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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啼叫便响了起来。
诸葛亮惊奇地看着木鸟的嘴一张一合地,活似有生命一样。
天下奇闻。
“月英,这,这是你做的?”诸葛亮用一种诧异的眼神看着黄月英。
黄月英莞尔一笑道:“嗯哼。”
此后,诸葛亮从三天一签到改成每日签到,赢取了更多的经验。
冬十一月十九日
“月英,前几日我冥思苦想你教我的机械,昨日我总算想通了。熬了一宿,简陋地做了一只木鸟。”诸葛亮一手握着木鸟,神清气爽地走进后院的亭子,脚步还是那么轻盈快捷。
黄月英看着诸葛亮豁然开朗时愉悦的样子顿时眉间乌云散,脸颊笑意挂,说:“嗯?样子是丑了点……”
顿时诸葛亮也傲娇地一脸黑线。
黄月英调皮地看着诸葛亮的脸色后戏谑地说道“不过,挺配得上我的木鸟哒!”
“哦?我可是给这木鸟取好名字了。叫子轶。”诸葛亮轻笑道,嘴角也藏不过那丝喜悦。他把自己那只鸟推向黄月英的那只鸟身旁。
黄月英眨了眨大大的眼睛,黑宝石般的眼睛闪过喜悦之情,道:“那我的这只叫伯瑾好了。”
继而又是一阵鸟叫的清脆声,仿佛琴声铮铮。
冬十一月二九日
“嗯?你不就看了一眼吗,怎么这么快就记住了?”黄月英刚刚正细心地写诗,字迹清秀。可是这次诸葛亮却是无声无息地站在月英旁边,直到黄月英发现后急忙盖住了。谁知诸葛亮笑着说出了这首诗的从头到尾。
诸葛亮看了黄月英一眼,说:“我若是说我有超乎常人的过目不忘之才,你信否?”
“真的?那我信了。不过我要订下一条规定。”黄月英妩媚地眨了眨眼睛,泛着神秘的色彩,连那抹笑容都显得捉摸不透了。
“哦?”诸葛亮好奇地说道,说实在在他眼里黄月英智慧过人,多才多艺,是巾帼的奇女子,就连黄月英自制的小东西都让他羡煞不已。诸葛亮继续说道:“说来听听,我洗耳恭听。”
“结婚迎娶那天,我一不坐轿,二不骑马,三不乘船。如何?”黄月英用一种挑逗的眼神看着脸色稍稍变了一下的诸葛亮。
这确定是个问句?你确定是个问句?!这tmd就是陈述句,不容得考虑拒绝。婚都没结就拒绝新娘子,可不是君子风度。
诸葛亮又是爽快地答应了。
之后,诸葛亮就像销声匿迹地躲在家里了。
因为黄月英说的“三不”确实让诸葛亮为难了一阵子,不坐轿,不骑马,不乘船,难道叫新娘子步行?再说,我若让新娘子步行,岂不让人笑话,况且新娘子面子也过不去,这可叫人如何是好。这可真是件头疼的事。
眼看十二月八日的婚期逐渐逼近,诸葛亮坐卧不安,急得在院子里、山坡上团团转。夜里都辗转反侧,只得起来边想边踱步在家。
冬十二月七日
“月英啊,最近几日不见孔明啊。”黄承彦拄着拐杖来到黄月英的闺房,鬓发都花白了黄承彦看着总算要嫁出去的女儿时,心里别过一丝喜一丝优。
黄月英用轻佻的声音回答道:“嗯”仿佛来跟不来一个样,又不缺斤少两。
“是不是孔明反悔了?当初在我面前不好拒绝?”黄承彦着急地回答道,急到口水都呛住了不由得咳了几声。
黄月英一见父亲如此操忧便扶着黄承彦让他坐下再讲话。
“不是在爹面前不好拒绝,就连在我面前都不好拒绝。”黄月英咧嘴一笑,霎时得意的笑容溢满脸颊。
而黄承彦听得云里雾里的,东南西北都搞不清了。
黄月英娓娓道来那天的“三不”条件,然后还补充了一句“估计现在在家里冥思苦想呢!”
黄承彦听完又着急了,说道:“月英,你是不想嫁了吗?”
月英嘟着嘴显得无辜地摇了摇头,说,“爹,他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不嫁。”
“那你是想干什么?”黄承彦口气这才缓和下来,“他也只是凡人,可不能腾云驾雾地来迎娶你啊!”
“啊呀,我知道!就算当时他让我步行,也就步行呗。我的伯瑾还被带走了呢!”黄月英淘气地说道。白皙红润的脸上出现可爱的红晕。
黄承彦又糊涂了,挠了挠满头白发后问道:“什么伯瑾,一种狗吗?”
黄月英:“……”
第五章(一):娶
冬十二月八日
天方才吐出鱼肚白,雾渐渐散去,一丝寒意透人。
从没有一个问题能让诸葛亮一点头绪都没有。
诸葛亮只是绝望地蹲在自家对面的山上,墨色的瞳孔深邃地眯起来,脑海里闪过一帧帧美好的画面仿佛像一部电影。这部电影的主角没有旁人只有诸葛亮和黄月英。场景只是那个玉兰花遮掩下的亭子。但在那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他心尖又喜有甜,敌过了童年。
诸葛亮3岁母亲章氏病逝,诸葛亮8岁丧父,与弟弟诸葛均一起跟随由袁术任命为豫章太守的叔父诸葛玄到豫章赴任。东汉朝廷派朱皓取代了诸葛玄职务,诸葛玄就去投奔荆州刘表。
在这动荡的社会里,在无尽寂寞的时光里诸葛亮一直在看书来填补心中的难过,久而久之便麻痹了,再久而久之就看开到圣人的境界。诸葛亮空余还会练字、操琴吟唱。保持心静如平的心态,在红尘中一尘不染。苍云巅,闲观日升月落几度换;青崖间,笑看冬去春来复年年。
建安二年,诸葛亮的叔父诸葛玄病逝;汉献帝已从长安李傕手中逃出,迁到了曹操的许县。诸葛亮此时已16岁,平日好念《梁父吟》,又常以管仲、乐毅比拟自己,当时的人对他都是不屑一顾,只有好友徐庶、崔州平等好友相信他的才干。
建安四年夏,弱冠之年。兄长诸葛瑾投奔孙策。在诸葛瑾临走的那一晚,诸葛瑾来到诸葛亮的房间,好心好意地问道:“弟愿与兄否?”
而诸葛亮在房间里抚琴,脸上是一种保持不变的平静,良久才淡淡地回复道:“兄长恐非吾不则明乎?”
诸葛瑾长叹地离开房间,掩上门,心里想:吾弟怕是不肯出山了。淡定自若就是诸葛瑾给自家弟弟的最好标签。可惜,连兄长都没见过自家弟弟活泼时候的样子。
那年,诸葛亮随随便便地取字孔明。
后来,就遇到了黄月英。在他的印象中 ;第一眼的碰见并不是那天正堂前院采薄荷,仿佛那身影在一次街上见过。但tmd的记不起来了,记忆都模糊了。
或许在黄月英的眼里,他诸葛亮就像孩子一样,并不是那么英明神武。
再后来,他天天登门拜访,镇上的人都流传了这么一句话:莫学孔明择妇,正得承彦阿丑。
那么令人无语的话,肯定是坐在茶馆里没事干的人,就像现在的一流八卦记者。英明的诸葛亮是不会理睬的。因为他现在想要的妹子能不能到手还成问题。
诸葛亮停止了回忆,否则这回让他的心万劫不复的。
诸葛亮怨到脚踢了一下石头,虽然这样很小家子气……
突然听见山下有人大声惊叫:“牛惊了!牛惊了!”定睛一看,原来是山下拉碾子碾米的牛惊了,把碾盘中心的桩拉断了,牛拉着碾磙在地上跑。诸葛亮望着牛拉的碾磙发呆。
突然,诸葛亮想起若在碾磙上安个架子不就可以坐人了。随即复活的诸葛亮立马回到穷庐,叫书童柳昂在屋中候着。
诸葛亮大家风范地提起笔,大胆细心地绘起图纸。他的脸上充满期待和信心的表情。
笔尖柔软的毛触碰到纸,墨色便晕染开来。画完,诸葛亮擦了擦额头上细细的汗,将纸交给柳昂,说:“去取木材来。”
柳昂拿着图纸,看了一眼刚想走,却又被诸葛亮叫住了。“记着,伐自家的桑树,不要砍山上的了。”诸葛亮说完又挥挥手示意柳昂去。
可这次柳昂却没走,一直保留着刚刚的姿势,看着诸葛亮。
“柳昂你怎么还不走,快去快去。今天是大喜日子,得赶做!”诸葛亮心急如焚地站起来推着柳昂。
柳昂吞吞吐吐地说:“先生,自家的桑树所剩不多了……”
“怎么会,不是还有什么玉兰么?”但一说完话的诸葛亮就觉得不对,然后补充道:“那个貌似是月英家……”
“先生,你上次做那只木鸟就用了一棵的木材……”柳昂继续吞吞吐吐地说道,揭露诸葛亮的底子。
诸葛亮一时语塞,思量一会儿说:“好吧,好吧,上山伐树吧。”
对了,那对木鸟!
第五章(二):嫁
诸葛亮面带着暖人心意的笑容,轻轻地将两块红得似血的蜀锦盖在子轶和伯瑾身体上,嘴里还念叨着:“汝等要百年好合。”这多么像一个长辈说的话。这大喜的日子唯一令诸葛亮心寒的就是爹娘不能亲眼看到他成亲,虽然妻子不是那么貌美如花,花容月貌。
今天,是黄月英出嫁的日子。一身大红色的汉服,丝绸如花丝细嫩,摸上去如触肤润滑。衣襟上绣着金色的牡丹花,裙裾是绣着深红的芍药纹饰,袖口是东汉末年流行的祥云边。头发梳成了飞天鬓,像百花一样,原本姑娘家留着的垂发都被黄月英挽了起来。垂帘是金色的珠子串联着,头侧则是对称的蝴蝶式钗,不仅是镂空了的蝴蝶,还有八条短流苏和四条长流苏,长流苏下是四节铜珠子寓意五谷丰登。汉朝的流苏都以铜丝制成少以锦缎丝绸。在头上时镂雕的百花,花瓣也是有镂雕的花纹,花心是玛瑙珠子代替,花与花用铜丝链接,像是藕断丝连,这真是少有的豪华头饰。当今的贵妃也指不定穿不上这套呢,毕竟汉室衰弱到一种境界了。
“都快正午了,诸葛亮怎么还不来迎娶?月英,你说说!”黄承彦老丈人则是急得在黄月英的闺房里走进走出,不停地说这么一句话,而且在早上九点就说‘快正午了’这么一句话。但不能因为你们没有闹钟而乱说,好吗?
而每次黄月英则是淡定自若地摇着那把鹅毛编制成的羽扇,说:“莫急莫急。”
这一次,黄承彦细心地发现黄月英的梳妆台上多了一块浅红色丝绸的半透明大红布,四周是一捆一捆金色的小流苏,布上绣着金色的凤。
黄月英看了黄承彦正奇怪地看着自己桌上的布,便解释道:“呵,这是喜帕,盖在头上的。演了这么多年的阿丑,这最后一出也得完美地落幕啊。”
“哦吼!”黄承彦扯着嗓子,用稀奇地声音回答自家闺女又一稀奇的发明。
黄府内内外外红灯笼高挂着,门前对联写着绝妙的贺词,不少豪门贵族的贺礼堆在一间房子里,里里外外挤着好多人,不乏看热闹的人。看她黄月英怎么到婆家去,看诸葛亮怎么来迎娶。虽然已经等了很久,但越久,兴致就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