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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药边领着他们边不时回头小心翼翼地看了几眼白宛。
白宛进了最左边一间,青衣男子在最左边第二间,白宛累急了,伙计端上一些饭菜,白宛吃过后便躺下休息,转眼已到晚上,白宛睡饱了,突然想看看那位青衣男子在做什么,便偷偷在青衣男子门口,借着门旁的窗缝向里瞧。
“姑娘在这做什么”
鱼木端着饭菜在门口疑惑地问道在门外的白宛。
白宛被的话惊到了,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没什么,我只是想进去看看你家公子”
“是这样啊,可是我家公子现在不在房里”
“那他去了哪里?”
白宛不禁疑惑起来,这么晚了,他不在房里休息,去干什么了。
看到白宛疑惑地神情,鱼木笑了笑说道。
“姑娘如此担心我家公子,也不枉我家公子大晚上的为你亲自去挑衣裳”
“他为我去……”
白宛一脸的不相信。
“这些事本来我去做就行了,可是公子非要自己去,哎……”鱼木幽幽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拦都拦不住”
“他去哪儿了”
“橙阳街”
白宛立刻下楼去找青衣男子。
“姑娘……”
鱼木在她身后大声喊叫着,白宛似全然没听见,一路冲向橙阳街。
夜晚的橙阳街仍然很热闹,街两旁的小贩们都在奋力吆喝着,白宛边走边看,有热腾腾的包子散发着诱人的香味,有算命的道士一脸闲散地坐于木桌后给人算命,还有卖小巧首饰的商贩正给几名妙龄女子推销着自己的商品……,真的是一派祥和安静的场景,白宛走着看着,竟忘了此行的目的,风轻轻地将自己的衣袂吹起,竟有些凉了,白宛不禁用手搓了搓被风吹得微麻的肩膀,突然有一股暖意从身后袭来,不知何时,青衣男子来到自己的身后,将披风披在了自己身上。
“外面风大,回去吧,这是给你的衣裳,明日我们要启程走,你也走吧,别再跟着我们了”
青衣男子将衣服扔给白宛后潇洒地离开了,留下白宛站在原地发愣,等白宛回过神来,青衣男子已然走远,白宛便自己回到客栈,想着明天自己该何去何从,一晚上,辗转反侧,没有睡好。
草药做完事之后回到自己房里喝了口茶,脑海里全是刚刚那位姑娘的模样,是她绝对是她没错,无论从外貌,还是气质和言行举止,可是她为什么没认出自己呢,刚刚白宛的漠然让草药的内心开始动摇,难道是她出了什么事,又或者说这位姑娘只是与她长得像罢了,可是……草药一直在房里纠结着,很晚才睡下。
凤凰城慕容府
“然儿”
门外传来一声亲切的叫喊,在屋里栎木圆桌前坐着吃着晚饭的言安然听到后,没什么反应,小蓝在一旁示意了她一下,言安然才如梦初醒般,忙去迎接慕容雅…她的娘亲。
“娘,有什么事的话,差下人来喊我就是,不用您亲自来”
言安然出门便拉着慕容雅的手,甜甜地说。
“你呀,进了趟宫真是懂事了不少,倒让我觉得这不是我女儿了”
慕容雅宠溺地理了理言安然鬓边的发丝说道。
言安然面露一惊,但转眼即逝,她脸上的表情全被小蓝看在眼里,刚刚的一次瞬间惊吓表情让小蓝觉得是自己看花眼了。
慕容雅随言安然进屋里。
“然儿,在你舅父舅母家住了这么久也该回家了”
慕容雅的眼中略过一丝忧伤的神情。
“娘,我还想在这再多玩几天呢,要不我们迟几天再回去好不好嘛”
言安然撒娇的对着慕容雅说道。
“你这孩子,真是玩心不改,昨天德才来报,说你爹病了,让我们赶紧回去”
“是爹病了”
言安然在心里暗暗骂着,这个老东西,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这时候生病,这是要坏了公主的计划啊,等等,生病……言安然在脑子里思索着。
扭头对慕容雅说道。
“恩,那我们赶紧回去,不知道爹现在怎样了”
“呵呵,现在知道疼你爹了,也不枉你爹这么宠你”
“我当然疼爹娘了”
言安然蹲下伏在慕容雅的腿上柔柔地说道。
“然儿这么懂事,娘真是高兴啊”
慕容雅说着,眼睛里不由控制地留下了几滴眼泪。
慕容雅轻轻摸着言安然垂在自己腿侧的青丝,不禁想起了言安然六岁时候遇到的一次意外。
那是寒冬腊月,那年的冬天格外冷,言安然才六岁大,正是顽皮的时候,府里有最里面最偏僻的角落有一处别苑名为齐花苑,种满了奇花异草,一年四季皆有花开放,清香扑鼻,言安然最喜来此玩耍。而那一年,奇怪的是,在这寒冷的冬天,盛开的却不是梅花,而是几株血样鲜红的景红花,此花是言观一位江湖友人送他的,当时自己觉得是他朋友一番心意,便种在了齐花苑,哪知此后只它一枝独秀,现在已是满苑皆是景红花,她依稀还记得那天的情景。
那天和家人一起吃完饭,言安然穿上粉色桃花绣小棉袄让乳母陪着她去齐花苑去玩耍,慕容雅不放心,便拿了件小裘皮披风让下人随着去齐花苑找言安然,刚进苑们,慕容雅便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随在慕容雅身后的下人皆被吓得抱头逃窜,慕容雅虽然也被吓得脸色发白,但她没有离开,因为里面有她最宝贝的女儿…言安然,此时,齐花苑中,言安然的乳母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还在痛苦的呻吟着,而言安然此时坐在地上哇哇地哭着,景红花的花瓣上长满了细细的长刺,齐花苑里面的景红花将言安然和她的乳母围在苑中央,慕容雅在外面无从下脚,但看到言安然在里面害怕地哭着,慕容雅在苑外呆立了片刻后,立刻冲了进去,忍受着长刺将自己的肌肤刺破的疼痛,冲到里面将言安然抱在自己怀里,用自己的身体为言安然挡着景红花的长刺。
慕容雅冲出齐花苑后看到怀里的言安然毫发无损,将她慢慢放到地上,而自己轰然倒下。
慕容雅昏睡了几天后,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问言安然怎样了。
“夫人,你不用担心,然儿只是受了点惊吓,倒是你伤得不轻,要好好休养”
言观疼惜地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慕容雅说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慕容雅喃喃地说道。
那一次,慕容雅在床上躺了一月有余身体才慢慢恢复。
而齐花苑也被封了,言观下令,从此以后,任何人不得再踏入齐花苑一步,否则格杀勿论。
“娘,你怎么哭了”
言安然抬头看到慕容雅脸上的泪花,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然儿赶快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回家”
慕容雅说完,拿出丝帕将眼泪擦干,神色自若地走了出去。
“小蓝,让他们把饭菜撤下去,我要休息了”
言安然面无表情地对站立在门外的小蓝说道。
“是,小姐”
小蓝向屋内施了一礼,去叫下人来收拾。
东西撤下后,言安然命小蓝在门外候着。
言安然看着房间四周,烛火渐暗,外面,月光轻撒在窗户上,说不出的静谧,看到此处,心上一计。
小蓝在房外守夜,大概半夜的时候,言安然房里传来一阵呻吟声,小蓝撞开门一看,床上乱成一片,言安然正痛苦地蜷缩在地上,耳边的发丝早已被汗水浸湿,小蓝没有多想,直接跑去扶言安然到床上休息。
“来人,来人……”
小蓝语无伦次地向门外大叫着。
一时间,慕容府灯火通明。
慕容将来、慕容雅、慕容上相闻讯纷纷赶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2 章
“快去医人阁请年太医来,快去”
慕容上相边走边急切地吩咐全心。
全心知道轻重,当下立刻飞奔去了医人阁。
今晚的慕容府显得格外热闹,众人齐聚随心院,慕容雅住随心院东堂,言安然住西堂,中央的烟湖堂是供接待客人用的,烟湖堂后堂是一个休息室,供客人停留休息。
慕容雅因着住言安然边上,是第一个到言安然房间的,见自己的女儿此时面无血色,手还在不停地颤抖着,顿时心如刀割。
“然儿”
慕容雅泪眼朦胧地做到言安然床边,轻颤着手抚摸着言安然的脸庞。
“安然”慕容上相也是一脸的关切。
年太医慌忙赶来给言安然把脉,脸色时好时坏。
一旁的人的心都被年太医脸上的表情弄得提到嗓子眼上。
良久,年太医才把完脉,跪在地上,吞吞吐吐地说道。
“小姐……似……似有身孕”
“什么!”
众人皆是一惊。
慕容雅更是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床上的言安然。
“然儿还是清白之身,怎么会……怎么会……”
慕容雅说着说着一时气血涌上心头,随即便晕了过去。
“姑母!”
“妹妹!”
“快将夫人扶到椅子上”
慕容将来命令着屋内仆人,同时厉声说道:“今日之事,若有人敢说出去,本相定让他死无全尸!”
声音一出,众人皆跪倒在地,惊恐的低着头齐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是”
“夫人只是一时气血攻心,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会儿就好”
慕容将来放下心来。
“来人,将夫人扶到卧室休息”
慕容将来有些疲惫的说道。
“爹,您也赶快回去休息吧,安然这儿我来照顾”
慕容上相担忧地看着慕容将来说道。
“好,那爹先回去休息了,你好好照顾然儿”
说完便步掉不稳地走了出去,有下人来扶,但被他一手推开。
慕容上相看着慕容将来的背影,内心一阵酸楚,又看了看还未醒的言安然,有说不出的滋味。
桃花镇如意客栈
轻柔地晚风吹过白宛的脸颊,白宛此时双手托腮的站立于后窗,看着灯光渐暗的橙阳街发呆,因为睡不着,白宛索性就下床来。
“不知道小姐和江公子怎样了”
白宛陷入了沉思之中。
“掌柜的,开门,开门……”
楼下传来一阵吵嚷声,将白宛的思绪打断,心下一阵惊喜,待下楼来,看到此时站于门外的正是江尚和言安然,白宛飞快的跑下楼来,紧紧地抱住了江尚。
江尚突然间被白宛这么一抱,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青衣男子在楼上看到了这一幕,江尚此时也看到了楼上正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看的青衣男子。
“公子”
鱼木在青衣男子身后轻声叫道。
“明天一早回府”
说完头也不回地进入自己房间里。
白宛还在沉浸在见到江尚和言安然的喜悦之中。
“宛儿果然是重色轻友之人”
言安然在一旁酸酸地说道。
“哪有”
白宛闻声松开了紧抱江尚的手,一脸笑意地跑到言安然身边解释着。
“两位客官,本店已经客满了,您去别家瞧瞧吧,”来开门的掌柜打着哈欠,一脸睡意地对着江尚和言安然说道。
“没事,我们三人共住一间好了”
白宛建议地说道。
“这……这……不太好吧,会辱没了你们女孩家的清誉”
“那……那怎么办”
言安然睁大眼睛问道其他人。
掌柜看他们这么晚也很难找到落脚的地方,想起自己新雇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