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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年,轻易就相信了这样敷衍的话。稍微有些脑子的人,都会产生怀疑。
纳兰鸿兹抿唇笑道:“我之所以会相信他的话,那是因为,我算定了他还会有求于我。得了那批宝藏,对于一般的人来说,或许几辈子都享用不完。可是时于他来说,却只是远远不够的。要想拥有一支庞大的军队,那就要有无比多的财富,以供其用。钱财越多,军队壮大的越快。这个道理,他不会不明白。
我瞧他似已胸有成竹,不仅疑感道:“这安子洛竟然如此大胆,身为一方郡守,竟然暗自屯兵,难道是意图谋反不成?”
纳兰鸿兹嘿嘿一笑,近前道他谋不谋反,不干我的事,只要他信守承诺,放了我就行。小东西,你东拉西扯的也够了吧,是不是该过来,让我好好的亲近亲近了。说罢,陡然出手,将我拽扯入怀里。薄削的唇,随即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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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我向后退了一步,急急道:“你说过 ,不会逼迫我的。”
纳兰鸿兹紧随而上,邪肆一笑:“我本是疼着你,宠着你。可惜啊,你却毫不领情,狠下心肠的这么对我。如果再想起要我怜惜你,你不觉得晚了些吗?”
“我说,那不是我,你会相信吗?”我想起他以前对我的种种,心自微苦道。
“你说呢,小韩青?”
就知道他不会相信,我轻叹了口气。
他的唇已经贴了上来,我闭了眼睛,心冷到极点。他亲了几下,不见我有任何反应,似乎很是生气,勒紧我的腰身,用力的压向他。微怒道:“不要以为你这样,我就奈何不得你。”说着,像是证实似地,拦在我身后的手,扯住裂开的衣衫,就势一扯。‘嘶——’,整个后背大片凉意。
我冷哼一记,头转向一侧,不再去看他。
他捏住我的下颔,强自扭转过来,怒声说道:“你笑什么?”
我睨他一眼,道:“任你用强,我还笑不得了吗?”
他怒视我半响,想是知道我不会就这样顺从,揽在我腰上的大手,送了些力道,改为轻挠着露在外面的肌肤。凉凉的手温,让我不觉得瑟缩了身体,朝着身前移了移,这样一来,反倒是更加偎进了他的身体。
他有些得意的笑道:“怎么,等不及了要投怀送抱?小韩青,我真是恨不得现在就吃了你。”声音低沉沙哑,侧头避开我的头前,沿着我的脖子,细细的吐气,猛地一下,咬住了我的脖子。
我微呼出声,空着的双手,捧住他的脑袋使劲的往外扳,他像是一直饿了很久的土狗,咬住了到口的骨头,死不松口。我越是使劲,他咬得越使劲,初时,他还只是叼着,并未用力,被我扳的急了,两齿合的紧了,好想要把整块肉都要下来。
我疼得受不住,手上不觉的松了力,他便趁着这机会,又贴近我,舌头也跟着凑热,舔吸着。颈侧的肌肤本就极为细致,游憩是现在全身都处于极之紧张的状态,被他这样一弄,浑身感觉一阵酥麻。忙阻止道:“住手,你住手——”手脚全数都往他身上招呼。
他不痛不痒的嘻嘻直笑,用紧贴着的身体,压制着我的手脚。我一时情急,浑身上下只空着,一颗脑袋,想也未想的直接磕了过去。
‘咚——’,啊——
我只顾着使劲,忘记自己的脑袋也是肉做的,疼得我眼冒金星。
纳兰鸿兹没事人一样,反倒看我捂着额头,疼的眼泪都快要窜出来了,仰头哈哈直乐。
我又疼又气,又一想到眼前的处境,一时百感交集,蹲在地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他先是一愣,紧接着搂着腰,摸着我的脑袋,放柔声音道:“小韩青,怎么了?”
“你要欺负我——唔——”我哪里管好看不好看,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不是的还拿眼角的余光瞄着他,顺便将脸上的泪啊水啊得,胡乱抹了一把,往他裤腿上擦。
我见他如此,知道危机已经过了。暗自庆幸,渐渐停止了哭泣。不无委屈的抽咽着:“我没有——勾结官差——捉你,可是你——就是——不肯相信,你让我——怎么办?”
“知道了,知道了。都是我的错,我的错。”他拍着我的后背心,温柔的说道。
我擦干了眼睛,抬头看他,说:“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安子洛说什么时候放你出去了吗?”关在这里一会都会发疯,更何况一辈子,光是想想都觉得可怕。
纳兰鸿兹摇了摇头,道:“还不会这么快。”扶着我起来,坐到一旁的木椅上。
“那到底还要多久?再不放人,你就要被押运入京了,一旦入了京,进了刑部的大牢,在想出来,那可就难了。”谁都知道,刑部的大牢只有进没有出。关你事本领高强的剑客还是轻功了得的飞贼。统统一样。只有等死的份。
纳兰鸿兹点了下头,道:“这个我知道,在那之前,安子洛会有办法的。”
“你就那么相信他?别忘了,他可是官,而你是囚犯。”安子洛此人,我虽只见了一面,却已经知晓,他是个心机深沉,野心极大的人。一个人,若是清名在外,暗地里却是敲诈勒索,聚敛财富。无论他的动机是什么,都只能算是一个小人。对于一个小人所承诺的话,是无论如何都不应该相信的。
纳兰鸿兹十分肯定他会放他出去,原因只有一个,他料定了安子洛对财富的汲求。而他身上,别的或许没有,蛋蛋所拥有的钱银,确实多得数不清。
对于他所拥有的这些财宝,我初时并无多大概念,知道他将一处一处藏宝的地点说与我听。我才觉得,他当真是富可敌国。咂舌之余,自然也就是问到他,这些宝藏是如何得来的?
他状似自嘲的微微苦笑道:“人活得太久了,就是有这个好处,知道的不知道,想要的不想要的,统统都会找上你。这些东西,听起来惊人,实际上,也都是人一点一点积攒下来的。一辈人一辈人活过去,这些东西也就越来越多。可笑的是。当你想要他们的时候,他们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当你不想要的时候,他们却有一个个冒出来。”
我听得有些迷糊,倒也没有去插嘴。
他跟着又说了很多话,我这才大致有些了解。
这些处宝藏,有的是他上百年里,积攒下来的,也有一部分,是他从别人手中夺过来的。而大部分,则是那些被他捉住的人,在被吸血之前,为了活命,全数抖落出来,在这些人里,不乏一些富户商贾,更有皇亲国戚、朝中大员。而他们,悄悄是财富最多的人。这也是他为什么会拥有如此多财宝的原因所在。上百年的时间里,他所聚累的财富,大到惊人。他早已将他视之无物,想不到而今,这些财富中的一少部分,却成了他活命的唯一条件。
衙役再次出现在牢门前,已经约莫是一个时辰后,我似乎是被纳兰鸿兹口中所说的财富所震慑到了,眼见香气扑鼻的饭菜,愣是吃不下口。
纳兰鸿兹见我愣在那里,夹了一口茶食送到我嘴边,诱哄道:“小东西,来吃一口——”
我囧囧的直皱眉,对于他听起来,不予置评。
他见我没有动静,不死心的办闭了眼,作出一副无比享受的模样:“嗯——真相啊!小东西,你不吃吗?”
“。。。。。”
“你说什么?”纳兰鸿兹竖起了耳朵,想要听清楚。
我气不打一处来,低吼道:“我说,我不是小狗,你要是想吃,你就吃,我不会跟你抢的。”对于他说话的语气,很是恼火。
他摇了摇头,‘嗯’了声,说“小东西,这样可不好,不吃饭会饿肚子,肚子一饿,脾气就会不好,脾气不好的人,我可是很不喜欢的,小韩青,你跟了我这么久,想事知道的,哦?”说着,摸了摸我的头。
我用力的闭了闭眼睛,我忍,我忍。
“来,张开嘴巴,吃一口。”筷子又朝前送了送。
还真是打不死的蟑螂,够坚强,我暗自咬了咬牙,张大了嘴,一口吞没了筷子上的菜叶。
“唉,对了,这样才乖吗。来再吃一口米饭。”
服了,真是服了,我认输还不行吗。
这一松懈,嘴里立时被塞的鼓鼓的。我躲着他的第七次夹过来的饭菜,含糊不清的念叨“你要是想——噎死我,你就继续。”
纳兰鸿兹还真是听了话,放下手里的碗筷,就这先前夹出来的位置,插着自己的嘴里直扒拉。
一边吃,还一边感慨:“想不到这牢里的饭还挺好吃。”
“你第一天吃吗?”我白了他一眼
不想他竟然点头道“是啊,第一天吃。”
“哪你前几天吃的都是什么?不会一直空着肚子吧?”
“当然没有,你没来之前,我都吃别的。”纳兰鸿兹嘿嘿一笑。
不用说,我已经明白他吃了什么。我轻咳了声,没有再问下去。
一顿饭的功夫,我想了很多事情,包括安子洛此人,是否当真如纳兰鸿兹所说的,聚财屯兵,纳兰鸿兹应该不会再说谎,加之先前看见安子洛的模样,此事多数是真的,想他一介郡守,因何想要抗上谋反?要知道,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有如此大的胆量的。
此人的野心,应是不在晏非之下。至于心机,晏非显然要稍逊一筹。光是从他远扬的名声就可以看出来,此人绝非等闲之辈,相比起来,晏非毫不隐瞒自己的习性,虽说是霸道狠辣了些,倒也比他者伪善之人墙上许多。
想起晏非,到时不知他此时醒来没有?若是睁开眼没见到我,怕是要大发脾气了。他身体本就未好,一旦动了肝火,又要引动内伤了。想至次处,我不觉轻叹了口气。
纳兰鸿兹放放下筷子,听我叹气,眉头微拧道“怎么了,是不是待得闷了,要不要 我去唤两名衙役过来,让他们找些乐子来?”
我微讶道“找乐子?什么乐子?”
纳兰鸿兹见我不解,解释道:“也没什么,就是一些杂耍儿,说是逗乐子,倒也没什么,我只看了一次,就没再让他们过来。”
我有些气结道“还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的囚犯,做个牢,也这么大的派头,不但吃得好,住的好,还有逗笑解闷的把戏可以看,这安子洛还真是个人物,什么样的花花心思都想得出来。”
“也没什么奇怪的,他想要钱财,不把人伺候的舒坦了,那个会心甘情愿的掏银子。”纳兰鸿兹嘴一撇道。
我驳斥道:“难道他就不会严刑逼供吗?”
他摇了摇头,“哪多没趣,就算说出来了,人也快被打死了,那样的话,还怎么榨干每一钿银子。”
说到底,这安子洛也是个有心计的人,他知道,以这样温柔的方式,要比用武力强迫,更加来得有效。他还真是个心机深沉的人,熟识人性的弱点。
纳兰鸿兹见我不语,以为我默许了他的提议,变冲着牢门处,微扬了声音唤哪两名衙役,声音落下,并未见回音,他似乎有些惊讶,又提高声音,再次唤道,依旧是不见有人答应。他有些坐不住了,起身走到牢柱前,向哪个方向歪头探看,道:“有没有人,出个声来,再不出声,大爷我可就火了。”
。。。。。。。
“来了,来了。。。。。”
他这威胁,还真是有效。我心中暗道,看着他忍不住的轻笑。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奔了过来,我一看,正是哪两名衙役之一。他奔至近前,手里拿着一串牢门钥匙,从里面掏出一把钥匙来,直接打开牢门。
他这一动作,不光是 我,脸纳兰鸿兹也很是惊讶,出声问他道:“我只是唤你过来,有事情要说,你开门做什么?”
哪衙役也不理会,只是低头闷声的把门拉开后,站在牢门上。
我也正纳闷着,却看纳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