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五个漂浮的人影在诡异的沉默中缓缓降落,一字排开。手起,衣落,人出。
“WE·L。”
是他!真的是他!他亲吻了她!
天哪,上帝终于听到我的祷告了吗?
“姐、姐,我是在做梦吗?”言雪的声音颤的厉害,眼中水舞弥漫。
女人也呆住了,张大嘴想说什么却终究没发出一个音节。那个男人,她居然一度离他那么近?!
舞台终于白露在八万人眼前,灯光全开的那一瞬间,台下吼声雷动。
哎,真是没办法,居然又是这么骚包的出场,那四个男人的创新能力还真不是盖的,这也能给他们设计出来。
冰翎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摇着荧光棒,在周围疯狂的歌迷那近乎野兽的注视下不得不装出跟他们一般狂热的模样。
既然是他要求到台下的普通场地来的,那多少也要付出一点代价,他早已经明白。
开场白走过,台上的五个男人没有一句废话就开唱。
第一年, 他们的主打歌《断翅》
第二年, 他们的成名曲《懵懂》
第三年, 他们的最爱《了悟》
……
一首接一首的唱,一年翻过一年。
冰翎在想,他们这样赤裸裸的回忆,会不会是太残忍。
给了一个人的甜蜜,突然说要中断,在他睁大眼还在迷茫时,又来温柔的翻开他的回忆,然后狠狠的笑,狠狠的离开。
会不会有人受不了。
拥挤的人群陷入自我癫狂的幻境,或许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看什么,听什么。那个发光体就在前面,一圈一圈的漾出令他们不断高潮的快感。
真是丑死了。
眼泪、鼻涕、唾液,完美的混合。在这一刻没人会嘲笑你的丑态,你看看,你们大家都是一样的。
是不是他们的完美可以遮掩你们的丑恶?那个男人的圣洁被你们当做救命浮草,只是沾上一点点就可以获得救赎,看着他听着他麻痹自己,是不是?是不是?!
冰翎突然想笑,冷冷的。
当初他怎么就同意让他做了这份工作,真是太荒谬了。
台上因为最后一次舞蹈而渐发激情的那个男人,是他的。你们怎么可以用这副丑陋的脸孔来奢望他,不可以,绝对不行!
不过,就是最后一次了,用完这一生的仁慈,他要把他藏起来。
我的神,只能是我的。你们连瞻望都是对我的挑衅,明白吗。
月残知道他在哪儿,人头蹿动的海洋不能阻碍他的视线,即使有黑暗的阻隔也是摆设,他看得到。
耳边有他写的音乐在疯狂的流动,搭档八年的伙伴也在抓紧这最后一次疯狂的机会。他们已经习惯这个舞台习惯别人的瞻仰,就是要离开,也让他们做到无怨无悔吧。
他并不留恋这个舞台,要说真的,其实他的心并没有为它空出过位置。从开始的为生活所迫到最后的希望用它引起他的注意,只是个过程而已。
得到了他想要的,这个无用的工具自然可以抛弃,没有舍不得的道理。
他的音乐是他的情绪是他想要对他说的话,旁人听也可不听也可,有所谓吗?他无所谓。
八首歌,月残选的,这是他作为乐团团长的权力。
八年,每一个生日的痛苦与折磨,忍耐与希冀。在远离你的地方,我的宝贝,我为你写,为你唱,为你伤。时间与身份的距离,我知道用这些音符是怎么也拉不近的,我只能希望用它们来填平这中间的鸿沟,我踩着,在坠落之前可以拥抱住你。
我们一起下地狱。
天堂的永恒无情生冷,你每一个夜晚抱着我颤抖的身躯让我不得不决定,要到地狱翻滚的熔岩中寻找让你温暖的体温。不用怕,我会永远陪着你。
我一直陪着你,就在你转身的距离。
不离不弃。
“老公,你看我们儿子在做什么?”
“啊?做什么?他在唱歌啊。”
“我当然知道他在唱歌,我说你看他的手,他在摸他头发的那只手。”
“恩?怎么了……诶???怎么有块刀片在他手里?他要做什么???!”
“你先别叫!不要给人听到了……你看看,他的头发好象在变少诶,怎么好象在飞哦?”
“在飞?我看看……老婆,我不确定,我们儿子是不是在台上,当着这八万人的面偷偷剪头发……”
“剪头发?啊??他在剪他的头发?不要!老公你快叫他停下来!”
“老婆,我这怎么叫他停啊?我会被下面的那些人睬扁的。何况,我也不太喜欢他那么长的头发,一个男人,留着比女人还好看的长发,怎么看怎么别扭。”
“可是他从小留到大的长发就这么剪了,我舍不得嘛。”
“好了好了,你舍不得也没办法,他都剪了。我看,他是在对我们的乖孙子表明决心的。”
“啊?”
“我们的乖孙子不是一直希望他能够活出自己的本色吗,那头长发无论怎么说也是个障碍,剪掉了,再配上他那张脸和他的气质,你说我们儿子是不是更男人了?是不是更有个性了?”
“……对哟,这样说还是剪掉那头长发更顺眼些。可是这样的话,不是会有更多的女人爱上他?我们的乖孙子会吃醋呢!”
“这个就不用担心了,我们的乖孙子肯定有应对的。”
一缕缕断线的发丝,在逐渐死寂的夜空中飞扬,音乐还在继续,但彻骨寒冷已经将人冻醒。他们相信,他们做了个噩梦,他们的神在跟他们挥手,然后说……再见。
(晕,偶是比较想写一场,呃,有质感的演唱会,纯粹是心灵活动的串联,静中的疯狂,或许更令人窒息。有没有写得让大大们都能感受到,偶就比较无力了。想象的空间已经留的很大了,就看大大们怎么把材料填进去 ̄)
尾声·相遇?开始?
“你说什么?!”惊鄂的声音,陡然拔高。
“主人,小姐被西勒尔斯的人绑架了。”即使面对他的怒气,影的声音依旧如一潭死水,丝毫没有波纹。
冰翎手中的玻璃杯猛然碎裂,月残立即扳开他的手,一瓶昂贵的葡萄酒就这么被用做清水清洗他手上细碎的伤口。
“你给我理智点!”虽然月残听到影的话也是震惊,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
“到底怎么回事。”
影稍一迟疑,问他话的男人不是他的主人他没必要回答,但,他必须回答他的话:“小姐和一个女孩在逛街,我们跟在后面的护卫被人流分散,一群黑衣人把没有防备的小姐打晕了带上车。显露踪迹的护卫都被他们打伤,无法拦下他们的车辆。”一次性要说这么长的话,真为难影了。
“你们怎么认定是西勒尔斯的人做的。”没有道理,据他对这个家族的观察,他们不会做绑架这种事。
“他们用的武器,除了西勒尔斯内部人员无法得到。”不要问他是怎么知道的,这种情报是绝密。
内部人员。月残听到这四个字皱了眉头,难道和联伊诺有关?
他拨了一个号码,等了十多声后才被人接起来。
“雅茹在不在你那里?”
“啊,是寒大哥!好啊,我们很久不见了诶!”
“我问你,雅茹在不在你那里!”
“雅茹?……哦,是你的那个漂亮得一塌糊涂的女儿?她不在我这里啊,怎么了?”
“你确定?”
“大哥诶,我怎么敢骗你,尔罕会撕了我的……出事了?”
“你们的人,绑架。”
“绑架?!……他们用什么武器?”
“TL34,水银弹。”影告诉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十多秒后才沉重的道:“雅茹有危险,我立刻回去。你们等我消息。”
电话被挂断,这头的三人听得一清二楚。
“让老头子立即找西勒尔斯美洲区的负责人。”月残道。他起身上楼。
冰翎晃晃有点晕的脑袋,不确定自己是被酒精弄的还是影和联伊诺的消息弄的。
“通知朱雀、玄武的部队全员执行任务,上岛待命。潜行者一号准备。红色警戒。”
影的身体一僵,随即消失。
龙潭的四圣部队,抽调两只同时进行红色警戒任务,这是这么概念。输,东方地下帝国,崩溃。
月残很快下楼,将一件衣服扔给冰翎又钻进地下室拿了个包袱出来。两人默契的什么也不用说,就算前面是死穴,他们也必须要去。
小茹乖乖,别怕,爸爸和哥哥马上就来救你。
潜行者一号,龙潭自制隐形飞机。性质的不同,注定两个组织各有所长。就像现在,它成功的躲过西勒尔斯的防御系统,将月残以及冰翎巧无声息的空投到他们的主岛屿上。
哦不,是与主岛屿几乎相连的第二大岛屿。
他们只能选择在这里降落,再前进就是禁飞区了,没必要拿这么大个目标去给人家当靶子打。
根据龙潭的情报,这个岛屿最适合潜行,距离也刚好,月残两人快速的穿行在丛林中,敏捷的身手连专门训练的影看了也只能甘拜下风。
十多分钟过去,他们抵达岛屿中部,完整的一座大山山顶凹下去的一个天然小盆地。
两人倒是没想到山顶会是如此,给人怪异的感觉。对视一眼后继续前进。
只可惜,似乎有人不愿意了。
细微但急速的破空声袭来,冰翎脸色一变奔跑的步伐陡然转变,不规则的晃出三步一溜银光险险的擦面而过。
月残大怒,狭长的双眼猝然紧闭,大掌一翻已是数十根银针在手,他稍一顿随即将银针超某一方向射出。
冰翎不善冷兵器,刚一交手便将敌人交给老爸,在老爸身后抽出他的枪支在树林中寻找目标。
如此信任的交付月残怎能令他失望,双方似乎使用同样的兵器,顿时树林中银光不断。
“谁在那里?”稚气的童音陡然响起,对方似乎有所顾及,凌厉的攻势立即停止。没了对手月残也停下来,跟儿子对视一眼交换意见。
“谁在那里,乐叔叔吗?”还是那个童音。
月残两人迟疑要不要走出去。硬闯他们丝毫不怀疑他们的能力,但对方是小孩的话,就有困难了。
“Raul,回来。那是爸爸的两个朋友,乐叔叔去带他们出来。”
听到这个声音,月残两人知道是没有商量了,只能出去。
“爸?”冰翎不确定的看看月残,为什么他听到那个声音会有种,呃,怪异的感觉?好象已经熟悉到本能一般。
月残摇摇头,他也是一样的。
走出小树林,外面是一个林间的小空地,各种小孩子的木制玩具和……一个小凉亭。
可是怎么就看着那么别扭?
纯粹中国式的建筑,接待的全是外国人!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见他们出来,好奇的跑过来围着两人打转,一点也不怕生的模样。在双方人马对视了半晌后,小男孩才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大叫:“啊!!!!梅森爸爸!……爸爸有个双胞胎!”
指指月残,又指指斜躺在凉亭中的另一个男人。
冰翎目光严峻的在两人中间打转,比较了半天才道:“爸,你有个双胞胎遗失在外面吗?”
像!简直是太像了!
虽然发色和眼珠以及皮肤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