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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忽略了身后还躺着的人,她拉紧身上的被单,拿起昨天穿过来的衣服进了浴室。
在浴室被镜子里面的自己吓了一跳,嘴角竟然破了!!胸口以下的皮肤红一块紫一块的,她背过身,背后更夸张……
她怀疑他有嗜虐的癖好,要不然为什么每次她都会被他弄得左一道咬痕,右一道淤痕的?
有一点值得庆幸的是脖子干干净净的,要不然大夏天的她要围条围巾吗?
在里面整理了半天,出来的时候徐穆楠就站在浴室门口,鹿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他倒是浑身都干干净净的。见她不高兴,他很自觉地安分着手脚。
慢火炖熬,此为上策。可是昨晚一时情急,不知道会不会有所影响?
下楼之前,鹿安对着镜子再三检查,嘴角的红肿处用唇彩稍微掩饰了一下,之后再确定该遮该掩的地方都安全之后才肯下去。
楼下的餐桌上除了坐着宁父宁母,还有一个人。她的脚步不自觉地一顿,身后的徐穆楠神态自若,搂着她的腰,打招呼。
餐桌上,宁母说:“最晚绮安突然回来了,不过你们已经休息了就没叫你们。”鹿安喝着粥,淡淡应道:“嗯。”
吃完早餐,鹿安在花园里给花浇水,检查着是不是该给花换盆了。身后忽然有人叫她,她站起来,看着宁绮安,“有事?”她神色犹豫,说:“你的肚子……”
鹿安低头看了一眼,微笑道:“宝宝生下来了,很健康。”
闻言,她的表情有些复杂,不知道是不是该松一口气,“那天小遥跑去找你,我并不知情。”她轻轻点头,“嗯。”
“你不要怪她。”
“没有。”
她思忖着,似有挣扎,半饷过后才说:“你们……和好了?”鹿安转身继续浇水,平静道:“没有。”
“那你们现在……”她的语气有些激动,“难道叔叔婶婶还不知道你们的事。”
“应该吧。”
宁绮安走过去看着她,说:“鹿安,难道你不想回到他身边?”
回到他身边?她已经没有了当初不顾一切,甘之如饴的冲动。
见她发愣,宁绮安问:“你不爱他了?”她回视,“这跟爱不爱没有关系。”
“怎么没关系?如果你已经不想跟他在一起了,那么,我来。我说过了,我不会再怯步了。”
或许这样就可以了,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应付这些。
“朝临呢?”鹿安忽然问起他,宁绮安愣了愣,低下头暗暗道:“他一个月前就出国了。”
“这样啊……”
“他会找到值得他去珍惜的人。”
“希望吧。”
……
徐穆楠出来找鹿安,刚好她要进屋,看着她身后跟着的宁绮安,他若有所思,垂眼望着眼前的她,说:“该回去了。”他必须单独跟她谈谈。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拉着她直奔停车库。
车缓缓驰于高速公路,因为昨晚,鹿安现在还有些累,靠着车窗睡得沉沉的,他找了个位置慢慢停靠。
不知过了多久,鹿安醒来的时候,车子是停着的,而他坐在驾驶座上,微笑地望着她,“醒了?”她望望窗外,还在高速上,“怎么不走了?”
“让你睡得安稳些。”接着他说:“还困吗?”她摇头。忽然他道:“明天我带你去海边散散心。”她莫名其妙,“明天我还要上班。”
“那周末。”
她心里一阵疑惑,“我不想去。”
“为什么?”
她蹙眉,“为什么我要去?”
“绮安跟你说了什么?”
她微愣,“没什么?”
“所以到现在你还想着逃开我?”他静静地望着她,她回望,“没有,不需要逃。”他倏地靠近她,“我说过会让你回到我身边的。”
“我不会。”
“昨晚的事对你没有任何影响?”徐穆楠这话让她一阵心虚,不知道该回应些什么,她沉默以对。
他眯眼,“所以你昨晚是在耍我?”她双眼一瞪,惊讶地看着他,“明明是你……”
“我什么?”
鹿安心里气极,竟然恶人先告状,真是斯文败类!!
她扭过脑袋不想理他,他眼里带有戏谑,说:“上了我的床就想跑?”她心里一揪,回头生气道:“那又怎么样?结了婚我都可以跟你离,难道上了你的床我还不能跑吗?”
说完自己一愣,她在说什么?
徐穆楠亦是一怔,倏地两手拽住她,说:“你真的想跑?”她看着他,一脸固执,“是。”他忽而一笑,“好,既然你不介意,那我们再来一次。”话音刚落,她感觉自己整个人被他抱起来,跨坐在他身上,她惊慌道:“徐穆楠,你干什么?”
“干什么?你不是知道吗?”
“你住手……”
腰被他固定着动不得,他满脸阴沉,捏着她的下巴。看着他凑过来的薄唇,她吓得眼眶微红,紧紧捂着自己的唇,不让他得寸一步。
他三两下扒开她的手,强制性的向她迫近,唇刚触上她,她喊道:“徐穆楠!!”
她的一声叫喊让他动作猛的顿住,随后无力的靠向她的肩,抱着她,无尽地沉默。
在她毫不犹豫地承认“想跑”之前,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了解到昨晚对她的影响有多深,隐约知道绮安的话对她是否有影响,没想到这丫头一句“想跑”的话他就失控了。
真是够能耐的……
又把她吓到了……
真是活该……
☆、怎么相信
办公室内,徐穆楠背对着大大的落地窗陷入沉思,落地窗朝西,西下的夕阳半张脸落入了对面大厦,昏黄的光线还未收尽,洒了办公室一地,背着光让他看起来稍显阴沉。
早在大半年前,关于“扬穆总裁婚姻破裂”的头条借由各大杂志报纸的传递惊现于众人眼球之时,他做的第一件事是,压下这条新闻,第二件事是打电话回宁家,确保宁家二老还没发现这件事。
至少,这种事他不会让两位长辈以这样的方式接到通知。压下了这段新闻之后,本打算找个时间亲自上门谢罪,没想到不久鹿安怀孕了,于是这件事就暂时搁置了。
那段时间他忙着两头跑,顾及不得,当他决定另择时日的时候,他却惊觉,有些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了……
……
他有自己的打算,深知鹿安是什么性格,她迟早会把这件事告诉宁父宁母,要她回心转意就跟攀天山一样,不是有毅力就可行的,到时候加上宁家二老,难度系数加倍。
所以他先发制人,亲自上门把事情全盘托出,费尽唇舌把二老先安抚下来,接下来他只需要把所有精力放在鹿安身上,才好办事。
宁母开明冷静,看事情往往另有角度。当初得知事情的始末,首先考虑到的是鹿安的感受,并且放在第一。徐穆楠的态度以及一番话,让她觉得自己女儿的婚姻是可以完满起来。
鹿安是个死心眼的,离开了徐穆楠,不见得以后会真的开心起来,更不见得会愿意另择佳婿,况且她还怀了宝宝,就当做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她也愿意配合徐穆楠的步奏。
宁父比较执拗,爱女心切,希望女儿幸福之余又替女儿咽不下这口气,虽说这些事都是自己女儿自个儿选择的,但哪个父亲不向着自己孩子的,所以对徐穆楠的态度要冷硬许多。
今早鹿安用完早餐去了花园散步,屋子里只剩宁父宁母,还有他三个人的时候,他又作了另一番打算。
宁父目前的态度让他稍感不安,所以他必须对二老再次表明自己的态度。他知道宁绮安就在门外,听得到他的话。如果之前他的态度还不够明显,他说过的话还不够明确,那么就借由此机会,表达的真真切切。
……
早上,宁父拿着棋谱又是一阵研究,并不搭理他,宁母在厨房切了水果过来,他沉默了半饷,对着刚刚坐下的宁母道:“妈,宝宝还没取名字,你有什么好建议?”
宁母眼睛一亮,来了兴致,宁父侧耳旁听,想出声又碍于面子,满脸纠结。
“是吗?还没取名字?你等等,我去拿本诗经,咱在里面挑。”说完兴致冲冲的奔向书房。
徐穆楠把目光投向宁父,宁父“哼”了一声,但神色明显缓和了不少,表情透露出来的信息是:小子,算你识相,还知道把名字的决定权交给我们。
徐穆楠暗暗松了口气,有这样的表现,那就说明基本接受他了,他再接再厉,说:“爸,把鹿安交给我,让我照顾她。”
宁父放下书,眼神严肃,“我已经交给你一次了,你自己没把握住,伤了她的心,她没你想象的那么坚强,她这是在逞强。”
“以后她有我,不需要坚强,更不需要逞强。三年前我跟您说,鹿安以后的生活我来负责,这一次我想跟您说,鹿安以后的幸福我来接手。“
宁父一阵沉默,他不是信不过徐穆楠,相反的,他很值得信任。
他叹了口气,说:“鹿安的性格你也清楚,如果到时候她依然选择你,那我也不会有意见,你自己看着办吧。”看在他近日来态度不错的份上。
徐穆楠扬唇一笑,“谢谢爸。”
宁母拿着书走出来,摇着头微笑道:“你爸就是口硬心软,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其实他早就同意了,就是拉不下脸来。”
徐穆楠淡笑着应了声:“是。”
后来在选取名字的过程中,他心里莫名地响起了预警,鹿安在花园,绮安这时候已经不在门外,她们两个要是碰上……
鹿安现在这种状态很容易受到影响,毕竟现在一切都像在走钢丝,三言两语地就可以致他于万劫不复之地。
他惊心地站起来,跟两位长辈简单地作了道别,想去花园找她,刚到门口,就碰到她进屋了,拉起她立马就走。
可是在车上,他竟然失控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又或者说,她对他的影响力,不在自己的预估之内。
……
晚上,鹿安在安抚宝宝睡觉,苏言今天出去试婚纱,回来之后满脸美滋滋的,直奔鹿安的房间。敲了两下门自动开了,因为没有关实。她探了探脑袋,发现她抱着睡着了的宝宝兀自发呆。
“鹿安,你想什么呢?”她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回过神,望着她愣愣道:“你回来了?”苏言坐下去,“连我回来了都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鹿安把宝宝放进婴儿床,盖好被子之后又坐了回去,说:“那个……回家里的那天晚上……”她犹犹豫豫的,苏言听得一脸纠结,“嗯嗯,然后……”心里百转千回,最后她只好说:“他说要我回到他的身边。”
苏言脸上的表情表现出很明显的失望,说:“原来是这个啊?我还以为你们天雷勾地火,一个晚上翻云覆雨,激情……”
“苏言!!”鹿安吼了一句,吓得她一颤,“……叫那么大声干嘛?”
“做了……”细如蚊声……
“什么?”她听不到……
“做了。”正常音量。
“……”她听到了。
苏言倏地抓紧她的双手,说:“他强迫你了?”
“不完全是……”
“……所以你是自愿的?”
“不算自愿……”
“……所以他半强半诱你就半推半就了?”
“嗯……”
“……女人!!”
躺在床上,苏言问:“你打算回到他身边了?”
“没有。”
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