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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妻-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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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一夜,杰将军注定无眠,白云暖却睡得香甜。有皇太后的公然袒护,她再也不愁日后肖德妃给她脸色瞧,给她小鞋穿了,也不用担心像皇后那样在公众宴席上公然奚落的事情会再次发生。

    正酣睡着,忽然觉得脸上一阵酥酥痒痒,仿佛有一只手正在轻拂她的面颊。不对,不是好像,而是的确有一只手在摸她,挠她,她终于受不了那痒,笑着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张易辰俊朗秀逸的面容。白云暖腾地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口吃道:“王……王爷!”

    张易辰把嘴一撅,有些不开心道:“你夫君受了伤,你竟然还能酣睡如泥?”

    “不是有晴歌照顾你吗?”

    “你还提晴歌?”张易辰简直想掐白云暖了,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自己为了她倒是拼死拼活,她却大方得要命。

    张易辰从床沿上站起身,一甩袍子,负气道:“好,本王倒是为了某些人撞破了自己的头,可某些人完全就不在乎,还大方得要把本王往别的女人怀里推,本王这就如她的愿,晴歌还在那边厢跪着哭着呢!”

    张易辰说着作势就要走,白云暖却并未去拉他。这下子倒有些骑虎难下,只好硬着头皮往外走去,心里道:阿暖,拉我回来!拉我回来!本王不想走的啊!

    可是那个笨女人竟没有来拉她。

    张易辰走到里间的帘子边,终于嗖一下转回身,冲到白云暖床前,指着自己额头上缠着的纱布,吼道:“喂!你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不拉着我?”

    白云暖仰着头,好笑地看着张易辰。这样孩子气的张易辰还是那个在战场上运筹帷幄、生杀予夺的大将军吗?

    她使劲忍着笑道:“王爷若真心要走,即便九头牛亦拉不回来。王爷若有心要留,又何必臣妾强留?”

    张易辰一下泄气了,耷拉着脑袋,嘟哝道:“本王真是拿你没辙,本王上辈子欠你。”

    白云暖终是没忍住,“噗”笑出了声,她从床上站起身,张开手抱住了张易辰,下巴轻轻搁在张易辰的肩胛窝里,什么话都没说,嘴角只是绽着幸福的笑意。

    张易辰先是愣了愣,继而便以更重更紧的怀抱回抱住了白云暖,嘴里一叠连声柔柔唤着:“阿暖,阿暖,阿暖……”

    那温柔的呼唤将白云暖的心都给融化了。

    他们紧紧地拥抱了许久,才放开对方。

    白云暖心疼地摸着张易辰头上的纱布,道:“你怎么这么傻?怎么能用烛台砸自己呢?要是砸出个好歹来……”

    “不会有好歹的,你还没有给我生一堆孩子呢!所以我怎么能有好歹呢?”

    张易辰捉住白云暖的手,目光灼灼而痴痴地看着白云暖,他的喉结微微移动,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白云暖明显感觉到整个人热了起来,她立即跳了起来,喊道:“锦橙!锦屏!翠黛!”

    丫鬟们进来了,见张易辰和白云暖姿势暧昧地贴近着,不由端着水盆、面巾瑟缩在帘子边,欲进不进,欲出又不得出。

    白云暖狡黠地看了张易辰一眼,压低声音道:“王爷,我还没梳洗呢!王爷要是昨晚上的药还没有退,可以去找晴歌!”白云暖说着,推开张易辰,跳下床,翠黛慌忙拿了衣裳上来给她换上,锦橙和锦屏又伺候了她梳洗。

    张易辰便百无聊赖地坐在床沿上,一直等到白云暖梳洗完毕了,才道:“可以陪本王用早膳吗?”

    白云暖从梳妆台上站起身,猛不丁听张易辰的声音吓了一跳,她转过身见张易辰一脸无辜可怜,便道:“王……王爷,你还在?”

    “今儿初一,因为本王受了伤,所有祭祀礼仪一概不用参与,父皇特放了本王在家休息,你要本王去哪里?”

    白云暖顿时心软了,她吩咐丫鬟们道:“将早膳端进来吧,我要陪王爷用早膳。”

    丫鬟们自去准备早膳,白云暖拉了张易辰的手,二人又腻歪了一会儿,在安品园内吃了早膳。

    早膳是钟离雪和美善伺候的。早膳期间,钟离雪提醒道:“王爷和王妃要如何处置晴姨娘?昨儿夜里,太后娘娘可是下了懿旨,让王妃亲自处理晴姨娘的。”

    白云暖放下筷子,接过美善递过来的布巾,拭了嘴,然后平静地看着张易辰,“王爷要如何处置晴姨娘?”

    张易辰道:“皇祖母让王妃亲自处置,本王怎可越俎代庖?”

    “可晴姨娘到底是王爷的人,又是母妃的亲侄女,再说昨儿夜里的事,王爷也知道那药未必就是晴姨娘下的。”

    张易辰蹙起了眉头,他看着白云暖白皙的面容,清澈的眼神,宛若一只无害的小白兔,便叹口气道:“阿暖,你太善良了。”

    白云暖只是在心里道:我不过是不想让爱我的人觉得我恶毒罢了。

    张易辰道:“皇祖母既然说了由你处置,就全全由你处置了,本王不干涉!”

    “那阿暖处置重了,王爷可不许心疼表妹。”白云暖开玩笑。

    张易辰特经不起白云暖这样的玩笑,酸溜溜道:“阿暖难道还不明白本王的心吗?”

    白云暖担心他急得要赌咒发誓了,忙转而问钟离雪道:“晴姨娘现在何处?”

    “在园子里跪着呢!”钟离雪答。

    “这样冷的天气,外头还落着雪吧?”白云暖忙起了身,“随我出去看看。”

    钟离雪和美善福了福身子,给白云暖加了衣裳,便跟着去了园子里。(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五章 皇太后追责
    贤宜宫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因为桂嬷嬷突然造访,肖德妃不得不命人去敲了晴歌和张易辰的殿‘门’。晴歌来开了‘门’,满脸煞白与一额头的汗。那敲‘门’的宫‘女’往殿内瞧了一眼便急匆匆去禀报肖德妃。宫‘女’的惊慌神‘色’令她顾不得桂嬷嬷便匆匆去了寝殿。

    殿内,张易辰躺在地上,衣衫不整,额头上破了个大‘洞’,好像受了重物撞击,殷红的血湿了头发、脸颊、衣裳和地上的地毯。

    晴歌手足无措地立在一旁。

    肖德妃狠狠给了晴歌一巴掌,怒道:“本宫好心帮你,你怎么伤了本宫的儿子?”

    晴歌的头摇成拨‘浪’鼓,“是王爷自己拿烛台砸了自己!”

    肖德妃吃了一惊,张易辰居然自残,也不愿与晴歌同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他厌恶晴歌已经到了这般田地,还是他对白云暖情深至此?

    肖德妃一边在心里嘀咕着,一边打发王瑾去请御医来替张易辰包扎伤口并开‘药’。

    这一闹腾,桂嬷嬷也就知道在贤宜宫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御医来了,替张易辰察看了伤口,又把了脉,不禁吃惊地看了肖德妃一眼,但肖德妃面‘色’‘阴’沉,御医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开了方子,嘱咐小太监抓‘药’熬‘药’便自去了。

    桂嬷嬷已然知道御医那‘欲’言又止的眼神是想说些什么。张易辰分明被人下了催情的‘药’,这下催情‘药’的目的再明显不过,而能指使人这么干的,除了肖德妃,还能有谁?肖德妃身为皇妃,身为王爷的母亲,作出此举实在是有些……

    桂嬷嬷嫌恶地离了贤宜宫回长乐宫复命去。

    桂嬷嬷一走,肖德妃便恶狠狠瞪了晴歌一眼,嘴里怒道:“无用的东西!”

    晴歌捂着红肿的面颊,又是委屈,又是‘欲’哭无泪。她不会忘张易辰拿烛台砸自己时口口声声说的是:“本王不能对不起阿暖!”

    “可是王爷,晴歌不是王爷的妻,也是王爷的妾啊!同是王爷的‘女’人,王爷怎能如此厚此薄彼?”

    张易辰道:“本王此生宁可负表妹,也不可负阿暖!”

    然后“咚”,他拿烛台砸了自己。

    晴歌一遍遍回想那一幕,对白云暖真是恨得牙痒痒的。可是碍于肖德妃在场,她此刻满怀怨愤都只能往肚里吞去。

    肖德妃没有想到桂嬷嬷走了不多时,皇太后便驾临贤宜宫,一同来的还有白云暖。她立时明白,桂嬷嬷为何会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贤宜宫,皇太后为何会知道张易辰在贤宜宫内了,都是白云暖搞得鬼。

    肖德妃因为张易辰的受伤,更加迁怒白云暖,心底里对白云暖的腹诽更多了几分。

    皇太后却和她完全不是一条肠子,她蔼然可亲地微笑着,由白云暖搀扶着,在众人的跪拜中入了贤宜宫,坐了中间的位置。没有皇太后的旨意,大家就继续跪着。

    白云暖静静地站在皇太后身后,她心底里充满对张易辰的担心,他为什么受伤,伤得怎样?要不要紧?这些话却不能问出口,只能默默立着。

    皇太后看着肖德妃道:“雍王的伤怎样了?”

    肖德妃答:“回太后,御医来看治过了,繁香正在给他喂‘药’,应是无碍的。”

    “什么叫应是无碍的?雍王不比其他皇子,他是军人,领军打仗的身子怎么能如此拿去糟践?雍王的身子若亏损了,这皇宫之内,哪一个能高枕无忧?咱们的安逸生活,可是他从战场上拼尽血汗替咱们挣回来的,所以哪怕雍王比起其他皇子来,任‘性’了些,执拗了些,咱们也都必须宠着他,纵着他,由着他!”

    太后一席话,肖德妃已经额汗涔涔,她伏在地上诚惶诚恐道:“臣妾谨遵太后教诲!”

    皇太后的脸‘色’依旧‘阴’沉,“适才,来贤宜宫的路上,哀家遇见了替雍王看治的温太医,他已经把什么都告诉哀家了,堂堂皇宫之内,天子菊‘花’,竟然出现下‘药’催情的丢人举动,说!这是谁干的?”

    皇太后摆明了要追究此事,可是自己能认吗?肖德妃心里拿不定主意,只听太后继续说道:“这样的举动无论是出自什么目的,如果是哀家所为,都会被冠以‘为老不尊’的恶名,哀家想,德妃,你该不会如此糊涂吧?”

    肖德妃更加心虚了,此事一旦认下,此后,她在菊‘花’就授人以话柄了。

    正犹疑着,跪在她身后的晴歌已开口道:“回皇太后,是妾身一时糊涂……”

    肖德妃一颤,这孩子到底还没有愚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懂得在关键时刻替自己认了罪名,日后她少不了她的好的,便忙替晴歌求情道:“太后,晴歌这孩子尚年幼,是臣妾对她管教不严,她娘为了救臣妾丧命,臣妾没有替她娘监管好她,都是臣妾的错,请太后要责罚就责罚臣妾吧!”

    “太后!是晴歌糊涂,与姑姑无关!晴歌一人做事一人当,请太后惩罚晴歌!晴歌知错了,再也不敢了……”说着,磕头如捣蒜。

    见姑侄俩唱起了双簧,皇太后道:“哀家何曾说过要惩罚谁来着?”

    姑侄俩不由愣住,可是这事断不可能轻而易举善罢甘休的呀!

    皇太后道:“若晴歌是皇帝的妃子,做出这样的举动,其罪当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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