辈子穷尽一生所追的情,亲情也好,爱情也罢。曾经多么渴望的一切,对于重活一次的梁苡薇来说却变得那么的讽刺。
可纵然心里不好受,梁苡薇除了刚听到张婉娟的话时有稍稍几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头,却是立即缓了过来。而此时的张婉娟跟梁苡薇一比,显然不是一个等级的。哪怕张婉娟已是直瞅着梁苡薇看了,却还硬是半点都没从梁苡薇脸上看出任何痕迹。
正当张婉娟正洋洋得意于自己把梁苡薇唬住了的同时,只见梁苡薇只是高傲地瞥了一眼张婉娟后,讪讪然地说了一句:“那又如何?”
本来张婉娟以为自己这番话,哪怕没把梁苡薇给挖苦哭了,起码她梁苡薇也会尴尬得无地自容吧。可哪谁知梁苡薇竟然还是这般淡定的面容,这反倒让她张婉娟有点无措了。
不过这张婉娟毕竟也是这张府的大小姐。转念一想,横竖这都是她的地盘,她梁苡薇还能耍出什么花样不成?
只见张婉娟朝着梁苡薇冷嘲热讽道:“那又如何?我没听错吧?你梁苡薇竟然还敢这样底气十足的反问我那又如何。从你爹把你送到我张家来以后,你就没靠山了。这么多年来你爹对你可是不闻不问,你还以为你仍旧是梁家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呢?在这张府,你就是一个奴才,一个连狗都不如的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