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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队里的同事一一道别,大家有意无意瞄一下心甘情愿当坐骑的组长,嘴上客气恭敬的微笑着,心里却在放声大笑:队长让你面瘫让你毒舌现在好了被人吃死了让你再得瑟哈哈哈!
由此可见,管得住别人的嘴管不住别人的心啊。
满足的看着对面正狼吞虎咽吃着东西的人,这么多年都隐藏的很好的柔情好像都要在这一刻喷发出来了,以前在新西兰的时候,他看惯了自己父亲娶了一个又一个妻子,觉得世人所说的爱情都是骗人的。
后来不顾家人反对,只身回国,进入刑警队,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案件里,想要还这世上所有人一个公道,不是没有人对他表示过好感,虽然脾气不好,但是硬件条件摆在那里不是没有吸引力的。
但是偏偏动不了心。
直到遇见这个古灵精怪,破案的时候沉着冷静,生活里却十足小女人的乔初初。
天知道这个世界上居然有这么一个人,可以把御姐和萝莉两个款型在自己的身上结合的这么好。
被盯得不好意思的乔初初夹了一块排骨扔进他碗里,不满的说:“别看了别看了,还让不让人吃饭,消化不良你给我买药啊。”
谁知道以往不苟言笑的男人此刻却正正经经的回答,“不用吃药,我帮你。”
大家都是成年人,虽然也不确定他说的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但总是忍不住想要往歪处想,巴掌大的笑脸泛出一股绯红。
这样下去不行,她偷偷掐了自己一把,转移话题道,“要不一会你送我回队里吧,你办公室沙发够大我睡刚好,反正我是不敢一个人睡在那间房子里了,等我哥下周来了,我就换个房子。”
细细咀嚼着味美鲜甜的排骨,犀利的眼神幽幽的瞟了一眼搭在板凳上的脚腕,平心静气的说道,“你要知道,我的办公室是一个非常严肃的地方,我不会允许有人在那里面种萝卜的。”
被嘲笑的人摔筷子不干了,老娘都带伤工作一天了,去你办公室凑活一晚还被嫌弃成萝卜,有没有天理了。
“一会我送你回家,该泡脚泡脚,该睡觉睡觉。”命令一下,毋容置疑,不得违抗,谁都不行。
死命的戳着碗里的米饭,恨不能给它贴上一个标签叫齐思昊,昨天晚上人家受了那么大的惊吓,怎么这么不通情理呢,到底是谁追的谁啊,郭昔说的没错,男人就是一种咬到猎物就原形毕露的动物。
心不甘情不愿的被某人背回家,等电梯的时候保安一脸抱歉过来,“乔小姐,真是对不起,都怪我们监管不严,害您受到伤害,物业经理说了,明天肯定会登门道歉的。”
事情都发生这么久了,对方还没有来道歉,想必心也不诚,经济补偿她也看不上,逢场作戏她也没那个精力,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跟你们经理说,我马上就要搬走了,不需要花时间来我这做戏,我没时间。”
电梯到达一楼,齐思昊安静的背着她进去,丝毫不管身后一脸猪肝色的小保安。
昨天晚上她睡着之后,齐思昊已经把屋子都收拾整齐了,现在进来一看,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是坐在沙发上,听着齐思昊在厨房忙活中药的声音,她的心越发揣揣不安,卧室门口那个位置,还能让她想起昨晚的经历,丝丝害怕的感觉蔓延到心头,但又觉得自己一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表现的太脆弱会让人觉得矫情。
要是以前,她肯定想的是,我就是害怕,说我矫情我也是害怕,谁管得着我。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开始在乎一个男人的感受,生怕自己表现的不好被人嫌弃踢出局,虽然以某人闷骚的性子这种事情也不太可能,但是恋爱的女人嘛,总是患得患失。
齐思昊木讷的很,哪里懂女人的小心思,毫无察觉的端出一盆草药汤,他半跪着,动作仔细的脱掉她的鞋子,一双大手在汤水里小心揉捏她受伤的脚踝。
曾经挺拔如松的男人,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夜晚,愿意弯下膝盖为自己的女人洗脚。
全都是因为爱她。
洗完脚,看看墙上时钟显示已经快要十一点了,脚上温暖的触感让乔初初倍感困倦,齐思昊一个公主抱就把她运进了卧室。
虽然大脑开始当机,她还是紧紧拽着他的衣角,撒娇说什么都不让他走,“你不让我去队里,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我多害怕啊,你太狠心了。“
那满脸控诉的表情,好像他就是白雪公主的后妈。
无可奈何的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道:“谁跟你说要把你一个人扔在这了,我去客厅睡。”
得到安慰的小女人百分百无条件的信任他,呼吸渐渐平稳,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齐思昊还在轻拍着她,因为他记得自己的生母说过,对于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女孩来说,拍拍她的后背,是最好的镇定剂。
嘴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晚安,我的姑娘。
窗外闪过两道流星,这边两人柔情蜜意。
远处有人,正在策划一场惊天动地的案子。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人来电
早上醒来,浓郁的肉香盈满了鼻翼间,几乎是带着本能的,某人没有起床气,噌的睁开漂亮的大眼睛,不顾屋子里空调还没打开,光着脚丫穿着睡衣就单脚蹦出了卧室。
果不其然,宽广厚实的背映入眼帘,往日盛气凌人的男人此刻正围着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围裙,脚步轻盈的在厨房里忙碌着,看看时钟,自己居然睡到十点半,看来早饭是吃不到了,只能吃午饭。
察觉到声音的齐思昊回头,嘴角不可察觉的弯了弯,手里继续搅动熬煮的冒泡泡的芳香四溢的肉汤,声音一如往常带着冷峻,“回去把鞋穿上。”
明明是简单的一句话,但是在刚刚坠入爱河的小女子听来,怎么就这么有男人味呢,怎么就这么有威慑力呢?
远在天边的郭昔要是知道肯定要痛哭流涕,要知道,关于不要赤脚到处跑这件事情他说了多少年就被自己妹妹无视了多少年啊。
看着蹦蹦跳跳显然和独腿生活相处和谐的乔初初,一种无法用语言准确表述的满足感升腾而起,强有力跳动的心脏里像是流淌了汩汩溪流,那么妥贴,那么舒服,那么想冲过去抱抱她。
想要感谢这个人,以为她的出现,他才觉得原来世界可以这么丰富多彩。
已经被美食冲昏了头脑的女人丝毫没有心思去关心自己男朋友的心事,光速刷牙洗脸,紧接着风一样的冲到餐桌上,像个小学生一样笔直的坐着,满眼都是对肉骨头的滔滔期盼之情。
至于她是怎么用一条腿变成一阵风的,科学暂时无法解释,欲望最大嘛。
浓油赤酱的五花肉散发着让人挪不开眼的光泽,被窗外打过来的阳光让一盘珍馐晶晶亮亮的,食指大动,她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反正在他面前自己也没什么形象了。
结果筷子还没夹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就被某人果断挡住,无情的推给她一盘绿油油的菠菜,“空腹吃太油腻不好,先吃点这个。”
菠菜胡萝卜什么的,她做讨厌吃了好不好?
但是看在某人的眼色如此正经下,她也只能含泪生吞。
“夺脸案一直没有新进展,你也说了,凶手近期不会作案,我给你请了病假,你那脚踝现在伤势有点严重,不用逞强去队里了。”顺手夹了两片菠菜叶,“你哥来之前,我都会睡沙发。”
嫌弃的把绿叶子对到碗旁边,嘴里嚼着汤汁饱满的红烧肉,哼哼唧唧的说,“你怎么也不跟我商量商量啊,休假要扣工资的好不啦。”
一脸拿你没办法的表情,手指在她脑门上轻叩了一个栗子,“也不知道上个月时谁跟我说的,在美国的时候结一个案子收奖金收到手抖。原来你还稀罕这点钱。”
“切,我这叫维护主权。”
午后的阳光照在吃饱喝足的小猫脸上,听着厨房传来的水流声,心里实在是爽的不行了,家有一男,洗衣做饭擦桌拖地,看门背人样样齐全,二十四孝好男友不要太羡慕,大冰山变成全方位立体金牌管家,说出去都没人信。
嘴里嚼着木糖醇,得瑟的看着手里的案件资料,这是近十年来刑警队里所有的案件记录,中国国情大不相同,凶手的心理诉求和国外也不一样,最近破案太艰难就是因为对于国内凶手的微表情解读使用的不太灵活,罪犯画像也不能做到极致完美。
再不好好学习就要踢出局了。
想起那天被叫来帮忙的余青书,眼神黯淡了一下,什么时候自己需要他来协助了,自己有脑有手,健康活泼,现在还有这么好的男人喜欢自己,凭什么那个懦夫以为自己需要他,简直是……
臭不要脸。
这是她对余青书最恶毒的评价,却再也想不出更贴切的词语。
甩着手上的水珠出来的齐思昊哀伤的叹了口气,原来想要娶个老婆是这么困难的事情,大事小事事无巨细都要做,偏偏还得表现出自己实在是太乐意去洗锅碗瓢盆了,怪不得老张现在一提起自己追老婆的过程就一把辛酸泪。
这个世界,男人女人,谁活的都不容易啊。
冰凉的手指毫不留情的戳上她的脑门,冷的正在沉思的她一个机灵,嘟着小嘴撒娇卖萌,“是你自己说要洗的呀,干嘛事后打击报复呀。”
嘴上抗议着,脸上却谄媚的不像样,一双小手握住那双冰冷的大手暖暖,乖巧的呵口气,小脑袋在精壮的胸膛里蹭来蹭去,像个要讨主人欢心的小猫。
刚才还痛感时运不济的三十岁处男瞬间觉得人生就这么升华了,软香在怀,普洱的清香配上午后的慵懒,谁再跟他说姑娘是个赔钱货他跟谁急,他家姑娘一点都不赔钱,娶到她简直就是赚大了!
法制频道播放着一些离奇又带着荒谬的案件实例,两个美名其曰的人打着学习国内案件实况的幌子在沙发上卿卿我我,你看看我,我摸摸你,过来人一眼就能看出,一个比一个开窍晚。
如果被万花丛中过万叶不沾身的郭昔知道又要哭了,自家妹妹青涩成这个样子,简直丢人。
美好时光就这么流淌着,乔初初的手机嗡嗡的震个不停,懒懒呆在某人怀里的她真的是丝毫也不想动,但是又怕是老祖宗打来的,挣扎着爬到那边桌子上旁。
屏幕上闪着的手机号码,没有备注,但是乔初初聪明的大脑清楚的记着这是谁的电话。
也或许,是受伤的心灵在永不磨灭的伤痕下也带着记忆,她能活多久,心脏能跳多久,这伤害就会维持多久。
看着刚才在自己怀里腻歪的小脸瞬间惨白。
齐思昊微微眯起眼睛,像一只眼看着猎物被人觊觎的豹子。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漠感。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余青书
余青书,其实是个很优秀的男人。
还在学校的时候,他顶着一张华人的脸,全浑身上下散发着不凡的气质,至少在那些金发碧眼的女孩们看来是这个样子的,简直就是一只来自东方的英俊狮子。
他也适应这种生活,前呼后拥,享受着众人关注的目光,他觉得,一个男人是否成功,就要看他能够得到多少的关注度,显然,自己成功了。
外表出色,思维敏捷,年轻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