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床边柜子上,那些大大小小的药瓶,美目充满着忧郁,明天他就要离开兴城去美国,心里除了不舍还有担忧。
目光掠过他连睡梦中都好看得让人心悸的俊容,她幽幽叹息,就这样一眨也不眨的望着他的脸,直到不知不觉睡去。而在她睡着后,许亦琛却睁开眼,小心翼翼的环住她的身子将她揽得更近一些,完全镶进自己怀里,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这不轻不重这一吻让她在他怀中惊醒也没了睡意“要去美国多久?”她在怀里轻问,被他这样专注的望着,心跳怦然,快得不行。
“不知道…尽快回来,到时我会趁你空档去找你…乖乖听话,别让我操心。”
“真羡慕可以每天住在一起的人…不像是我们聚少离多,这次又不知道多久能见到你,没准又是在哪个颁奖礼上碰到,还不能说话。”何婉墨想起许亦琛没有几个小时,就要去机场,心里一阵难过,心头也是酸酸胀胀。
“等我忙完…在考虑这个问题,答应了会和你住在一起,到时就等着搬到我身边,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和我同居?没老公抱着睡不着?”许亦琛看了看时间,抽了被何婉墨紧紧抱着的手臂,宠溺的开口说。
何婉墨听到耳边窸窣的穿衣声,像鸵鸟一样,自己蜷缩在一团,躲在被子里,还是下定决心犹豫的开口道:“我回去有个电影要拍…”
许亦琛系着衬衫扣子,没有回头问道:“然后呢?”
“然后,里面有几场激情戏,剧本里写的,我没办法不拍。”何婉墨小声喃喃的开口,脸色微微苍白,不确定许亦琛会不会介意这件事,又不敢和他隐瞒,纸包不住火。
“激情到什么程度?接吻,还是要在床上。”许亦琛睨她一眼,坐到床边,长臂横过她的肩揽她入怀,窥不出什么情绪。
“…都有,你也知道有些镜头,不能靠着借位,我也没有办法,合同都签了。”何婉墨胸口压抑,她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告诉自己的恋人,她随时要去吻别的男人,还堂而皇之的说是工作需要。
许亦琛浓眉一拧,看向何婉墨“为什么不提早跟我说。合同都签完了,不认为太晚了吗。”
“怕你不喜欢,没敢告诉你…当演员这些以后都要面对,再说你不是也拍过,和女人在床上亲来亲去,这些你应该都可以理解。”何婉墨尽力为自己开脱,心里觉得委屈,这根本就不是她可以能左右了的事,签什么电影,全是经纪公司做决定。
“既然知道我会不高兴,就不要告诉我,这些都是你自己的事,用不着跟我说。”许亦琛冷声开口。
何婉墨兀自哀怨着,眨眨眼,没有吭声,他已经说的那么明白,这些都是自己的事,何必在去打扰到他,这部戏她也不想接,可胳膊拗不过大腿,她又能怎么办。
听到震天的摔门声响起,何婉墨才拉下被子大口喘气,委屈的想要哭出。
她趴在床上,闭着眼伸手探向身侧,幻想着他还躺在身边,胡思乱想的当头,以为他一定提早去了机场,可房门无欲警再次被推开。
她惊了一下,刚回头看向门口,一道高大的黑影袭来,还没意识到是怎么回事,黑影已经压下来,唇被狠狠封住,一双手还来不及反抗的手也被反举过头顶。
他显然是带着极大的怒气返回来,不论是手还是口都毫不留情。
“何婉墨…以后你在瞒着我这种事,你试试看,已经签约了才告诉我,你也真够能藏的,从今以后,我会叫你经纪人无论给你接什么戏,剧本必须提前给我,我要让你这次记住,遇到什么事,永远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别给我藏着掖着。”他抵着她的唇齿一字一顿的开口,语气森冷得仿佛室内的气温都下降了好几度。
何婉墨惶恐的看着他,很少见过许亦琛这种怒不可遏,霸道自私的样子,心里发慌,她点了点头,说不出一句话来。
许亦琛这才放开了她,整了整被他抓皱的衬衫,淡淡的撇下了一句“拍的时候告诉我…我找编剧改剧本,说不定到现场,还有为了公平,像你保证,除了你以外,在不会亲任何一个女人,省的你在拿这些说事。”
他的语气总算恢复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霸气,何婉墨咬唇,十指纠结的绞在一起。
看着何婉墨委屈的小脸,上面挂着浅浅泪痕,许亦琛这才觉得自己刚刚的语气过重了,刚想要安慰,谁知何婉墨突然开口,眼里突然多了一种凌人的气势,是被他彻底惹恼了,她对他说:“你是不是年龄大了?有危机感,怕我拍戏投入情绪,在甩了你,我妈都让你住进卧室了,你还是规规矩矩…借口说是因为在我家,会不会因为吃那些药,影响到你那方面,觉得自己不行了,危机感越来越重,否则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何婉墨毫无征兆的挑衅,让许亦琛额头青筋一跳,铁青着脸不怒反笑。
“既然你这么怀疑我的能力,那我不走了,我们不妨花一天的时间来试试我到底行不行。就从站着做开始?”
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许亦琛俯身粗暴的吻下去,手上也没闲着,三两下剥掉她的裤子。何婉墨只觉身下一凉,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自己当真是惹毛了他,可面对双目喷火的男人,她根本就无路可退,也知道他一定会停下来。
许亦琛切齿的看着何婉墨,眼前的景象,他才想起来,她来了月事,他头埋在她的胸口沉沉的开口道:“等我电话…从美国回来我去找你,到时候别哭着求饶。”
…
许亦琛提前一天离开,何婉墨隔天也离开了兴城回到北京,丽姐到机场接的她,分隔了小半月,丽姐见到何婉墨,完全不给面子的说:“小墨…你可是胖了不少,这样可不行,还是得保持身材。”
何婉墨笑了笑说:“没事…大不了回去先饿上三天,什么都不吃,我这体格瘦的快。”
在机场回去的路上,何婉墨坐在车里,丽姐把这一阵积压的通告,全部给列了出来,包括筹划她的专辑。
何婉墨全程心不在焉,听到出专辑的事儿,拉回了神游的她。
“我出专辑会有人买吗?”她凝眸问道。自己的人气,最多也算是脸熟,这也都是靠着前一阵和孟樟凡的绯闻,和《清衡》的播出,死忠粉没几个,她担心自己的第一张专辑出版以后,会不幸扑街。
丽姐挑眉笑道:“当然会有人买,你和还有合作,到时到香港会选定曲目,找适合你的曲风和类型。”
一直都是何婉墨喜欢的歌手,在香港那次,她还看过他的演唱会,当然这都是借了许亦琛的光,那次是他为站台,想到这儿,她不自觉的怀疑道:“丽姐…肯和一个从未出过唱片的新人合作,是经纪公司联系的,还是和他有关系。”
丽姐知道何婉墨口中的他是谁,点了点头道:“是许亦琛让的,他知道我们再给你筹备新专辑,所以找来了帮忙,否则我们也请不动他这尊大佛。”
“你们什么时候联系的,他还说些什么了?”自从离开兴城,许亦琛在也没和她联系过,何婉墨不知道临走前,他那股莫名的邪火,发完没有,她也不想主动示好,干脆耗着,看谁先理谁。
“没说什么!许亦琛你又不是不知道,惜字如金…你们相处的怎么样?怎么看你情绪不太对。”丽姐手握着方向盘,眼神递向一路上,情绪不高的何婉墨。
“挺好的…”何婉墨回答。
丽姐皱眉:“挺好的是多好?小墨…丽姐还是那句话,你和许亦琛能在一起多久,就在一起多久,可千万别任性,和他耍脾气,你身边要是一直有他,早晚会红透半边天,一张专辑算什么?演唱会都有可能。”
“我想靠自己…如果我可以决定,倒不希望用他给我铺平一些路。”何婉墨不想欠许亦琛太多,买房子这件事,已经让她觉得压力很大。
丽姐沉默了好一会,何婉墨话里话外间,都透露出,她在抱怨自己有时的决定,在这儿和自己诉苦,那又能怎么样,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现在不理解,不过两年,就会感恩戴德,她所做的一切。
第68章
电影马上就要开拍,何婉墨和丽姐提前去了香港,筹划新专辑的事情,当然此程主要是为了见Sammo。
Sammo在自己的音乐工作室,见到她们,盯了何婉墨好一会儿,才笑着开口说:“等了你们一上午…可算是盼来了。”
何婉墨诧异的看着Sammo,这么大牌的明星等着自己,没懂他弄的是哪出,也许是出于客套。
“这位一定是小婉墨的经纪人吧…我们之前联系过。”Sammo绅士风度的伸出手,脸上漾出好看的弧度。
“我是小墨的经纪人,ada”丽姐介绍起了自己,要不是她今天这么一说,何婉墨还不知道丽姐有英文名,平日丽姐丽姐的叫惯了,突然来了个这么洋气的英文名,让她眼里凝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叫您哥不介意吧…我是何婉墨。”她敛住神,对开口笑道。
“小婉墨…别这么客套,就叫我名字就行。”
何婉墨点了点头说:“好”。被这么亲昵的叫了几次,莫名感觉Sammo像是把她当成了朋友,毫无距离感,没有一点架子,亲切的很。
“你们都出去吧…我和这两位大陆来的朋友,有话要说。”Sammo摆了一下手,告诉录音棚的人全都出去。
人都走了以后坐到了沙发上,何婉墨和丽姐也随手搬了把椅子,坐在一边。
“专辑的事…我已经答应了,合作两首歌,选曲我会交给我的制作人。”Sammo喝了一口不知已经放了多久的咖啡,味道有些怪,眉头深皱,起身将剩下的咖啡扔到了身边的垃圾桶里。
“您的制作人可是顶级的…小墨,你运气够好,第一次出专辑,就有这么高的待遇,销量根本不用担心。”丽姐奉笑道。
“谢谢哥的这次帮忙…不会担心出来以后,没人买。”何婉墨同样对这次的合作很期待,一直是金曲冠军的肯和她合作,专辑的销量她不会很担忧,不用在担心经纪公司会因为为她发了专辑,耗时耗力,还最后赔还了钱。
Sammo挑了挑眉“这个…你还是要谢谢你家那位,亦琛开了口,我怎么也得帮他不是,等了你们一上午,就为了见见亦琛的小朋友,昨晚在一起喝酒,还提到你了,我们几个都说,这家伙,现在是春光满面。让我们这些老单身汉还真是羡慕。”
提起许亦琛,还说何婉墨是许亦琛的小朋友,让她一怔,原来他已经和身边的朋友说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可许亦琛明明在美国,怎么他们还会一起喝酒,还是他人根本就在香港。
“Sammo哥,他在香港?”何婉墨疑声问道。
“昨晚回来的…一早又去了美国,谁知道他在忙些什么,怎么,自己男人的行踪都不知道?这你也别怪他,亦琛这个人性子淡,有些时候不愿意和别人说自己的事。”Sammo望着眼前神色复杂的小人,自觉多嘴,替许亦琛解释着说。
“不说这个了…他可能是没来得及告诉我,还是说专辑的事儿吧。”何婉墨转移话题,省的让和丽姐在问下去,以为他们两个感情出现了问题。
Sammo略略一惊,还真不能小看眼前的这位小美人,他还以为她要追问下去,结果就这么被一语略过。
“有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