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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合适不是吗?
本来就在黑木崖呆了这么久的东方不败自然知道路要怎么走,所以三个人再加一个昏迷的童柏熊,一起光明正大的走在大路上,周围的人已经全都下去帮忙对抗六大门派了这里空的就剩下景色了,于是貌似看不见的月琴一突然就扭头对着令狐冲问:“这里很漂亮不是吗?千年的古木,汉白玉的台阶,这里连皇宫都比不上,年年给皇帝的贡品,有大部分都会运到这里,皇帝算什么?这里的宝贝不知道比皇宫里的多多少。令狐兄弟觉得这里好吗?”
听了这话,令狐冲有些惊讶日月神教的地位,没有想到他竟然能够公然和朝廷叫板了。但是看着下面渺小的那些人,令狐冲现在也只能吭哧吭哧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最后只能说了两个字:“不好!”
“哦?为什么?”
“恩,怎么说呢,总觉得一个人站在这里有点孤单啊!”
笑着点点头,伸手覆上挽着自己的东方,声音也变得低柔缓和,一字一句的说的很是认真。“是啊,高处不胜寒,所以站在这里的人还是要下去取暖啊,令狐冲,风清扬现在已经放弃华山派了,除非你回去主持大局,否则在这里的华山派弟子都会被杀光的,六大门派能剩下几个,那就不是我说了算了。”
“你说什么?”令狐冲心中一急,摔下童柏熊就冲下去,东方不败看着他离开,拧了月琴一一把道:“怎么,这么关心他啊!”这话说得酸透了,不过倒是让月琴一呵呵的笑了,该担心的是他好不好,最起码令狐冲和东方不败的传闻才更多一点好吧。
又往东方身上靠了靠,瞥一眼已经要醒了的童柏熊,声音越来越低。“东方,就在这里看戏就好,童柏熊这个人对你忠心不二,你就算让他为你死都可以,所以等他醒了你就和他说吧,我们家里也缺个听话的看门的,所以……我先睡会儿……”
作者有话要说:啊~~~小一撑不下去了~~~~~恩~~~可怜的孩子~~~
话说你要是不行了当妈的还要给教主大人再找一个~~~~
好复杂啊~~~~= =#
收摊中记
童柏熊是饿醒的,而且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十分和谐的场景,和谐到童柏熊想把自己将近长将近两米,宽将近小一米的身高缩小成米粒状。但是很遗憾,在他刚刚动了那么一下后,那个长得很像教主的类似女子的人立刻就用一双凌厉的凤目盯住了他。吓得童柏熊手忙脚乱的站直了,想要说什么,但又不知道用什么词,只能讷讷的站在那里等候发落。
“童大哥!”阴柔的声音虽然已经不再是当初的低沉,但里面的语气却是这些年来童柏熊怀念万分的。想当初他与东方不败绝对称得上是至交,好吧就算他是一厢情愿的认为,但东方不败还是会对他有那么一点点的感情的。于是就瞪大了一双虎目,不知所措了半天,才半真半假的喊了一声“东方兄弟”。然后看到那个红衣人点头,顿时僵住,怎么这样啊,他的东方兄弟怎么会是他啊,明明不应该是黑木崖上的那个吗?两个东方兄弟?东方兄弟有双胞胎?……
有限的智商已经不足以承受童柏熊出生以来第一次复杂性思维了,所以这个傻大个只能双目无神的杵在那里,看着坐在地上的东方不败轻轻梳理着大腿上那个看起来就不是很轻的脑袋。而且脑袋的主人他还认识,就是那个看起来很没危险性,但是一肚子坏水的月琴一。不过此时此刻那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似乎很不好,一张脸苍白如纸,细长的眉微微拧着,嘴唇也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白线,看起来像是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一样,连垂着的双手都有点颤抖。
“东方兄弟,他怎么了?”十分关切的问了一句,然后就被东方扔了一记眼刀,血淋林的让童柏熊无辜万分。
“没事,童大哥,本座早就已经决定退出江湖,故找来了个野心勃勃的替身来代替我继续主持黑木崖,之前未与大哥交代本座疏忽。现在下面动乱,夷族带着奇怪的力量企图取我们代之,童大哥你是打算和神教一起葬身于此,还是与我退隐江湖?”东方不败说的十分散漫,但一字一句隐隐的都是威胁,不过童柏熊神经粗,而且想法也十分单一,看看底下明显占了优势的六大门派,再想想后面还有个什么夷族,况且老大都退了,他还跟着闹什么啊,于是立刻道:“东方兄弟,我也退!”
很明显,一直习惯跟着东方不败的童柏熊果然是头松狮,看起来憨憨的还听话。捏捏月琴一软软的耳垂,东方不败真的很想笑骂此人的精明,还真让他说中了,童柏熊真的很适合看门神马的。不过这么和谐的场景根本就没有维持多久,六大门派已经清理完神教余孽,精神抖擞的杀上来了,就算人已经死了多半,但他们还是为了能有个大侠的名称,不知疲倦的冲上来。
此时此刻,天空中突然划出一道尖锐的笛声,躺在东方腿上的月琴一眉头已经拧到了一起,手指虚软的抬起,堵住自己被摧残的耳朵。“我勒个去啊,爷给他们的哨子不是让他们这么用的啊,讲卫生啊知道不知道啊,竟然把哨子拿来共用啊!”我靠,那不就是间接接吻,想想族长那个高大威猛的样子,月琴一觉得自己的食欲有落下了一个阶位。
轻柔的将月琴一扶起来,听他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东方不败好气又好笑的白了他一眼,垂眼一看,原本底下的那些小点现在都能看清长相了。而突然杀出来的夷族就像是这些习惯穿纯色衣服的名门正派中十分显眼的反派,渲染的花里胡哨的衣服,经常出现的红绿配,头顶上还毫无疑问的顶着一个眼镜蛇的额环我去啊,你生怕人不知道你是异教徒啊!
风清扬提着令狐冲轻巧的落在了月琴一和东方身边,看着令狐小盆友漆黑的脸色,月琴一就忍不住的调侃:“怎么,这么快令狐兄弟就想念我们了,按原路返回来了?”
“月琴先生,您为什么认识风前辈?”好吧,令狐冲,你十万个为什么的属性已经是无可救药了,基本上月琴一和他的对话都是以十万个为什么的问答形式出现的。于是额头上的十字暴起来,然后再风清扬偷笑中又退回去。
眯眯眼睛,月琴一的唇角无论什么时候都能露出这么温柔的笑意,看得人心惊胆战。“怎么说呢,我们认识风前辈很久了,他和我与东方都是好友呢,大家可是过命的交情啊,你说是吧?”十分单方面的问题丢给了风清扬,这老头在心里默默地流泪解释“是卖命的交情吧,你们这两个天天压榨我的混蛋。”虽然心里这么想,但表面上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装作慈爱的道:“是啊,都是挚友,挚友!”挚你妹啊!
本来就情商不高的令狐冲看见华山派前辈都这么说了,于是也就不怀疑什么了,但还是有为什么要问。“前辈,为什么不管我们华山弟子,下面的厮杀中,我们华山弟子已经伤亡过半,在这么下去,华山派会完蛋的!”虽然被逐出了门派,但是一颗红彤彤的心哪还是向着太阳啊,风清扬感动的眼泪汪汪,我们华山派还是有个可以看到人才啊!
于是本着人才就不能放过的原则,风清扬拖着令狐冲到角落里唧唧呱呱的进行情商增值手段,把月琴一曾经的那些个歪门邪道歪理邪说统统都更加扭曲的解释个令狐冲听,本来东方还想支着耳朵听听他们说什么,不过月琴一那双手直接就把他的耳朵捂上了。“老婆,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你还是不要听比较好,如果你哪天满口的坑爹我勒个去的话,那么你家相公我会去寻死的!”
“……”教主= =#,真的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啊!那根针对着月琴一的脸就要扎下去,而且艳丽的脸上还都是阴狠的神色。“月琴一,你这个混蛋,让本座看看你是不是偷学了少林的金钟罩铁布衫,而且还都用在了脸上!”
噗——在场的三个非当事人同时发出了这样声音,于是就见月琴一的脸色明媚如春光,一双水润的明眸皎如弯月潋滟如波。“风老前辈,在下听说晚儿姑娘还在找你呢,在下本来就可怜她,成人之美岂不很好?”风清扬滚到一边画圈去了,于是月琴一又转向了令狐冲:“想必令狐少侠已经知道了您师傅之事,这个辟邪剑谱本身也是门十分速成而且威力极大的剑法,令狐兄弟有没有兴趣亲身体验一下!”瞬间就想到了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着八个字的令狐冲也蹲到了风清扬旁边,而童柏熊看到月琴一看他,立刻跳起来,根本就不用月琴一说什么,直接跑到了令狐冲旁边,三个人一起种蘑菇,真是各种和谐啊。
所以族长驾到的时候,看到那里窝着的三个人,第一反应就是去询问月琴一:“你把他们怎么了?要是看不惯他们我们杀了就好!”眼看着产量提高了一倍的蘑菇,月琴一摇了摇头,便正经了脸色道:“好了,现在那些人你记住一个不留就好,至于嵩山派的,杀了送到那个人手里,小攀会给你们带路的,到时候你们有什么问题大可以去询问那个人。”
知道月琴一说的是谁,族长紫色的眸子里也波动不定,沉默了半晌才沉声道:“你见过他了?”
“恩,见过,无论从名字到长相再到性格,完全没有一点让人喜欢的地方,还说是我舅舅,我怎么没有觉得我娘亲有哪一点像他啊!”撇着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倒是让族长松了一口气。月琴一对于亲人的珍重这一点他早就知道了,所以他很担心要是月琴一也对那个人这样的话,那么也许会为了不让夷族对那个人造成威胁从而将夷族彻底铲除。不过很显然,那个人没有这样的机会,因为月琴一很讨厌他。
看着高大威猛的族长宽肩轻松地垂了下来,月琴一笑着抬高了手,拍拍他的肩膀。“现在首位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事情要做,就不在这里耽误时间了,你也知道我的身体再拖下去就危险了,所以记得你说的话啊,给我们家最严密的保护,否则我让你们夷族全部都断了所有的未来!”
“恩!”用力地点点头,族长的大手抬起将自己头上的纯金额环取了下来,庄重的将他举过了月琴一的头顶,然后沉默了一下,又放了下来,脸上常年冰冻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纠结。月琴一本来不知道为什么的,但是看着他又递过来的额环,目测了一下大小,然后又想想了一下自己脑袋的大小,也沉默了一下,然后满头黑线的接了下来。好吧接下来是吐槽时间,话说这个过程其实应该是族长以本族神灵的名义起誓,然后把代表誓言的额环戴在对方的头上,不过因为某些方面的差异,族长发现了他的额环要是带着月琴一头上绝对会直接掉到脖子上的,所以为了保住月琴一金贵的面子,族长只能选择交到月琴一手中,话说小一你脑袋真的很小啊!
交代完毕就要离开了的两个人瞟了一眼那三个还在种蘑菇的人,顿时阴冷的感觉让人直接跳起来,立刻快步跟上了那两个人。不过……你要走,也得能走呢!
“月琴一,你给我站住!”清越的声音远远传来,东方不败本来扶着月琴一的手直接就掐进了月琴一细瘦的没有多少肉的胳膊上!
收摊后记
该来的总是要来,月琴一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只能闭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