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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第4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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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说的是,也正是因为如此,大金得到的不过是大宋表面上的皮毛而已,多年来乌思谋陵想尽办法打入工部和兵部军器监之中,却始终不得其法,近日得相公点拨、如毛塞顿开。”达鲁不花脸色灰白,他不能不承认金国尝试的失败。

“哈哈……”王泽笑道:“也不能这么说,天下间能人志士不在少数,如能取得研究成果,或许金国也会开发出不少具有同等效果的成果,兀术……嗯——我的那位老朋友做的不能不说是阴狠,要不是乌思谋陵过于心急、以至于辩人不慎,或许他可能会成功打入军器监。不过,即便是能够侥幸成功,金国的秃势也不会有多大改变,因为有些事情兀术他根本不懂!再说时间也来不及了……”

达鲁不花脸色微变,继而却淡淡一笑,并不接话。

“知道嘛?乌思谋陵就关在大狱死囚区,带有大夹刑具……”王泽的脸色很平淡,口气很和缓地道:“没想到当日竟让他破围而出、潜入城中……过不几日他就要被明正典刑凌迟了,难道你不想见见他吗?”

“凌迟……”达鲁不花脸色顿时变的很难看,多日在牢中他根本不知外面发生的事情,无论他不惧生死,但凌迟的恐惧也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此人杀了当今天子,他也算是留名青史了!”王泽用淡然的目光看着一脸惊愕的达鲁不花,他缓缓起身向门口慢慢走去,别有意味地道:“至于你——我还没有考虑好,不过还是先请你吃酒,咱们边吃边谈……”

第二十一章

随着赵谌驾崩而来的伤悲气氛被新皇帝赵炅的登基喜庆冲淡了不少,官僚贵族们都为自己在新皇帝政体确定之下谋取更多利益而费尽心思,在相当部分甚至可以说大部分文官士人内心深处,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皇帝不过是承奉上天旨意和士人治理天下者。而百姓更管不了那么多事情,随着经济的不断好转,他们最关心的还是如何谋生、如何赚取更多的宝钞,皇帝对他们来说不过是精神支柱,老皇帝不在了新皇帝也一样,反正天下都是赵官家的。

反观能够真正在乎赵谌驾崩而伤心者,仅仅朱影、赵柔嘉、韩皇后等区区数人而已,尤其是赵柔嘉伤心失落甚深。

朱影要在皇帝驾崩与新皇登基之见交替的敏感时期把握朝廷局势,不可能把伤痛挂在脸上,尽管是她的儿子,但逝者已矣,做为这个帝国的太皇太后,她要全身心地投入政治当中,来稳固她孙儿的皇位,韩皇后又何尝不是如此,做为妻子和母亲两个角色,当然母亲的角色掩盖住了妻子的悲伤,皇太后的身份和使命亦不由她感情用事。

赵柔嘉却和母亲、嫂子不同,做为出嫁的公主,她虽然和赵谌曾经有过小小的矛盾,但毕竟兄妹二人自小一起长大,南下的时候皇室小辈中就他们二人,感情并非一点小小的怨恨所能掩盖,即便是赵谌恼怒她、她也对赵谌充满了感情。对于赵谌的死,她在得知的第一时间,正独自一人在绣房中做女红,她还没有听完就当即昏了过去。当醒来之后立即哭啼着入宫,足足在宫中呆到赵谌的梓宫下葬为止。

事情过去几个月了,她的封爵也由长公主变成了韩魏国大长公主,俸禄过了三百贯,但她的悲伤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淡漠,反倒是听说直接刺杀赵谌的凶徒被凌迟,而一个女真官员却被释放,理由是没有参与间谍案,是受了池鱼之殃。她当即对都堂这番说辞抱有极强烈的排斥态度,质问为何在女真间谍据点内抓获的女真官员,要在与金国交涉后予以释放,难道朝廷怕和金国重新开战吗?但她是女子不可能公开前往都堂质问,只得去求助于康王赵构,却不想赵构却和她打马虎眼,压根就不往正题上靠,令她十分的失望,尤其是对主张释放女真官员的王泽,简直就恨之入骨。

原来,王泽在和达鲁不花深谈后,感到达鲁不花人才难得,所以他一直在拖,等到了完颜宗弼得到了消息,立即遣使放言达鲁不花乃他派遣南下寻求贡物,宋朝必须放人,不然他将率大军南下索人。在朝廷宰执和尚书会商之中,由王泽提出放人,并说明经达鲁不花口供,他不过是要求女真间谍帮助采办贡物,并没有针对宋朝进行间谍活动。王泽据此要求由此宰执大臣们做出定论,并隐含地提出在还没有万全准备齐全之前,根本不需要为一个与刺杀案不相干的人,导致边境再起狼烟。

实际上,朝廷重臣们多不愿在这个时候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引发不必要的战争,尤其是李纲和秦桧当先支持王泽的主张,他们二人一个深知目前宋军还没有做好准备,一个不想由于战争把正在矫正中的经济拖垮。其他人虽然各有各的心事,但多数人还是不想打一场莫名其妙的战争,仇一定要报,但今年决不是时候。

赵柔嘉有心无力,当达鲁不花被释放后,她躲在房里大哭一场,任凭范昭怎么劝慰也不出来,反而被她骂成窝囊废,当真好心惹了一身骚。

“难道母后真的任由外朝胡作非为,太后——你也是以国母垂帘,怎生让那帮酸书生任意而为?”赵柔嘉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她未经宣召直接进入内宫,情绪颇为激动地与朱影和韩氏辩论,一口气把太皇太后、皇太后全部数落一遍。

朱影神色无奈地看着赵柔嘉,她能够理解女儿的心思,但她却不能赞同女儿的莽撞行为,尽管她也恨透了女真人,包括金峰——完颜宗弼,但她亦是明白当前要以国事为重,断不可率意行事,王泽等人也是为了避免在开战前仓促应战而不得已为之,这样做由他的合理性,战争机器一旦开动对于国家而言是具有双面损害性的,一不小心将会全盘皆输。

“柔嘉——不可胡言,外朝诸位相公岂是你能随意议论的。”

“母后息怒,主主亦是思念先皇一时义愤,情有可原……”韩皇后虽然心有不满却又无可奈何,她经过一段时间的垂帘听政和朱影谆谆开导,亦是感到做为太后凡事当以国家为先,断不可意气用事,赵柔嘉的心情她能够理解,但决不能坏了规矩。

朱影目光柔和地看了看韩氏,她对儿媳能够在短时间内压抑住心中苦楚,并能够对政务掌握很快而感到高兴,同时亦是对柔嘉稍感失望。有感于女儿的任性,出嫁了还是这样,但自己却又不能把她怎么样,真令人伤神不已,当下硬着心肠道:“柔嘉——今后不许你再妄议国事,也不许对外朝相公有所非议,否则,你就不要再入宫门。”

韩氏一惊,那张梨花般地俏脸顿时变色,但她却又不敢多言,只能以颜色暗示赵柔嘉服服软,不要在朱影气头上顶撞。

赵柔嘉心中悲苦,她没想到一贯溺爱自己的母后,今日竟然对她言辞犀利不能忍受,她那双秀眸瞪的大大的,有些不敢相信却又不能不相信地望着朱影,已经没有什么话可说了,她感到自己是那么的无助,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几乎想也没想就掩面转身跑出大殿径直向宫门而去。

“主主……”韩皇后一惊,急忙起身要追赶,险些摔倒在玉阶上。

“小心——不要追了,由她去吧!”朱影俏脸冷然,但掩饰不住那一抹淡淡的伤痛。

“母后……”

“柔嘉被哀家自小给惯坏了,才有那年和今天的任性行事,日后决不能再纵容她下去了,这样只能毁了她。”朱影说这话,泪水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脸颊上呈现的是深深的失望。

韩皇后惊愕地望着朱影,似乎有所悟地颔首,轻声道:“儿臣谨遵母后教诲。”

“没事的时候,你去劝劝她,别让她再闹出事来,到时就不好收拾了。”前车之鉴,朱影不能不有所顾忌,以赵柔嘉的性子,她什么是都敢干出来,有第一次谁也不能保证没有第二次。

“儿臣遵旨——”韩皇后感到一阵心紧,说不出来的战栗。

待韩皇后下去后,朱影才慢悠悠地道:“素荷——你说说我这样做是对、是错?”

站在一旁的李素荷淡淡地道:“娘娘对大长公主一片心意,奴婢希望大长公主能够体味三分!”

“嗯——”朱影幽幽地舒了口气,仿佛在自言自语地道:“哀家的心思还能有几人洞悉……”

王泽此时正在城外玄武湖畔别院中,他并不知道宫中发生的事情,此时他正在陪伴着虞蝶在花园中散步。他此刻正沉浸在喜悦欢庆之中,原来自那日虞蝶饮酒呕吐他没能等到郎中前来,几日后回到府邸才惊喜地得知虞蝶有喜了,对于他而言,再也没有什么事比这更惊喜的了。

很多年来,他一直十分迷惑、也不能对外人去说,为什么他和柳慧如、文细君、林月姐这么久的欢爱竟然没有子嗣,他曾经怀疑难道是跨越近千年的重生,让他失去了些东西,但朱影和金峰为什么能够有子有女,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又称为一块不能明说的心病。没想到和虞蝶春晓数度竟然开花结果,这个惊喜几乎让他当场昏了过去,他当即就把虞蝶抱起来绕了几圈。

“小心点、小心点,不要走的太急了,当心路滑……”王泽不断地提醒虞蝶,爱怜地扶着她在花径中散步。

此时的虞蝶由衷地感到幸福,她明白自己腹中的小生命奠定了自己日后的地位,王泽能在百忙之中陪伴她闲散地漫步,本身就说明王泽对这个尚未出生好生命的珍惜程度,她自然要小心翼翼地保护自己的孩子。

“虞蝶,你说咱们的孩子应该取个什么名字?是要文雅点的,还是……”王泽唠唠叨叨地说着。

虞蝶娇涩地一笑,柔声道:“相公,他还没有生出来呢!”

“哦——”王泽尴尬地笑了笑,连声道:“是啊、是啊!现在还有些早,等等再说、等等再说。”

“相公、相公——”周碧如远远地走了过来,待到了面前才道:“相公、文大家差人来了,说是有重要的事要给相公说,请相公去文楼相商。”

“哦——”王泽不知道文细君作甚,但他不能不去,只好有些尴尬地看了看虞蝶。

第二十二章

“文姐姐既然来相约必有要事,相公快去吧!别让文姐姐久侯,妾身也有些困乏了,想回去休息片刻。”虞蝶明白文细君在王泽这里占据的份量,她很善解人意地选择了避开。

王泽稍有歉意地道:“也好,我去去就回,由碧如陪你回去吧!”

文楼离别院并不太远,一路上王泽都在考虑倒底是何事让文细君这么匆匆地找他,而且没有登门来访,反而要他亲自去文楼相见,左右不得其解的时候,马车已经到了文楼后院偏门,车夫亦是王泽亲信,常常送王泽来文楼,也不用吩咐轻车熟路地把车子停在了僻静的后院偏门,一个人来还是低调一些好。

王泽进了偏门后一路来到了文细君的闺房绣楼,刚刚上楼进了门就发现室内除了文细君之外还有小美人绛衣。

“相公来了——”文细君当先笑眯眯地迎了上去,而绛衣却刚刚站了起来,就红着一张俏脸,站在原地摆弄着衣带,看也不敢看王泽一眼。

王泽已经习惯了文细君那火热的感情,他顺从地被文细君拉着坐下,道:“绛衣也在,细君有什么事,叫我这么匆忙?”

“当然是天大的喜事……”文细君欲言又止,那双眸子却含笑看了看一旁发窘的绛衣。

“天大的喜事,这又从何说起?”王泽迷惑不解,不知道文细君葫芦里倒底卖的什么药,但越是神秘越发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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