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抢来了。不过,如果小春真的想做教主,跟我说一声,我会把指环还给她的。不过,庶母,你得把义兄交出来,这可不是玩笑,他可不能留在这里太久。”
殷妈妈没理会我的请求,她轻轻地将伊春德扶了起来,漫不经心地说道:“陆将军能要在这里停留多久,就等大公子一句话了,只要大公子同意我们留在这里,我会立刻让人把陆将军放出来。不然。。。。。。”
:“不然怎样?”我的怒火再度熊熊燃起,恨不得把这可恶的老小三一掌给劈了,可人家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迈着细碎的步伐,仪态优美地从我眼前走过。
:“不然我会将你的义兄射成一只大刺猬,然后嫁祸到你那嗜好狩猎的夫君头上。”门外有人阴测测地替殷妈妈做了回答,这人的声音煞是洪亮,理应说一些铿锵有力的悲壮之言,可他偏偏说出歹毒冷血的话,语气中满是自鸣得意,自以为是,让人说不出的恶心和惊悚,我看到殷妈妈的身子突然激烈地晃了晃,伊春德呼的一声再度坠地。
:“沙罗,见了故人也不招呼一声么?这好像不是咱们瀛洲人的礼节吧?也对,你跟了那猪狗不如的东西,当然也变得面目全非了,这就是你的亲闺女?哈哈哈,长得真不赖,不愧是那人的种!呵哈哈,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我们又见面了,瀛洲岛上的假圣女!”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百七十一章 召 唤
所谓相由心生,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距离我十步之遥的周田将军也就是昔日瀛洲岛头人爱尼带来一股浓浓的淫亵气息,现在的他虽然五官还是那么端正标致,可一双湛蓝通透的眼睛,早已被内心难填的欲壑打磨得浑浊不堪,蓝色代表的是清高,是唯一最能衬托出白色的纯净的颜色,可如果蓝色与肮脏联系在一起,后果是令人精神崩溃。
我差点被弥漫在屋子里的猥琐气息给熏倒,可更让我奇快的是,阿明居然面无表情目光呆滞地尾随爱尼跨进屋内。
可转念一想,我马上明白了,一定是爱尼用催眠术把阿明给催眠了。
眼看爱尼就要朝地上的伊春德伸出手去,我急忙快速挥鞭,逼他后退,趁此机会,殷妈妈将伊春德拖了起来,还有意无意地朝我瞟了一眼。
但愿她能拎得清,别再胳膊往外拐,我思忖道,心中十分焦灼,下一步怎么办?还跟谁求救呐?
:“周将军不驻守营地,跑到我落英城作甚?莫不是忘记自己的身份职责了么?”我讥诮道:“莫非周将军嫌官职太低,要随我进京向天子讨封赏吗?”
爱尼的神情稍稍一滞,随即脸上浮现夸张的谄媚笑容:“哦?我差点忘了,在我眼前站着的是一手遮天的贵妃娘娘,贵妃娘娘在上,微臣有礼了。”他装模作样地冲我弯弯腰,直起身的时候手中多了一柄精钢剑,剑尖轻佻地指向我们母女三人。
:“玉郎是个恶魔!跟着他准不会有好下场!沙罗,你怎么就那么执迷不悟啊。”前面两句语气甚是恶毒,可最后一句却显得痛心疾首,情意绵绵。
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殷妈妈目露厌烦之色,却没有贸然行动,她似乎也懒得跟爱尼周旋,下巴高高抬起,语气淡淡的道:“头人言重了。”
我这为亲爱的小妈倒也态度坚决的表明了立场。
爱尼一点都不生气,只是微微笑,斜视着我,别有用心地说道:“沙罗,你的日子一定不好过吧?瞧瞧你们家这位大公子,脾气是一等一的坏,而且特别忘恩负义,翻脸不认人,我是领教过的,就是怕你吃亏,所以才偷偷过来,就是想帮你一把,说到底,我们毕竟是同乡。”
他的台词功夫一流,声调拿捏得很十分到位,有一种诡异的魔力,令人难以抗拒,尽管我一直在深呼吸,可还是觉得脊背一阵阵发凉。
殷妈妈将伊春德紧紧地护在身后,慢慢地往我的方向挪,眼看我们就要背靠背,形成一个防御的三角形,爱尼的精钢剑猛地斜刺过来,将我和殷妈妈和伊春德两人隔开了。
:“沙罗,你怎么就被恶魔蒙蔽了眼睛呢?你也不想想看,如果你现在不跟我走,你还能到哪里去?如果你的身份被揭穿,洛京哪里还有你的立足之地?恐怕整个中原大地,也容不下你母女二人;你要知道,天英教处了益州,就是异端邪教。”
我哪里容得他废话连篇,轻轻抖动鞭子,绕住他的剑,用力往前拉,却赫然发现对方不但纹丝不动,似乎还有一股诡谲的吸引力在消耗我的力量。
我连忙收手,连连退了两步,想到此人的妖邪,不禁心头大骇,望着木木的阿明,焦虑感再次吞噬着我求生的意志。
:“陆将军,你不是在寻找你的妻儿吗?喏,那位就是!你瞧,她看着你的样子,多焦急啊!快点过去吧,我想她一定是等急了!”
纵然我活了两辈子也没想到人心如此难测,爱尼居然会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们,不管阿明会做出什么举动,我们兄妹之间的清白,算是毁了。
阿明在朝我缓步走来,他旳步伐是那样沉重,脸上的表情是那样痛苦,眉宇紧锁,嘴唇抿得紧紧的,竟是一千个不情愿一万个不相信,但是他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行动。
我又惊又喜,喜的是,阿明的心其实是清醒的,他也许知道我是谁,惊的是,爱尼的催眠术果然深厚,意志坚强如阿明,竟然也抵抗不了。
:“庶母,你能否破解迷魂术?”情急之中,我问殷妈妈。
殷妈妈摇了摇头:“头人的摄魂术无人能解。”
听到我们的对话,爱尼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
:“义兄,对不起了!”我默默地说道,在阿明牵起我的左手时,抽出他的佩剑,用力地刺向他的左肩。
顿时鲜血淋漓,阿明脸上的表情变了,是一种深深地的痛楚,然而却是一种正常人的该有的反应。
而我也在撒手的同时,迅速地冲爱尼挥出一鞭,打在他的脸颊上,他的优势是箭术,室内打斗也许不是他的拿手好戏,趁爱尼掩面后退之时,我一边挥动鞭子边对殷妈妈说道:“快让小春召教徒们回来!”
其实指环在我手里,但是我着实不知道如何召唤教徒到身边来。
:“小春,快!”殷妈妈伏在伊春德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还在她身上拍拍打打的,然后我看见伊春德的眼睛蓦地一亮,继而诡异地看了阿明一眼,这才慢吞吞地从身上摸出一支短短的玉笛。
她迟迟疑疑地将玉笛放在唇边。
笛声清脆绵长,几秒钟后,我觉得自己的耳膜好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破了,疼痛得难以忍受。
被我刺伤的阿明更是雪上加霜,鲜血汩汩地从他的伤口上滴落下来,他的身子开始发抖,脸色也渐渐变白,他扶住一根柱子,吃力地撑住身体的重量。
而我因为耳朵的疼痛,转攻为守,有一扇窗子就在我的身旁,我其实可是纵身跳出去的,但是我的义兄正在受苦,我不能其他而去。
爱尼的剑术也不赖,几个回合下来,我的鞭子被他砍成几段,手中只余了短短的一段,完全失去了作为武器的威力。
虽然在这个时代活了三十多年,我的内心核子还是一个崇尚和平的“现代人”,从来没把自己当成练家子,更不要说是身经百战的武林人士了,所以失去武器,我还是很慌张的,求助地望向殷妈妈。
伊春德的短笛继续发出幽深神秘的声音,而阿明的伤口像失控的龙头,血在不断地往外冒。
:“小春,停止吧!”笛声再不停止,阿明的血迟早会流光的。
伊春德对我的呼喊恍若未闻,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我,直直看着我身后漆黑不见光明的夜空。
我再也顾不上何为进攻何为防御,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给阿明止血!这个念头是如此强烈,以至于我没注意到爱尼已经收剑入鞘,笃悠悠地弯弓射箭。
他的目标是我,箭头一直跟随我的身影,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竭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总算是走到阿明的跟前,用他的佩剑割下一幅衣摆,替他包扎伤口,其实我也知道只要伊春德的笛声不停止,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徒劳无功。
:“噗!”的一声,一支白羽箭射中了阿明的胸口,他重重地倒在地上,右手无力地伸向我的脸庞,口中似是低低地喊了一声:“妹子……。。”曾经明亮如寒星的双眸黯然失色,随即沉沉地闭上了。
刹那间,我的脑子空白一片,阿明竟然就这样死了吗?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啊!他不该渡江过来探望我的!
悲伤和愤怒令我失去了理智,我手中的利剑本应刺向杀人凶手爱尼的,但是我却将剑刺向了兀自吹奏短笛的伊春德不是她的人,而是她手中的笛子!
笛子被我手中的剑撩到地上,摔碎了,然后我这才疯了一样对爱尼连连出手,射箭到底是需要一定距离才能施展的,所以我一开始并没有吃亏。
但是并不意味着我会一直不吃亏,大约十分钟后,我被爱尼一脚蹬倒在地,挣扎着想爬起来的时候,他用手里的弓弦勾起我的下巴,坚韧的弦几乎勒入我的皮肉,疼得我泪水止不住。
奇怪的是,在我和爱尼恶斗的过程中,殷妈妈和伊春德似乎一直都在袖手旁观,她们难道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死活?可我和她们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我想转头看那对母女的反应是什么,可是这一挣扎,颈脖处的疼痛更甚,我怀疑在流淌的不是汗水,而是血。
:“别看了,贵妃娘娘,你的泪水是打动不了我的,如果你还想活命,那就恳求你的情郎再来救你一回吧!不过,你会召唤哪一位情郎呢?是远在洛京的巍国天子,还是近在江东的我主吴王?”
:“吴王?”我惊疑地问:“是谁?”
爱尼似乎觉得我的问题很可笑,他温热潮湿的手在我脸上摸了一下,戏谑道:“还能有谁?”
吴王?难道说是顾支谦自立为王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阿明怎么没有告诉我?
:“你的义兄反对我主自立为王,所以他啊,偷偷的渡江过来投奔你来了,多亏被我发现得早,所以一箭将其毙命。”
事已至此,我的心中不知该做何感想,可怜的阿明就这样成了牺牲品,很难说他的死,没有顾支谦授意的成分,连阿明这种忠诚的下属都能诛杀,却听信爱尼这种没品格的恶魔,顾支谦一定是疯了。
默存啊默存,但愿你对昔日的吴公子别再心慈手软,该用什么政治手段就用吧,我不会再多说半个字的。
望着得意洋洋的爱尼,我心中再无畏惧,轻蔑地说:“我是当今天子的贵妃,快拿开你的脏手,否则天子威仪驾到,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百七十二章 恩 断
我满以为我的狠话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没想到眼前的蓝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爱尼的脸换上一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表情,是一种面对超级大Boss的恭敬,或者说是一种懒得跟你浪费口舌的藐视。
不管是哪一种态度,总之我的颈脖终于不用遭罪,爱尼的乌黑大弓又回到了它主人的背上。
:“夫人切莫再说气话,属下奉吴王之命,迎接夫人回秣陵,属下是一介粗人,但凡有礼仪不到之处,还请夫人海涵。”
他甚至一本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