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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福尔摩斯的信-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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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摩斯先生露出一丝笑容,无声地点了点头。老乡咧嘴一笑,就去了。

继而,福尔摩斯先生转向身边的一个干警,说:“给你们费所长挂个电话,叫他增派一点儿人手过来,来的时候带上铁锹和镐头。”

干警点点头到一边打电话去了。我打断福尔摩斯先生的思考,说:“我说我的老哥呀,你不是打算掘坟开棺验尸吧?”

福尔摩斯先生点点头,说:“是的,我是要开棺,不过不是验尸,而是验证。盖棺未定论。”

“验证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至于验证什么,在今天晚上的二次验证行动之后,我会告诉你们的。——在探案工作的过程中,最重要的莫过于能从繁琐的事实中分清主次。否则,你的精神不但不能集中,反而会被搅得分散。”福尔摩斯先生又开始卖关子了。

我还想表示不满,他接着说道:“还有,希望你记住,以后在我思考的时候,请不要随便打断我。”

“又在装神弄鬼。”我嘟哝着走向了瑞恩身边,企图寻求声援,不料此刻这鬼佬也是无奈地一摊手,撇了撇嘴。

福尔摩斯先生没再搭理我们,而是捡起了坟包之间沟壑里的一根草藤,蹲在那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

03

很快,张利英就赶了过来,扎着的裤管还没放下去呢,显然是从地里直接给叫过来的。那个去报信的汉子,也跟着回来了。确实,这种新鲜事不是天天都能瞧见的。

福尔摩斯先生把张利英叫到了一边,我也跟了过去,福尔摩斯先生这回倒没驱赶我的意思,准我旁听。只见福尔摩斯先生破例地掏出两根棕烟卷,递了一根给了张利英,自己点上一根。老张也没见过这新鲜玩意儿,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也没敢抽,用袖子擦了擦,小心翼翼地装进了领袋里。

福尔摩斯先生深吸了一口烟,对张利英说:“你觉得你老爹是病死的吗?”

张利英一听这话就怔住了,过了半晌才说:“怎么?公安同志,你们有什么新发现了吗?”

福尔摩斯先生点了点头说:“对,还有关于你哥哥、嫂嫂的死,我们都有了一定的线索,现在只差确认了。”

老张一下子就激动地抓住了福尔摩斯先生的手,说:“公安同志啊,你一定要主持公道,为我家老头子和老母,还有哥哥、嫂子报仇啊,他们去得冤枉啊。”说完,还顺手用袖子抹了一把因激动而泛出的泪水。

福尔摩斯先生也握住他的手,说:“放心吧老哥,一定会的。现在我要做的一件事,确认一下我的推测,所以,我还需要老哥你帮我们一个忙。”

张利英再次擦了擦眼角,一脸坚定地说:“公安同志,你只管讲,能帮上忙的我老张绝对不含糊。”

福尔摩斯先生说:“那好,明人不说暗话,响鼓不用重锤,我就直说了。我们今天要动土开你父亲张老爷子的坟墓,起他的棺木。”

张利英愣了一下,半晌才支吾着说:“这个……父亲他……他老人家他已经入土为安了,再打扰他……怕是不大好……好吧……”

我插嘴打断他说:“你觉得他老人家入土真的就‘安’了么?难道他不想让自己的冤情大白于天下么?不想知道自己走后不久儿子、儿媳是怎么去世的么?不想为他们讨个公道么?”

福尔摩斯先生这回倒没埋怨我多话,反而还赞许地朝我点了点头。

听了之后,张利英一阵语塞,沉思了半晌,终于一咬牙点了点头,说:“好,我同意,我同意你动土开棺。希望公安同志一定要帮我们家弄明白了这遭血仇,将凶手绳之于法。”

正说着,就听见警笛呜咽,费所长的增援部队到了。

福尔摩斯先生又皱了皱眉,真受不了这胖子,他能不声张么?这警笛一响,待会儿肯定少不了来看热闹的群众。

福尔摩斯先生也没顾得上和他们客套,过去提了把铁锹就绕着坟地划了个大圈,然后吩咐费所长说:“麻烦费所长你吩咐下去,除了我挑选的人,不准任何人迈进这个圈子。”

费所长上前一步,连忙堆着笑说:“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人敢越线半步。”

福尔摩斯先生不耐烦地把费所长推着退回去半步,说:“包括你在内,也是!”说罢指了指地上的线。

胖子所长的笑容立马就凝固了,甚至有点发绿。福尔摩斯先生也顾不得去看胖子脸上的表情了,叫了开始随行的两个干警过来,然后示意我和瑞恩操上家伙开工。

坟包上的土不是很坚硬,加之昨晚下过雨,所以很容易下铲子。越往下挖我就越觉得不对劲儿,按理说棺材入土之后,上面的覆土都是会被夯实的,可我们一路挖下去,竟和上面的土层一样松散。

越是觉得诧异,我们手上的速度也愈快了,没用多长时间已经挖到了地平面以下。随着坟墓慢慢露出庐山真面目,福尔摩斯先生在地上划着的圈子外的围观人群,一个个把脖子伸得老长,所有人都屏气凝神,把眼睛睁得大大地盯着我们手下的那方土,一言不发。

“咚”的一声钝响,瑞恩的铲子触到实物了,刚才他的那一下应该是砸到棺材盖子上了。我们便马上放慢了速度,由竖挖改为平铲,慢慢地把上面的土迹清理开干净。

很快的,黑色漆面的棺材盖已经呈现在了我们眼前。我和瑞恩则准备着手从两边开挖,方便把整个棺材抬起来。福尔摩斯先生却抬手止住了我们,只是让我们轻轻掏一下顶盖四周的土层,我们只需要开棺盖即可。

我们也不知道他玩的什么花样,只是会意地点点头,然后依他说的办。

到一切都搞定之后,福尔摩斯先生率先在坟坑边上蹲了下去,仔细地端详着面前的那具棺木。我和瑞恩也依样行事,虽然我不知道我到底要看什么,但是至少会给外面围观的那些人造成一个比较专业的印象。

而这时费所长也终于忍不住了,还是带了几个干警越线凑拢了过来,留其他的公安继续堵好警戒线。

这会儿福尔摩斯先生倒也没有为难他,反而还转脸对费所长说:“麻烦你的人搭把手,把这棺材盖子起了。”

那些人也没犹豫,二话不说,甚至连手套也不带,直接伸手下去,很容易地就把盖子给掀了起来,搁置在一边。

在他们抬的时候,我则是一脸惊骇:这棺材居然没有钉棺材钉!

盖子掀开之后,棺身就显现在了我们眼前:内壁给漆白了,中间安然地躺着一具已经中度腐烂的尸体。身上的衣物布料倒还保存完好,脸上的组织则溃烂得厉害:眼部和脸颊下陷,肌肤组织脱落,嘴唇腐烂掉了一部分,露出了白森森的牙床。再往下,脖子上喉咙处,是一滩腐烂的黑肉。而和身上完好的衣物不对称的是,脚上的老布鞋却磨损得不像样子了,都露出了已经腐烂的脚底板。

自从早上看过树上吊着的那具极度恐怖的尸体之后,我和瑞恩甚至都产生了对尸体的免疫抗体,情绪还算稳定,这会儿竟没有觉得太恶心。

这时候站在我旁边的那个人一个趔趄险些滑倒,我下意识地伸手扶住,才发现是张老头的儿子张利英。

他满脸骇然,在我的搀扶之下,伸出右手指着棺木里的父亲,战战兢兢地说:“怎……怎么可能,下……下葬的时候,他……他的手是放到两边的,现……现在,怎么……怎么平搭在肚子上了……”

听他这么一说,在场的人都是一阵惊叹,吸了一口寒气,不由得倒退了两步。

一直蹲着的福尔摩斯先生这时候拍了拍巴掌站了起来,示意刚才开棺的几个干警说:“好了,可以把盖子盖回去了。”

“不……不用把他带回去尸检?”费所长也是一脸惊骇之色,这会儿他疑惑地问道。

“不用,我已经找到我要了解的东西了。”福尔摩斯先生淡淡地答道。

那几个负责把棺盖弄回去的干警,这会儿往回盖的时候,全没有了开棺时候的果断,完全是战栗着完成的。盖上后,马上松手,忙不迭地往回填土。

04

班师回去时候,我们还是坐上了费所长的车。胖子所长的手还有点发抖,我们怕他方向盘打不稳出车祸,就把他拉到后座跟我们坐在了一块儿,让瑞恩去了驾驶座掌舵。

在车上费所长夹着烟的手还是在不停地抖着,他战栗地问福尔摩斯先生说:“这……这是怎么回事儿?案子这下就复杂了,这……还是人类犯下的案子么?”

福尔摩斯先生呵呵一笑,说:“肯定是人做的了,不要相信鬼神还能够处理现场。”说到这福尔摩斯先生顿了顿,然后问道:“现在你说说你们原来调查时候得出的结果。”

费所长深吸了一口烟,略有些后怕地说:“李老头死的时候没有报警,被定性为自然死亡了。而至于张顺英夫妇的死,则疑点众多,我们却无从下手。”

“嗯哼?说下去。”福尔摩斯先生说。

费所长略有些迟疑地说道:“屋子里面唯一能找到的线索,就是遗留在现场的脚印。可就是这个,也有很多让我们奇怪的地方,因为脚印很不规则,一张平常无奇的脚印形状上有豁口,还凹凸不平,有的部分是鞋底,有的部分则是肉掌。从脚印上附带的泥土分析的结果来看,这些泥土是本地到处都有的田泥,没有特异之处,而泥土中所挟带的皮屑已经腐败变质。

“两个死者身体上没有明显伤痕,室门完好,门窗没有破碎,而且法医鉴定结果显示他们夫妇都是死于心率过速。从血检结果看,包括张顺英夫妇和其母郭淑芳在内,三人也没有注射过可以导致心率过速的兴奋类药物,也没有发现三人有心脏类的疾病。”

他说到这里,福尔摩斯先生插嘴问道:“那关于这件案子现场,你们派出所是怎么设想的?”

费所长想了想,才答道:“当时的情景应该是这样的:夫妻二人正在桌子边吃晚饭,而农村一般家里有人的时候,只要不睡觉就不会关门的。这个时候,从大门外不知道进来了什么东西,可能是一个长相奇特可怖的‘凶手’。夫妻二人被吓到了,导致心跳过速而死。经过对死者脚印的比对,印在地砖上的脚印并非死者的,应该是罪犯留下来的!”

福尔摩斯先生点了点头,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张顺英夫妻二人的确是被吓死的,但当时只是妻子在桌子边吃饭,而丈夫张顺英此时则是在旁边的房间里,给远在英国朴茨茅斯家中的儿子打电话。还有,‘凶手’不是从大门进来的,而正是从张顺英正在打电话的那个房间的窗户进来的。”

“为什么这么说?”费锋追问道。

“从我们在英国发现的线索看,可以知道他当时打过电话。还有,当时还在屋子外面的时候,我就抱怨过谁在屋子外围走动过了,那里,就有更多脚印的线索,可惜费官人偏偏就去那里晃悠过了。”福尔摩斯先生的语气无不带着揶揄的意味。

费所长脸上一阵尴尬。福尔摩斯先生接着说道:“不过,还好你不会爬墙。那开着的窗台上也有泥点,墙壁上也有泥痕。而且那泥土的成分,和照片上屋子内脚印的,完全一样。”

说到这,我们全部竖起了耳朵,看着福尔摩斯先生,等他继续说下去。

福尔摩斯先生说:“当时,张顺英在房间里给远在国外的儿子打电话,妻子正在外面吃饭。这个时候,恐怖的‘凶手’从窗户里爬了进来。张顺英在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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