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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有次她去了躺骊山烽火台,那里的景色虽称不上绝美,但也算是秀色可餐。而她选择去那里则是因为那里曾经上演着贻笑后世的烽火戏诸侯,但同时那里也埋葬着周幽王和褒姒的爱情。
烽火台正好位于半山顶,记得那次她穿着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站在那个写着‘烽火台’的稗子前,山顶狂肆无情的冷风将包裹全身的长裙硬是吹得嘶嘶响,令人心底时常担心的是也许下一刻裹身的裙子就会被吹离身躯,所以就是照相留念的时候她的双手也是不停的按住四处飞舞的裙角,毕竟光着身子真的不怎么雅观。
人人都说殷纣王宠爱妲己变得凶暴残忍,周幽王为博美人一笑失了江山,这些的这些全被后人讽刺着,嘲笑着,就是课堂上获得某某学位的教授也在教堂上大声讽刺着那些因宠爱美人而丢失江山的君主,也许只有她在听他们的故事时心头偷偷藏起过了一抹羡慕。
往日烽火台。独自玩游的身影如今似乎已经成双,她悄悄掀起眼帘偷偷看了眼站在身旁的男子。
回到彭城后,她已经久久不曾见过这个男子穿过战袍了,每日不变的是那件随身裹在身上的紫色衣袍。
紫色是所有色泽中最为尊贵的颜色,它也是所有颜色中最为挑剔的颜色,世间没有几个人可以将它的尊贵完全展露出来,而眼前的男子无疑是那么少数中最为合适的一个。
本就冷硬的俊容在紫色衣袍的衬托下更是多了一丝暖意,而包裹在暖意下的又是一层层疏离,相互矛盾的气质硬是将他所有的神秘都揭露了出来。
如此迷人的男子,想必世间绝无仅有。
夏季的风吹过总带着一阵阵暖意,即使是雷雨前的狂风也带着丝热气。
而今他们一同站在彭城的最高处,四目俯视而下,满城的种种都逃脱不出他们的眼睛。
形色各异的百姓忙碌着,有的哭,有的笑,有的无所事事的四处转悠,仿佛战事不再,惬意的生活一直会这样下去。
只有她知道,噩梦般的日子即将要来临,就像此时雷雨前的宁静,也许……
她转头看了看一动不动的男子,眸光暗了暗,也许他也感觉到了吧。
如今各封地蠢蠢欲动,即使他为了杀鸡儆猴将韩王成带回彭城杀了也没能改变历史的轨迹,她是历史系的高材生,眼前的这些在她眼前一一验证,她比谁都清楚,但她该如何帮他逃脱历史的宿命?
“项王?”
莫小希叹息的喊了声,如今回到彭城,项羽已经不再被人们称为将军,他们都称他为项王,如今这个‘王’已经不单单是霸王的王,它已经真真切切的融入百姓心中,他们认为他是他们心底的王。
项羽收回远处的目光,满眼宠溺的看着望着他的女子,嘴角一勾,笑容在那有丝刚硬的下颌硬生生刻造出一抹平滑的弧度。
“你在想什么?”莫小希抱住男子的腰,秀丽的脸颊在他热烫的胸前蹭了蹭。
“爱妃为何如此问?”
听闻‘爱妃’二字,莫小希悄悄的翻了翻白眼,这个男人只有在不正经的时候才会喊她爱妃,如今他眸子略略闪现的热光就不证明了一切。
她惊呼一声,待她平稳住心绪后发现整个身子已经悬空,身后的景物悄悄一步步向后移。
她羞红着脸轻轻锤了锤眼前厚实的胸膛,“现在还是大白天啊?”
“噗”,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满眼不怀好意的看了莫小希一眼,“爱妃原来这么着急啊,本王本来并没有打算白天就欺负爱妃,但爱妃如此渴望,本王岂能坏了爱妃的兴致?”说完就大步向二人的新房走去。
莫小希嘤咛一声将脑袋埋进怀里不说话了。
如今的他们已经是夫妻,那是回城后一个月后发生的事情。
项羽的身子在彭城整整养了一个月才恢复完全,可见那剑身刺的有多深,每每夜间她将他的衣衫退去后,鲜红的剑疤常常刺痛她的双眼。
有日项羽实在看不下去她的那副死了都有的悔恨表情,就说,“你再对着它哭,我就废了它,看你还哭不哭。”
短短的一句话很有效的止了她的眼泪,因为这个男子说道做到,如果她再哭,他会亲手让那个伤疤不存在,至于怎么个不存在法,莫小希一点也不想知道,因为她一定会受不了。
项羽伤好不久后就大肆让下人准备婚事,她就这样迷迷糊糊的嫁了他,唯一遗憾的是子期哥哥没来得及看到她和项羽的婚礼。
至于戚儿,那晚她只知道戚儿被人劫持走了,看守她的士兵全部被一剑封喉而死,手段干脆残忍,但却似曾相识,只是她一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那日直到天明项羽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回来后倒头就睡,自始至终没有看她一眼,也没有对她说什么,她按住心底涌起的不安,最后还是将这个问题压在了心底。
直到今日,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但是那晚的事情始终像个谜团一样围绕着她,好多次她都想问出口,但终是按耐住那点疑问,一直到如今……
现在的她是想问都不敢问出来,她害怕有些事情说出来后就真的回不去了……
项羽将房门踢开然后关住,抬步绕过屏风将她温柔的放到床上。
“爱妃……”
呢哝的嗓音说不出的诱惑,她伸出食指堵在项羽嘴边,笑了笑,“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姬儿,爱妃太过疏离了些……”
项羽无声笑了笑,满眼的笑意驱走了刚才的阴霾,她知道这些日子诸侯蠢蠢欲动,这个男子没有一刻心底是轻松的,短短数日即使是想在他眼中寻找丝毫笑意都是很难,如今她终于看到了他眼中毫无其他的笑意。
眼眶微微发热。
“傻瓜,怎么哭了?”
直到男子手指抚上她的眼角,微微的湿意才让她意识到她哭了。
她伸出两条纤细手臂,圈紧男子脖颈,将红唇挨了上去。
男子立刻反被动与主动,热切的剥夺着她的温暖和湿滑。
芙蓉帐暖,这句词不知是谁说的,不过他和她交缠的身影恰似芙蓉中的暖秋,温暖又甜美。
作者有话要说:
☆、你会背叛我吗?
“傻瓜,怎么哭了?”
直到男子手指抚上她的眼角,微微的湿意才让她意识到她哭了。
她伸出两条纤细手臂,圈紧男子脖颈,将红唇凑了上去。
男子立刻反被动为主动,热切的剥夺着她的温暖和湿滑。
芙蓉帐暖,这句词不知是谁说的,不过他和她的身影却恰似芙蓉中的暖秋,温暖又甜美。
……
第二日,四处阴霾的天气已经放晴,昨晚淅淅沥沥的暴雨顺着夏季的热气下了一夜,节奏美妙的滴答声像钢琴家手底下的琴键,高雅中伴着清脆,让人打心眼里感到舒服。
但,只是偶尔夹杂其中的震耳电闪雷鸣声破坏了那份美感。
清晨,屋外空气从污浊变得清新,屋内的热度降下来后就转变成了温馨和惬意。
床榻间,两人交颈而缠,彼此呼出的温热气息相互交融,似连理枝上的交颈绿芽般缠绵。
莫小希醒后脑子中所呈现的第一个词语就是‘相濡以沫’,记得那时刚学会这个词时,她脑中每日总是在想着两条鱼为了活命互相用唾液润湿着彼此身子的场景,总是感叹那该是怎样的一种场景啊,如今她虽非鱼,但却真实的感觉到了。
她抬眸看了眼仍在睡熟的男子,无声的咧嘴笑了笑,想必这几天他应该是累坏了,往日她每每清醒后看到的都是他离去遗留下泛着凉气的被褥,说不失望是假的,而如今留在她身边的是他温热的身子,嘴角一勾,笑的越发幸福。
慧黠的双眼微微眨动,光溜溜的身子像条泥鳅在暖被中揉动了下。
娇羞的嘤咛一声将小脸埋入暖被中,被遮离的视线没能看见男子嘴角悄悄勾起的那抹弧度。
“早”
轻轻一声问候本来没有什么,但是‘早’字后拖得长长的那个尾音却让莫小希不能不多想,因为即使她没有刻意去注意也知道外头的日头早已升起,只怕快到午时了吧,所以那个‘早’字真的不能按照正常的思维来理解。
就在莫小希不知该如何缓解自己的尴尬时,紧闭的房门适时的响起轻叩声,声音不大,但却持续不断,可见来人有足够的耐心。
项羽没有应声,只是翻身压住莫小希吻了一阵后才慵懒的起身穿衣。
“将窗幔放下,然后将身子盖好。”
项羽开门之前丢出的这句话让莫小希乐了半天,当然,她也顺着男子的意思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免得惹得他‘发威’,呵呵,原来他对自己的占有欲蛮强的嘛!
来人的声音莫小希没有听过,而密严的床幔也让她看不清敲门人的脸,只知道他是一位男性。
本来这件事她也没多在意,但是项羽频频回头看她的动作让她微微眯起了眼,心中不知为何涌起一抹不安。
半响之后项羽才又回到床前,看着莫小希的目光有稍微的思索,但很快被他掩了去。
“怎么了?”莫小希莫名的问了一句,对于突来的不自然也没往心里去。
项羽挨着莫小希坐下,一只腿放进暖被,一只腿撑在地上,表情看不出什么,待他躺好后,莫小希顺势拉起被子将自己埋入他怀中。
“怎么了?”莫小希没有忘记刚才的疑问,看着项羽的侧脸再次问道。
项羽伸臂将莫小希的身子再往身上搂了搂,薄唇一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姬儿,你为什么只愿意当我的妾,而不是妻子?”
当这个问题再次被项羽提起来的时候,莫小希有瞬间的不知所措。
如今他们确实是已经成为夫妻,但却称不上真的夫与妻,原因只在于当时项羽求亲时,莫小希答应嫁给他的唯一条件就是只愿为妾不为妻。
当时项羽虽然不满,但为了能娶得她入门也就随了她,因为不管是妻还是妾,他项羽只认定了她,所以对于这个名分他也就没有计较那么多。
不过现在他却很想知道。
“我……”莫小希吞吞吐吐了半天,却搭不上只字片语。
“不能说吗?”项羽长叹一声,语气难得有丝迷茫,“但是我想知道。”
莫小希想了半天,最后只能说,“不是不能说,只是我还没有想好要如何来说。”
项羽没有追问,只是眉宇间瞬间抹上了一层阴沉。
“刚刚找你的是谁?”莫小希强笑着想打破两人间的沉闷气息,无话找话,而那个离开的神秘男子正好成了她的话题。
项羽略微抬眉,眼帘轻轻敛了敛,“是手下的一个将士。”很简单的一句话,摆明对于这件事他不想多谈,但是莫小希却没有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小细节。
“是封地的诸位诸侯又有什么动静了吗?”
无心的一句话却让项羽瞬间寒了眼,但却被他很快的掩饰过去,无意的问了问,“姬儿最近为何对诸位诸侯的事情如此关心?”
莫小希一怔,突然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她能告诉他现在那些诸侯都不是大问题,最应该小心的是渐渐强大起来的刘邦吗?能告诉他最后是刘邦得了天下吗?能告诉他乌江会是他的长眠地吗?
最近为了能保住他的江山,莫小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