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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海德堡有兵啊!”
卓玛也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蒙斯顿你不愧在我身边呆了那么久,果然有长进。”
“可是兰克斯特,就算海德堡有兵又怎么样?他们绝对不可能发兵来救我们的!”
兰克斯特笑的胸有成竹,“这个你不用担心,只要他们有兵,我就有办法让他们‘借’给我们!”
这篇文貌似已经,正在,即将沦为无点击,无回帖,无人看的三无产品了……
这个8素8打击人的,泪!
唉,偶就算是为了这两只在勤劳吧……
真想在自己脑子里YY就好啊……
某只,你放心,大不了我写好发你邮箱,总之写到十月的誓言是不会废的》_《 8过如果有个东西可以直接把我脑子里YY的传给你就好了,汗水
卓玛用手指敲打着桌面,“你走还是我走?”
“你想走还是想留?”兰克斯特征求他的意见。
“我无所谓的,无论哪一边,看起来都挺有趣的!”卓玛淡笑。
“喂喂,两位大人啊,我知道你们心有灵犀,有志一同,麻烦能不能解释给我们这些没办法使用心灵感应的人听一下啊!”
克莱蒙德不满地抱怨道,随即被人招呼了一道火焰。
虽然他反应还算灵敏,依然被烧焦了两三根额发。
不过这可不是两位女王陛下干的。
动手的是萨克雷,他恶狠狠地瞪着克莱蒙德。
克莱蒙德寻思着自己好像没惹着某条龙啊,于是回瞪回去。
看着他一脸不知悔改的神情,萨克雷左手一弹,又一个火球擦着他的脸颊飞过。
“你说谁跟谁心有灵犀啊?”
倒,早说嘛,不就是吃醋嘛。
克莱蒙德乖乖闭上了嘴,他这辈子的货估计被他今天一天都闯完了。
而且件件都是祸从口出。
总算这位老大没用龙焰招呼他,已经算是很给他面子了。
看到这一幕,兰克斯特不自觉地露出一个微笑。
而看到他这个表情的卓玛则是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萨克雷,你给我乖乖坐好。”
“嗨嗨。”萨克雷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在兰克斯特的身边做地端端正正。
“其实说起来,这至多只能算是个诡计罢了,成功的几率一半一半。”
“这个几率就已经很高了。”卡顿说了一句很中肯的话。
“你们过来!”兰克斯特招招手。
六个头凑到一起,窃窃搓搓了半天。
“这个,也太冒险了吧?”卡顿有些怀疑。
“你确定加林能够支撑到海德堡发兵?”克莱蒙德也不置可否。
“我不知道,我也不确定。”兰克斯特一摊手。
“但是,我不想等死。”
“其实不是没有胜算的。”卓玛指着地图。
“根据克莱蒙德你说的,其实西南叛军的主要力量也的确已经盯上海德堡了,这就是趁火打劫的最好机会。”
“至于时间方面,”蒙斯顿开口,“加林附近的地利还算不错,支持上一段时间应该还是可以的。”
“一段时间,多久,一天,两天,还是三天?”卡顿问到。
兰克斯特和卓玛对望一眼。
“如果是你,你可以撑几天?”兰克斯特问到。
“只有1000人的话,大概是五天!”卓玛思考了一下。
“嗯,离这儿最近的部队大概还有一天的路程,加在一起就是六天。”
“够不够?”
“如果能够成功的话就够!”
克莱蒙德的声音很涩,“兰克斯特,不是我对你没有信心,只是兵行险着,不是吉兆啊。”
卡顿点了点头。
“本来就不是吉兆了,”兰克斯特甩了甩头,“我们现在面临的选择不过是惨败和惨胜罢了,还有其他的吗?”
克莱蒙德默然不语。
“那就这样了。卓玛,加林就交给你了。萨克雷,我们走。”
“你们现在就走吗?”卓玛问道。
“嗯,否则我怕会来不及。”
“等等,兰克斯特,我跟你们一起去。”
“不,你留在这里帮卓玛的忙,如果在我们回来之前,加林就被攻陷了,那么一切都没有意义了。这个战场更加凶险。”
“可是,”克莱蒙德还想争辩。
“没有可是。”兰克斯特的脸冷如冰,锐如刀,切断了他所有的话语。
萨克雷默默地站了起来,站在兰克斯特身边。
“走吧。”
两个人影向兵营的方向飞掠而去。
临出门前,兰克斯特回头和卓玛空击一掌,“一切就拜托你了!”
“兰克斯特,你刚才没有说真话,至少是没有把话说完,对不对?”萨克雷很正色地问道。
“是,一点都没错。不过你认为依克莱蒙德那个脑袋我要是把话说全了他会同意吗?”兰克斯特笑地很无奈。
“那就好,”萨克雷拍拍胸口,“依你的原定计划,我们无疑是去送死的。”
“如果真的是送死,你陪不陪我?”兰克斯特觉得自己大概是被冷风吹昏了头,居然会问出这种白痴问题。
“算了,当我没问。你不用回答了。”
“当然~~~~会啦。”萨克雷的声音相当愉悦,尾音拖得很长,“这可是难得的殉情机会呢,女王陛下!”
“那你现在,就去死吧!”
萨克雷很好奇,在高速飞奔中的兰克斯特怎么能分出一只脚来踹他,而且还踹得那么有分量。
结果一个闪神,他已经被兰克斯特甩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女王陛下,等等我呀~~~~”
“喂,卓玛,我说你什么时候和兰克斯特关系这么好了啊?”
走了一个,克莱蒙德顿觉压力减小不少。
“没办法,谁叫能够跟在下沟通的只有他一个啊。难不成叫在下对着你们这些猪脑袋弹琴啊?”
卓玛冷笑。
禁卫军们在后面偷笑。
克莱蒙德无奈地摸了摸头,这家伙的毒舌是一点没变啊。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快点过来,不是你发发呆加林就能守得住的,猪脑袋。”
不知道为什么,卓玛对这个称呼好像非常的情有独钟。
原本围拢在军营四周的百姓基本已经散去。
地上留下几摊乌黑的影迹,提示着若干分钟前某些人的存在。
还有那个孤零零的铁桶,在风的吹拂下,发出嘈杂的声响。
还剩下几个徘徊不去的人,看到飞奔而来的身影时也不及的闪避到门板后去了。
萨克雷和兰克斯特脚步不停,直奔兵营内去。
经过正门的时候,兰克斯特掌风一扫,大门被牢牢的封上。
萨克雷顺手加了一道光之封印。
兰克斯特露出一个赞赏的笑容。
站在操练场的中间,兰克斯特一字一顿的说道,“所有加林城的士兵,你们全部给我出来!”
声音并不响亮,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间房间。
慢慢地出来了一个,两个,三个。
兰克斯特的脸上已经冷到没有表情。
萨克雷拉住他的手,“先等一下!”
他的五指翻飞,随着沙哑的不似人声的吟咏,兵营的上空渐渐被一排排一列列有形的咒文所围拢。
能够穿透的或许只剩下阳光了。
“好了,现在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
萨克雷笑着看向兰克斯特。
这个男人,总是为他把一切做到完美。
虽然即使以他的眼力,也看不出这究竟是什么样的魔法。
不过效果是肯定的。
那就是发生在这里的一切都不会被外界所知晓。
以这个男人的力量,以及他未明却肯定惊人的背景,他为什么一直跟在自己身边?
为什么会做到这种程度?
他到底要的是什么?
兰克斯特第一次开始考虑这个问题。
“兰克斯特,还不开始吗?要来不及了。”萨克雷带着一脸的微笑提醒道,完美的扮演着他应该扮演的角色。
“嗯,好的。”兰克斯特这才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
操练场上的士兵还是三三两两的,用疑惑的眼光看着他们。
“我数到三,你们最好给我出来,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兰克斯特的声音冷地好像刀锋。
“一……二……三……”
轰隆,兵营内所有的建筑物在兰克斯特那个三字出口后全部倒塌。
所有的士兵都出现在了操练场上,虽然不在少数是灰头土脸的。
兰克斯特的嘴角扯开一个微笑的弧度,“看起来素质还不错,至少反应不慢。”
士兵们窃窃私语着,“他们是谁?到这里来干什么?跟刚才卡顿上尉通知的事情有关吗?”
面对黑压压躁动的人群,兰克斯特的声音清越如金石:
“你们最好,不是必须从现在起忘记你们身为普鲁士军人的身份。因为我们即将要做的事和西南叛军其实没有区别。”
这下坏了,简直是炸开了锅。
“什么什么?”
“他们果然是叛军派来的吗?”
“老子不干了!你们有什么资格?”
“两不知道哪里来的乳臭小子,居然想要指挥我们。操你们祖宗去吧!”
兰克斯特的笑容越来越艳,萨克雷环着双臂等着看好戏。
这群不知死活的家伙,真正生气的兰克斯特绝对要比他还要可怕很多。
三秒钟,烈日之下出现一座冰雕。
刚才那个没口德到问候别人祖宗的家伙永远定格在了那个手舞足蹈的姿势。
这样还不够,一道风刃扫过,冰雕碎成了一块一块的。
白花花的脑浆和一段一段的肠子让不少士兵脸色苍白,差点要呕出来。
“这,就是我们的资格!”兰克斯特笑得很冷,很艳。
不说能在那么多人里轻易找到声源的过人耳力,光是刚才那个魔法的精准度和双系混合使用的控制能力就已经相当可怕了。
大多数的士兵都闭上了嘴。
“还有谁想来试试我们的资格吗?”
一个中尉壮着胆子说,“打仗不是用魔法打得!”
“那你的意思是要来考较一下武技了?”兰克斯特笑道。
哪个士兵吞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萨克雷捉住兰克斯特蠢蠢欲动的手,“让我来吧。”
他挑眉,甩掉外衣,“请指教!”
那个中尉拿起一支长枪,“我上了。”
“用不着客气。”
“零,给他看看我们的利害,不要对他客气!”
看来这个中尉还算是有两把刷子的,士兵们又鼓噪起来。
中尉双手握枪,枪尖一挑,向萨克雷刺去。
就在接近萨克雷身体的地方,突然变招,改扫他的下盘。
“还算有点本事!”萨克雷一手按住枪尖,向后翻身。
中尉紧追而上,枪枪不离萨克雷胸前要害。
萨克雷疾退不止,中尉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
直到萨克雷退到墙边,“我看你还往哪里跑!”
一枪刺向他的喉咙。
“好啊,就这样干掉他!”
欢呼声一片。
萨克雷不慌不忙,上半身向后仰去,手抓住枪杆,一发力。
精钢锻造的长枪寸寸断裂。
萨克雷擎着断下的枪头,手腕反转,指向中尉的喉咙。
他露出一个懒洋洋有满不在乎的笑容。
“你说谁在逃?”
中尉一身冷汗,浸湿了衣衫。
并非这个男人的武技,这个男人的存在本身就带给他恐怖的感觉。
萨克雷丢下枪头,拍了拍手,“好了,还有谁想要来指教的?”
一群士兵围了上来,“战场上是不讲究一对一的。”
“我也没说你们不能一起上吧?”萨克雷那脸懒散的笑容激起了许多人的怒火。
“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拳与掌的交击声,还有兵器破风的声音猎猎作响。
“程度还不够看啊……”
萨克雷游刃有余的游走在数十个士兵之间。
只见左手点上握剑的士兵的虎口,右手一掌劈倒一个用短刀的士兵。
右脚飞踢冲过来的一个士兵的胸膛,顺手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