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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鹏笑了,道:“你的意思是说,那个什么地狱风使的老头子或者宣九九的老家伙会对他下手?”
“我的意思是这样没错──。”李北羽慢吞吞道:“事实如何就要再看看啦──。”
“再看看?”杜鹏突然一副很有正义感的道:“侠义中人不能见死不救是不是?”
“所以──,你杜大侠要跟在那上官绝身后?”玉珊儿冷笑道:“这样一来,你这位很有侠义心肠的杜大少爷就可以见不著我这位玉大小姐!”
“不……不……。”杜鹏急急拉起林俪芬往外走,边道:“在下……嘿、嘿──,只不过维护侠义形像而已──,嘿……嘿……。”
随“嘿、嘿”两声,我们杜朋友已然急步的走了出去。
李北羽注视他的背影,一笑,道:“杜鹏,果然够朋友!”
玉珊儿轻轻一哼,没有说话。眼中,竟也不由自主的有了赞同之色。
他们,绝不会不管上官绝的生死。如果杜鹏不去,那么,李北羽和玉珊儿便得去。这一路凶险,绝对比起黄山来的大。
因为,往黄山路上的众人是要杀萧饮泉,目标不是他们。但是,随著上官绝之后,却成为殂击的目标。
杜鹏为什么自己要挑上这个任务?
因为,他够朋友!
因为,背著埋香骨灰的萧饮泉,和练圣剑十二层心法的百里怜雪便是需要李北羽和玉珊儿的出面。
所以,为了武林安危,杜鹏只有以身犯险。
这就是杜鹏!他可以陪李北羽一起到玉风堂当奴隶,当然也可以为天下武林上刀山、下油锅!
李北羽轻轻又一叹,道:“他奶奶的──,杜鹏真够朋友!”
十年后,江湖有一首歌谣流传于大江南北。
那歌谣的名字就叫:“饮泉埋香曲”!
饮泉,讲得当然就是萧饮泉;埋香,便是已化成骨灰的埋香姑娘。为什么?为什么如此被人传颂?
因为,那是人世间至极的爱情!为了生前的许诺,萧饮泉背著埋香的骨灰一路转战千里到黄山!
曾经──。
他握住伊人的手,用力的问道:“告诉我──,你想隐居到那里去?”
“黄山!”伊人的眼中闪著光辉道:“到黄山仙境去……。”
眼前,黄山已然在望。一路来,曾是多少追杀迫至?然而,他永远记著伊人死前最后的恳求。
不出手杀人!
千里路,转战!他萧饮泉没出过手留下一条命!
没有,因为他不愿埋香在黄泉中哭泣!
更不愿、不愿的一件事是,让那未能出世的骨肉蒙羞。
他心中在哭泣。是吧──,上半辈子恶事做了太多,这是老天爷的果报吧──。
天啊──,为什么果报不落在我萧饮泉这罪大该死的人身上,却加罪于爱妻和未能见得世间风情的孩子呢?
孩子……孩子……。他心中不断滴血。身后,背上罐子里,不只只是埋香爱妻的骨灰啊──,还有爱子的呢……。
萧饮泉已然步入了黄山山区,寻了个溪流之旁坐下。面对,是一天地,他缓缓将骨灰罐子放在眼前,轻轻抚摸著。
“埋香……,香儿……,香儿……。你看见了吗?你看见了吗?这里就是黄山啊──。”
萧饮泉低喃,泪,已不知在何时爬出了眼眶。
他茫然的四顾,轻唤道:“香儿──,香儿──,你在那里?你能听得见我的呼唤吗?
香儿!你能看得见这黄山仙境吗?”
夕,已西沉,那一穹繁星和月升已临而上。
萧饮泉抱著骨灰蟑,低喃道:“香儿──,我们要替孩子取什么名字好呢?你说──,什么名字比较好──?”
天地,一遍寂静。
无声无息中,一切是如此的祥和。
萧饮泉喃喃道:“香儿……,香儿……,告诉我──,你想,叫孩子什么名字好呢?嗯──?告诉我──,什么名字?”
月,缓缓的移向中天。
一片寂静中,便见那萧饮泉孤独的身影停驻于溪畔。
断续里,可以听见他的低语呢喃:“香儿……,你说……,什么名字好呢?什么名字……?”
司马舞风不断接到各方的报告。
如今,黄山一地最少有七拨人马前来围剿萧饮泉。除了自己司马世家由他带领外,皮字世家的少主人皮王尘、贝字世家贝印虹的妹子贝雨虹、洞庭湖的正东寨寨主邱喝天、鄱阳湖上的熊关刀、武当派掌门师弟的凌尘道长,以及少林的无智大师也全到了黄山一带。
正是风尘齐聚,全为了萧饮泉!此外,武当的凌尘道长和少林的无智大师只怕同时也为了传说中百里怜雪亦居于黄山之故。
他轻轻一叹。早先,已接到父亲司马踏霜转来玉满楼的分析,认为萧饮泉可能有心向善,而叫人暗中嫁祸!
司马踏霜的意思,便是要自己能多加观察,不要冒然斩杀了一名有心向善的人。
天下之人,谁无过?若有善心菩提,为何不助其升佛?
可是,就眼前另外六路人马自己能阻止他们?
贝雨虹的兄死之仇,洞庭湖、鄱阳湖的好汉之死,这些又如何交待?他苦笑,只见属下又恭敬来报!
司马舞风一叹,问道:“又是那方人物来到?”
“报告少堡主──。”那属下恭敬道:“是李北羽公子和玉珊儿姑娘自西路上了黄山。”
李北羽和玉珊儿?司马舞风眼睛一亮,道:“他们上去了多久?”
“约莫半个时辰──。”
司马舞风跺脚道:“怎么不早点通知?”
“报告少堡主……。”那属下惶恐道:“李公子和玉姑娘是到了半山腰方才被守住山腰的本堡弟子所发现的……。”
司马舞风点点头,令属下退下;仰首,望那黄山顶;只是见,云浓深深,便半天一轮明月微晕。
李北羽为什么直上黄山而去?据现在他消息所知,那萧饮泉还在山脚林中的溪畔独坐,望那溪流喃喃不已!
那么,李北羽和玉珊儿之上黄山,目的只有一个!
百里怜雪!
必然,正如玉风堂传给八大世家的消息,那百里怜雪也果真在黄山之中。
黄山之高,近六百丈(注:合今一千七百公尺),其势绵延,云深之浓,足可令人不见五指。他们二人又如何能寻得百里怜雪?
他心中亦轻叹的,反而希望萧饮泉能早觉察危险,遁入山林之中;否则,众人此一围剿,只怕难有生脱可能。
司马舞风又复一叹。若有善心菩提,为何不助其升佛?
他正叹著,一名手下急奔而至,道:“报告少堡主,其余六拨人马已经开始行动……,我们是否……?”
司马舞风一苦笑,点头道:“下令出发……。”
百里怜雪的样子有些狼狈,那衣服最少有一个月以上的时间没清洗了。可是,他那瞳子里的光彩绝对很有神!
玉珊儿站到百里怜雪面前,不由得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她长吸一口气,冷笑道:“百里公子──,我们约定之事,你似乎并未遵守……。”
“哈……,”百里怜雪仰天大笑,双目精光暴射道:“那日在十二连环庄,是你离我而去对不对?”
玉珊儿双眉一挑,道:“不错──。”
百里怜雪冷嘿一声,又道:“你我盟约之中,只有说当我百里怜雪杀人时,只要你阻止我便不能下手对不对?”
“不错──。”
“好──。”百里怜雪大笑道:“那日──,在下杀百破牛鼻子、伤空智者秃驴时,你有没有阻止我?”
没有!因为玉珊儿不在场!她双目精光暴动,咬牙道:“好──。现在你是不是该继续遵守约定了?”
百里怜雪冷笑的望向身后悬崖摇头道:“不是──。”
“不是?”玉珊儿惊怒交集道:“你的人格和信诺如此不值一分?”
“哈……,”百里怜雪大笑道:“错了──。”他冷冷一笑,注视玉珊儿冷声道:“因为──,我已经练成圣剑第十二层心法……。”
“骗人──。”玉珊儿心中有了恐惧,大叫道:“你别骗我──,我不相信……。”
百里怜雪睥睨一笑,道:“小女人,看好──。”
随喝声,那百里怜雪拔剑出手。
玉珊儿心下大骇,只见那把幽黑的圣剑递出的同时,竟有淡淡一道剑影奔出达六尺之远。剑气所及,轻易将一棵古松自中截断!
轰然倒塌声中夹著百里怜雪的狂笑,道:“小女人──,你可看清楚了……?”
玉珊儿不敢置信道:“怎……怎么可能……。你……怎么……。”
“吃惊是不是?”百里怜雪冷冷一笑,傲然道:“就是大还金丹和玉枢洗髓液这等奇珍药材的功效,哈……。”
玉珊儿强忍心头狂震,冷声道:“你不循序渐进,而妄想一步登天,必然会遭天谴……。”
百里怜雪脸色一变,竟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玉珊儿见状,不禁心下狐疑朝那百里怜雪注视望去。
立时,她心中又是一震。只见,那百里怜雪的发梢竟蒙了半寸之长的白色。刹见之下,不禁禁诡异异常!
玉珊儿忍不住惊叫道:“你的头发……?”
百里怜雪似乎叫人说中了痛处,咬牙冷声道:“贱人,用不著你来替爷爷担心……。”
“爷爷──?”玉珊儿冷笑道:“你违反了天理,只怕要朝为青丝暮成雪……。哼,好个怜雪……。”
百里怜雪叫人一再刺痛痛处,不由得勃然大怒道:“贱人,看少爷杀了你……。”
说著,那圣剑直递,已见一道剑气击向玉珊儿!
玉珊儿大惊,急尽力上跃,却是仍避不开那剑气之利!
生死之际,翎羽现!
李北羽暗藏一旁,见那玉珊儿不断言语刺激百里怜雪,心中已知大大不妙。果然,百里怜雪这一出手,自己手上翎羽亦尽全力撞出!
毫散,梗至!
“叮”的一响,羽梗打到剑锋,竟断成两半;同时,也叫那剑气偏了一偏。
玉珊儿人在半空,尽力提气上跃,无奈,那剑气虽偏,威力仍在。便叫这狂风般一扫,惨叫中吐出一口血便落下那悬崖而去。
李北羽心中大惊,急跃身而出。
那百里怜雪见这仇敌就在眼前,不由得仰天大笑,道:“好──,好──,李北羽,你来的正好──。”
李北羽双目暴睁,缓缓自怀中取出八支翎羽来。立时,夹住于双掌十指八缝之间。
百里怜雪傲然冷笑,道:“哼──,本人的圣剑第十二层心法,你能挡得住?”
李北羽叹了一口气,半晌才道:“不得不挡──。”
“哈……,”百里怜雪仰天大笑道:“倒是有个可以不挡之法──。”
李北羽双眉一挑,道:“如何──?”
百里怜雪冷视李北羽,半晌方才道:“听说。你在自创一门『离别羽』的心法,而且已有小成是不是?”
李北羽淡淡一笑,道:“又如何?”
百里怜雪沉吟了片刻,忽然道:“若假以时日,或许你也可以达到宗师之境……。”
李北羽一耸肩,目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