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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后,她可以抱着大把的金元宝睡觉喽
以金毯子为床,以金元宝为被子!
一想到这些,金姨情不自禁笑眯了眼。
“这我就放心,待会就看我的了。”白瑾夕点头轻笑。
继而给金姨一个肯定的眼神,便超自己厢房走去。
今日,她可有得忙了,好多事等着她去做。
只要挣到银两,她便离开景烟阁,然后,再拿到睿冽风手上的一纸休书,然后便去闯荡江湖,过神仙美娟般的日子。
想着,白瑾夕走向自己的雅间,预备换衣服预备登台。
不一会,白瑾夕很快换好了装束,她内穿一袭薄蝉翼淡黄胸衣,胸衣丝带系在颈背后,遮掩住整个锁骨的位置,只露出两只雪白的臂藕,葱绿撒花软烟罗裙束腰,外穿淡黄薄纱,逶迤拖地,三千青丝垂落下肩,只素卢一束,丝带扎起,发间一枝白玉蝴蝶簪,映得面若芙蓉,眉间,一点素娥,淡雅俏丽,使得整个芳容,明媚动人。
站在阁楼,雅室内,白瑾夕偷偷观望楼下情况。
只见楼下早已人山人海,拥挤成一团。
白瑾夕望着楼下一片拥挤的人,心里不免有丝紧张。
她拍了拍胸脯,定神,缓缓走向双喜,把她拉到一旁无人的角落。
“双喜,这个藏好,我的命可全掌握在你手上了!”白瑾夕把手中紧握的白玉瓶交给双喜,极其严肃说道。
“瑾夕姑娘小姐,这是什么?”双喜被白瑾夕严肃的神色,怔了一下。
“这是迷药,今晚,在酒里下药,迷倒拍下我的恩客,双喜,一切指望你了。”白瑾夕眼眸光彩流转,定定的望着双喜。
她可不想失去清白,万一那男人垂怜美色,用抢的怎么办?
所以,为了她的安全着想,还是让双喜在酒里下点迷药以防万一,景烟阁毕竟是烟花之地,来这里的男人,几乎都是好色之徒,不防一防,那怎么行?
“恩,双喜一定竭尽全力而为之,瑾夕姑娘放心。”双喜紧紧握着白瑾夕递给她的迷药,给了白瑾夕一个肯定的眼神。
“那我就放心了。”白瑾夕微微宽心,对双喜露出一抹笑,便转往后台,准备出场。
耀眼夺目的台上,轰的一声响起。
台下看客以及雅间神秘客人,皆被这声声响惊的瞬间回神,眼睛默然转往舞台中央。
此时,只见,从云雾萦绕的空中,突然飞落一个大彩球,彩球边缘还飘散着无数丝带,飘逸非凡,接着又是一声巨响,半空中,彩球突然砸开,彩带碎屑飘满天,纷纷扬扬洒落整个舞台,与此同时,里面还飞出数名如同谪仙子一般的女子!
那些女子眉间神采丝丝飞扬,貌美如花,特别是中间身穿一袭淡黄薄纱的女子,更是如同白莲花那般精致耀眼夺目,感染着整个舞台的气氛。她从空中飘落那一刹,台下的看客及雅间那些神秘来客,皆倒吸一口冷气,她太耀眼了,明媚的不可方物,她是何方神圣?
原来,她便是台上的主角“美人姑娘”,今日出阁的大美人!
她面带浅笑,眉间含俏含笑,微微欠身,向四周及雅间不露面的客人行礼。
行礼过后,白瑾夕一挥衣袖,衣袖腾空飞起,一只大毛笔便从空中莫名出现,降落,轻点脚尖转圈,转向毛笔降落的地方。
伸开小手,大毛笔准确无误的落在了她的手掌心。
手握毛笔,白瑾夕欣喜一笑,眉间顿时如三月桃花,瞬间灿烂绽放,绚丽夺目。
然,高楼雅间的贵宾房,立着一身份慵懒而高贵的身影,白瑾夕那抹不经意的笑,让雅间的睿冽风为之一惊。
原来,白瑾夕毫无杂质的笑意是如此的美,如此简单纯粹,也同样是如此的撩人心怀。
她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美。
白瑾夕在睿王府的时候,他几乎未见过白瑾夕纯真的笑颜,甚至不知道白瑾夕也会有笑的这么开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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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瑾夕在睿王府的时候,他几乎未见过白瑾夕纯真的笑颜,甚至不知道白瑾夕也会有笑的这么开心的时候。
就在睿冽风晃神之间,舞台上的白瑾夕已立在两个女子拉开的一块大白布前,她拿着大毛笔在白布上飞舞的书写着什么。
睿冽风定神细看,只见,白瑾夕几笔勾勒,便画出一座山,山山水水格外秀丽。
只是,不一会儿,白瑾夕辗转勾画,添了几株风吹倾斜的树木,风穿插其间,几片叶子飞舞,不免有丝萧条。白瑾夕再挥动衣袖,沾墨,舞动,她就犹如一名英姿飒爽,指点江山的女将,她的画一切辗转的游刃有余。
加重几笔,白瑾夕大笔一挥,几笔下落,一座山崖,便出现在众人的眼眸中。
众看客,眉头微微皱起,皆不明白,此女子是在跳舞,还是在作山水画?
看她断然挥动衣袖,婷婷袅袅,辗转来回几处,却是有一番看头,只是她的画,众人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众人的好奇心,默然纠结一处,有丝郁结的探究着她画中之意。
此时,只见,白瑾夕腾空抛出衣袖,衣袖辗转飞舞,一只手轻抒淡描,在画布的另一段淡画。
不出一会儿,一个眉间几许愁绪,娇美如雾的女子,便出现在画中。
女子定定站在崖边,望着隔岸的山水,眉间流露一抹神往之色。
女子那抹神情不细看,很容易让人误以为,那女子是想跳崖!
果真,台下看客,开始一片窃窃私语,议论着,白瑾夕画中女子是否是想跳崖?
顿时,看客心里拔凉拔凉的,如此美好的一个女子,为何会想不开呢?
看客无限感慨,感伤。
短眠是梦,旋舞中,白瑾夕忽然收了水袖,露出洁白如玉的纤手。
紧握毛笔,白瑾夕辗转靠近两貌美如花女子对拉着的大白布。
定神屏气,白瑾夕大笔下落,在大白布余留空白的地方,洋洋洒洒写起字来。
细看标题,只见“心碎了,梦能走多远?”几个大字横穿人们的眼球。
不似女子的小楷秀气,反是与男子的洒脱颇为相似。
忽如间,白瑾夕一边写,一边深情念道:
心碎了,梦能走多远?
人生里有好多的梦
梦里花落花开
有缘自相逢
人生里有好多的无奈
梦圆梦缺
命运谁来主宰
如果一颗心已经破碎
梦到底能走多远
梦为谁醉梦为谁醒来
平淡的人生
你舞长袖梦想补天
我弄清影天涯之外
茫茫人海
漫漫长夜几多等待
滚滚红尘几回笑逐颜开
红尘俗世自有风暴
命运如同
狂风吹瘦草
巨浪涛涛
深海暗礁
岁岁年年苦寻找
宝未到手人已老
追梦之路迢迢
泪滴为谁抛
衣袖挥舞,白瑾夕眉间不知不觉,溢出一丝愁绪。
她想到自己的人生,冥冥之中,自己也不是一直在漂泊么?
有丝闪神,微风轻抚过她的长发,如随风的杨柳飘散,静若处子,却又慵懒神态,似醉似梦。
就在白瑾夕微微慌神间,台下一看客,突然,喊了声;“画的什么乱七八糟?本大爷一个字也不认识,不过,看你长的还不错,本大爷出一千两白银买下了!”
慌神间的白瑾夕听见那道无比财大气粗的叫喊声,一阵气恼!
居然敢侮辱她的画和词,还侮辱她人格?
不整惨他,她就不叫白瑾夕!
“咳……这位大爷,您的一千两白银,只够到我们雅间喝酒水,至于美人的身价……已经有大爷出更高的价位,这位大爷,您还是准备好银子再来吧。”
白瑾夕说着,超那财大气粗的男子抛了一记媚眼,转而,又瞥了一眼看客最后方一身寒气逼人的男子,暗示他,是那位面色微冷的男子比他出了更高的价位。
得到白瑾夕的暗示,财大气粗的张三顿时气恼,眼睛狠狠的剜了一眼面色微冷的男子,叫嚣道;“本大爷出10万白银!”
面色微冷的男子敏锐觉察到张三的挑衅,他微微皱眉,抬起宝剑,高喊道:“我出20万两白银!”他顿了顿神色,面色微冷的男子,继而,握着宝剑指向了张三,说道,“我买他!”
握着宝剑的男子语毕,顿时,台下一片大笑,看客笑的前俯后仰。
他们还没见过在红楼里头,还有男人买男人这种事!
张三见哄堂大笑,他亦脸上挂不住彩,暗自咬牙记住那面色微冷男子的容貌,便狠狠甩袖离去。
“我出一千两黄金!”辗转间,凤夕烨从雅间站了出来,报了个天价。
凤夕烨话一出,台下一片哗然!
这买主也太多金了吧!
看客全都惊愕的望向凤夕烨,皆想一睹买主的芳容。
白瑾夕屏气望向凤夕烨,却又不敢抬头迎上他的眼眸,一阵心虚,凤夕烨来这里添什么乱呢?她可是要挣钱闯荡江湖,并不像他那么有闲情逸致,天天游手好闲!
“2千两黄金。”默然,一道低沉的嗓音划破长空,摄政王睿冽风也从楼上的雅间优雅至极走了出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格外不能忍受那群龌龊之徒如此看好戏的神色盯着白瑾夕,他必须尽快带白瑾夕离开这个地方!
睿冽风说着,一边超白瑾夕站立的位置走去。
看着睿冽风离她越来越近,白瑾夕一震,脑子瞬间空白。
待她回神之时,睿冽风已解下身上的黑披风,披在了白瑾夕的身上,还伸手替她系好绳带,冷厉说道,“白瑾夕别闹脾气了,跟本王回府。”
此处,如此人多杂乱,他不许他的白瑾夕有个万一。
起初,他本以为,白瑾夕在景烟阁闹几天便会向他认错回府,可是他等了一天又一天,白瑾夕依然没有回府,而且,她似乎压根就没想过回府,睿冽风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看到白瑾夕在景烟阁开开心心,他心里竟然这般不是滋味!
如今看来,他似乎小瞧了白瑾夕!
“我…我不要回府,你的王府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对上睿冽风深若寒潭的眼眸,白瑾夕紧紧咬着唇,心里感到一阵委屈。
第一天穿越过来连肚子都填不饱,还被羽姬欺负差点被水淹死,过了段日子又被叶卿卿陷害,她才不要和睿冽风回王府。
“白瑾夕,你……”白瑾夕拒绝的很直接,睿冽风一阵束手无策。
然,就在睿冽风发火之际,雅阁间的凤夕烨再次报了价,“3千两黄金。”
听到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