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一手推开吴媚,踉跄着又朝门外走去,急得吴媚直在后边呼喊:“冬哥,冬哥,外面冷……”
他只着衬衣,便上了车,冲下山路,冲进城区,冲上高速,疯狂地飙车。
冷秋一个人,行走在街头。
每当烦闷,每当烦恼,她都是这样,漫无目的行走在街头。
她想去找好姐,但是在那一条长桥边寻找了许多,也不见好姐,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沦为乞丐的女子,会在哪里?而她,将来的生活又会在哪里?
徘徊着,站立在桥栏边,双手扶在白玉栏杆上。
她想到,那第一个夭折的孩子,如果她够小心,那么孩子会不会长得很大了,然后,会生下来?
这样想着的时候,唇角不经意变成上扬的弧线,连自己都不曾察觉,她是这样盼望,盼望着要一个小孩子,要一个和他的小B。B。
站了不知多久,还是听到身后风中飘来不确定的喊声:“冷秋?冷秋?是冷秋吗?”
转头一瞬间,她看到,一个头发乱蓬蓬的女子,向着她走来,缩头缩脖,外穿一件破烂的灰色呢子大衣,两个口袋都裂开,沿着缝口斜斜的垂下来。
满身的风尘味,与落魄。
可她确定,那就是好姐。
“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街上乱逛啊?冷秋,回去吧。”
好姐拉起她一只手,感受到她的冰凉,心疼的劝道,“回去吧,听姐的话,回去,别在街头吹风。”
“好姐……”她声音哽咽,几乎不能说出半个字,内心挣扎着,慢慢地说,“我……该怎么办?……如果爱上一个不该爱上的人,怎么办?”
好姐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让爱做主……”
让爱做主?
她能吗?
看着好姐一脸淡定,冷秋却是苦涩地笑了笑:“可以吗?”
“只要用心坚持,没有什么不可以。”好姐转过了头,眺望桥面飘荡的水流,
风中,吹开了她的头发,一大片向后飘着,飞扬的姿态。
这一夜,她没有回左宅,她想任性一回,却不知道,这一晚的任性,为自己种下了更多的苦难和煎熬。
清晨的时候,她出现在左宅。
左润冬从餐厅里出来,只是淡漠地朝她看了一眼,也没问她去了哪里,在见她上了楼,眼神闪过一抹复杂的光,低头,尾随在她身后。
“宝贝,把自己收拾得齐整一点,今晚随我去一个好地方。”
——(
他一脸邪笑着进门,又有种春风得意的神态。
一夜未归,他不问自己去了哪里,却是这样给出一句,冷秋虽然惊讶他奇怪的表情,但也没再过问,只按照他的意愿,坐车去名人化妆让化妆师替自己收拾一身的行头。
“去哪里?”再次坐进车里的她,头发绾起,穿一条水蓝色抹胸晚裙。浅蓝色披肩,轻薄如羽翼,随着车窗外风的吹拂,轻轻摇曳。
只是一眼,轻轻一眼,就令左润冬心湖荡漾,恨不能就在车里……
“去一个好地方,你一定,非常有兴趣。”他微薄的唇角,浮出一朵轻佻的笑。
太子,以前来过的太子俱乐部。
虽然只是来过一次,但是那一次,飞刀无情,惊心动魄的场面,还深深地刻留在她的脑海里。
车子开进地下停车场内,泊好,左润冬与她手挽手,亲亲密密地进去。
上了旋转大梯,穿过直长的过道,到了舞厅楼层,震耳欲聋的音乐,摇头换色探照灯旋转起来,花花绿绿打在人的脸上,身上。
冷秋不知他来此做什么,侧头看了眼他。
正狐疑地想着,前面走道一阵躁动,伴随着女人的尖叫:“冬哥来了——”
一袭黑风衣飘飘扬扬,左润冬踩着锃亮的马靴,大步跨到吧台。
“冬哥。”里间的人迎上来。
有人发现了跟在后头的冷秋,忙不迭地鞠了一躬:“大嫂!”
“冰火九重天。”依然还是老样子,他歪歪扭扭地斜倚在吧椅上,双手趴在吧台。
伸嘴叼起那一杯经过调配,点火燃烧过后的鸡尾酒,一口猛灌,哈出大气发出肆意地狂笑。女人们挤挤挨挨地包围着他,推过来推过去地让他摸胸捏臀,疯狂地靡笑。
冷秋被那些花姑娘们隔开在一边,看他玩得那么开心,淡淡的笑了笑。
她在四处打量,一眼望见坐在角落里的路远,心下一慌,连忙收回视线。
却在这时,路远端着一杯酒,朝着吧台这边走了过来。
看他越走越近,冷秋本想离开这儿,而路远已迎上来打招呼:“左先生,今晚又来潇洒?还带老婆来?”
老婆,那个词自路远嘴里说出,听起来是那么别扭,难听。
水眸微扬,轻轻地一瞥,扫过路远,冷秋迅速低下眉眼,指尖轻叩旁边的一款鸡尾酒。
“介绍一下,这是路警官……”左润冬揽住冷秋,一手轻轻拍拍她肩头,故意勾下头,笑看她闪躲的眼光,“将来的警务处,处长先生。冬城的政府高官,你们认识一下。来,握个手。”
他将冷秋的手拿起来,又将路远的手拿过来,让两人交握,手背与手心的接触,异样的感觉袭击,冷秋禁不住全身一震,快速缩回。
“路警官你不要见怪,我太太年轻不经事,不太懂场面上的规矩。你看,她见了警官先生,胆怯得连话都不敢说了。这杯酒,权当是她给你的赔罪礼。”左润冬倒了满满一杯,让冷秋拿着,眼睛里依然有笑意:“以后出来做事,大家总是免不了要见面的,敬他一杯。”
虽然不知,左润冬是什么意思,可是他说,让她敬酒,那她必定是先喝下这一杯。
:(
手腕一扬,冷秋一气饮完!
嘴角尚有液汁淌流,可是唇边却有笑弧飘荡,没有什么不可以,敬酒而已!
“左太太爽快!”路远朝她举起大拇指,将头仰起,也一口气喝完杯中的酒。
“好!不愧为我左润冬的女人!连酒都干得这么豪迈!痛快!”左润冬拍了一下掌,尔后扬手,取出冷秋手中的空杯,放在吧台。挽起美丽的人儿,从路远肩膀处,轻轻地穿过。
淡香飘去,水蓝色长裙及地,丝薄的披肩,随着细碎的脚步款款摇曳。
微微一侧脸,那纤密卷翘如折扇的睫毛轻盈一眨,她的美丽砰然掠入路远心尖。
他的冷秋!
如果不是他,她现在已是他的人了,可是,是他亲手把她推开,推入另一个男人怀中。
这一生,如果有后悔,他会后悔那一次,他的放手……
左润冬微薄的唇角,勾出冷冽的笑。
他们那小小的表情,已然收归于他精明的眉眼。
“宝贝,在想什么呢?嗯,过来,坐我腿上。”
已在角落的桌边坐下,左润冬盯住那张于灯光下微红的脸,不由地把她抱在自己怀中,俯下头,用自己的唇紧紧地包裹住她的唇,一点一点,滑入她的舌尖。
冷秋没有挣扎,她明白,今晚的他是故意这么做的。
做给另一个男人看的。
可是,即使这么演戏,她却也入了迷。
她双手圈上他的后颈,嫣红的唇瓣迎上去。
他们忘情的热吻,火爆的场面,刺。激得路远胸口一阵阵酸痛,顺手搂过一个女人,便把自己的嘴,送上去。吻着别人,掩饰着自己所有的痛苦。
而此时,他的心,像被谁举刀割开,割开。
“不要………不要在这里……好多人………”冷秋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来,想要推开他,却被他双手抱住头,扳过另一边吻得更加紧实了。
这一面,眼角的余光,恰巧勾见那边的路远,他环住一个女人,吻得忘我忘你,吻得缠绵浓情。
此刻,她的心,抽动地疼。她不想这样,可是路远为什么要那样?
左润冬一手抚上她的胸,摸到那温热的胸口,一阵猛烈地跳动,便知她是什么情绪了。心在此时,快要痛笑出声。
他的女人,他的女人,在接受他热吻的同时,却为别的男人心疼。
他于是更加猛烈地进攻,想要在此把她做了,想做给那个男人看看,她的女人在他怀里是多么娇媚性。感,想做给那个男人听听,她的女人搂着他的脖子,求饶地哀叫:“不要了,要飞了……”
听听她那销。魂酥骨的声音吧。
心头的魔鬼冲动一吼,激起下腹一股火烧火燎的胀痛,愤怒地张手一扯,扯开那轻薄的披肩,把她那胀鼓鼓的抹胸狠狠地往下一拨,那一大片粉白水嫩的酥胸暴露无遗,惊得冷秋一愣,忙捂胸喘气:“不要……不要这样……好多人,我们回家,回家。”
“不行了哦,我已经被你迷晕了,不能回家,就在这儿。不要怕,灯光好暗,已经有人比我们更快地行动了。”
——
左润冬一边吻着她,一边把眼撇向那边,压低声音,咬着她耳根故意说:“有个男人,那是路警官吧,在吧台已经那个了……两女一男,一前一后。好光滑,好白好白的胸。”
“不……”一听他这样说,冷秋就急得直想往那边看,但是她的头被他箍得紧紧的,根本也动不了。唯有昂起脖子,挺胸甩头,接受他的热吻,媚惑之声自她唇边逸出。
听得路远心里酸涩,痛得揪紧,左润冬什么意思,他完全明白了。
他是故意这么做的,做给他看的,他就是要让他受不了。她的女人,她的女人,此刻正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甜甜蜜蜜,缠缠绵绵。
他受不了了!
他手掌紧紧抓住平滑的吧台,紧握,死紧,指关节变形,泛白扭曲。似要把自己的血都握出来!幽暗的光影,喧哗的舞池,一团人都在搂搂抱抱,亲亲啃啃。肉。欲横流,靡笑连天。
他分明听见冷秋那断肠销骨地娇喘,断断续续挑拨他的心疼,“给我,给我,我要………”
不,我走罢。
让你们寻欢作乐。
可是当他迈出一脚,却又犹豫着退回。不,不能走,走,就证明自己受不了。有什么受不了的。那个女人是他送出去的。他大方到拱手相送,有什么受不了的。
呵呵!走,也不是,不走,也不行。真真是要比杀人还难受呵。
左润冬冷冷的笑睨着这边处于两难之地的路远,一只手撩开怀中人长长的裙摆,瘦长的指腹忽儿探进下面,狠狠地一挺。
那一顶,顶得冷秋浑身抽搐,毛孔直竖。
“不能这样,我们回家,回家……”她双手圈住他的脖子,扭动不安。
而左润冬不管不顾,继续自己的动作,咬住她耳畔,像一个嗜血成性的魔那样发出邪魅的怪笑,“宝贝,你表现得太优秀了……”
“不……”冷秋快要急哭了,眼底升腾起白白的水雾,求饶似地,“我求你了,不要这样了,我不喜欢这样。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们去车里,去车里……”
路远就在前面啊,那个男人,她曾经深爱的男人,看见这一副情景,他会伤心地啊。
去车里?唔,这倒是一个很好的主意。反正也折腾得差不多了。
左润冬便一把抱起她,气喘吁吁冲出舞厅,奔向地下室那辆车,放下椅背,朝着她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