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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你三番四次上门来我家偷拿的原因?如果真是你家的东西,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问我们要?”
“什么啊……”察敏熙心虚地躲开牧克的视线。
如果能光明真大的话,她哪会那么傻啊。
爷爷说过不许察敏熙再来这个家。虽然爷爷没有说明原因,但这是爷爷一生中最看重的东西,是爷爷和奶奶私定终身的信物。所以,无论如何,她想守护爷爷的爱情,爷爷那传奇般美丽却又短暂的爱情。这仅仅是察敏熙能为爷爷做的一点小小的事情。
“其实这块玉对我们家也很重要的。”牧克望了望察敏熙,后者也回头看着他。
察敏熙很好奇他的话中话。对他们家也很重要?什么意思?
望着察敏熙充满好奇的姣好脸蛋,牧克还没有来得及讲,就被她拿在手上玩游戏的手机的响铃给打断。
……牧克是很讨厌医院的,非常非常,却不得已的,来了一次又一次。他无言地站在察敏熙的身后,听她和医生说。
“礼哥哥,爷爷怎么会突然这样子啊,爷爷……”甜美的声音带着哽咽,察敏熙看着裴伯礼哭得梨花带雨。样子很慌忙,很不知所措。裴伯礼心疼地想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但察敏熙在他伸出手之前就一转身,将脸埋在了她身后的牧克的胸怀里。
两个男人同时愣住了。裴伯礼惊讶地望着牧克,而牧克的内心在这一刻也受到了无比强烈的冲击。
牧克缓缓伸出手臂环住察敏熙哭得一颤一颤的细肩,手掌心轻轻拍着她纤细的后背,他有种还有人需要自己的满足感。
“怎么回事?”牧克垂首问着怀里的女孩。
“敏熙——”听了白砚的通知,墨姂从三楼的普通病房急匆匆的就奔到了楼上的手术室。担心着察敏熙,墨姂眼里只有察敏熙,在走廊上,却没有看到人。只有一眼望不尽的空旷。
墨姂一间房一间房地看,“去哪里了哇。”
跟在她后面的人是丫丫,看起来身体好了很多,精神不错。她拉着墨姂,“这是四楼。”
“四楼!?”看了看墙壁上的指示灯,果然是走错了。墨姂不好意思地眯起眼睛,挠了挠后脑勺,表情尴尬。
确实是她太着急了。
五楼,察敏熙的心情已经恢复了很多。她已从牧克的身上离开,站在手术室的门口不断的走来走去。她抬头看到了墨姂,还有丫丫。
墨姂来到她的身边伸手将她抱住,察敏熙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她在害怕。从来没有过的害怕。裴伯礼哥说相信他,她也在不断说服自己相信他。只是爷爷进去两个小时了,还没有出来。
亲自动手术的人是裴伯礼专门为了他的请求从美国来到泰国的恩师Es。察敏熙的爷爷病例罕见,倒也不是没有方法可医治。
庆幸的是,Es提前了两天到达曼谷医院,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心之所系
墨姂看着那两个尴尬无比又无言以对的男人,在心中一叹。悻悻然地撇撇嘴,兄弟都没得做,真的放得下吗?他们这又是何苦呢?
察敏熙的爷爷的病好了,目前正在康复中。察敏熙也恢复了常态,面带活泼可爱的笑容,只不过她带着浓浓的黑眼圈和不小的眼袋。
这一切都是裴伯礼的功劳。经过十几个小时的手术,最终成功将爷爷的生命救回。大家都放下心。
墨姂再次将复杂的视线转向牧克。牧克不是没有感到她的视线。他根本就搞不懂自己,来这里掺和些什么?
他能否说,是他脚步受心所致就是由不得他控制,一收队就开车到医院里来。
他能否说,是察敏熙伤心哭泣的那一幕不停地在他的脑海里旋转。苍白小脸焦虑不安、楚楚可怜的模样像个印子戳在他的心窝。最直接的感受就是他担心她,他关心她,甚至心心念着她。
他也在不断地问着自己,他为什么要这样?她是个缠人的麻烦,是个厚脸皮的无赖,是个能让自己感到自己是个被需要的人……
昨晚他走的时候她爷爷仍然呆在手术室里,万分不得已。他的身份是那么的尴尬,既不是朋友又不是家人,甚至说熟人都算不上。于是,牧克走了。但他又来了,因为一直担心她的情绪。
但他发现察敏熙竟也认识白砚。这个世界何其小?小到这个程度?他靠着雪白的墙壁嘲讽一笑,撇开头默默无语。
白砚又何尝不是,早在前几次和察敏熙的相处中就对她有意无意的对牧克的消息过分的探听感觉到疑惑。将他们两个留下照看爷爷,白砚拉着墨姂的手走出察敏熙爷爷的病房。
手劲不小,墨姂的五根手指并拢地藏在白砚宽厚温热的手掌心里,紧迫而紧实,还有小小的不适。拉着墨姂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白砚才松开墨姂的手,脸色沉重。
该怎么做,才能让她的白砚哥心情好一点?墨姂站在窗的另一边,像白砚一样,望着窗户外面的事物。
墨姂主动拉过白砚的手,扯了扯。她还踮起脚尖用另只手抚平他紧紧皱起来像个川字的眉头。“能不能不要总是皱眉头啊,真像个上了年纪的老大叔,丑死了!”她总是很努力的,很尽心的给白砚带来感动。
有那么一瞬间,看着近在面前的墨姂带着担忧的表情,白砚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在想些什么?她是他的朋友,好哥们,好邻居。他怎么能有如此猥琐的思想?此刻他居然想亲吻上她近在眼前一张一合的水润嫩唇!
墨姂被白砚大力的推开,险些撞到墙壁。心里突如其来的一酸,酸得她红了眼眶。她含着晶莹泪珠的清澈眼睛幽怨的看了白砚一眼,走出了办公室。白砚的手停在半空,最终还是没有出声挽留她。他心里也很乱。
“啊!”捏成拳头的右手一拳捶在墙壁上。
墨姂低着头小跑着。对白砚的抗拒感到很伤心。目前她想找个安静的地儿疗疗她那颗发酸发疼的心脏。
“对不起!”在走廊上撞到一堵人肉墙,硬邦邦的,丝毫不比墙壁差多少。墨姂揉了揉鼻子,抬起头来。
费斯看到墨姂惊喜地喊出声,“是你——”满脸的喜悦和不可思议。
“我们,认识吗?”墨姂对他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听到她的问话,费斯的表情有些失望。不过也不要紧,最主要的是他再次碰见她了不是吗!
“你的伤口渗血了,费先生。”安静站在一旁的萨拉习惯性推了推黑框眼镜,眼镜后面的两只乌黑大眼睛盯着费斯胸口的位置看。
经她一提醒,墨姂也看到了。不会是她那一撞吧?她看了看费斯。
害怕墨姂想太多,费斯赶紧出声,“不关你的事,是我的伤口需要换药了。”他转头瞪了安静站在他身边的萨拉一眼,似乎在责怪她的多嘴。
事实上,萨拉又何错之有?她只不过是在提醒他,他还有伤口需要处理。萨拉一直都有自知之明,她明白自己无论何时,都不应该多嘴才对。
作者有话要说:
☆、四人齐聚
莫名情绪
费斯俊朗阳光的笑令墨姂有些眼熟。
她想起来了,看着费斯,“噢!你是上次在街边救我的那位先生对不对。”
费斯很坚定的点头。
“上次还没来及感谢你,谢谢。不过你真的要先去看看伤口吧?”墨姂望着他的伤口,很严重的样子。
伤口确实需要先止血。费斯也明白。费斯是为了帮委托人才被被告方的人教训的。不过,他没这么容易妥协,他会抗战到底。
只是,他必须先知道眼前这个令他念念不忘的女孩的名字。
“你的名字?”
面对费斯的咄咄逼人、非知不可,墨姂难以接受。但还是如实告知。她不知道费斯本就是一位律师,说话的方式自然不像她相处较久的白砚那样,温和。
“墨姂。”
如愿知道她的名字,费斯离去。
墨姂呆在原地,怔怔失神。她内心激起了一种奇特又难以理解的情绪……
站在一旁看着察敏熙和裴伯礼说说笑笑,牧克烦躁得不得了。裴伯礼不厌其烦地在他的眼皮底下逗着察敏熙,像是故意做给他看那样,非常刻意。
没能和察敏熙说上一句话,牧克想离去。
这时,察敏熙却风风火火、咋咋呼呼走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臂,当着未婚夫的面阻止他的离开。
想当然牧克是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他只知道他们很熟,这就已经令他很不舒服了。
“牧克,你能不能送我回家去拿爷爷的换洗衣物啊~”声音甜甜的。察敏熙比牧克小,这样直接叫他的名字,很没大没小。但这很没道理的就是令牧克受用。
短暂的停顿之后,牧克才酷酷的点点头表示可以。
“礼哥哥,爷爷麻烦你照看一下,谢谢!”察敏熙的话里带有礼貌的道谢和话语中适当的距离。
心里有变化的不是只有牧克一个,自始至终都坐在病床边的裴伯礼眼神黯然失色。在房门关上的那瞬间裴伯礼望了过去,只来得及看到雪白的门板,察敏熙拉着牧克已经消失在眼前。
他才是她的未婚夫,却不是她最需要的那个?察敏熙在他和牧克的面前判若两人。对他有礼貌有尊敬,而在后者面前没大没小,但感觉却更加亲近些。
这是裴伯礼观察两天的感受。
丫丫出院,墨姂付的医药费。墨姂一点也不像说得那么绝情,这令丫丫对她的看法不断地改变。
回到斯帕德邦大宅,丫丫不再对两个姐姐的冷嘲热讽视而不见,她痛快地骂了回去。
她的反常吓坏了她们。
“啪!”燕扇了她巴掌,但她也被丫丫狠狠推倒在地板上,样子狼狈不堪。
“你们都当我死了要造反了么!”诺尤拉冷冷地出声,气势汹汹。
英和燕都不声不响站到一旁,唯唯诺诺。
唯有丫丫,她伸手捂着被打肿的右脸,冷漠的望着她的母亲。眼里完全没有以往刻意的讨好和胆怯。
诺尤拉内心一怔,她皱起了眉头。
丫丫的心苍凉悲泣,这就是她的母亲呵,连生气发怒都是这样优雅。
够了,这些年她刻意的模仿够了。再也不了,她不要再这样做了。
“我要搬出去一个人住!”突然,丫丫大声地说,看着诺尤拉,很干脆。
齐聚一方
“可以。”诺尤拉的语气很平静。
反倒是大家都吓了一跳,太出乎意料了。
只不过丫丫觉得没有这么轻易。
果然,“但从今后你不再是斯帕德邦家的小女儿。”诺尤拉的态度一直都保持着冷静。连说出这么绝情的话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是吧,她就是可以这样毫不犹豫地说出伤人的言语还那么心安理得。难道她对自己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丫丫是有心理准备的。只是,她仍然感到受伤,很想落泪。即使在之前连最难以接受的事实心里都接受了。
诺尤拉真的就一点都不会不舍吗?不是的,她有。可她不会将自己的情绪带到众人面前。诺尤拉心里非常的清楚,此刻丫丫真的不适宜在呆在自己的身边,她需要磨练,需要独立,需要自己去决解事情。要不然遇到……
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能让丫丫放进心里,对于她最贵重的仅仅是一张她和母亲的合照。
还有山妖娃娃。那个男人送给她的小娃娃,能让她在寒风刺骨冰天雪地里感到温暖的布娃娃。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