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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嬷嬷怕人冲撞了甄玉,只护在她身边,一时见又有人进来,抬头一看,不禁一愣,来的不正是便装的九江王和自家三爷么?怎么,他们也来淘书?
王正卿一眼就见着甄玉和胡嬷嬷了,眼见胡嬷嬷要抢步上前行礼,便摆摆手,指指身上的便服。胡嬷嬷乖觉,便没有喊出来,只矮身行个礼。
甄玉察觉到胡嬷嬷的动静,略一回头,眼神突然收缩,举着手里一本书就朝九江王扑过去,喊道:“快闪开!”
电光石火间,九江王已是瞥见书斋角落有几点寒芒向他袭来,这么一个时间,竟有些闪避不及的感觉。
王正卿本来站在九江王身边,猛然听得甄玉的喊声,他反应也快,一把拉开九江王,正好甄玉扑过来,奋尽全力用手里的书挥飞了两点寒芒,其中一点寒芒被书角一扫,余力未尽,已朝她小腹处袭去,瞬那功夫,王正卿已是挡到甄玉身前,代她受了那点寒芒。
“来人,抓刺客!”九江王声音刚落,书斋内一位书生模样的人已疾冲出去,转眼没了影。
这是一场随机的暗杀,可惜功败垂成。
向九江王袭去的三点寒芒,却是三枚小小飞镖。王正卿生受了一枚小飞镖,虽不至于致命,却也软坐在地下,痛得脸色苍白。
事后,据侍卫说,那书生力道不足,却是初初练镖的人,甄玉才能用一本书挥开两枚飞镖。又说,若是那飞镖侵了毒药,王正卿就没命了,或是那飞镖袭去的方向再偏一些,王正卿就没有后代了。
那枚袭向王正卿的飞镖,堪堪插在他大 。
事情一发生,已有侍卫冲进来保护九江王,有侍卫去追刺客,另有人去喊大夫来给王正卿诊治。
胡嬷嬷吓得说不出话来,只颤着嘴唇去摸甄玉,深怕她什么地方受了伤。
甄玉至这会,小心肝才乱跳起来,极是后怕。只她顾不上安抚胡嬷嬷,先蹲到地下看王正卿,只急声问道:“伤着哪儿了,要紧么?”
王正卿先安抚甄玉,“别怕,没事的!”若不是 见机快,只怕九江王难逃这飞镖。若是九江王有个闪失,自己也好,王氏一族也好,只怕皆得不了好。
甄玉见王正卿这会犹自安抚她,再一想他适才挡在自己身前,护着自己,心头难免感动起来,第一次觉得,王正卿这厮,却比九江王还俊些。
九江王看着侍卫搜查书斋,心下却回忆适才的情景,越想越感动, 为了我,甚至愿意舍了自己的命。若是王妃在这儿,她只会害怕尖叫,一定不晓得要过来相救的。
但,王正卿又愿意为 舍了命,为她挡下飞镖,此事究竟……。
大夫很快来了,给王正卿拨出大 处的飞镖,包扎完毕,又开了药,嘱甄玉道:“这药分内服外敷,内服的每日三帖,外敷的每晚临睡一换。其间伤口不得沾水,只能擦浴,万不能沐浴。”
九江王忙唤人送王正卿和甄玉回府,令好生护养,待伤好再到王府办公。
回到王家,王揎和宁老夫人听闻事情经过,惊得脸色发白,待见王正卿无碍,这才稍松口气,一时对甄玉倒是有点改观,今儿若不是她,确实大祸。
甄玉倒是记得两位姨娘还在外头,因嘱人去接她们回来。
周含巧和夏初柳一回府,得知王正卿受伤,差点吓掉了魂,忙忙去探视,又争着要服侍王正卿。
王正卿却不耐烦她们了,看着甄玉道:“ 服侍我便好。”
甄玉为了报答王正卿今日相护之恩,决定这几日亲自帮他护理伤口,不假手于人,因吩咐下人把王正卿抬到她房中。
王正卿闭着眼,任甄玉安排,心下只寻思着今日刺客之事,看这刺客的身手,倒不像是三王爷和四王爷派来的人,更像是临时起意要毒杀贵人解恨的普通人。别的还罢了,就怕这回的刺客事件,会提前掀起京城的腥风血雨。
甄玉却在回忆前世,这飞镖事件,却是没有发生过的。也是说,自己重生了,一些事情依然会发生,比如唐妙丹落水,比如遇见史铁手;但有一些事情却发生了变化,比如九江王这一日不是待在府中,而是和王正卿出来逛书斋。
王正卿服了药,沉沉睡去,一觉醒来,发现天已黑了,房里掌着灯,甄玉坐在灯下看书,样子分外娴静。
见王正卿醒了,甄玉忙上前扶他起来,把他搀下地,架着到了屏风后小解。
不知因何,王正卿当着甄玉的面,却不好意思起来,自己伸手扶住屏风,只让甄玉出去等着,待他小解完再来扶。
甄玉转出屏风后,王正卿突然觉得房中太安静,小解不出来,不由唤了甄玉一声道:“ ,唱一首小曲吧!”
甄玉愕然,小曲?她问得原因,差点笑跌,一时朗声吟起一首诗。
待王正卿小解完,甄玉扶他躺 ,给他擦了脸和手,便令人端饭过来。
王正卿虽没有胃口,眼见甄玉拿勺子来喂他,盛情难却,只得用了半碗粥,半碗汤。
用完饭,收拾停当,众人退了下去,甄玉便开始褪王正卿的衬裤。
王正卿受伤的又不是手,但他自己就是不动手,只看着甄玉纤纤十指在他 移动。
衬裤褪了下去,露出伤口,甄玉小心解开绷带,给王正卿换药,期间,她不小心碰到大 一物事,那物事本来焉焉的,突然就肿了起来,挡住了伤口。
王正卿极尴尬,脸上却云淡风轻,仿佛这事儿再正常不过。
甄玉瞥那物事一眼,随手拿一条手帕子遮住它,缚了打个蝴蝶结,令它美观些,这才把它拨到一边,继续上药。
终于上好了药。王正卿脸上正经严肃,耳朵却红透了,手心发着烫。
甄玉莫名的,便觉得房里有些热,俏脸早染了两朵红霞,她要给王正卿套上衬裤时,就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拿掉帕子,给那物事解缚。
王正卿低头一瞧,自己伸手拿掉帕子,任那物事“呼”一声肿得更大,待见甄玉惊奇看着那处,神使鬼差的,便问道:“观之如何?”
甄玉一愣,脱口评了三个字。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求花花!
甄玉评了哪三个字,各位自己猜,反正我是不知道的
27刺激白谷兰
王正卿听得甄玉三字评语;一张俊脸“轰”地烧了起来,又是自豪又是诧异。自豪者;男人嘛,谁个不想得妻室这样的评语?诧异者, 怎的如此直接粗鲁?这些话是女人家能说的么?
甄玉也发现自己出言不妥了,一时转开脸;恨不得咬破舌头;说这三个字作什么?没准王正卿由此就怀疑自己呢!
王正卿倒没有怀疑;只在心里代甄玉开解; 心直口快;且又是在自家夫君跟前,说话随便一些,也是情有可原的。
这么一晚,两人第一次同房而眠,王正卿是服了药,那药有安神成份,倒很快入睡了。甄玉却是累得狠了,虽感觉身边多了一个人有些碍事,但一想要不是这个人,现下受伤的就是自己了,因也定下心来,很快入了睡。
第二日一早,九江王就亲来探望,问了病情,又安抚几句,同时赏赐许多补品等物,就连王家府中的女眷们,也皆有赏赐。赏赐给宁老夫人的,是一串十八子念珠。赏赐给甄玉的,是几匹江南新贡的绸缎料子。府中小妾们,也有一人一盒时新珠花。
候着九江王一走,众人倒是知道,王正卿这回,定然更得九江王的心。不过话说回来,拼命护主的臣子,谁不重视?
至下午,九江王府数位同僚也来探望王正卿,其中便有任达良,钟三友和丁学义。
任达良问得王正卿伤势并不是很严重,便亲昵道:“三郎,你且安心养伤,王爷那儿,还有我呢!”
王正卿点点头,问道:“可追拿到刺客了?”
任达良道:“未曾。因那刺客是在书斋出没的,度着是一个读书人,却是……”
王正卿一听,便道:“若如此,不如按下此事,悄悄着人追查就好,不要再大张旗鼓的查了。”
棠国皇帝以武得天下,立了国之后,却知道治国光会武不行,须得文武结合,因稍稍器重读书人。如今因着三王监国,各自网罗人才,更是四处寻找有治国安邦才能的读书人。现下出了刺客事件,若是大力追查,其中再有人混水摸鱼,借此捣乱生事,只怕会得罪了真正的读书人,失了他们的心。
任达良也同意王正卿的话,和王正卿又计议一会,这才告退出去。
回到王府,任达良先见了九江王,出来时心中另有了计较。因着王正卿这回以身挡飞镖,拼死相护,王爷对他最后一点疑虑却是消了,纵是自己再挑拨,也不济事了。
至于王爷私会甄氏之事,这些时间暗地里调查,竟是发现甄氏和九江王之间,实在没有相恋相爱的契机。那么,因何甄氏第一次到王府,就敢和王爷私会呢?莫非并不是幽会,而是有秘事密告?至于那个荷包,莫非不是定情信物,而是装了密信?
任达良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更接近事实,一时惊出一头冷汗。王爷在江南也有一些心腹,之前更听了甄榜眼的意思,在一些紧要的府第中,安排了女探子。这甄氏不过江南小官儿的女儿,因何能嫁进京城高门大户的王家,且对方还是红透半边天的状元爷?莫非,甄家其实是王爷的人,这甄氏,是王爷摆放在王正卿身边的女人?也唯有如此,王爷才敢放心大胆任用王正卿罢?
任达良把疑虑跟钟三友和丁学义说了,钟三友和丁学义面面相觑,回忆起那晚所见的情景,脸色也变了。是的,若是幽会,何必挑着甄榜眼生前的房间,且又是甄榜眼生忌的日子。且那回王爷到了前头,神色虽如常,到底眼眶有些发红,分明是伤心过一阵的样子。若是幽会,怎会伤心?
钟三友叹息一声道:“原来我们都想差了。那甄氏和甄榜眼同乡同姓,且连名字都一样。据说棋艺也师从同一个师傅。若说她跟甄榜眼没有关连,谁个相信?”
丁学义也道:“如此说来,她便是甄榜眼生前手中握着的一枚重要棋子了,是搁在王正卿身边的棋子?为的,是掌握王正卿的动态,好让他一心一意扶助王爷成就大事?”
钟三友这回真正佩服甄榜眼了,“人死了,还能为王爷安排下如此重要的一个人,以此牵制王正卿,确实高招。”
钟达良到底也服了甄玉,又嘱钟三友和丁学义道:“既如此,咱们便动不得甄氏,且前次之事,只作不知,万不能露出端倪来。”
且说甄玉侍候了王正卿几天,明显感觉自己瘦了,能不瘦么,每天爬上爬下,又是擦身又是换药,全是体力活,而且,明明秋天了,每回给王正卿这厮换药,总会热出一头汗。一流汗,人更容易瘦啊!
王正卿也感觉自己瘦了,在床上养伤,本来胃口就不好,吃得少,且又挂心九江王追拿刺客的结果,再有, 每回换药动作也太粗鲁了,每次换完,总感觉受了一回折腾,数天下来,能不瘦么?
王正卿养伤这几日,九江王日日派人来看视,瞧着恩宠更胜往日。众人看在眼中,如何不来凑热闹?一时王家人来人往,车马喧闹,借口来探病,实则是拉关系。
钱氏原是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