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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
看到水芹抽泣着望着自己,闺蜜笑了笑,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六亿分之两万,这是怎样奇妙的机遇,而当你遇到紫檀,认定他就是你生命中最为珍贵的那个人时,你首先应做的,便是感谢上苍让你们相遇。而即使结果并不尽如人意,也不必灰心与绝望,因为两万人中只是失去了其中之一,还有那么多的好男人在冥冥之中注定与你相遇,怎能为了这份难过和伤心而毁了身子呢?”
在闺蜜的劝诫下,水芹勉强得笑了笑,钻进闺蜜的怀中:“还是你最好,亲爱的,我不找男人了,就和你一起生活一辈子。”
闺蜜拍拍水芹的肩膀,笑着说道:“好啊,就跟着姐姐走,忘了那些过去。”
那就算了吧,紫檀对不起,今晚过后,我决定放弃你了。不要给我短信和电话,不要勾起我心底的些微余灰已烬的情意,再见。
几天之后,紫檀收到了青水芹的一封来信,信写得很长,印象最深的是信件最后的一段话:
曾经的某一个阶段,我是那样得自信与乐观,甚至会认为能站在你身边,被你呵护得搂在怀里,幸福得过一辈子。然而最终,现实的残酷让我明白,这样的希望只能是一种梦的泡沫,脆弱到轻轻碰触便会碎裂。于是我才发觉是自己太自不量力了,打扰了你这么久,真得很不好意思。最后的最后,真诚得祝愿你能找到真爱,获得幸福。只是我会永远记得,那一夜你从背后出现在我眼前,于是冰冷寂寒的冬夜在那一个瞬间,迸发出足以温暖世界的光芒。
台球厅里,紫檀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华榛,听到消息后正瞄准长距离黑八的华榛一个呲枪打了个臭球,他懊恼得拿起枪粉,看了眼紫檀叹口气道:“以后少个人送桂花糕了。”
青水芹删了紫檀的qq号,解除了人人网的好友关系,将手机格式化,而那本满满记载了半年多来心语的日记,也在某一个夜晚被水芹烧掉,火焰伴随着不时毕剥的声响,水芹知道自己将把紫檀永远忘记。
这个世界并不平衡,感情上付出并不一定会有收获,不是每个男人都懂得感恩,也并非每一次邂逅都会要美满的结果。自己依然只是个平凡的女孩,奢望不等同于梦想,脚踏实地才是最稳重的态度。
或许多年以后两个人会在某一个陌生的街道相遇,陌生的路人陌生的街景,还有对面礼貌的笑容,都已陌生到不敢面对。不知道当初那个只会以貌取人的大男孩,是否已经变得成熟和稳重,得体的西装革履下,那颗曾经让无数女孩萦绕的心,是否已经得到了应属于他的幸福?
就这样离去吧,彼此间都只是微不足道的过客,蜻蜓点水般在人生长河里幻化出一圈瞬即消逝的波纹。
再见,青水芹。
(再普通的女孩,也会有伤心的时刻,而我们在大学中,也因这心痕而学会了成熟与成长。谨以青水芹的故事为引,开始这所校园中那些男孩和女孩的难忘故事。如若喜欢,希望收藏与推荐,图衣拜谢为先)
第三章 白芷
第三章白芷
白芷回来了。
紫檀被华榛以重色轻友的名义敲诈了一顿饭后,不敢不在寝室等白芷,奈何从吉林出发的白芷航班足足延误了四个钟头,当紫檀见到白芷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我们上了飞机,迟迟不开,说是因为暴雨,这航班前面还排有四十架待起飞的飞机。那机长很有人情味,给每排顾客都免费发放扑克牌。我跟空姐几个玩了三个小时斗地主。”白芷喝了口服务员端上来的茶。中午,韩国风味的饭店里,华榛请客给白芷接风,紫檀蹭陪。
“那你没要个电话?”华榛问。
“肯定要了啊。”白芷喝口豆奶,“聊熟了要电话就很自然,不像在商业街见到个漂亮姑娘就上去冒冒失失要电话,人家肯定不会给,刚刚一个空姐还给我打了电话。”
“好机会啊,那你还不上?”紫檀很兴奋,每个新学年伊始他都处于荷尔蒙爆发的状态。
白芷摇摇头:“这个空姐不好看,要追也是那最漂亮的,就是为人有点冷。”
“再看吧再看吧。”拌饭端上来了,华榛结束了话题。
华榛所在建环学院,专业建筑。紫檀跟他一个学院,学的是土木专业。白芷则在艺术学院学习平面设计。三个人大一的时候就相熟,至于三个不同地域不同专业的男人怎么走到一起的,就连他们自身也忘记了当初相见时的场景。
有些时候友情是很微妙的东西,不需要太多言语便可以患难与共。当然,非要说相熟的原因,华榛的理由很犀利:三个人都有着单纯而旺盛的爱美之心。
午饭之后,三个人站在商业街二层的栏杆处俯视,看着底下来来往往的姑娘们,感觉熟悉而亲切。
“学校这是怎么了?”又是一个白净细长的美腿走过,紫檀由衷得发出了感慨。
华榛和白芷表示同感。因为学校要调整寝室的缘故,所有新校区在校生都必须提前一周返校,而三人所在的专业无须改动,所以开学前的这段时日穷极无聊,每天只有饭后远望以打发时光。
然而很快他们就发现,最近美腿的出现频率远高于过去任何时日,之前从未见过的尤物们好像t台走秀般排着队依次出现在商业街中,让几个寂寞的男人着实看花了眼。
曾经大一的女孩们如今成了学姐,一个个得都在暑假蜕变,吊带小背心、超短裙、热裤、高跟,很多之前并不起眼的女孩在学姐们搬去老校区后摇身一变,各个花枝招展刺激着在校男生的肾上腺。
步入大三,华榛紫檀的建筑与环境学院和白芷的艺术学院,是少数留守新校区的学院。很多外院的兄弟们在上个学期末就随着一辆又一辆负责搬运行李的校车一起,离开新校区奔赴老校区,只留下华榛他们独守这里,充当着新生眼里的老学长。
对于搬校区的态度众所不一,大多数人喜欢老校区的环境,认为更有学术氛围。紫檀和白芷喜欢老校区,主要是因为他们经常去市里逛街购物,住在老校区出行比较方便。平时k歌看电影逛街游玩都会很便利,不像在新校区平时十一点围合锁门,去城里还需要坐校车到老校区。
然而华榛很喜欢新校区,这里校区环境优雅气韵幽静,比较适合他的性格。虽然和紫檀白芷是很要好的朋友,但华榛也经常喜欢一个人独自吃饭上自习室和图书馆,他喜欢孤独的感觉。另外在新校区,每学年初都有小学妹可以大饱眼福,这是每个在校男生都梦寐以求的事情。
晚上三个人又跑到商业街吃了干锅,牛肉和排骨伴着辛辣的调料让几个家伙食指大动,只是不复之前的食量,两小碗饭后就停下了筷子。华榛要了三瓶可乐,拍拍肚子:“真是老了,记得大一的时候哥一顿能吃一桶饭。”
“饭桶么,现在不成了。”白芷拧开可乐,举起来喝了一口又赶紧放下,“下午帮我们学院女生搬寝室,胳膊都抬不动了,待会儿晚饭后还要帮人抬,你们没事儿跟我一起去。”虽说几个男人不用搬,但各自学院的女生都要在新校区内微调寝室,自然同专业的男生成为了当仁不让的苦力。
紫檀点点头:“你们学院女多男少,不像我们土木,七八个男生帮一个女生,华榛你待会儿有空吧?一块去看艺术的姑娘。”
华榛又从干锅里夹了块土豆条,应了一声:“我喜欢搞艺术的姑娘。”想了想觉得不对劲,骂了句:“操,歧义了。”
在紫檀他们还是大一的时候,就风闻艺术学院的姑娘们不是什么好货色,每天陪酒泡吧,甚至有提供肉欲服务的主。然而和白芷相识之后,也渐渐认识了不少学艺术的姑娘,感觉并没有外界传的那样夸张。
大多数专业的大多数学生还是踏实本分,和普通专业的学生没有两样:每天早上起床背单词朗读课文,经常泡图书馆上自习室,课堂的氛围也并不乱,有些甚至比紫檀他们工科的专业学习氛围好得多。
可能比较乱的就属艺术学院舞蹈专业的姑娘们,他们的求学途径有点异常,类似于不经过高中直接进入大学求学,所以基本上在同一届,舞蹈的女孩会比其他人小三四岁,然而天生学舞的她们气质不俗,加上常年带妆出门的风气使得不明真相的人会认为她们已经二十出头。
即使这样,舞蹈的女孩们也大多只是行为乖张、服饰另类罢了,熬夜出去混网吧吃夜宵k歌泡夜店的情况也有,但是少。至少紫檀他们接触的姑娘们中,还没有太过于疯狂的人物。
白芷他们走进围合,守在门口的楼长大妈只是抬了一下眼,随即又低下头瞌睡。这几天是所有男生的福音,可以借搬寝之名随意进出女生寝室,平时都是大门紧锁只留个小门,进出门还要刷校园卡,管理甚严。
围合里偌大的空地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垃圾,传言学校所有垃圾都以每年11万的价格承包给一个体户,看着满地很多半新的生活用品,白芷笃定那家伙肯定赚翻了。
不时有男男女女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从他们身边走过,走进女生寝室,华榛感叹女孩子就是爱干净。学校宿舍常年无人管理,全凭学生自生自灭,寝室环境可想而知。
有一次紫檀他们专业的辅导员,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心血来潮要查寝,结果刚串了三个宿舍就被熏走了,后来这事儿上报给学院,院领导勒令整顿寝室卫生,不符合规定者视情节轻重给予不同处分。无奈下男生们骂骂咧咧得把堆积了几个月的垃圾清走,发现墙角都已经发霉了。
看到紫檀,寝室里几个女孩的眼神明显亮了下,全都围过来对紫檀的帮忙表示感谢。华榛和白芷习以为常,躲在一边看着紫檀一如既往用阳光的笑容和女孩们嘘寒问暖。
白芷知道紫檀还得跟姑娘们聊上一阵,靠在门口拿出根烟点上,刚抽了一口就被拍了肩膀,一个女声在背后响起:“喂,同学。”
白芷以为又是哪个洁癖的小姑娘要指责他吸烟,这是让他最为反感的事情。在他看来吸烟是男人最幸福的时候,他不希望在这个时刻有人来打扰,所以他并没有回头,反而又深深地吸了一口。
后面的女孩看白芷不理他,火了,直接冲白芷屁股上踢了一脚:“叫他妈你呢!还有烟么?来一根!”
作为一个大男人被一小丫头片子骂骂咧咧得踢了一脚,这是放谁身上都不能容忍的事情,更何况是在东北长大的白芷,他回过神正要暴怒,看到眼前的人不由得怔住了。
日本木屐似的板鞋,黑色热裤彰显雪白细长的双腿,紫色斑斓纹路的上衣因为炎热而被主人掀起折进领口,露出腰间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红色的过耳短发,黑色的唇钉,深重的眼影。这样的打扮,不是牡丹还能是谁?
虽说流言不可信,但捕风捉影总有其存在的根由,艺术学院的姑娘都不是好货色,这话说得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