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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我觉得我们应该找来蓝色的工作人员,询问一下关于肖其朗的问题。”乔初初沉思了一会说道。
沉稳开车的齐思昊点了点头,“同意,一会儿我叫林子龙带人来了解一下情况。”
车开着开着,乔初初就发觉不对劲,中医馆离着刑警队并不远,虽然她路痴,但是看着车外景色,她敢断定这不是回办公大楼的路。
“我们这是去哪?”
“送你回家,询问的事情我来做,这两天你好好休息吧。”声音掷地有声,一点商量的意思都没有,完全就是在下达命令。
一看这情况,乔初初就有点着急了,坐直身子说道:“蓝色的案子现在完全没有头绪,夺脸案也还搁置着,我来这里不是享福的,我回家休息,不走现场,我完全没有破案的思路。”
结果那个专心开车的男人突然转过练来,眼神幽深锐利,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我不希望用队里任何一个人的健康开玩笑,尤其是你。”
本来是严肃的语气,表情也庄重的有点吓人,但是乔初初就是忍不住笑了。
这人也太不实诚了,关心人家就直说好了。
楼下的保安已经认识齐思昊了,看见乔初初被背着进来,他也是好奇的一问:“乔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她对这些工作人员一向和气,听见人家关心自己,也是善意的笑了笑,“脚崴了一下,没什么事。”
刚刚到家,乔初初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郭昔。
把她放在沙发上,他就拿起那袋中药进了厨房。
“喂,哥,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啊。”
听筒传来慵懒的男声,让人一听就能想象到对方现在肯定是翘着二郎腿,坐在老板椅上满意的看着自己建造的金钱帝国,反正他就是这么臭屁,“得,我这个哥哥,还不能打电话为问你一下了是吧。”
一听自己小孩子气的哥哥又挑刺,乔初初赶紧撒娇着讨好,“哪能啊,您老人家能给我打个电话,我这听听声音就蓬荜生辉了。”
“行了,别拍马屁了,我就是跟你说一声,我下个星期一的机票,回国去看你。”
条件反射一样的,她蹭的一下坐直了身子,不可置信的说:“来看我?”
郭昔十分不满自家妹妹中过度反应,“咱爸最近身体不太好,不适合奔波劳碌,又觉得把你一个人放在国内不安全,刚好公司这个年度的业务都做的差不多了,就去照顾你几天。”说完,又想了想,臭屁的加了一句,“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人想让我照顾还没资格你,能当我妹妹你应该偷着乐。”
心里明白自己也躲不过了,自己哥哥的脾气就是说一不二,劝也劝不动,况且自己也挺想念他的,乔初初也就不再说什么了,“行吧,你回来的时候记得买几瓶我最爱吃的巧克力酱,我在国内忙的要死了,都没时间去逛超市。”
挂断电话,她看了看自己的脚,郁闷的叹了一口气,今天都星期四了,下周一也不知道这脚伤能不能好,如果好不了,估计又要被唠叨,本来那父子两人对她做刑警就不赞同。
正想着,齐思昊从厨房走出来,跟她交代到:“你的中药我已经分成十份了,到时候记得自己泡脚,还需要什么东西我都去买来,回到队里我估计很忙,不知道能不能顾得上你。”
一般小姑娘要是听见自己的追求者说“我很忙,顾不上你”之类的话,估计都不怎么开心,但这人是齐思昊啊,能情商开窍知道照顾一下她就已经是天赐恩宠了,她高兴都来不及,哪有时间抱怨。
“应该也没什么了,反正现在科技那么发达,网上什么都能买到。”说完她又仔细思索了一下,“虽然我不去队里了,你能不能把所有的调查资料发给我,一会你找蓝色的员工了解情况,把视频也发给我。”
话音刚落,齐思昊的手机就响了,“人带到了吗?嗯,我这就过去。”
挂断电话,他说:“林子龙说人已经到队里了,我得马上过去,你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吧。”
乔初初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齐思昊,救我
接到视频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齐思昊可能是故意想让她多睡一会,所以才没有早早发过来。
视频里,蓝色的员工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子,这个人她有印象,蓝色这个地方兼职的员工比较多,像这种全职一直在工作的比较少。
“调酒师是你们老板肖乾的爱好吗?”齐思昊问道。
那男孩点了点头,“我们老板就是因为喜欢调酒才开夜店的,他说一个人能在那种喧闹的环境里安静的调酒,才是真的心无旁贷。”
“他有女朋友吗?”
想了想,他回答道:“其实应该是有的吧,因为蓝色刚开张的时候,有个女的经常来找我们老板,然后两个人一起出去吃饭,后来大概过了一年多,那女的就再也没有来过,我们老板就越来越不喜欢说话。”
“那你们老板的父亲,肖其朗,你见过吗?”
“没有,他从来没有来过。听说他们两父子关系不好。”
乔初初看到这里,重新倒回去看了一遍,暂停,放大画面。
那男孩说到这里的时候,明显的语气一顿,他的眼神里显示,他根本没有思考,但是却在犹豫,两手紧张的叠握在一起,下意识的看向齐思昊的右边墙壁。
多么明显的撒谎信号。
拿过手机拨通了齐思昊的电话,对方很快就接通了,清冷的声音响起来:“看到视频了?你有什么想法?”
“你觉得这个男孩,说的都是实话吗?”
听到她的反问,齐思昊明白,两个人想到一起去了,不由得笑了笑:“他说了谎,肖其朗应该是去过蓝色,但是肖乾知不知道,还是另说。”
她点了点头,又想起对方看不见,于是分析的说道:“我怀疑这个男孩有什么把柄落在了肖其朗的手里,所以想为他保密,这样,查一查这个男孩的家庭情况,应该能找到突破口。”
“好的。”
打开另一个文件夹,那是李程程刚刚跟着视频一起传过来的资料。
比起这个,她更在意的是男孩口中,曾经的肖乾的女朋友。如果说,在这个女孩子消失之后,肖乾意志消沉,性格变得更加内向,那证明他还是喜欢她。
那么分手原因是什么?
肖家除了这对父子,竟然就没有别人了吗?
想到这里,在资料里搜索了一下,果然有肖其朗的资料。
肖其朗,性别男,年龄53,罗城市清水河村(现为清水河区)生人,18岁入伍,25岁转业回家,在家人介绍下娶妻杨美娟,27岁时肖乾出生,杨美娟难产而死。
难产而死。
看到这四个字,乔初初心中一动,赶紧打电话给队里,接电话的是李程程,“您好,这里是罗城市刑警队。”
“我是乔初初,能不能帮我查一下,肖其朗的妻子当年难产而死的医院是哪一家?”
挂断电话,她心里的紧张感消除了一大半,等到查处医院的地址,就能证实她的想法是不是对的。
如果是对的,那这真是一场悲剧。
刑警队这边,齐思昊注意到李程程接了一个电话就开始严肃的忙碌,百忙之中走过去询问了一番,了解到乔初初的请求,他的心里也隐隐的明白了点什么。
“查到了,是仁爱医院,当年一家私立小医院。”李程程回头说道。
今天没人管着,齐思昊从衣兜里拿出香烟来,抽了一根,缓缓的突出雾白色的眼圈,“查一下那个医院当年的地址。”
工作时候的李程程其实是很敬业的,没有任何犹豫的,她双手灵活的操作起来,过了一会,她一双眼睛不自觉的睁大,“天啊,队长,原来这个医院……”
看都没看电脑屏幕一眼,福至心灵的男人将很快抽完的烟尾掐灭扔进了垃圾桶,淡淡的说:“曾经就开在这四起案件的发生地点。”
重重谜团,不需要一个一个去解开,只要找到线团的一端,一切就都有了解答的秩序。
电话这头的乔初初听到结果,也不惊讶,刚好证实了她心中的想法,那个年老的男人,为了悼念自己的亡妻,不惜背上千刀万剐的下场。
听筒里继续传出齐思昊的声音:“是这样的,我们在调取了三条公路的监控之后,终于发现了肖其朗的踪迹,各出城的收费站现在已经开始排查了,我现在就带人沿着路线找过去,希望他还没有出市。”
“那你,路上小心。”
脚踝受伤,做饭肯定是不方便了,从回来一直睡到中午,之后就一直联系案件,停下来发现自己居然特别的饿。
点了一份黄焖鸡,很快外卖就到了,单脚蹦跳着去开门,一个穿着餐厅制服的小伙子站在门口,看见开门的人微微愣了一下,几秒之后他反应过来,笑着说:“美女,你的外卖。”
不知怎么的,这人说话的轻浮语气让乔初初有点反感,直觉告诉她要赶紧把这个人排出家门之外,她迅速接过外卖,说了一声谢谢就关上了门。
吃完饭,乔初初带着受伤的脚去煮了一天的草药,厨房传来微苦的温暖气味,很多人都不喜欢中药的味道,但是她觉得,这种标本兼治的医疗方式是几千年的伟大智慧,比起西医的理论形式更加神奇和有用。
人闲着的时候,一天的时间其实过的非常快,泡完脚,她也不再去看那些已经背的滚瓜烂熟的档案,打开电视看了一会法制栏目,简单的案件让她有点心猿意马,不知道齐思昊现在在干什么?
想来说做就做的她拿起手机就拨了个电话,对方很快就接通了,沙哑的声音透出他的疲惫,乔初初想起来,他大概很久没有休息了。
“怎么样,有肖其朗的踪迹了吗?”
电话这头的齐思昊正站在一辆空车的旁边,无奈的回答:“我们沿着监控里的路线找过来,只有一辆空车了,看来他也知道自己被通缉,弃车逃跑了。”
这个结果显然不尽人意,要是以前的乔初初说不定会直接发飙,大骂他们办事不力,但是现在她能够慢慢理解,国内许多科技水平都比不上国外,很多案件的侦破靠的就是警方的经验和坚持不懈,大家已经很努力了,反正案件的结果已经□□不离十,追捕这种事,靠的就是运气。
“突破口应该就在那个服务生的身上,明天叫他来队里,说什么都要知道他和肖其朗之间存在着什么交易!”乔初初想了想提议道。
“我知道了,我现在要和附近的派出所交涉一下,一会赶回队里,你早点休息,有进展我会通知你。”然后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话,挂断了电话。
她觉得自己应该也没什么好操心的了,泡完脚觉得有点困倦,早早上床睡觉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脚上的伤有点隐隐作痛的感觉,所以她总是睡不踏实,昏昏沉沉间,竟然敏感的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她一身冷汗的睁开眼睛,确定了那声音并不是幻觉,自小她的听觉就比常人要灵敏一些,隔着一个门板,她还能听见客厅里的脚步声。
那声音听来不像是在刻意放轻力度,更像是胸有成竹的在乱转,还伴随着一些悉悉索索的细微声音,乔初初几乎可以断定,那人正在翻找一些东西。
不可能是郭昔或者齐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