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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世林好像下了很大决心,深吸了一口气,迈了进去。
闯进罗世林视野的是熟悉的景物还是过去的往事?
他不知道,但是罗世林的心平静下来了。就像一场大型考试,进场前有些紧张,进去后却释然了。
罗世林坐在梧桐树下的靠椅上,回忆着那次刻苦铭心的初吻,回忆着昨晚王莎莎打给自己的那通国际电话。
电话里面,王莎莎说“我会等你!”“我会等你!”“我会等你!”……
坐在靠椅上的的罗世林,不由自主的喃喃自言自语了一句,“我会等你的!”
罗世林缓缓的站起身,仰望着脸前这棵梧桐树时,就像一个教徒在自己的真主面前虔诚的祈祷。
罗世林之前听赵洋提到过,学校在几年前特意为这棵大梧桐树建了一个园子,它才成为了学校最具有标志性的地方。
但是却没有人知道这棵树在这站了多少个春夏秋冬,反正在建校以前它就立在那里了,等待这罗世林的到来。
罗世林走上前去,抚mo着它有些凸凹的皮肤,也掀开了那些回忆。
自己喜欢在这棵梧桐树下等她,看着她从远处走来,罗世林就笑着想他们的爱情会像这棵树一样,历经沧桑也不会更改什么。
不是秋天,却有一片叶子飘下。
罗世林捡起来,绿色的脉络没有一点苍老,它为谁落下,是我吗?
罗世林轻轻的把它放在园子里,像是安慰它,又像在自言自语:“不用怕,等到春天,一切都会好的,你依然可以翘立枝头,欢快的随风舞摆!”
四周的树皮上刻着很多名字,罗世林不知道赵洋和杨福清的名字在不在里面,他们都还幸福吗?
罗世林也确实有想过在上面刻上自己和她的名字,可当自己问王莎莎要小刀的时候,却放弃了。
罗世林忘记了当时是怎么想的,不过现在明白了,其实自己早已在校园的每个角落都刻下了她的名字,包括刚才的那片落叶。
一丝风吹过,树叶“哗哗”的在为谁叹息?
而当罗世林走了以后,还会有谁拿着刀子呆立在树下考虑,要不要刻那个人的名字?
又有谁会笑着站在树下,看着远处在等待谁?
罗世林的特意爬到教学楼,想再看看高三年纪三班,那个幸福开始的地方。
门是虚掩的,罗世林轻轻推了一下,推开了自己如潮水般的记忆。
看着空荡荡的教室,罗世林理了理自己的情绪,直接走到以前坐过的座位。
还没有几天,桌椅上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尘土,像有意似的要掩盖罗世林心里的一段回忆。
罗世林坐在自己原来的位置上,抬头习惯性的看右前面的一个座位,想念的身影闪了一下就不见了。
罗世林走了过去,然后用手指在那桌上写了一个名字,每写一个字,都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
看着王莎莎的名字,罗世林苦笑了一下,再多的尘埃终是盖不了自己心中的她。
今年的9月份,又会有一些新的面孔出现在这里,他们肯定会带来无虑的欢快气息,来冲淡教室里的一切哀伤。
是否还会有人不约而同的互相对望一眼,会心一笑,低下头继续看数学题。
会是谁坐到那两个座位,又会是谁会为那一个眼神感到幸福?
罗世林走出三高,到西河边的时候,太阳有些毒,照的整个河面金灿灿的。
水是静的,风一吹,不时会起一圈圈的涟漪,它想搅乱的又是谁的回忆?
罗世林坐在岸边的草地上看着水的颤动,河里的水还是那时候的水吗,地上的草还是那时候的草吗?
罗世林叹了口气,人肯定不会是那时的人了。
还会有人一起爬过土山来河边玩吗?
还会有人在小树林里拥抱着坐在一起聊天吗?
只是还会有人一起坐在河边比赛扔石子,躺在草地上假寐吗?
还会有人指着远处说那面有个水坝,我会和你一起去看吗?
还会有人看着斜阳吹笛子给另一个人听吗……
罗世林用尽力气向河里扔了一个石子,噗的一声,荡动的水下痛的又是谁的心?
走出三高的校门,罗世林回头看了一眼那棵大梧桐树,诺大的树冠摆动着是在给自己告别吗?
罗世林深呼了一口气:“云州三高,别了。高中生活,别了。”
转过身,罗世林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只是再也没有回头!
张贵忠这些天消失不见,跑去了哪里?
逃匿的刘志强会带给自己想知道的信息吗?
究竟都是谁参与了陷害父亲的那个阴谋?
无论他们拥有多大的势力,罗世林都将会让他们千百倍的偿还!
罗世林使劲甩甩头,义无反顾的踏上了未来的征程,前方的路都将一点一点被自己踏进脚下,烙出属于罗世林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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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用这个笔调结束第一卷,是邵也最开始动笔时没有想过的。
不过这也很符合罗世林现在的心情,猪脚的性格慢慢的需要重造,因为愈加复杂的局势,不再像高三的生活那样单纯。
写完这章,邵也的心情也同样的沉重,求票票安慰。
………【第一章 消沉的状元郎】………
6月7日,6月8日本来就是很普普通通的两天,但是自从有了高考之后,就注定了这两天的不平凡。
高考牵扯了全国将近一千万的考生,也就是将近一千万的家庭。每个家庭按照三口之家计算,就是将近3ooo万人口,这其中还没有计算父母双方的四个老人,以及邻居朋友。
整个六月,全国的各种媒体的关注重点都是高考,因为市场在支配着他们的行为。
云州也是如此。
对于考生来说,高考的硝烟已经在慢慢的散去。
但是对于媒体而言,6月25日凌晨,高考分数可以查询当日,属于他们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因为这个时候,高考状元也与此同时火热出炉,对这些天子之娇的独家采访、报道,对报纸的销售量和电视的收视率影响都很大。
高考状元每年都是各大媒体争相报道的焦点,而今日云州的各种媒体,甚至省里的媒体都在寻找今年的省文科榜眼、市文科状元——罗世林。
而我们状元郎罗世林,此时正躲在房间里面对着笔记本电脑,打着一个枯燥的游戏。
“砍死你,砍死你。”
罗世林恶狠狠的操纵着鼠标对着电脑,赤红着眼睛大吼。
这款古老的游戏,就是杨福清随口撒谎的那款游戏,也就是罗世林那个雨夜得到任务触器的那款游戏。
罗世林已经明明知道王莎莎是不玩这款游戏的,但是还是期待着她能在里面出现。
听见门铃声,罗世林放下鼠标,走去开门时,心里想道,自己的级别现在已经不低了,在这里面自己是不会让任何人欺负王莎莎,不会让任何人使自己和王莎莎分开,尽管王莎莎从来不玩这款游戏。
“谁啊?”罗世林透过猫眼看到两个陌生的站在门前,一个人还扛着个摄像机。
“我们是《云州卫视》教育频道的记者。”一个憨厚的中年人声音说道。
“找谁?”罗世林已经得知自己的高考分数了,尽管高考时刻意的不敢考试那么高分,还是一不小心就成了省文科榜眼。
因为在凌晨电话查分的时候,罗世林清清楚楚的听到电话里的女生机械说道,您的成绩在全省文科排名第二。
现在教育频道的人过来,肯定是要采访自己的。
“我们找罗世林……”还是那个声音传了过来。
“搬走了!”今天已经是第三家媒体过来了,罗世林根本就没有心情、也没有兴趣接受什么采访。
罗世林不等对方说完,就扔下那么一句话,返回到自己的房间。
还没有间隔五分钟,那讨厌的门铃声又响了起来。
罗世林有点不耐烦的走出房间,这次连透过猫眼看一下都懒着做,直接喊道,“不是给你们说过了吗?罗世林搬走了。还摁什么门铃!”
“靠,怎么会呢!”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停顿没有两秒钟,外面的人直接踹门了,“你小子别装了,我已经听出你的声音来了,快点开门。”
罗世林透过猫眼一看,竟然是赵洋和张将这两个家伙,顿时无语的把门打开。
赵洋和张将两个人脸都是红通通的,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激动的。
罗世林奇怪的瞅了他们二人一眼,只是见到了自己而已,不会激动成这个样子吧。
“林哥,达了,我跟浆糊都考的不错,能跟着你去豫州风光了!”赵洋一进门,就一把握住罗世林的手。
罗世林若有似无的能感觉的出,赵洋这家伙的手,有点颤抖。
罗世林对此有点不知所措,自己一直在悲伤,情绪都没有调过来,甚至心底都有不去豫州大学的念头了。
“浆糊?”罗世林微微一愣,随口问道。
“哦,浆糊就是我对张将这小子的爱称。”赵洋得意洋洋的看了旁边的张将一眼。
“哦。”罗世林从张将嘿嘿的憨笑中确定了赵洋的话,想不起来说什么,就敷衍说道,“挺好,挺好。”
几个人都不算是什么外人,这不至于在客厅里面客套,赵洋直接熟门熟路的跑到罗世林的房间里,张将自然紧随其后。
罗世林无奈的笑笑,能在自己家里比自己还无拘无束的,貌似也只有赵洋了,于是从冰箱里取出两瓶饮料也跟着过去了。
一进房间就听着赵洋嚷嚷着说,房间里面光线太暗,不过大白天的也不至于开灯吧。
赵洋瞅了半天,“哗啦”一声扯开窗帘,原本昏暗无光的房间顿时变得亮堂堂的,赵洋还洋洋得意的对着张将一抬头,意思是哥哥厉害吧。
这一个细节,罗世林没有看见,赵洋扯开窗帘的一瞬间,对罗世林而言,感觉只有两个字,刺眼!
犹如暗夜之中,忽然有一支手电筒对着自己的眼睛照,眼前会是白花花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罗世林下意识的闭上双眼,与此同时抬起右手把眼睛遮挡住。
“这么夸张,林哥,你自己说,你在家里到底宅了多少天?”赵洋知道罗世林和王莎莎的事情,也明白罗世林最近的心情,所以这些天一直都没有敢找罗世林。
可是自从高考后,罗世林的手机也一直打不通,赵洋若不是因为今天得知高考分数,激动的心情实在压抑不下去,也不会伙同张将来这里找罗世林了。
人就是这样,当你失败的时候,下意识的会遮遮掩掩,别说外人了,就是最亲近的人,你也不想让他们知道你的落魄。
而当你成功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会想着把自己的成绩,第一时间告诉所有关心帮助过自己的人,甚至是全天下的人。
赵洋如此,张将亦然。
时到今日,张将仍然觉得自己现在的一切,都是罗世林的给予所改变的,当然他并不知晓赵洋原本想骗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情。
罗世林和赵洋也不会无趣说这个。
在家宅了多少天了呢?罗世林么有算过,只记得那天从云州三高回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