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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了吗?”他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
我尴尬一笑,“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近十年吧!也难怪你不记得我了。”他感慨道。
“江流。”
“什么事?”
“你后来,还是陈老师教的吗?”
“是啊,他儿子比我小一岁,后来跳级,我俩一个班。他妈妈亲自调教。”
“好羡慕你啊,陈雅很那么优秀,他儿子一定也很优秀吧!陈雅走了,家长都好伤心,多好的老师。对了,她现在还好吗?”
他摇摇头。
“怎么了?”从他欲言又止的眼神里,我有一丝不妙的预感。
“陈老师走了,”他眼底尽是掩不住的悲伤,“前不久的车祸。。。。。。”
“怎么会。。。”我一向口拙,这时竟不知如何安慰他。“你,你也别太难过了,大家都舍不得她的。”
“没事,到是小宇,回校后,大半夜竟一个人跑到楼顶。”
“小宇?什么时候?”
“前不久吧,所幸她没做什么傻事。”
“哦,原来是这样啊。小宇他还好吗?”
“好多了,什么这样啊?”
“没什么,那天晚上,我听到了。放心吧,一切都会过去的。”我尽量平静语气。
他努力扯了下嘴角,牵强的笑,“明明是安慰你来着,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你后来怎么样?”
“我吗,我还好啊。”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我确实还好吧,曾经暗暗发誓,等有一天,我一定会一个一个的报复。但后来,遇到那么多知心的人,一起嬉笑,一起疯玩。才知道,当初的自己有多傻。不被别人欺负只有比别人强,从二年级开始,渐渐学会利用学习上的优势,和别人比成绩,从中找优越感。现在,何苦再跟别人、跟自己过不去呢?
一阵悠扬的铃声,“抱歉,我接个电话。”他抱歉的跟我说。
“我去文峰买点东西,你不用管我的,我已经没事了。你去忙你的事吧。再见。”我挥挥手,走进文峰。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下午翘课,翻译论文,终于翻完了,好开心呀,于是就来更文了。。。
☆、夜半操场
与江流的相遇,仿佛是单调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回到学校后,一切又恢复平静,晚自习结束,莫沫缠着我,“哥,陪我一起去跑步吧,你答应我要陪我练习的哦!”
“啊!不是吧!来得及吗?宿舍不要关门了吗?”我诧异的看着她。
“不会啦,肯定来得及的。”
“可是我跑不动的。。。”
“哥。。。你就忍心你妹妹一个人在漆黑的操场上。。。。。。万一遇到什么,万一被什么吓到了!”
“啊!不会吧。。。”
“哥。。。。。。”莫沫拉着我的袖子,摇啊摇啊。
“好吧,不过,你要等等我哦。”
“行,走吧!”
两人飞奔下楼梯,“哥,快点啦!要不然真来不及了。”
从东门进了足球场,“哇,练的人还不少呢!看来大家都相当那个勤奋哪!”我笑道,“你的比赛有压力咯。”
“哼,你尽然不相信你妹妹!走着瞧!”
“信!除了我妹子,其余都是浮云。。。”我假正经的说笑道。
“嗯,这还差不多!”
“我顺时针跑,你逆时针跑吧,然后在北门汇合,这样我可以少跑一些”我看了看有些昏暗的操场,建议道。
“行啊,开跑!”
迈开步子,夜风阵阵迎面扑来,夜晚的操场特别凉快。我不由加快的脚步,让风将短发吹起,一脸清爽,渐渐跑进弯道,黑乎乎的,我习惯性的看着脚下,却忽略了对面,“砰”一声,我华丽丽的撞上了,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嘶。。。”手擦着地面,火烧火燎的疼,屁股估计也开花了,抬起手果真蹭破皮了。
“没事吧。”对面那位俯身,伸出一只手,这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黑黑的看不见脸,什么人嘛,什么态度呀,无视那只手,“有事!”我气鼓鼓的坐在地上,为什么他就没被摔着,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就这么僵着,他收回手,“不起拉倒”说完转身离开。
“许纤!你没事吧?那谁你给我站住!”莫沫正好跑到这边,关切的将我从地上拉起来,怒气冲冲的喊住刚走的男生。
“什么事?”某人淡定的回头。
“你撞了人就这样走了,也太不负责任了吧?”莫沫义愤填膺的为我伸张正义,“你要是开车撞人那还得了!”
“哦,你是让我倒车,来个毁尸灭迹?”他无辜的问道,“想不到你这么残忍!”
“不可理喻!”我愤愤的拉着莫沫往回走,“我们回去吧!”
“哦,那你屁股还疼不?”
“嗯嗯,手也疼,皮蹭掉了。。。”我边走,便纠结着手指。
“喂。。。”后面传来一声。
“哼,现在的小孩真没教养!”我们边走边排贬,谁都没鸟后面的人。
“切,明明是她自己撞上来的,怎么一副受害者的摸样!”陈小宇真的很无语,“许纤?不会是江流的常提的那位吧?回头得跟江流说说!”无奈的笑笑,小宇继续他的跑步练习,渐渐跑到路灯下,才看到此人正是不久前丧母的陈小宇,简直跟他母亲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丹凤眼,薄嘴唇,路灯下,他一头微卷的短发,泛着慵懒的光泽,如泓的眼神里略带疲惫,许是陈母的离开给他打击太大。但陈小宇绝不是一个一蹶不振的人,那天晚上他想了很多很多,斯人已逝,他在颓废下去,只会给生者带来无尽的担忧。何必呢?就算伤心,只要自己一个人就够了。
话说,回宿舍的路上,莫沫还在为我抱不平,我倒有些惭愧了,毕竟是我逆流而行,不过谁让他是男生呢!切,男生就应该多担待一些嘛。
次日,下课,班长递给我一沓创可贴,外加一管消炎药膏,“2班班长让我带给你的,说是,替他朋友说声抱歉?纤子,怎么回事?你被人欺负了?昨天怎么没跟我们说啊!姐给你讨回来!”
“啊,不用这么夸张吧!没事没事,跑步撞了个人,蹭了点皮,”我无奈的嘿嘿笑了几声,“我从小到大,大小伤无数,还从没这么当回事儿过呢!对了,2班班长叫什么?”
“江流!帅哥帅哥啊!”管若曼两眼桃心!班长的花痴又犯了!
“哦,是他啊。谢谢啦!”我看她一副花痴样,真是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我说班长大人,管大小姐,有点出息啊!你代表着全班的形象呢!”
“嗯嗯,我会的!”班长顿时一脸严肃,就差没立正敬礼了,“可是人家真的很帅嘛!”
我绝倒,像我们若曼班长,多好的一白富美啊,纯真,漂亮,都怪那个唐明哥哥,让她当了班长,吓得男生都用看珠穆朗玛峰的目光看她,谁敢挑战!可怜啊!
不过,话说,我那小学的班长,竟是男大十八变,越来越有气质了,而且是王子气质,我怎么就没这好运气,羡慕啊!
作者有话要说: 嗯哼,我一定会坚持下去的。。。放心。。。
☆、莫沫的八百米
在学校里,总觉得时间过得相当的快,一晃,运动会就在眼前了。
我们光荣进入高二后,就有资格坐在体育馆的看台上了,然后同情的看着坑次坑次搬着桌椅的学弟学妹们。还记得,去年,我们便是如此远远坐着,看不清场上的比赛,便一个个的捧着《故事会》,看的那叫一个心酸!今天,咱终于也翻身了!
运动会一般持续三天,第一天,开幕式,没话说,绝对有看头的!而这次,我们高二教学楼第四层,一层楼一共五个班级联合出演一个舞蹈——《扇舞——青春如歌》。那叫一个气势恢宏,振奋人心呐!当红绸在空中像火一样灼热每个人的眼睛的时候,当音乐如终生一般震颤每个人的心弦的时候,当红裙像五月花一向绽放的时候,我们便知道,这开幕式一等奖非我们莫属了!
第二天,比赛的高潮。
第三天,教职工比赛,以及一些决赛,然后便是,各类颁奖了。
而这三天,对于我这个人神共愤的懒鬼,自然是啥事也没干,美其名曰,后勤,其实就是,陪着我们莫沫,在她累的时候打打气,在她跑完的时候递杯水。
“哥,看我的,”莫沫喝了口水,站起身,“我先去报个到,快到我了!”
“嗯!”我一手握拳,挥至耳边,像宣示一样!“加油!!!我会在每个转角等你的!!!”
“青春洋溢的绿茵场上,热如烈火的红色跑道上,莫沫,你矫捷的身影,将是一段传奇!一段属于你的传奇!一段属于我们18班的传奇!一段属于我们全校的传奇!哥,挺你!!!”广播里适时传出这样的稿子,不用猜了!这的确是我写的,我也很憎恨“绿茵场、红跑道”什么的,每次运动会都是这些无聊的稿子,还有什么“运动健儿们!你们矫捷的身姿!”如此之类,每每听到这些,我就有种想吐的感觉,但没办法,选稿的那个学长,就好这口!越是恶心的,他读得越勤快!简直恶心到人心坎里去了!没办法!为了莫沫老娘我连面子也不要了!
莫沫,在听到后,回过头,跟我挥挥手!打了个必胜的手势!我笑笑,继续我的宣示般的手势。
很快,高二女子八百米开始了,我在足球场站定,下定决心,每个转角都会给她加油鼓气!发令枪响,莫沫在第三名的位子,不出百米,便是第一个弯道,我先站了个得天独厚的位子,“莫沫加油!莫沫加油!”不停的喊着,虽然她专心于跑步,没做多余的表示,但我知道她一定能听见的!一定!一圈下来,从第三追到第二,等我感到下一个转角时,我愣住了,是我们班长跑健将——肖遥,以及一大堆我们班其他的运动员,都聚在莫沫周围,一律护送着,帮她调整步速与呼吸,一路引导,加油声不绝于耳,当大部队行进到我站的地方时,只感到一只手推开了我,“不好意思!让下!”
“。。。”我借力退了几步,发现莫沫已经走远,赶紧追上,却被隔在重重人墙之外,莫沫,加油!我人群后呼喊着,会听到吗?忽然觉得,自己渐渐跟不上莫沫的步伐,此时此刻,我也许是个多余的人吧!步子渐渐慢下来,我失落吗?生气吗?也许有点吧!我跟莫沫,会像曾经的三剑客一样吗?莫沫回像她们俩一样,跟我渐行渐远吗?
(曾经,我、涵还有阿月,班级里所向披靡的组合,老师安排座位都舍不得将我们仨分开,三个人成天粘一块,阿月是副班长,出了名的热心肠,性子也像火一样,热情却灼伤别人;而涵,则冰一样的性格,她做什么都是不温不火,把一切都安排得仅仅有条,对人不冷不热,见面挺多一笑而过,从不多话,但却是一个极度敏感的人,尤其对阿月,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绝对是不留情面的那种。而我,我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大家都说我是老好人,老好人,呵呵,这三个词我可真担不起啊!我很懒,懒得去跟别人计较,我心里住着一个阿Q,受伤了,自己安慰自己,没事,睡一觉就好了,她们会说,“阿,许纤啊,你跟某某某是怎么相处的?怎么就你一个人受得了她?”回想起来,这样“她”确实不少,老师似乎也注意到了,从小学到初中,高中,老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