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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通过自己劳动得来的东西最好吃。
但是在齐思昊看来,明明就是女朋友喂的东西最好吃。
两个人没有语言交流,乔初初面部表情极其丰富,要不要,好不好,都用表情解决,绝对不会多少一个字,这让齐思昊隐隐有些担忧。
她会问你是谁,也会说咕咕哒,但是却不经常说话,这让他怕乔初初是不是留下了什么心理阴影,所以不愿意多说。
其实是我们的齐队长想多了,乔初初丧失了记忆,连一些基本的词汇都不明白什么意思,更别提跟人交流,在她看来,象声词和做表情才是最有效的的交流方式。
由此可见,乔初初就算是变成了孩子,追求效率最大化依旧是她的本能。
收拾完碗筷还要收拾刚才她弄乱的衣服,护肤品也依次排列在洗漱台上,做完这一切,再回头看正对着猫和老鼠傻笑的乔初初,齐思昊觉得,保姆的生活实在不易。
关键是没有人会走过来环住他的腰,柔声道句,“辛苦了,亲爱的。”
相反的,不再给他添麻烦就谢天谢地了。
“初初,快过来洗脸,准备准备睡觉了。”看见时针快要指向十,齐思昊怕她用脑过度,决定让她早早睡觉。
正看到兴头上的乔初初哪里肯依,抱着沙发扶手唧唧歪歪说什么都不肯动,无论齐思昊威逼利诱,努力半天无果,他打算放弃了,看她这么喜欢这个动画片,就让她看完好了。
结果等他调出节目预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这样天真,崩溃的他真的很想去这个卡通台问问,明明是给孩子门看的东西,一口气播到凌晨两点,有意思吗!
“就看完这一集,咱们就去睡觉。”
他语气颇强硬的说。
“嗯!”
可是,一集完了又是一集,乔初初得寸进尺,每次都答应的特别痛快,可到了一集结束就不是她了,撒泼打滚卖萌什么招数都用上了,齐思昊也让着她,这么一来,两个人就拖到了十一点。
这样下去不行,她刚刚出院,难不成还真让她看到凌晨?
想到这里,齐思昊一狠心,走过去关了电视总开关。
看着突然变黑的屏幕,以及屏幕旁边的男人,乔初初也明白了怎么回事,瞬间觉得很不开心,可是这个电视怎么开她还真的不知道,束手无策下,她嘤嘤的哭了起来。
英雄难过美人关,刚才还心硬如铁的齐思昊看见她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下来,一副我真的很伤心的模样,顿时心软了,连忙走过去,把她抱在怀里,安慰道,“现在太晚了,不睡觉明天头会痛,明天我还让你看好不好,不哭了。”
哄了半天,怀里的人却一直没有动静,以为她是真的生气了,齐思昊抱着她的肩膀低头一看,满头黑线。
居然这么一小会就睡着了。
真是变成了个孩子,困得不行了还闹着要看。
无奈中又带着丝丝幸福,至少她是在他的怀里睡着了,没有害怕,没有抗拒,就这样恬静的睡颜,是齐思昊这一生最宝贵的记忆。
“BOSS,在您会议期间,有一个陌生电话打来,说您的妹妹住院了,但是我不确定是真是假,所以没有立刻打扰您。”金发碧眼却说着一口流利中国话的秘书一板一眼的报告着。
正在批阅文件的郭昔听闻一个恍神,洁白的纸上出现了一道长长的墨蓝色划痕,他生气的扔下手里的钢笔,“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关于我妹妹的任何事情第一时间向我汇报,不要自以为是的屏蔽我的信息!现在距我会议结束已经过去了六个小时,如果我妹妹出了什么事你负担的起吗”
“可是那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从明天起你不用来上班了,这种事情发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野心太重,我用不起。”郭昔重归平静,拿起自己的手机查找通话记录。
被解雇的女人水蓝色的眸子里闪过潋滟的波光,更显得楚楚可怜,可最终,她也没有说出求情的话语,只是倔强的离开。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她留下一句话。
“Park,就是因为没有野心,你才会输的一败涂地。”
毫不理会那句意味深长的道别,郭昔拨通了那个电话号码,接听的是一个男人。
“请问,是您打电话来说我妹妹住院了吗?”
齐思昊看着一旁乔初初睡得香甜,便回到了客厅,小声的回答,“没错,我是齐思昊,初初的男朋友。”
对方沉默了一分钟的时间,再次说话的时候已经整理好了情绪,“我听说过你,不过现在,我更关心我妹妹的情况。”
“这件事情我也很抱歉,事发突然,我没能第一时间通知您,而是临近出院才打电话给您,初初被人绑架受了重伤,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只是……”
“什么?”
“她失忆了。”
听筒传来的消息让郭昔有点措手不及。
失忆?
不是电视里才有的桥段吗?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郭昔连基本的礼仪都顾不上了,没有道谢就挂断了电话,然后立刻拿起内部座机,拨通了秘书台的电话,“Vivian;从今以后你就顶替Kerry的职位,现在立刻帮订一张去往中国罗城市的机票,越早越好,还有,这件事情保密,如果老董事问起来,就说我出差了。”
他来不及收拾什么东西,只是拿上钱包手机就出了门。
向来冷静如他,却在这一刻慌了手脚。
作者有话要说:
☆、嗯!
挂断电话之后的齐思昊,孤零零的在落地窗前站了好久,高速发展的城市似乎永远不会沉睡,星星点点的灯火昭示着这座城市的活力。
他翻遍了衣服口袋也没再找到一根香烟,想起以前乔初初总让他戒烟,还扔掉了他随身携带的所有香烟,无法沉静的思绪飘散在空气里,卧室里的人儿睡得正熟,丝毫不会察觉地球两端的两个人为她担心到什么程度。
当然,她无需知道。
无论乔初初曾经或者未来还要经历多残酷的事情,在齐思昊和郭昔看来,越少的把世间的忧愁传递给她,越好。
初升的太阳照耀了一整个城市忙碌的开始,街边带着方言的吆喝,散发着香气的早餐车店主接待着络绎不绝的客人们,睡眼惺忪还带着起床气的孩子们搭上了开往学校的公车。
热闹非凡,人世斑斓。
独处一隅的开发区反而更加安静,高档住宅区的人们似乎并不热衷早早赶往工作单位,而是带上自家养的金毛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回家榨一杯新鲜橙汁,享受完这清晨的悠闲再出门。
而正在休假的齐思昊和乔初初也是这个样子。
齐思昊醒来的时候,乔初初还睡的香甜。
均匀的呼吸,带着微笑的睡颜,一双纤细的胳膊还圈在他的脖子上,像一直长臂猿。
记得许多年前,自己的父亲娶了第三任妻子,他问父亲,这样重复的婚姻,目的在哪,尽头又在哪里。
正埋首在一大堆公司文件里的齐父讶异自己沉默寡言的儿子会问这样抒情的问题,满心愧疚的他甚至也郑重其事的回答了他这个问题。
“有一天早上你醒来,睡在旁边的人粉黛未施,但你仍然觉得如此美丽,让你心花怒放,这就是尽头了。”
那时候他已经下决心离开父亲回国生活,面对最后的答案,他并不满意,拖着行李气愤的离开。
而在这一刻,看见自己最心爱的姑娘熟睡在自己的臂弯。
再想起那句话,才知道是真理。
日晒三竿,乔初初终于被饥肠辘辘的感觉唤醒,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还能看看动画片的生活在她看来一点都不枯燥无味,也许在她失忆之前,米虫生活也一直是梦想,至少现在看来,没有一点的排斥。
“初初,来洗脸了。”
“嗯!”
现在刷牙洗脸对于乔初初来说都是新的挑战,齐思昊站在她的身边,两个人同时映照在镜子里,乔初初好奇的看着,见齐思昊拿起牙刷,她也跟着拿起来,看齐思昊挤牙膏,她也伸手要,看齐思昊拿着牙刷在嘴里上下左右,她也跟着模仿。
然后是洗脸。
洗面奶很容易进到眼里,齐思昊嘱咐她千万不要睁眼,然后开始尽心尽力的帮她洗脸,每一寸都仔细的揉搓,可是他那里干过这种活,一不小心乔初初就开始哼唧,嫌他洗的疼,一番折腾下来,两个人身上淋得都是水。
“洗好了,我的初初真干净。”
“嗯!”
似乎听出来是赞美的词语,乔初初咧着嘴笑了,一抹稚气好像天底下最纯净的水。
“初初,吃饭了。”
“嗯!”
“初初,该睡午觉了。”
“嗯!”
“初初,厨房里的东西不要乱动,会划伤手。”
“嗯!”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字,乐此不疲的对话着,不需要情话,不需要过多的肢体接触,只要就这样看着对方,一人严肃一人开心,就够了。
爱情是人的本能,天生纯粹。
郭昔下飞机的时候已经下午了,寒冷的空气让他不自觉打了个喷嚏。
但是寻妹的脚步,依旧匆匆。
分公司派专车来接他,一行人直奔他给乔初初买的新公寓,却扑了空,衣柜被扫荡的差不多了,护肤品也被拿走了几瓶,还有自己给她买的运动鞋。
至于原因,聪明如他,不用猜都能知道。
气急败坏的拨通那串好吗,接通的却不是那个男人。
而是自己最熟悉的声音。
“嗯!”
“初初?”
“嗯!”
“我是哥哥。”
“嗯!”
“你在哪里,哥哥去接你好不好?”
“嗯!嗯?”
正在屋里收拾乔初初制造的狼藉的齐思昊听见客厅的声音赶紧出来,发现她居然会接电话了。
“来,初初,给我。”
“嗯!”
“您好,我是齐思昊。”
“您好,我是初初的哥哥,可否把您的地址给我,我想我应该去带初初离开了。”
该来的总要来的,齐思昊眼睛一暗,却无力辩驳。
至少在现在看来,他的留下乔初初的借口,在郭昔的面前都不敌他们兄妹的关系。
认命的报上了地址,他的心开始慢慢下沉。
两人的家离的并不很远,郭昔很快就到了。
齐思昊同样住在一个高档小区里面,看见这里的环境,郭昔的心才一点点放下来,至少自己的妹妹不会吃苦。
找到对方发来的门牌号,郭昔压抑住自己翻涌的心情,尽量礼貌的敲了敲门。
过了没一会,黑色的门被打开,映入眼帘的正是他满心挂念的乔初初的脸。
受伤之后的乔初初得到了充分的休养,脸色比他离开之前更好一些,格外清亮的眼睛让他愣了一愣。
郭昔觉得自己有些颤抖。
天知道,听说乔初初受伤,他的心脏简直就像踩过了千军万马。
当妹妹完好如初的站在自己面前。
前所未有的紧张袭来。
她失忆了。
那,她还记得自己吗?
“初初,我是哥哥。”
“嗯!”
意味不明的一个字让郭昔有点无措,不知道她是真的记得,还是习惯性的回答。
随后跟来的齐思昊见此解围说道,“先进来吧,外面太冷,别让初初着凉。”
郭昔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进屋关上门,懊恼自己怎么这么失态,如此重要的事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