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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近她,是为了日后接近雍王和皇帝。近水楼台先得月。报仇便从机会为零到机不可失了。
钟离雪之所以继续呆在白家,还有一层原因,从白云暖这儿,她得知了雍王和宜岫城开战的消息,仇人还未回京,她先行到京都,便是守株待兔。
美善曾说过:“或许雍王永远都回不了京城呢?”
钟离雪有这份自信,宜岫王的草包儿子们岂是张易辰的对手?倾宜岫城全城之力,也不过是拖延战败的时间而已。张易辰终会凯旋还朝!
白云暖去凌云寺为张易辰烧香祈福的时候,钟离雪也陪同前去,一起在佛前祝祷,希望张易辰早日打败宜岫城的军队,平安归来。白云暖很是感动。
兰屿和宜岫城,那决定性的一仗终于是来临了。
这一仗,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双方都伤亡惨重,血流成河。但是,诚如钟离雪所料,张易辰的部队打赢了!胜利了!不仅击退了宜岫城的进攻,守住了兰屿,还在汉家皇朝的援兵到来之后,将宜岫城的残兵败将一举歼灭。
可是这场胜利,张易辰却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当他的亲信风清扬将汉家皇朝的军旗插上宜岫城的城楼时,那种骄傲和狂欢简直无法形容。张易辰在军士们的欢呼声中,登上了城楼,他仰首看着那面随风猎猎飘扬的军旗,冷峻的面容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但在胜利的欢腾中,宜岫城冒出了最后一支敢死队。几十只箭,从四面八方射向了张易辰。变生仓促,张易辰还来不及应变,风清扬已大吼一声,整个人飞扑过来。他像一只大鸟,张开翅膀般的双手,撞开了张易辰。然,箭雨密集,尽管大部分的箭都射向风清扬,将他射成了刺猬,张易辰的肩上也中了一箭。
顿时,只觉肩头一阵麻痒疼痛,张易辰一把拔掉那只箭,顿时血流如注。张易辰顾不得自己便扑向风清扬,风清扬倒在地上,面色急剧乌紫,他对张易辰说了句:“王爷,奴才再也不能伺候你了。”头一歪,气绝身亡。
张易辰心里一惊:这箭上有毒!但立即眼前一黑,便倒在地上。
※
白云暖惊叫着从梦中惊醒,梦中张易辰突然浑身鲜血淋漓站在她面前,他对她说:“阿暖,战打赢了,可是对不起,我可能回不去了,怎么办?你是不是还等着做我的新娘?”
张易辰从怀里掏出那方白云暖送他的丝帕,雪白的丝帕上“暖?雍”二字早已被鲜血染透。
张易辰使劲地要将丝帕递到白云暖跟前来,可是无论如何都够不着白云暖的脸,他绝望地说:“我所有的思念都在这丝帕上……”然后猝然倒地。
于是,白云暖惊醒了。
她抚着剧烈起伏的胸口,惊魂甫定地坐在床上。
梦里雍王的脸还清晰地晃在眼前,这个梦如此真实,以至令她出了一身的汗,可是她仍然告诫自己,只是个梦而已。
绿萝急匆匆从外间跑了进来,“小姐,你午睡醒了?”
“嗯。”白云暖点头,见绿萝一脸惊惶,便问道:“你因何事惊慌?”
绿萝急道:“温姑爷和苹小姐从京都来信,说是雍王凯旋还朝了。”
白云暖不禁笑道:“这是好事,你因何如此神色慌乱?”
绿萝道:“可是,雍王他身中毒箭,一命呜呼了,现今,尸身已随军运回京城了!”
白云暖只觉天旋地转,噩梦竟然成真,望门寡之说竟然一语成谶。她抖抖索索地下了床,道:“绿萝,为我更衣。”
“小姐,你是要去哪里?”
“我要上京!”白云暖喊了一声,泪便簌簌而落。雍王,她的未婚夫,真的中毒而亡了吗?
白云暖无头苍蝇一样在屋子里转着,她时而抓抓头发,时而拍打自己的脸,绿萝疯魔了一般。命运不该如此对她,前世她婚姻不顺,郁郁而终,这一世,她发誓要做个良妻,老天为什么不给她这个机会?
“阿暖!阿暖!”外间传来白玉书急切的呼唤声,继而白玉书急匆匆的身影便撩帘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大腹便便的骆雪音,由南湘和宝蝶搀扶着。
“父亲——”看见白玉书,白云暖紧绷的痛苦的弦瞬间断裂,她只唤了声“父亲”便瘫在了白玉书怀里。
白云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床前围着白玉书、骆雪音,还有钟离雪和宁彦等人。
看着众人焦灼的面孔,白云暖瞬间又想起了张易辰中毒身亡的噩耗。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心像被几千几万只虫子啮咬,痛到不可言喻。
房间里静得出奇。
终于听见骆雪音哽咽着对白玉书道:“老爷,还是和阿暖说了吧!”
白玉书咬了咬牙才说道:“女儿,在你昏迷的时候,京城来了一道圣旨,皇上,皇上要求你进京完婚,然后为雍王陪葬!”
又是针落地都能听见的寂静。
白云暖苦笑起来。雍王原说过,他打仗可能需要两三年时光,那时她刚好守完母亲的孝,他凯旋,她除孝,二人刚好完婚。现在看来,他是为了及早和她完婚才命丧沙场吗?
宁彦气愤道:“阿暖,你不知道吧?完婚殉葬的圣旨是洛甫相爷的主意,他这是在报雍王悔婚的仇,太阴险!太歹毒了!”
白云暖听在耳里,却平静如斯。
白玉书哭道:“女儿,你若不愿意就逃走吧!父亲不能眼睁睁看着你送命,这样我没法和你母亲交代……”
“不,我愿意!”白云暖从床上坐起了身,用平稳而有力的声音坚定地对众人说道。
那目光里的毅然决然令所有人都深深一震。(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一章 以毒攻毒
(良妻读者群四二六/二一九/一三二,问题答案是:绛珠传,欢迎宁莫、小鑫、犬猎等童鞋来勾搭。推荐本人完本小说:妾妻,洛洛大方,绛珠传。好了,言归正传。)
白云暖为宁彦、钟离雪和安宇梦分别做了介绍,“宇梦,这位是宁彦,京城赫赫有名的宁医娘,这位是戚雪……宁医娘,阿雪,他是安宇梦……”
宁彦和钟离雪顺着白云暖的目光向安宇梦望过去,但见一位身材颀长,俊眉朗目的年轻公子,身着一袭白底蓝纹的布衣,亦难掩不俗的气质。
他向两位姑娘拱手作揖,礼数周到。
钟离雪也向安宇梦见了礼,落落大方道:“安公子,幸会!”
宇梦回:“戚姑娘,幸会!”
宁彦一旁听着,作势夸张地打哈欠,她用手掩嘴,不屑道:“好无趣、好虚伪的对话,你俩注定做不成朋友!”
气氛顿时尴尬。
白云暖笑着摇头,想来但凡有才华的人都是另类而乖张的,这宁彦便是其中之一。
白云暖打了圆场:“宇梦是我白云暖的朋友,宁医娘和阿雪也是我白云暖的朋友,朋友的朋友亦是朋友,日后少不得要有互相帮衬的时候。”
钟离雪附和道:“阿暖说得对,安公子以为呢?”
安宇梦笑道:“深以为然。”
不料,宁彦却再次唱了反调,她斜睨了白云暖一眼道:“我何曾说过要做你朋友来着?”
绿萝一旁嘀咕:“明明从京城到洛县这一路,对我们家小姐甚是照顾。”
小七掩嘴葫芦,和元宝互视一眼,窃笑着。大家对他们家小姐的脾性还陌生得紧,实在不了解他们家小姐就是这样口是心非、矫情的主儿。众人不了解。白云暖却心里明镜儿似的,她知道宁彦的心肠不坏,就是性情古怪了些。可能因为她从小无父无母、孤僻惯了吧!
这时,安善人夫妻认出了白云暖。早已热情地迎上前来。安善人道:“哟,是白小姐大驾光临,真使我们安家酒肆蓬荜生辉呀!宇梦在白家叨扰那么长时间,实在是感激不尽,只可惜他两次应试都未得中,实在是辜负了白老爷和白小姐一番厚爱。”
安善人的话令安宇梦很是难堪,安老婆子爱子心切,早已用胳膊肘捅了捅安善人。使了个眼色,继而对大家伙道:“今儿个大家伙到了河西镇,便要你们吃好喝好,老头子,别罗哩罗嗦地废话,赶紧上酒食让孩子们吃上,宇梦,快引着大伙儿进店里坐。”
白云暖笑道:“既然来了,总是要在店里消费些酒菜的。”
“白小姐这话见外了,你们都是宇梦的朋友。这顿哪,老婆子我请你们吃。”
在安老婆子的招呼下,众人进了安家酒肆。一时入座用饭。
酒足饭饱,白云暖少不得要将安宇梦拉到一旁,单独训他一顿,只听她道:“宇梦,春闱一事,你真是做得不地道!”
“技不如人,无话可说。”安宇梦敷衍。
白云暖正色道:“你蒙谁呢?分明是故意落第,为了不让皇上赐婚的缘故,到底是为什么?”
“阿暖。你竟还要问缘由吗?你明知道的。”安宇梦郁闷。
白云暖道:“因为琴官的缘故吗?”
“还有振轩兄的事情……”
“可这些都是相爷所为,七尾是无辜的。”
“他们是父女。古语云,父债子还。又怎能撇得干净?”
“这样对七尾不公平!”
“对琴官,对振轩兄就公平吗?因为相爷作孽,琴官枉死,振轩兄这一世恐怕也再难抬头见人了吧?我过不了心里这个坎儿!”
“可你和七尾是相爱的……”
“不,”安宇梦打断白云暖,痛苦道,“我可以让自己不爱,只要不见面,久而久之也就不爱了。”
安宇梦背过身去,也不知是哭了,还是大口喘气,双肩一抖一抖的。
白云暖看着安宇梦的背影,张口欲言什么,喉咙口却像被什么卡住了似的,再难发声,心里也如堵了一堵墙闷得慌。
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她真的相信有朝一日安宇梦定会把洛七尾给忘了,只要他强迫自己一定要忘记她,诚如他自己所有,只要避而不见,久而久之,便也忘记了。可是七尾怎么办呢?女子在感情这一条道上,一旦泥足深陷,是很难自拔的。前世的自己,嫁了章乃春之后,即便迎来一次又一次背叛与伤害,她亦从未想过掉头离开。感情的事,女子永远是弱者。
想到洛七尾的前程,白云暖不由一阵阵自责。她就像个掠夺者,毫无征兆地就掠夺了七尾的姻缘,如若雍王没有向皇上请婚,没有让皇上退了洛七尾的婚事,那么洛七尾这一生便是九王妃了,尊贵而又安逸。雍王是个出类拔萃的人,七尾纵使开始并不爱她,可是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他们成亲之后朝夕相处,一旦生下孩子来,便更加水乳交融,举案齐眉,相敬如宾,此生亦是完满得很。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白云暖对洛七尾充满了愧疚,此刻她多希望雍王能快点从前线回来,那样她便可以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