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恳看着他那样,冷秋又为他心疼,但在此刻,她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什么。
毕竟,他是真正的中了毒了。
虽不知中毒有多深,可是他看她的眼神,渐渐恍惚,渐渐迷离,虽然他还在强撑着坐着,但是身躯明显往外倾——
让“哥?”冷秋惊慌地叫道,他软在她怀里,很用力的深呼吸,笑了。
他摸索着她的胳膊,呼吸急促:“秋……我中的毒,若无解药,可怎么办……”
没解药?怎么可能没解药?
冷秋摇着他双肩,急得大喊:“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枕着她的膝盖仰望着,毫无遗漏地把她的面容装在眼里,包括她担心的眼神,纤长的睫毛颤动着,他伸出手指,轻抚她的脸,展开一个惯有的迷人笑容:“如果有解药,那就好了……秋,你不要生气,我就会好……”
“不……我不生气,从未生气……”她抱着他喃喃地说:“哥,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因为,因为……”
“我爱你……”他浅浅的笑,那乌肿的唇,绽开一朵迷人的笑花,似在表白,又似替她表白。
是呵!她爱他!
她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刻开始爱上他的,也许是生日那天,字幕烟花灿烂地盛开在天空的时候;也许是相伴他身边装傻的时候;又也许是被他救醒,与他对上第一眼的时候。
那么多难忘的日子,那么多欢爱的情景,总有一天,会爱上他的吧。
“哥。”她低头,朦胧地凝视着他。
“嗯。”他很累,总想睡,这一仗打完,又和路远来了一架,早已疲惫不堪。
她声音很低:“真的,真的没有解药吗?”
伸出手去,轻抚他脸庞。
她喜欢这张脸,白白净净的,美得跟女孩一样。
她把他抱在怀里,就像母亲抱着自己的孩子,慈悲大爱,爱如潮水,向着他奔来。
“解药,让他们去找……你别担心,别担心……会好的,我们都会好好的……”他比一个Y的手势,笑容愈发灿烂,可是那嘴唇,肿得跟桃子一样。
冷秋静静地笑了,猛地一个低头!
左润冬一下子震惊,片刻之后,反应过来,急得伸手去推她,却怎么也推不动,推不开。
她唇紧紧附在他唇,如强力胶一样,紧紧黏贴,死也不放!
“秋,秋……”他的呼吸被她的芬芳淹没,喉咙里只能发出这个零碎的声音,像有水从心底深处膨胀出来。他抓紧了她的一只胳膊,向来主动的他,在这一刻居然变成了被动。
他想反抗,却动弹不得,挣扎着在她怀里渐渐听命于她。
她没有任何吻技,还想要勾他的舌头,他缩着舌,不让她进来,可她偏偏使出蛮力,偏偏要强冲进来!呼吸混乱,慌乱紧张,青涩的她一下子咬破了他的嘴唇。
——(
“痛……唔……”左润冬皱眉,眉峰深处都皱成一个“川”字,却更具有男性的魅力。
而她,还在低头,把柔软的小舌往里伸,伸,伸——
“不要……不要了……”他终于无法忍受地反抗了,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女人,吻得他一腔口水?
她嗯了一声,还在强烈进攻,强占他的领地,单手捉住他两只胡乱挣扎的双手,反剪到背后,一手扶在他腰侧,揉抚着,红唇覆上他整个嘴热烈的亲吻!
她越来越给力。
她太强势了!
左润冬无奈的挣动,这下子,终于明白什么叫处于弱势的羔羊。
她又嗯了一声,娇喘着气,含糊不清:“哥……哥……说你要我……”
“嗯,我要……我要……”
渐渐的,他已不再抗议,只是紧紧抓住她胳膊,任由她生涩的吻技带领自己,领悟她带给自己的甜蜜。而她双眼迷醉,粉面桃花彩霞飞,含羞呢喃笑相语,满室芬芳馥郁……
他中毒太深,而她亦是,中了这爱情的毒,无药可解,生死早已置身事外,就让这毒液慢慢的慢慢的侵入骨血,甘愿沉沦,生死相随……
亲爱的,陪你走到殊途,哪怕万劫不复,也无怨无悔!
左润冬在这一刻才知,他的秋,原来是深爱着他的,他多蠢!一直去寻找的答案,到今日才明。当她的手足渐渐冰凉,那刹那间,所有心疼都变成眼泪从心底奔涌出来。
“不准吞!不准吞,不准不准!”他摇晃着她的身躯,几乎是歇斯底里,扳着她的下巴,大吼道:“我不准你吞!吐出来!秋,秋……”
爱情是一种让人甘愿沉沦的毒药,她吞了,还笑了。
她温柔的说:“哥,好了,我帮你吸出毒了……没有毒了,你会好好的……”
“傻丫头!那是毒药,毒药!在我嘴上我死不了,可是到了你嘴里……别吞!别吞啊!你要是走了,我怎么活?我不许你吞!我不许……我不许……”他急扭过头,朝着外边叫喊着,“来人!来人啊!”人都死到哪里去了?
左润冬慌乱了,焦急了,看着冷秋渐渐苍白的脸,毫无血色,他急得要撞墙!
抱起她就横冲直撞,连鞋子都来不及穿!
木制长廊上撞倒了人,那人啊哟叫了一声,再爬起来去看,左润冬已跑了个没影。
“路远!路远!”他抱着冷秋跑到象栏那边去,冲着里边的人大声叫道,“你救救她,秋中毒了!”
毒是左润冬调配的,可是解药不多,在抓路远关进象栏的时候,全数给了他,只盼他没有服完解药,哪怕留了一点就好。
可是路远外敷内服,已经不剩一点渣儿。
“我给你的,你怎么可以全数吞服?你就不怕死?你就不怕那是毒?我KAO!你还给我!还我解药!还我解药!还我解药!!”左润冬一手抱着冷秋,一手去推摇着那个男人,疯狂地大吼大叫:“还给我!我杀了你!”
这里发生的特大动静,不仅吵醒了象栏的大象,也吵醒了那边的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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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闻声赶来,脚步杂踏。
随后跑来的胡志高,急忙去劝:“冬哥,你冷静点,冷静点……”他双手拉着左润冬一条胳膊,叫对方反手一甩,跌了个四肢朝天,忙爬起来,复劝。
左润冬瞪着一双红通通的眼睛,毫无意识般,喃喃道:“秋,秋,没有了,她快要没有了,秋……”
路远被绳索捆绑在木桩上,看着左润冬抱着奄奄一息的冷秋,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可看起来情形很糟。
“给我把他肚皮剖了!从他胃里找解药!”左润冬冷酷的目光之中充满了杀机!他用眼角扫了一下胡志高,和旁边的打手们,冰冷的命令:“还不快动手!”
躺在他手臂上的人还有模糊的意识,幽幽醒转来,气弱游丝般:“不要……不要杀……”
她都成将死之人,还要来这么关心他!
路远他何其幸福?
左润冬拿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冰冷的面孔有了丝柔和。
将军在几个人护卫下,匆匆自外边象栏大门,迈进来,站在左润冬面前,皱着眉头看着这位叱咤风云的大人物,说话间略带了点批评的口吻:“润冬,大嫂中毒,我这不是还有医院吗?抱着她乱跑乱蹿,拖延时间,你这不是更加害了她吗?”
希望之光从黑亮的眸中燃起来,左润冬望向将军,可是不一会儿,又低头凝视怀中的人儿,似有某种失望:“这毒,是我配制的,无解……”
“什么毒,能敌得过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将军见他犹站在那儿不动,似乎也觉察出了事态严重性,不由地放低姿态,缓声说道:“先将大嫂带去洗胃,总得试一试,才知效果如何。”
左润冬没辙,只得抱着冷秋,跟着将军去了医院。
将军的国土,相当于一个独立的国家,建立有自己的军队,学校,医院等。外界拥有的,他都拥有。以军护毒,以毒养军。这是将军长期奉行的政策。
在医院的路上,月光隐去,下起了小雨。细细蒙蒙的雨丝,让整个山中世界都变得迷离起来。
“还有阳光呢。”
“等到春暖花开吧。”
白日里她的话回响在耳边,亲切如斯,那样甜静的嗓音,胜比天籁。
下了车,左润冬低头捂了捂她柔软如柳的身躯,抱紧怀中人往前。斜风细雨,散乱了她的秀发,也吹乱了他的心。
他的唇依然肿着,只颜色渐渐变浅。
接吻的时候,她狠狠咬破他的唇,吸吮那些不断聚积的乌黑的毒液……
她吻他时,他想要拒绝的,可是她给他的感觉,那么美好。即使是生涩的吻技,甜蜜的味道却一直未曾减少,反而越涌越多。他该死的,抗拒不了!明知她这样做,是在吸走他的毒,明知她会中了他的毒!可是他该死的!在那种时刻,还贪恋她所给的美好!
先进的医院里,洗胃手术正在忙碌的进行中。
先是催吐,可她怎么吐也吐不出来,猛喝解毒剂,难受得要命,到最后嚅动着嘴,“哇”的一声,吐出来一大口,竟然夹带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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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润冬吓坏了,连忙央求医生别催吐了,赶紧洗胃要紧。
一根细小的插管,随着她口含温开水,吞咽的动作,将胃管徐徐***胃内后,固定胃管,洗胃机吸冲自动工作开始。
指示灯亮起来,左润冬看得心惊肉跳,不停地查看她的面色,探她的呼吸,还有瞳孔的变化,为避免分泌物误入气管,又把枕头去掉,让她平卧着偏头侧向一边……
这一次洗胃,洗掉了他三分魂。
次日。
总算醒来,总算松了半口气,左润冬伏在她病床,温柔地凝视她:“想吃什么吗?”
冷秋摇摇头,只看着他的唇,他摸了摸仍有些肿的唇角皮肤,微笑说:“被你咬坏了,不好看了……”
“你,好了没有?”她也伸手,朝着那地方抚去。
他轻轻握起她的手,放在唇边,闭上眼,亲吻她柔滑的手背,满眼笑含着深情:“你好了,我就好了。”天知道,昨晚他可担心死了。
黎明时分,给她回去拿衣服时,在自己屋里发现了捣药罐还残留着解药,不多,但已够他解毒了。
窗外,雨停,阳光特别明媚,空气清新。
看了下输液的管子,还有一些,他便坐在她身边,一边给她讲故事,一边又给她唱歌,陪她等到滴液滴完。冷秋喜欢听他唱歌,特别是山歌,纯净的歌声,像山里的水,源远流长,清澈养人。
下午的时候可以出院了,他细心给她穿好外衣,弯下腰来双手抱着她往外,一路上就这么亲密无间,哪怕背后闲言碎语。
吴媚嫉妒地看左润冬抱她进屋,在门边侧身让过,忙去找椅子。
哪知左润冬已将冷秋放床上,她气呼呼地叉腰,气流蹿出嘴,直吹额前的流海。
“冬哥,大嫂昨晚她,不能就这样算了。”吴媚很生气,她才来山中,应该要重视她的嘛。可被冷秋好心好意送了一顿饭,搅坏了她美好的夜晚,她连一夜都没睡好。
左润冬侧躺着,眯着眼睛凝着冷秋,邪魅地笑:“老婆仔,今晚我们吃什么?”
冷秋羞涩的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