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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爱玩女人,可是别人玩过的女人,他是离得远远的。
他玩,就爱玩那些没经过任何人碰触的女人。而在他之后,他玩过的女人,如果发现和别人同床,他以后便再不去碰了。他觉得太脏了。
让所以外面那些爱上他的女人,他不喜欢的,最终都会郁郁而终。
可是,明明那一晚,他进入她身体的那刹,那样真切的感受到她的窄小,和她的生涩。
可是,他也强烈地感觉到,她的东西好厚,好坚韧,好富有弹力,他冲了几次才成功……
所以留给他印象很深,那么厚实的膜,应该是经常锻炼的身体,而不是弱小女子拥有的。
但是,路远今天居然告诉他,那是后来补上的,他烦躁地甩了甩脑袋:“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路远继续将他的卑鄙无耻,发扬光大,“我会有那么大方,将我爱的女人第一次献给你吗?哈哈,哪个男人不自私?我承认,我路远就是极自私的一个!”
冷秋浑身一冷,却将头抬了起来,似乎今天才知道路远,有这么一副令人厌恶的嘴脸!
“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吗?有能耐,你今天再来一枪打死我!”
那路远叫嚣着,还没有发现冷秋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只是以为她低头沉默,是为男人之间讨厌起一个女人清白,而略感羞愧。
只听得左润冬微仰着头,清冷的长笑:“哈哈!”
朦胧的火光,映着他英俊的面容,勾勒出冷峻的轮廓,面目线条在笑声中越发僵硬。
“哈哈……”他忽然发现,此时此刻,惟有以这豪爽的笑声来打发这可笑的事件,来发泄心中的积郁。
冷笑过后,左润冬突然说道:“又有什么关系?”
眼神扫一眼对面的冷秋,严肃无比,却又带了点复杂的深情:“我和秋已有深厚感情,拿这个来挑拨离间,路警官你也太自不量力!我和秋,无论怎样,都不会分离,也永远不会分离!不管她以前做了什么,不管是什么人,不管我是否第一,从她成为我的人那一天起,她就一生一世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这一生,我要定了她!没有谁能从我身边抢去!你若是敢凯觑我的女人,除非从我尸骨上踏过去!”
手中枪往前一倾,对准了路远,左润冬眼冒怒焰,杀气腾腾。
“乒乒乓乓!”的几声,打出几枪!
却故意偏离距离,子弹将马腿打伤,血淌下来瞬间,那马痛嘶一声,嘣地朝前跪倒了下去。这突如其来的下沉动作,使高高在上的路远一下子跟着矮下了身子。
他也立即举起枪枝来对抗,可是他不如左润冬那样,可以随时随地开枪,上级要他的首级,也要他的生命。他根本没有能力私自作主,开枪打死这个人。
所以,路远,只是愤恨地瞪着左润冬!
而左润冬,则是看着前面几乎吓呆掉的冷秋,不急不徐地说道:
“秋,你听着!我记得有跟你说过,你的上司派你来到我身边,他做得并不周全,他瞒了你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砰!”一颗子弹从路远手里梭出,左润冬机敏地将头一偏,闪过,下一刻,对方黑森森的枪口,瞬间瞄准他眉心位置!
路远心虚的目视着他,目光和那枪口一样闪着寒光,口里急急说道:“秋!你不要听他胡说!”
“我胡说?”左润冬反唇相讥,“我若胡说,你便不会如此心虚,不让我将事实真相揭露!冷长春并没有死……”
路远又要举枪,这时冷秋眼光一扫路远,他的手臂颤抖了下,没有及时扣动板机,只听冷秋突然开口问:“冷长春是谁?”
她听到这个人名,莫名就心跳!
“冷长春是……”你父亲!傻丫头,路远的父亲杀害了你父亲,而你还蒙在鼓里,为他如此卖命!你值不值?
可是就在左润冬犹豫一瞬间,突然前边的阵地,传来一股股巨大的炮声,轰轰隆隆,炸得半边天通红。
一大批象群慌忙退走,而缅军的象群围扑上来!长长的弯刀,发出厮杀的碰撞声。
胡志高打马而来,冲着左润冬叫道:“冬哥,我们的人守不住了!”
“混账!”左润冬呵道,什么叫守不住,这么大声嚷嚷,这不明摆着挫伤士兵战斗的锐气吗?所幸的是,胡志高喊的是中国语,将军的军队一时听不懂。
看着节节败退的象群,马匹,冷秋忽然有些担心。
缅军骑着的大象看起来很凶猛,跑起来飞快,粗壮的象腿踩踏得地动山摇,一点也不逊于马,虽然将军的军队也有大部分骑着象,可是明显跑不过对方。被追赶得呼呼喝喝,且战且退。
这时,只听得左润冬命令胡志高:“给我一包炸药!”他应声而去。
冷秋一听他要拿炸药,浑身一跳,难道他是想学董存瑞炸碉堡,舍已为人?
左润冬扭头,望着那仍旧戴着银色面具的路远:“警官先生,回去带领你的军队,指挥上阵!我们痛痛快快打一战!这一战,我若是输了!冷秋让给你!”
策马而去,奔放的背影,流利飞扬。
“这一战,我若是输了!冷秋让给你!”
这句话叫路远精神一震,他拉着马缰,深情地望向冷秋,而她大声喊道:“哥!哥!等我啊!”双腿一动,拍象追去。
路远的坐骑被左润冬打伤了,骑是骑不成的了,只得跳下马徙步奔跑,朝着缅军而去。
前方阵地,为躲避敌方侦察机搜寻高炮位置,战士们立即藏身在深邃濠沟里掩避。
左润冬甩出一包炸药后,手握对讲,亲自指挥军队作战:
“机枪准备——”
——(
“发射准备——”
将军派出的这位爱将,既有灵活的身手,又有聪慧的头脑,和这样的高手一起并肩作战军士们立刻声威大震。
胡志高趁此机会,扯开嗓门,大叫一声:“各位不要手下留情,赶快射击,打他个落花流水!”他用泰国语和中国语各自完善了一遍。
枪声啪啪啪,瞬间响成了一片!
冷秋看见胡志高,操着一枝步枪,瞄准!咬牙切齿地打死了一个骑着大象冲在最前面的缅军,“嗷——嗷——”大象受伤却没有掉头,而是疯狂地往前踏来,粗如木桶般的象腿一踩一响,震得大地都在摇晃。
“秋!”眼看着就要踩过这面山坡,跨过沟壑,左润冬见大象攻击性向着冷秋,忙一个旋身,飞奔过去长臂一伸将惊惶的女人揽入怀中。
那大象陷入战濠,发出撕裂般地惨叫。
冷秋吓得发抖,而他摸着她的头发,温热的气息吐在她头顶:“别怕,有我呢……傻丫头,这儿打战,你跑来凑什么热闹?不好好呆在山里,等我捷报?”
“哥……”冷秋却仰起脸来,认真的问他:“你说,我们会战败吗?”
“永远不会!没有把握的战争,我从来不打!”他鼻尖与她相触,温温软软的呼吸,吹拂她唇瓣。
“哥,你好帅……”她眯着眼享受这战争中的温存,他手臂收拢,更紧地抱住她娇柔的身躯。
这一战,他必须要赢!
此时,突然,“嗡嗡嗡……”的轰响声,自头顶高远的苍穹一阵阵袭来。
冷秋抬头一望,原来是飞机。
而在这时,左润冬朝将士们喝出一声:“大家扑倒!”一把抱住冷秋脑袋,往前一伏!
“轰——”
“轰隆隆——”
炮声四起,火焰狂飙,泥屑飞溅!
在这震耳欲聋的巨响中,冷秋躲藏于受他保护的臂弯里,心惊胆颤之下,忽听到胡志高惨叫了声:“我顶你个肺!”她止不住笑出声来。
“笑什么?”左润冬锐利的瞪着,从自己怀中抬起头来的小女人。
这儿是战场,别人聚精会神,神经绷得紧紧的,她还能笑得出来。
“胡志高怎么了?”冷秋朝那沟壑上方望去,视线一扫,却发现痛哼声从濠沟附近传出。
胡志高戴的一顶帽子,被炸飞了,还有两块石头压在肩膀两侧,使他坠于沟底动弹不得,难怪他要骂人。
“高哥,你还好吧?”冷秋关心的问道。
胡志高哀叹声,看了他们一眼,而左润冬正以不悦的目光,直直盯着冷秋关心别人的神情。
“大嫂,谢谢你关心……”胡志高吃力地举起双手,试图去推那压在肩头沉甸甸的石块。
冷秋见推了几次都徒劳无益,便又问:“要不要我去帮你。”说着,起身。
“秋……”左润冬狠狠抱紧了她,霸道而隐含了怒意,“不准过去!”
“哥,你也受伤了吗……”看他嫉妒的眼神,冷秋仿佛明白了什么,冲着他一笑,甜美可爱,“像哥这样厉害的大人物,怎么可能会受伤呢?”
她俏皮的笑容,明媚嗓音,叫左润冬一时忘记了这是在炮火喧天的战地,呵呵笑了,把她抱在怀里更紧了。
:(
敌机仍在头顶轰隆的盘旋,而且越来越多,从原先的一架,二架,变成了四五架,七八架。
正当冷秋担心着如何才能击退飞机时,却听见左润冬镇静自若的声音,他早已到了前方,英勇果敢地指挥作战了。
高射炮将铅丸射出,击中目标,发射时发出通天火光,与轰雷般的爆响!
而他,她的男人,作战时亦是一副气定神闲,笑看风云的气场。
冷秋崇拜得,简直五体投地。
这次作战,也许是缅军原定计划好的,是将军开年反击作战的第一部分。
由左润冬为首,向当面之敌发起小规模的第一轮进攻,拿下,并占领缅军几个重要阵地。
捷报,接二连三,传至山林中将军的后巢!
将军和乔爷喜笑颜开,并命令属下杀猪宰羊,犒劳前方军士,当然还有他的爱将左润冬。
“哥,吃饭啦。”这是战后的第二天下午,冷秋长发飘扬,端着一大食盒猪蹄膀,和山鸡大腿,送到左润冬大账。
他住在一个二十几平方米,长方形的地下掩蔽部里。
此刻坐置在账营的条案前,目头低沉,研究着摆放在案几上那一张大大的地图,两侧摆放着两排长长的条案,条案两侧分别坐着两军的主将,指挥官,个个屏气凝神,表情肃穆。
左润冬叽哩呱啦说了一大通,讲的是泰语,冷秋听不懂,端着食盒赶紧站于外边不动。
从语气中能够听出他脾气大发,正在训这批不中用的东西,特别是胡志高,他被K了之后,哼哼说了句什么。
只见左润冬双眼血红,大掌拍案,狂怒地骂道:“撤、撤、撤!就知道撤!你他MA上个战场,守不到十分钟,急得就要撤!那前面要是个女人,你冲得比谁都快!”
胡志高脸红,看了在座的人们,幸好冬哥这番话讲的是汉语,将军的军人听不懂,只是感觉冬哥火气特大,都垂下头去,自我反思。
“啊呀大嫂,你来了?”忽然那双小眼扫望到前方的冷秋,胡志高突地眼光一亮,身子也站了起来。
左润冬锐利的目光一扫,视线触及到冷秋唇边的笑意,原本僵硬的面部难得柔和,却淡漠地说道:“把饭端进来,你下去。”
“噢。”冷秋清脆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