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以为,我一心一意对你好,像宝贝一样宠着你。你就不会拒绝我。
有人说,女人都不会拒绝说爱自己的每一个男人。
我以为,你也是。
可是,错了!有的女人,生来就不是为另一个男人生的。不拒绝,并不代表接爱,得到了,并不代表拥有。
我之于你,是一阵拂耳的清风,在你的生命里留下些微温润的痕迹而已,你终将背弃。
你之于我,却是一段缥缈的锦缎,灿烂的铺开了我想要达到的绮丽梦境,我将无法抵达。
……
秋,吾爱,来生再爱。
哥……来生再爱……
撒完骨灰,她喃喃地在心里说:“如果有来生,我一定好好爱你……把这一辈子没有做过的事情………好好再做一遍,像你爱我一样,深深地去爱你。”
从那天开始,她打起精神,全身心投入到公司,以及帮派中。
公司聚会这天,天下起蒙蒙细雨。
冷秋收拾一番,拿好了手袋,正要赶去酒店,却在下楼梯时看到吴媚走上来,侧身让过,冷秋站在平台转角处,忽闻到什么气息,熟悉中的气息。
她心微微一颤,冲着那个踏上台阶的背影喊道:“吴媚?”
:(
听到后面喊声,吴媚停了下,回头看她,却没问什么。
冷秋张了张口,想问什么,却不知怎么开口。
如果她的嗅觉没有出错,那么刚嗅到的气息,似有一抹淡淡的烟味?且,那烟味夹着醇厚的体味,除了左润冬,这世间,再无人,会有这么浓烈的迷惑人心的气味。
“宴会快开始了,吴小姐,你也赶紧收拾一下吧。我先行一步。”冷秋礼貌地冲她一笑。
随后,步伐轻快的下了楼。
左润冬一走,她以为,吴媚也不好意思,再呆在左宅了。
可是在她心目中,却始终认定左润冬是他合法的丈夫,一直住这儿不走。冷秋也没对她下逐客令。她没必要,赶她走。
喜欢冬哥不是她的错,可是她住了进来,再赶她出门,就是冷秋的错了。
一大排保镖,和龙帮,全都笔直如松地站立在前坪,从主厅延伸大门外面的草坪。
“大嫂!”一看她出来,各位异口同声,毕恭毕敬地鞠躬道。
冷秋望向他们,笑道:“嗯,你们都上车吧。大家注意安全。”
“是!”
她朝着车子而去,有人赶紧滑开一辆超长房车的车门,等她上了车,车门滑上,随后外边的人,才一致转身,各就各位。
酒店餐厅部,布置得富丽堂皇。
鹰帮的人先到,这一顿聚餐,也算是年夜饭,各大小帮派人员都到齐了,只等着龙帮的老大。
以前是冬哥,而今是冷秋。
左润冬向来压轴,而他的女人,也不例外,最后一个出场。
走在茜红发亮的地毯上,她的脸庞都泛起淡淡色彩,恰如天边最绚丽的彩霞。精美的苏绣旗袍,黑底金线,凤纹盘旋,沿着胸前襟扣逶迤而下,像一条长长的金凤凰停憩她身上,衬得她整个人如乘鸾飞仙,金光闪闪,外罩着黑长的大斗篷,朱红的锦里,雪亮的绒毛连帽,在她流利的步履下,轻轻飘动,带来一阵阵馨软香味,萦绕不去。
所到之处,无不令人惊艳!
“大嫂!”
“大嫂!”
“冷总!”
“冷总!”
人们尊敬的招呼声,如雷贯耳。
而他们的大嫂,微微颔首,姿态高贵而优雅,美得叫人心神恍惚。
进了宴会厅,入席,冷秋端过桌上的七分满,一一扫过在座的众人,右手扶着杯壁,左掌心抵着杯底,清脆地说道:“今晚,这儿没有大嫂,也没有冷总!这儿只有兄弟们,同事们,好友们!我在这儿,先敬各位一杯,这一年里,大家辛苦了!”
说罢,先干为敬,豪迈大气!
“好!”一桌人抚掌助兴!
这一条桌子,长约30米,古色古香的金丝楠木,纯手工打磨,木质细腻,光泽润亮,没有铺盖任何桌布,水晶灯洒照下来,桌面似有金丝闪现,金丝万缕,艳丽耀眼。
而她粉嫩的面颊,胭脂晕染,绮丽迷人。
再一杯端在手心,嗓音美妙动听:“这一杯,我祝愿大家合家欢乐,平安幸福!”
仰头,饮尽——
“好!”掌声四起,连贯动听。
作为最大的帮派老大,这三杯酒,要先敬兄弟们,每年非少不可。
虽然,在此之前,冷秋已作好了准备,可两杯入肚,头微微有晕眩的感觉。腹中的那个小生命,似在此刻提出严重抗议。
酒的香味,自她唇瓣间飘出,当拿起第三杯酒时,明显,不胜酒力,身体微微趔趄了下。
“大嫂,这一杯……”张逸毫不犹豫地站了起来。
一长桌的人,全都目视着他,表情不一。
冷秋望了一眼手下边的张逸,而他望向首席的乔爷,慢慢说道:“这一杯,应该敬冬哥!”
此言,众人皆低头,跌入沉思中。
“冬哥他虽然不在了。可帮派是他创立起来的,我们都没有忘记他,也从来不会忘记他。今儿大伙高兴,因为有大嫂在,大嫂带领我们把公司管理得井井有条,生意做得红红火火。我们都替大嫂高兴,也替冬哥高兴……那么这一杯,大家说,该不该敬冬哥?”
张逸音落,众人齐声应是。
响亮的声音,快要冲破室内的墙壁,直达云宵。
“好!大嫂,你请。”张逸替她端开座椅,将手一伸,眼神与她交会。
冷秋自然懂得那眼神,会意的一笑,双手端起那杯酒来,仰目,看了眼天花板,“冬哥……你在天之灵,可看到了,今天我们……”
双肩一抽,声音哽咽,舌头打卷,发硬,渐渐已讲不出一个字来。
他一走,把这一烂摊子丢给她,上班被经理骂,帮派中兄弟不服,她尝到了所有的苦楚。如果他还在,她肯定不会这么亲苦。如果他还在,她一定会是无忧无虑地享福。
可是,偏偏他不在了!
偏偏就将这一堆人,推到她脚下来,她一步一步走来,站到了最高的顶上,她用自己过人的身手,和他赐予的飞刀,驯服了这帮人,赢来了尊敬!可是她一点也不快乐!
她在说祝福别人平安快乐的时候,心都在发抖,她自己都不快乐……
酒,呈一条水线洒在地上,酒香四溢,芬芳在空气中弥漫。
楼上栏杆边隐隐约约浮动一个人影,冷秋手一颤,那酒杯哗地,清脆的砸烂了!
那是他吧?
黑夜似的眼睛一闪而过,她的眼睛却直直定住圆柱边上那一处。
张逸端了一杯,以水换酒,递给她:“大嫂?”
她这才回过神来,举手饮下。看着满地的碎片,稍微镇定了下,若无其事般,笑道:“刚才失手,不好意思……大家都举杯,畅饮开怀……”
金灿灿的大厅,热闹非凡,酒香菜香飘荡起来。宽大的区域,合理的划分开,这边有中餐,那边是自助餐,美食应有尽有。
冷秋找了个上洗手间的借口,直奔楼上,绕了几大圈,却在圆长的廊上,不见了那条黑影。
走廊上铺着地毯,落脚无声,绵软无力,仿佛每往前一步,就要陷下去。
明明看到了那双眼睛,可是一眨眼,她却找不着了。
心里咚咚的跳!
如果他没有死,如果他还活着,如果他……
思绪混乱。
不能够去想。
她甩晃着脑袋,已经追到了走廊的尽头,无处可去了。
身子停留,呆呆的,像一根瘦小的柱子,固执地杵在那儿。
他已经死了不是吗?那刚才就是自己的幻影?
她苦笑着,无意识地摇摇头,想要连刚才那个幻影也一并摇去。
又圆又长的走廊,台柱雕龙画凤,粉壁衬着红毯,金光,分外耀眼。
“大嫂,你在找什么?”张逸跑了上来,见她立在走廊尽头。
冷秋轻轻回转头,眼里噙满了笑:“我刚才看到一个人………跟冬哥很像……”
“大嫂,怎么可能?你看错人了吧?”张逸闻言,一抹震惊自眼底飘过,忙上前,扶起她一条胳膊,“下去吃饭啦,可不要饿着宝宝了。”
走廊边上,某一个包间。
古色古香的屏风背后,那个穿着黑风衣,围着白围巾,高大挺拔的男人,移动着一双马靴,在室内踱了一圈。临窗,伫立。
他的伤口还没有痊愈,天冷,也好不了那么快。
那条受伤的胳膊抬起来,都要费很大的劲。
这些天,把公司交给她,把帮派交给她,看着她像个女强人似的,精干麻利,他也替她感到高兴。
可是各经理说,她还是不会做账,也不太看得懂。
财务的账目,她看得唏里糊涂,数字一多,就掰数手指头一个一个的相加。后来,学会用计算器了,可是每次的总额加起来,都比上一次少。
逗号、顿号、后面的零,她搞不清是以什么单位计数。
财务经理手把手教她,个、十、百、千、万……然后,她渐渐学会了用最快的速度数零。
还好,由于她的细心,没有出什么大错。
他是应该放开手,让她去做大事情了。可是每天的思念,煎熬着他的心灵,常常不受控制。就如今天,他还是忍不住出现了一下。
隔着栏杆,看她穿着那么光鲜亮丽,高绾发髻,上插凤凰碧玉簪,锦绣华服,淡妆细抹,衬得她优雅华贵,堪比娇媚的牡丹,又有一种名媛贵妇的端庄富贵。
给了他华丽惊艳的感觉。
一点也不像十三,更不像冷秋,可是更像他的女人!
他要的那种女人,应该就是像她这样的。
有时像单纯的女孩,天真烂漫,俏皮可爱,有时像成熟的女人,摇曳多姿、万种风情。
女人,就应该是这样子的,要有多面性,而不单单只是一种迷糊,幼稚,纯情。
戴好了超大的墨镜,和雪白色的口罩,整理好头顶的帽子和大衣的领子,刚要开门出去,却听到外边有脚步声,很轻微,说话的声音却很大声。
“路远……”听出来是水玲,那么她口中叫出来的这个人名,一定是路警官了。
还没死?命真大,和他左润冬一样?
左润冬把手放在门上,左耳轻贴,门外,是路远狂躁不安的嗓门:“别跟着我!”
水玲止步,往后边缩了一下身子,怯懦地看着他,“你不吃饭了吗?”
)为您提供最优质的小说在线阅读。
“我不吃了!进去告诉他们,我吃饱了!”
路远停在走廊一角,伸手指着她:“你再跟过来,过年我炒你鱿鱼!”
警局也在这里摆年夜饭,可是他却没有一点食欲,根本就吃不下去!那个一楼的餐厅,全被那些人占满了,笑声飞扬,喜气洋洋。
左润冬死了,她冷秋是怎么回事?
当家作主了?
办事没有一点效率,享受倒是十分积极。
路远将水玲骂回去,径直往前,下到一楼,从酒店后方绕到大堂,再往后望了一眼,确定水玲没有跟上,便奔出了酒店大门,坐入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