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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殿下,仙妃来袭+2番外 作者:璃络梨落(言情小说吧2013-08-05正文完结)-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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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光龙颜大怒,良久才从嘴里冷冷吐出两个字,“孽、障!”
    大殿下无邪上前道:“父帝息怒,儿臣这就将这个孽障带下去,等候父帝发落!”
    见玄光心灰意冷的挥了挥手,并未当下就定尢凉的罪,三殿下静渊出列道:“父帝息怒,儿臣想九弟,定是被这妖女所惑,才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此时玄光正气头上,一旦有人为尢凉求情,必然会惹得玄光愈加盛怒,对尢凉的处境也就愈加不利。
    果然静渊一番话下,玄光直接就勃然大怒了。
    “枉费本帝一向疼他,没想到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来人,给本帝将这孽障就地绝杀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尢凉那一众兄弟之中,静渊才是最毒的那个!
    少螓一过来便听见他最敬重的父帝要杀他最亲的九哥,一时哭得稀里哗啦。
    我给尢凉输了真气,他才堪堪好受了点,听得玄光这般说,咬牙相对道:“你也不配做我父亲!”
    玄光的脸一时犹如剑光凛冽,森冷肃杀。
    他要亲自出手杀了尢凉。
    尢凉认为玄光没资格知道水瑶的事,所以从未告诉玄光,他娘亲的事,可是我今天却非要将事情讲明白了!
    满天杀气,千钧一发之时,我看着玄光歇斯底里道:“您是他父帝,试问有谁家孩子会生出那样的歹念要杀自己的父亲,除非是恨到了极致,不能再恨了!
    你怎就不反省自己曾经做过什么错事,凭什么一上来就骂他是孽障?
    你可知当年水瑶夫人走的时候,怀了身孕?你又可知,当年你那一掌,伤了她的经脉,就是因为那一掌,孩子早产,魂魄残缺不全?
    你知不知道水瑶夫人天天要用真气养着,才不至于孩子魂飞魄散,可她又因你的负情,万念俱灰,不过才两三年,便香消玉殒了!
    你可有想过,当时尢凉不过才刚化人千年,还是个孩子,你知不知道一个孩子在埋他娘亲跟妹妹的尸骨时,是什么样的心情?他最敬重的父亲杀了他最亲的娘亲跟妹妹,你知不知道,这万把年,尢凉一直处在水深火热的煎熬当中,那种孤独无助的悲凉你能体会吗?其实这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觉得你还配做他父亲吗?”
    听完我一番话,玄光瞪着眼,满眼血丝,一脸的不可置信,“可是……当初他说他娘跟野男人跑了!”
    “这种骗人的话,你也信?那样的事实,你叫他如何说出口!难道你要让他直接告诉你,说你杀了他娘亲跟妹妹,他要杀你偿命不成?”我嘶吼着,“其实你在心底怕是也从未真正信过尢凉的话,对不对?”
    玄光不语,可是我看到他眼中有被人看破秘密的惊慌失措。
    我又道:“我原本也没想到,现在回想起来,五百年前那回,尢凉被天魔之罚罚了,消失不见,你当时在未央宫的莲池边站了整整一夜,你知不知道,你当时哭了?若你自打将他打入冷宫之后,便不认他这个儿子了,那又为何那晚那般心痛?还有,就是你对我说的那番话,你若不疼他,何以放任我一个仙,在魔宫千年肆行。其实,你一直在等水瑶夫人回来对不对?你将尢凉打入冷宫,只是为了想让水瑶夫人知道她儿子过的不好,逼她出来,可是……你等不到她了,她已经不在了!”
    我哽咽道:“你怎么能杀尢凉,难道你要将她跟你的最后一点牵绊,都除的一干二净吗?你的心不会痛吗?”
    玄光是爱水瑶的,只是他一直不肯承认罢了!
    水瑶夫人,你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





     第八章 长相忘
     更新时间:2013…7…29 0:12:29 本章字数:7643

    人间。
    落霞山。
    这是当年尢凉跟他娘亲和妹妹流落人间时,居住的地方。
    自三天前我跟尢凉来到这里后,他像是中了疯魔一样,没日没夜挖西边山上的玉竹,挖了又种,种了又挖,直至挖的满手血腥,依旧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16434174
    竹屋后有两座坟,是埋他娘亲跟他妹妹的地方。
    尢凉在落霞山上布了结界,这里的景致过万年而不变,一桌一椅都还是当年的模样。
    以前我总闲给尢凉做饭麻烦,可如今我做了大把的佳肴,等他来吃却不得。
    竹屋的西边上有两里地的玉竹,自那天来后,尢凉就一直在这里挖玉竹,三天三夜,他一棵一棵挖的十指皆是血。
    我劝过几次,没用,最后只得含泪看着他将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他这是心结,尢凉恨了玄光万年,怨了万年,这种入骨的仇,入血的恨,叫他一时之间如何消除?
    或许疯过了,就好了。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他消淡心中的仇恨。
    下山买菜,做菜,倒掉,如此往复。
    这日我做了一桌子菜肴摆上桌,呆呆的等了半响,正要叹气收拾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笃笃笃的敲门声。
    打开院门,门外站着两人,一人灰袍,长脸眉粗,是右护法,一人曲水玄袍,广袖长衣,是魔帝玄光。
    不过才三日光景,玄光双眼凹陷,额角皱纹斑驳,就像是老了万把岁一样。
    见门打开,右护法瞅着我,艰难的开口问道:“弦歌姑娘,九殿下……”
    “你们走吧,他是不会见你们的。”说吧就要关门。
    玄光一脸悲戚,喃喃道:“珞儿……”
    他竟还有脸来找尢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当真是孽缘!
    “他很不好,若你真心为他好,就不要再来了!”
    别说这个时候尢凉正恨头上,只怕今生今世,他也再也不想见玄光了。
    “弦歌姑娘……”右护法喃喃着还想开口,却被玄光一脸沉痛的打断,玄光怅然的闭了闭眼,转身踉跄而去,右护法见状,对我含谢的拱了拱手,紧随玄光而去。
    两里地的玉竹已经挖完一遍,种完一遍,尢凉又要开始没日没夜挖了。
    晚霞落西山,天又要入夜了,我掌了灯,将四周点的都明晃晃亮堂堂的,我明知道尢凉是魔,即使一片漆黑,他也看得清,可我还是怕天暗,他看不清磕伤了碰伤了,弄得满身伤痕。
    他在竹林里挖,我在竹林外陪着他,三五日也就罢了,我陪着他一起熬,若是三月半载他还没清醒过来,那可如何是好。
    尢凉不过才两万年的修为,玄光可是活了十几万年,三天前那场大战,尢凉伤的很重,凭我后来给他输了些真气,他才堪堪缓过劲来,若是在这样挖下去,只怕又要重伤被打回原形了。
    我一脸悲寂的跑过去,抓住他那满是泥泞与血迹的双手,哽咽着道:“别挖了,尢凉,你别挖了行不行?”
    一手的殷红血水,十指皆伤。
    那血水入土,化作点点滴滴斑驳的沧凉,都说十指连心,他此刻心中该是有多痛?
    我顿时,泪如雨下。
    尢凉讷讷的抬头,双眼空洞无光,“你怎么还不回去?”
    他如今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叫我如何狠得下心一走了之。
    我抹了抹眼泪,柔声道:“我在这里陪你。”
    尢凉一时抬眼,定定的瞅了我半响,猛然一把将我推开,眸中怒意四起,“你这是在可怜我吗?我不需要人可怜!你滚,滚啊!”
    我一时不注意,被他推倒在地,耳边是他歇斯底里的怒吼,似狼嚎鬼哭。
    他这人,总是口是心非,明明是心中在意的东西,却偏总装出一副厌恶的样子,硬是往外推。
    年幼的遭遇,让他对周遭的人事都充满了疏离感,他拒绝别人的好意,他不需要父亲,不需要兄弟,更不需要人疼,他常年将自己包裹在一个带刺的壳里,淡漠清冷的看周围那些人或事起起伏伏,伪装成那是他的坚强。
    只因,他怕那些东西来的快,去的也快。
    他怕极了那种所有美好的东西,转瞬即逝的感觉,就像他父帝的爱,就像他娘亲跟妹妹。
    我与尢凉同在一个院子相处千年,若是连这点都看不清,也枉活了这千把年光阴了。
    若是注定要失去,那不若从未得到过,现在的我于他来说,便是如是。之、梦。囵*坛
    尢凉腥红着眼,怒瞪向我,夜风将他撕声怒吼的声音吹散开来,传的满山满天都是,“你怎么还不走,走啊,我不想再见到你!”
    他此时幽深的眸底,浮动着我这千年来从未见过的神色,那样的冷,那样的淡漠,又带着几分倨傲,是一种充满戒备与疏离,将人拒于千里之外的神色。
    我从地上爬起来,拢了拢鬓角被夜风吹乱的长发,哽咽着低声应道:“好,我走,若是能让你好过些,我会走的干净利落!”
    “我不会回头。”留给他最后一个苍凉的笑,我转身腾云而去。
    于理,我该走,这是一段注定不会有结果的情缘,我此刻走,就是快刀斩乱麻,于尢凉是长痛不如短痛,一刀断情,于我则是,从此不必再忧心这笔情债,对谁都好。
    于情,我却该留,尢凉现在这个样子,我若狠得下心走,当真就是铁石心肠了!
    我虽本性懒散,却非铁石心肠之人,所以我从未想过要走。
    方才说的那般坚决,只不过是不想让尢凉起疑罢了。
    我驾着祥云隐身在云层中,朝下望去,尢凉一身白衣站在露寒中,夜风将他的衣袍吹得辗转翩飞,他单薄的身子在月光下投下一个料峭孤寒的身影,尽显苍凉之态。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也不知道尢凉凝着风露站了多久,直至他鬓发眉梢都染了晶莹的露珠,他猛然间回过神来,慌乱的沿着竹屋前前后后四处乱跑,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在竹屋前后找了几遍而不得后,他又开始翻整座落霞山寻找。
    我捂着嘴躲在云层中,泪落满衣襟。
    我知道尢凉这是在找我。
    明明舍不得让我走,却偏要骂走我。
    他躲在强硬带刺的壳里,以抗拒一切的方式自我保护。
    终于,他将整座落霞山都翻了个遍,不见我半片衣角。
    他心如死灰,终于确信,这回我是真的走了,不再回头。
    “啊”我看到他失声仰天长啸,一时之间满山疾风席卷,飞沙走石。
    夜风凉薄,夹着尢凉癫狂的声音传递回响在整座落霞山间,沉闷苍凉如秋风落叶,凄厉惨戚如鬼哭狼嚎。
    此事虽因我而起,但却连同发泄了他那万把年的积恨,他这万把年来,一直压抑着自己心中的仇恨,太久了,入了执念,成了心魔,或许正需这样一场发泄,来重新开启他今后的人生。
    我降下祥云,现身站在他跟前,尢凉黯淡无光的双眸一时浮现流光之色,他僵硬着脸笑了笑,凝望着我,翕合着唇:“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怎么会走!”我哽咽道,他冲过来抱住我,一时哭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尢凉,今晚我将我的肩膀借给你。
    颈边湿漉漉,凉凉的,是他的泪,我仰天望了望,任着泪水从脸上淌过。
    尢凉,但愿从明天开始,你眉眼间再无一丝清落跟阴郁。
    尢凉,我愿你以后笑的时候,眸子里不再蒙着一层乌云,怎么笑都不见天日。
    终是,他在我怀里,被我哄着睡着了。
    间是有流住。他曾经说过我像他娘,我知他那是戏言,不过这回我着实当真做了一回他娘。
    我想给尢凉疗伤,彼时才记起我体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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