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⒉恢篮罄凑婢头⒘撕樗!痹卵刹换岣实鬯德砼粢材茉ふ准祝桓鋈讼滤统桑鸾砼粢餐舷滤�
皇帝听了这话还是非常满意的,当官的就该要做实事:“既然你有预知吉凶的能力,为何不能预知周树会掳走你?”周树可不是只做一次,而是做了两次。
月瑶的头又低下三分:“其实臣‘妇’有过预兆,只是头一次自‘侍’身边的人武功高强能护我周全,第二次以为在舅舅家就安全了……”这意思就是大意了,第二次没想到周树胆大包天。
皇帝没有开口,屋子里顿时安静得只能听到外面呼呼的风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皇帝才开口道:“朕信了你,可最后江南却并无旱灾,你说,该当如何?”
月瑶才以蚊子似的声音说道:“臣‘妇’愿听候皇上发落。”现在不将话说死了,到时候真有个万一还有个余地。
皇帝轻飘飘地说道:“若是假的,朕要你的脑袋。”
月瑶头都快低到地板上,声音还是如开始的那般平缓:“若是江南没有旱灾,臣‘妇’甘愿领死,只求不要牵连于老爷跟孩子。”
皇帝饶有兴致道:“你不怕死?”
地板上的皇‘玉’石很美,可是却是让人感觉到刺骨的寒冷,月瑶轻声说道:“怕,可臣‘妇’只要一想着,若是江南真有旱灾,我又不上禀皇上,将来不知道会死多少人,佛家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若是能用我一命,换取成千上百条的‘性’命,臣‘妇’觉得值。”
皇帝这段时间也在认真考虑过,为什么月瑶会将这事写了折子告诉他,想过许多个理由,可却没有一条是月瑶所说的:“你可否将你做梦能预吉凶之事告知玄天大师?”
月瑶点头道:“有,玄天大师说这是我的福缘。”月瑶这事还真没欺瞒皇帝,她是真有问过玄天大师,玄天大师也确实是这么说的。
皇帝手拍在桌子上,皇帝每一次的敲击,都让月瑶的心往下沉一分,月瑶觉得,她上下两辈子,都没这么害怕过。
皇帝看着跪都跪不稳的月瑶,有些感叹,瞧着也不是胆大的人,上着道折子怕是真的是用尽了所有的勇气了:“你下去吧!”
月瑶给皇帝又行了一个大礼,然后才起来,因为跪得太久‘腿’麻了,起身的时候着点没站稳摔了一跤,月瑶站稳以后,赶紧退了出去。
出了御书房,风吹在身上,月瑶冷得直打哆嗦,也在这个时候月瑶才发现,不仅手心全都是汗,就是身上也黏糊糊的。
月瑶长出了一口气,不管如何,这一关算是过去了,接下来,就等着看,江南是否真有旱灾了。
第五百二十一章 先生难请
皇帝入夜时分召见月瑶,这件事不是隐秘,很快就被人知道了。其他人暂且不论,皇太后对此事很是奇怪。若不是有什么大事,皇帝不会晚上召人入宫,更不要说还是命妇,还是一个本该在江南的命妇,这件事就不得不让人深思了。
太后问道:“可查出皇帝召见安夫人是为何事吗?”
嬷嬷摇头说道:“查不着。安夫人进去的半个时辰内,御书房并没有外人,就连皇上身边的李公公都不在其中。”
太后越发奇怪了。
嬷嬷小心问道:“若是太后娘娘想要知道,不如……”
太后摇头说道:“不成,这件事皇帝很明显不想让人知道,既然如此,我又如何插手,只希望这丫头不要卷入到是非里面来。”
月瑶数天赶路,本就疲惫不堪,又在御书房给吓出一身的冷汗,出去又吹了冷风,当天晚上有些发烧。
皇帝听到月瑶发烧了,摇头说道:“太弱了。”就这模样也是能号称习武的人?
李公公在旁等半天,也没等到皇帝命太医前去为安夫人看诊,他心里也嘀咕着,皇帝千里迢迢派人将人接回来,还连夜见了,现在又这么一副冷漠的样子,真是让人摸不着头绪。
月瑶吃完药以后自言自语道:“咳,身体越来越差了。”以前一年到头都难得生一场病,现在却经常生病。
谷兰说道:“夫人身体已经很不错了。”换成其他的命妇,看谁能受得了这样的折腾,自家主子现在这样主要是太累了,从去江南到京城这一年自家主子就一直都没停歇过,身体变差很正常!好在自家主子身体底子不错。
月瑶靠在床头:“可馨跟晟哥儿几个人什么时候能到。”孩子不在身边,月瑶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谷兰算了一下:“最多十天就能到京城了。”
正在这个时候,郝妈妈走进来说道:“夫人,婉和郡主来探望你。”郝妈妈没想到,第一过来探望月瑶的竟然是婉和郡主。
月瑶也有一些意外:“快请。”
婉和郡主一身常服进来,望着月瑶,笑着道:“一大早就听说你生病了,过来看看你,要不要紧?若是要紧,还是请太医看更妥当一些。”婉和郡主消息还算灵通,一早就知道月瑶昨夜进宫了。
月瑶摇头道:“昨日吃了药发了汗,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再吃两帖药,就差不多了。”
婉和郡主见月瑶气色确实不差,笑着点了一下头:“你呀你,真是不知道去了一趟江南,如今全天下都在谈论你,就连我父王这段时日也一直在念叨你,说你那么多的好画,也不知道留了几幅给他。”
月瑶笑着道:“画都还在路上,得十来天以后才能到。”原来婉和郡主过来是受了端王的令,这就好理解了。
月瑶与婉和郡主谈论了半天,也没留下午膳就回去了。
书竹小声地说道:“郡主,你说皇上连夜召见安夫人会是为了何事呀?”这事处处透露出蹊跷。
婉和郡主心里也很疑惑,不过她觉得这事她们还是不掺和了:“说起来,我还挺佩服她的。”月瑶与她年龄相当,可是却已经名扬天下,这样的人,世上难寻。
书竹却觉得月瑶的是非太多。
婉和郡主轻轻一笑:“都是一些得了眼红病、看不得人好的肤浅之辈。”外面那些难听的谣传,只要是精明的人谁会相信。
当天下午,月盈与月冰一起过来看望月瑶,开始的时候都是月冰在说话,月冰作为侯府的夫人,处事八面玲珑,与月瑶说话,自然不会涉及到外面传的那些不愉快的是非。
说道一半,月盈突然插嘴了:“三妹,外面传闻你逛**,还与**女子成为知交好友,三妹,这些传闻是不是真的?”
月瑶的脸瞬间冷了:“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月盈看到月瑶变脸,也没有终止她的话:“三妹,这么说,外面谣传的都是真的了?三妹,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荒唐的事?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做会给我们造成多大的伤害?就因为你这些荒唐的行为,让我在姚家都抬不起头来,你……”
月瑶冷声打断了月盈的话,说道:“谷兰,送连大**出去。”
月盈没想到月瑶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翻脸,此时月盈越发的愤怒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让我在姚家受尽了屈辱,你竟然还敢赶我走?”月盈也是积累了满腔了怨气,这才不管不顾。
月瑶面色如霜:“谷兰,将她给我拉出去,告诉门房,以后不准再让她进我家的大门。”月瑶对月盈厌烦透顶,如今外面已经谣言四起,她也不怕外面再多传她一项,说她姐妹反目。
月盈气得要死,指着月瑶的手都发抖:“你……”
有了月瑶的话,谷兰也没有顾忌了,走过来将月盈扶了出去,然后让丫鬟将她送走。
月冰也不知道,月瑶竟然连姐妹情份都不顾了。
月瑶却是说道:“这样的白眼狼,以后你跟她打交道还是多一个心眼,要不然你帮她多少,只要一次不让她满意,她就埋怨你,损了她一点的利益,她就能指着你的鼻子骂。”真是好笑,她当她谁,竟然敢来质问她,还真是蹬鼻子上脸。
月冰听了这话,觉得这话里有话:“三妹何以这么说?”
月瑶也不介意多嘴两句:“当年要不是我,她定然成了陈家的望门寡妇,之后我也帮了她数回,可惜……”可惜什么不用她说,月瑶相信月冰能明白。
月冰有些尴尬,这些事都涉及到她娘莫氏,所以她还真不好接话:“三妹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过两天我再来看你。”
月瑶也没挽留,只是望着月冰的背影,面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如今很多事都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
月冰此时心情也很复杂,莫氏就是一个雷区,不碰大家都能维系面上的笑容,可是一碰月冰心里就难受得厉害,她娘到现在还被关在老家的佛堂里,过着苦行僧一般的日子,月冰求了连栋方数次,可惜都没有用,连栋方并不松口,而大哥与二哥却没有站在她这边,她知道,不仅仅是爹,大哥二哥对母亲也有怨,怨母亲给他们带来难堪。
崔妈妈看出月冰在想什么,突然出言打断了月冰的话:“夫人,你可不能因为老夫人的事,而对三姑娘有所怨恨。”
月冰终于吐露了心声:“难道我不该怨她吗?若不是她,我娘也不会受那么多的苦。”
崔妈妈神色不变,说道:“夫人你怨恨三姑娘,吃亏的只是你,时至今日,三姑娘已经不用再给任何人面子,否则她今日也不会将大姑娘赶出去。”其实按照崔妈妈来说,莫氏与月瑶之间的争斗没有谁对谁错,只是谁胜谁输罢了。
月冰想起月瑶一点面子都不留地将月盈赶出去,心里也惊疑不定:“月瑶平日不是这样的。”
崔妈妈笑着道:“今非昔比,三姑娘已经不是以前的三姑娘了,老奴还是那句话,夫人就算不跟三姑娘交好,也不要跟她交恶。这样对你百害而无一利。”
月冰最后点了一下头:“我知道要如何做了。”
月瑶进皇宫的事并没有传出去,不过私底下很多人也是知道的,李国荇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就有疑虑,能让皇帝连夜召见肯定是国家大事,可月瑶能牵扯到什么大事里面去?
李国荇正在琢磨这事,皇帝就派人召他去御书房,李国荇是户部尚书,掌管着钱财,皇帝要用钱,自然要寻他。
李国荇不知道为什么,隐约觉得皇帝这次要支用大笔的银钱,怕是跟昨夜召见月瑶有关系,可理智告诉他,这不可能,因为太匪夷所思了,纠结归纠结,该做的事,李国荇还是没半点拖拉的,立即回了衙门,完成皇帝交代的差事。
朝廷有何异动,这些都不是月瑶所关心的,月瑶如今是每天都在掰着手指头在算孩子们何时回来,四个孩子都不在身边,月瑶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做什么都不得劲。
谷兰觉得月瑶这状况可不好:“夫人,大姑娘跟三位少爷马上就到了,夫人也该考虑给姑娘跟少爷请先生了。”给可馨要请女先生,给三个孩子要请男的先生,这好先生可不好请。
月瑶一下犯愁了,那些有才学的人都很爱惜自己的羽毛,以她现在的名声要请一个好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