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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量不多的。猪手含有丰富的蛋白质。吃了可以美容的。”
“可是也容易胖啊！”
叶婷连忙再度拿起计算器。
“妈，据说油菜心有助于消化，你多吃点。”
“哎！以后我们就只能吃青菜了！”
“妈，林森怀着小孩啊。”
林森的电话忽然响起。
“妈呢？”
“在吃饭！”李大成小心地说。
“哦！李大成，你今晚有空吗？”
李大成摇摇头，忽然响起对方看不到，便连连说，“好像没空。”
“好。”林森略有点失意的声音让他有点不忍。
“那真得看什么事啦？”李大成说。
“李大成，我在G城百货给咱妈买东西，你能过来吗？”
“哦！可是妈本人在这里，你找她去不是更好吗？”
“呵呵。”林森在那边爽快地笑了，“傻子，我说你妈妈呀！”
李大成不好意思搔起头来，“嘿嘿，那是你心意，我还是不搀和了。对了，林森，别买太贵的啊，要不我妈舍不得用的。我妈会对你印象不好的。”
“啊？还好我打了这通电话啊！”
“呵呵……对了，林森，你妈妈要减肥，我劝不动！你跟她说说看。”
“不用劝。她每次要减肥，都减不成的。”
“呵呵，是因为妈没坚持吗？”
“不是。”林森低声说，“叔叔说喜欢她胖点。”
“哦。林森，你叔叔不是说下周过来。妈知道这事？”
“李大成！”林森声音大起来，“别告诉妈。你小心妈离家出走啊！”
李大成“嘿嘿”笑道，“我能说吗我？要是让妈知道我也是帮凶，不把我五马分尸了。”
“没那么严重，最多罚你陪她减肥！”
“啊！这招太狠了！”李大成吓着了。
“还有更狠的！”
“这……”
“别怕，有我在。”
“林森，我不相信你。你一定帮妈。”
“知道就好。挂了啊。”林森果断挂掉电话。
李大成看到叶婷埋头算卡洛里的样子，身子一颤，他180cm，才130斤，再减肥下去……想想叶婷说的，只能每天吃青菜，这多可怕啊！ 。 想看书来
“连续31盘不自摸都给我碰上，概率0。0100452％ ”
周末，林森和李大成结婚的第三个月的第三个星期的周末。
李大成尚未拿到车票，所以开车的是林森，而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倒变成了叶婷。母女俩人长得挺像。凤眼，挺鼻，樱桃嘴，像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李大成看着两人的侧脸，都是倔强的曲线，但是叶婷的偏柔和了点，偏偏林森的侧脸也给人一种冷傲不可捉摸的感觉。
林森似乎有点紧张。开车时差点撞到电线杆上。
李大成的心都被提到嗓子眼，林森的技术不是很好吗？
叶婷偏偏是颇为享受的感觉。李大成想到，难道这母女两都很紧张？
“林森来了。亲家来了。”李母刘莉亲自下楼迎接他们。李家的老房子在教师宿舍区的七楼。楼有点旧。楼梯明显能看到历史的痕迹，楼梯间的窗台有斑驳的青苔。
“哎呀，你客气了，不用迎接我们的，又不是外人。”叶婷乐呵呵地握住刘莉的手，这是上了年纪的两位女人的第二次见面。在婚宴上的匆匆碰面并没有时间来熟悉，甚至连自我介绍的时间也没能挤出来。
林森立即赶上去搀扶住刘莉，“妈。你小心点啊。”
刘莉颔首，把半边身子重心压倒林森手臂上，用眼神示意李大成去搀扶岳母。可李大成难有时间去看三位女人的脸色，他手上拿着四大袋的礼品啊。
“咳咳！”刘莉只能使出最后一招。没想到，林森反而慌了，“妈，你下次别大老远出来等我们了。别是凉着了吧！”
叶婷“呵”地一声笑开了。林森这傻孩子。这回遇见婆婆，倒把往日的精明给扔到垃圾桶了。她心里并不知道，林森对于婆媳关系是什么紧张的，因为，她能把控住李大成，同样李妈妈也能把控住李大成。这婆媳要是发生争吵，李大成势必成为墙头草。说得不好听一点，两头打仗，这李大成可不会有太高的觉悟成为夹心饼，自己一边高枕无忧的可能反而更大。
林森比叶婷更懂李大成的性格，所以她要跟婆婆站在统一战线上。这抗的敌人，不巧就是李大成同学。
李大成可没有林森想的多，他老老实实地把礼品驼上楼去。
“呀，小森啊！你还穿高跟鞋啊！”刘莉的反应有点过激。
林森心想，坏了。这肚子里可是李家的宝贝啊！这不变成她在虐待宝宝了吗？
正在喝茶的李大成一抬头，看见林森求救的眼神，“呀，妈。你不是不知道林森工作的性质！她下午还要回去开会。”
这一说又把老夫人吓到了。“啊？现在还要加班啊！这什么时候了啊？公司不批产假？”
林森忙解释说，“妈。我是总经理，能自个儿给自个儿批假的，可现在公司确实忙得很，其他人应付不了这事。也快了，还有三个月，我就能把事情给完成，到时候我还想搬妈这里来，跟妈做个伴。”
刘莉的脸色微微好转，但是又像想到什么似的说，“还三个月？那就怀胎7个月了。这工作真的很忙？”
李大成撇撇嘴，“妈。林森是总经理，平时就动动嘴皮子而已，不劳神的。”
“要那么简单，这经理你做去。啊！”
叶婷“噗哧”一笑，坐到刘莉旁边，倒认真地说，“这亲家啊，小森这孩子就是个忙活命。要闲着，她心情可不能好啊。这心情一不好，感染到小宝贝，那是万万使不得的。”
李大成悄悄翘起大拇指，“妈，你这借口彪悍。”
林森就近拧了李大成一把。李大成眉头紧紧皱了一下。
活该。叶婷做了个嘴型。
李大成忽然倒成了三个女人夹攻的对象。“哎，妈。我会教育教育林森的。”
刘莉白了他一眼，“什么教育。你一个小孩子，能教育什么？”
林森乖乖地顺着梯子爬上去，“妈说得对。要教训也是妈教训我。妈有经验呢。”
“呵呵。”叶婷帮着女人一把，“亲家啊。小森从小就离开我，对母亲的依赖性特强呢。这可好。以后我家小森就拜托你了，该打就打，该教育就教育，别让她贫嘴。”
“小森挺乖巧的一孩子。”刘莉果然中套了，夸奖起林森来。
叶婷看效果达到，也更是趁热打铁，“别这么说，这孩子表面上乖乖巧巧的，实质里啊，坏点子多的是。就怕小森欺负了大成。我在内蒙就管不着了，亲家你多担待着啊。”
“妈。你有了女婿忘了女儿！”林森忽然撒娇起来，这娇憨的样子让李大成都看呆了。
“大成，给叶姐倒茶！”叶婷的一番话让刘莉彻底舒爽起来，她喜欢上这个亲家了。
“哎呦。别叫叶姐啊。”叶婷忙谦让一番，“叫婷婷就好了。我叫你莉莉，好不好？”
年纪都上了50多岁的两个老女人，纷纷叫起“婷婷”、“莉莉”，是个挺肉麻的场景。偏偏叶婷不服老，想到这个坏心主意。
李大成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是很镇定地去倒茶。
从小学老师位子退下来的刘莉平日爱和其他老同事玩玩麻将。于是四个人饭后便搬出个麻将台，刚好凑齐了一桌。
“妈。到你了。”坐在上家的林森笑笑提醒着。
“哈哈。胡了。十三玄！”刘莉眉开眼笑。
李大成眼看着林森再次无意书输送一个九通过去，忙观察起林森的打法。
这一观察不大紧。林森呢，果然是明目张胆放水。
“碰！”刘莉继续高歌猛进，乘胜追击。
李大成郁闷地说，“哎，我运气太背了，连续31盘都不自摸。自摸概率为4分之1，那么不自摸概率就是4分之3！连续31盘不自摸概率就是4分之3的31次方，那就是％ 。”
林森微微一笑，“所以在家里打牌是有好处的。肥水不留外人田。”
刘莉也噗哧一笑，“你看小森多会持家啊。”
叶婷忙假模假样帮李大成，“大成这孩子就不会打牌。证明平日善良着啊。不爱打牌不抽烟，这都是好习惯。莉莉，你教出的好孩子。“
在叶婷称赞他的时候，李大成心里是舒坦的，但是听到“莉莉”的呼唤一出口，他的手一抖，把刚摸到的牌掉了下来。
叶婷忙捡起来，“呀！自摸！大成这孩子真懂事，看我输得不痛快，还懂得给我喂牌。”
天地良心！在目前和林森专注监督下，他哪敢啊！李大成狠狠瞪了岳母一眼。
“妈。”林森转向刘莉，“我会让大成回家在qq上练习一下打麻将的。免得出门丢了妈的脸。”
“好好好！”刘莉给一番说的高兴不已。“平日呀，少给他零花钱。”
“嗯。那是，钱多了容易学坏。”
“是啊，男人没钱没法坏，钱多了不坏都要找坏！”叶婷也跟着说。
李大成一个大男人给教训地无地自容。“那个！爸的零用钱比我多啊……”
刘莉接着说，“等你年纪跟你爸一样，就给那么多零用钱。”
“妈。这大成平日倒不常花钱。不是抠门，主要是想给小孩积点奶粉钱。”林森这回跟丈夫站同一战线了，因为她在教李大成理财。如果李大成给人责备了理财和消费能力，那不是间接批评她这个老师吗？
林森忙把战火推向叶婷，“妈。你平日太宽松叔叔的消费了。”
刘莉好奇“叔叔”这个词。叶婷咳嗽了一声，解释说，“我的新伴儿。”
“哦！”刘莉记得叶婷新伴儿的形象。“好像挺端正的！”
“还好了。都50多岁了，就讲心的。长得好看不好看还是其次。”叶婷觉得女儿出卖了她去解围，于是把话题指引向原本的途径，“大成这小孩就是长得太漂亮了，我怕林森吃亏啊。”
刘莉乐了，“这小子，从小到大，倒挺招女孩欢心的。”
林森侧耳细听，这回李大成你还不好好交代。
李大成心里都直在冒汗。“妈，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还说。”
叶婷偏用话语去挑拨刘莉，“呀！难道有女孩子追到家里，莉莉，你居然知道得怎么清楚。”
“呵呵！电话倒是不少。然后，上学的路上，居然有女孩子等着说巧遇他。你不知道，这孩子，脸红得像刚吃完辣椒一样。”刘莉说起了李大成的丑事。“有一天，一个长发小姑娘守在我家门口给他送情书。这孩子，说了一句话，让人家哭着跑。你知道，他说了啥？”
林森故意装作不知，“怎说？”
叶婷也猜测道，“难道说，我不喜欢你？”
刘莉“嘿嘿”大笑，“这孩子，哪有那么直心眼啊。他就看了人家女孩子一眼，说，你是谁呀！”
李大成不好意思地阻止他妈妈。“妈。我都不记得了！你还记着。多丢脸的事啊，就没记得一两件光荣的事吗？”
刘莉是那种打开话匣子就关不住的人。她说得开心，顺便把李大成小时给女孩子硬吻的事。林森听着听着，脸上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