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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冷调侃道:“原来,恶魔不是那么不可一世,恶魔也是会生病的。”
“你愿意走过来吗?”他指引她。“你向前直走,就会碰到我。”
她不知道踢到了什么,而跌到他的怀中。他像雨点般的吻撒满她的面颊。“你美得让我着迷,而我却因重伤不能碰你—…”
“你的腿——”夜冷摸着,她依经验判断。“你伤得不轻!”他的唇立即堵住她的。
“有你在身边,就不觉得伤口痛,没有你陪着,伤势莫名其妙的就更严重了。”他求她。“我不能没有你,你知道吗?”
这一刻的恶魔,只像是个小孩子,需要母爱。
雷魅在她最敏感的耳际上亲啄,惹得她娇喘咻咻。他突然在她的耳垂下亲咬,她轻呼,他神魂颠倒道:“你红色的薄纱衣裳,就像埃及艳后般魅惑我的心,我愿意做你的奴隶。”
她温驯地倒在恶魔的床上,她只能把自己当作是他的奴隶……
他触摸她腹上的伤口“痕迹”,这是她为手帕主人“守贞”的证据,也应该是对恶魔忠贞的证据。他霸悍道:“我不准你离开我的视线,你不准水性杨花,你不准淫荡,你只准是我一个人的。”
恶魔在害怕!害怕她骨子里淫乱的基因。
“不,我不会的!”她承诺。“恶魔有本事对付我,我岂敢对你不贞呢?”她楚楚可怜道。
“对!你绝对只属于我一人。”他疯狂地将她揽得好是。“你要为我守住贞节。”
她要为他守住贞节,然后,他要让她爱上他——
如此,他就能破除卡不洛的咒语。
夜冷没想到,自己会变成他的情妇——她还是躲不过黑家女人的命运!
她更没想到,竟会屈服于高原山国人人嫌恶的恶魔。
夜冷紧握着一开始联系两人的手帕,单纯无邪地自忖。
第八章
夜冷拥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数不尽的恶魔关爱及渴求。
玛格把夜冷所有的衣服搬进雷魅的房间,雷魅同时要求玛格不用再服侍她,他决定亲自照顾她。
虽然他的腿伤使他无法行动自如,但他仍能逗她开心。
他喜欢看她洗澡时,沉醉在浴槽尽情玩耍的模样。玛格给她用最好的玫瑰花浴,热腾腾的水加上玫瑰花的幽香,仿佛是中国古时候的贵妃出浴……
他喜欢她身上甜蜜的味道,他吸吮她的肌肤,为她洒上花香乳液,用他神奇的手指摸索她。
他更爱帮她梳头,他喜欢摸她乌溜溜恍似瀑布般的秀发。
她觉得她忘却了自己是个瞎子。
他让她活在他的光明世界里。
玛格倾听卧室传出的笑声,总是摇头笑道:“主宰高原山国的私生子,被女巫征服了!”
而夜冷也会像丫鬟似地服侍他,她为他擦澡,看不见的她听着他的声音指示。
“这是我的背……”她为他擦背。“这是我的胸膛……这是我的手……”
他常会藉机“欺侮”她。“这是我的腹部、我的臀部……”
当她触碰他时,热腾腾的傲然挺立,会让她落荒而逃,他喜欢这样折磨她。
看她的小脸红咚咚的,他就开怀不已。
另外,他欺负她的手段就是让她换上“透明”的衣服,而他肆无忌惮的目光几乎要焚烧她。除非是走出这个大门,否则他不让她套上外套;她不知道,其实,他随时都血脉贲张、热血沸腾。
天知道!他永远看不够她。
就算有腿伤,雷魅仍然强制要求她和他睡同一张床。他拥着她入眠,没有受伤的腿总是夹着她的柳腰,似乎怕她会逃跑。
她则用她在高原山国人人称赞的巫术法力,替她的恶魔治病。
她用歌声让他减轻疼痛,奇异的是,她的歌声好像真的具有“麻醉”的魔力,让他的疼痛减少。她也会帮他做腿部按摩,希望他大腿的肌肉和神经能够快速的复原。
只是,单纯的“按摩”到最后往往会变质。
他总是会大呼小叫,然后,她使力会越来越大,且沾沾自喜道:“你叫得越痛苦,就表示神经系统没有坏,越敏感你的腿就复原得越快。”
“复原?”他讥屑道。“是指哪方面的复原?”她实在喜欢脸红,总惹得他哈哈大笑。“你听得懂?你听得懂?”他自豪不已。“天啊!我会带坏你啊!”“你的清纯,让我觉得我好像在亵渎你。”
她全身羞红了,她多想拉回手,钻个洞逃跑,不过他却定住她的手,让她动弹不得。
“你看过它的模样吗?”他倾过身子,在她耳际旁挑情道。
她当然没有见过。
“那你就用感觉吧!”他要求着。“我希望你碰触它,如果没有你,它不会为你绽放。”
在她的黑色世界里,用她的感觉去感觉它带给她的神奇。
然后,她眉开眼笑了。
“你觉得它‘长’得如何?”他握着她的手,教她如何让它得到欢愉,她的手上下摇晃着,他遏止不了的发出凝重且痛苦难耐的呻吟。
“长得——”瞎子只能用瞎子的想像力和幻想力。“坚硬但又柔软。”
“它很奇妙,是不?”他回答。
她认真地点头。
听着他满足的赞叹,她问道:“按摩过后腿比较舒服了吗?”
他以实际的行动证明她带给他的巨大影响力。“天!我好想你……”他将她抱在他的腹部上,她像小女孩坐在马背上般,双腿张开。“不,你……”她来不及把话说完,他故意将大腿抬高,她整个身子往前倾,她饱满的双峰就贴着他满是胸毛的灼热强壮胸膛。“你……”他的胸毛刺激着她的蓓蕾,她敏感地猛打哆嗦。
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她全身的肌肤都活了起来。
只因为他。
她感觉到他不断膨胀的热情,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将她推向疯狂边缘。
雷魅用他的腿毛摩擦她的幽谷,她娇喘咻咻、忘了言语,只感到战栗和紧绷。
“我要你,我要你……”是他权威的声音,不!几乎快窒息的声音。
雷魅醉在她的柔情幽香中。“你让我无法自制,我无法等了……我现在就要占有你——”
她发出爱的呢喃。“你的腿——”她贴着他,黑暗中她眼光迷离,朱唇轻启。
“腿伤有腿伤的做法。”他环住她的细腰。
他终于在阳光下,好好地看她、爱她。
炽热的阳光由窗棂射入,为阴冷的空气带来温暖,在地上反射着他们交缠的身躯。
影子。
地上除了她的,也有他的影子。
雷魅激动地注视着,他的心在翻腾。
直到最后一刻来临,他还是缠着她,留在她体内,不肯离开。
雷魅爱在阳光下与她结合。
因为,雷魅看得到自己的影子。
他对夜冷说:“如果你看得见,你就知道在月圆的时候,我是没有影子的。”
夜冷听得出他语气中的无奈与庆幸,但他却不知道,她多期待能看得到他。
今天风和日丽,雷魅骑着“战神”,小银狐在前带路,他带她到森林里打猎。
打猎只是借口,真正为的是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在阳光下看她。
他的脚伤在她的“关爱”下已经复原,这也是他们出外庆祝的理由,她坐在他的前侧,他让她感受到花香、田野味、风、草、湿气及阳光。
他们在森林里奔驰,经过旷野和河堤。雷魅最后在干净的树林地停下来,夜冷听到水源声,雷魅说道:“‘战神’需要喝水,我们在这里歇息吧。”
她莫名其妙红着脸,垂下头来,微微地点点头。
她感到他下了马,“战神”已经垂首喝起水来,雷魅抱着她下马,向她描述。“这是一块绿绒绒的草地,四周环绕着森林,相当隐密,你所面对的是数不尽的野花。”
夜冷仔细地闻着花香,但她更喜欢他身上的麝香味。
他忙了起来,把披在他们身上的格子巾,当作大布巾铺在草地上,他服侍她在格子巾上坐下。然后自篮子里取出一大堆食物,是玛格早上为他们准备的。
他喂她吃点心,她躺在他的大腿上,这一刻他们逍遥而自在。
忧愁、诅咒、死与生、屠杀和复仇——
都离他们好远。
奇怪!她觉得再也没有比躺在他怀里、吸吮雷魅的麝香味还重要的事了。
他伸手隔着她丝质的衣服握住她的双峰。“我敢对天发誓,我会与你对我守贞一样对你忠诚。”他邪气揉捏她的蓓蕾,神色却是前所未有的正经,他真心道。“我的真诚能够得到你爱的回应吗?”
“爱?”她怔住了,迟迟没有反应。
而他犀利的眼睛极为敏锐,渐渐地黯淡。
他怎能奢望她“爱”他?
她本是淫荡的情妇命,她不会专情的!她不会只爱他一人。
他的心情跌到谷底。
诅咒——他这一生找不到真爱他的女人……
他疯狂地吻她,他的手由她的肩带滑下,捧住挺立的胸部,他含住她,像含住樱桃般。
如果她看得到他的样子,她就会知道他万般的急切及冲动。只是她却不懂他的心,还像小女孩般对他撒娇。“我……知道你要我,但是,等一下……”说着,她竟跪坐起来,她黝黑的眼神直视前方充满承诺。“你很快就会得到我的。”
他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他努力控制自己浑身的需要。“你……在打什么‘主意’?”
眼睛看不见的她,毫无错误地知道他在哪。
她的眼睛从未离开过他。
她起身,站在耀眼的阳光下,开始脱去身上的衣服。
她想取悦他。
她想表现得“世故”,可惜她做不来。
她的生涩和清纯、害羞和不知所措的模样,更是使得雷魅欲火难耐。
她的贴身胸衣和薄薄的衬裙,料子又轻又软,在阳光下是透明的,她的身上撒满金和绿的圈点——那是来自阳光和树荫的魔术,使得她有不真实的感觉。她伸出双手迎接他,知道她美丽若隐若现的娇胴,能使他疯狂。
他急切地拉着她躺下来,她能感觉阳光撒在她身上,片片的花瓣落在她背上,他身上有最浓厚麝香味……
她的世界全是麝香味。
她深深沉沉睡在他的怀里。
最后,像传说中的童话故事,夕阳西下,雷魅将他的女人带回城堡。
所不同的是,当夜冷一觉醒来,却发觉——
雷魅变了。
他在她心目中究竟是什么定位呢?
许久没有看着狐狸金面具,此时,狐狸金面具似乎对他散发出诡谲的笑容——
她当他是普通的男人?还是因为被囚禁,不得以必须屈就的主人?还是……她仍认为他是无恶不作的恶魔?
他们之间——究竟是靠什么维系?
如果她不在意他,那他活着的日子也终将不长了。
三十岁……转眼就要到了。
谁能告诉雷魅,他该怎么办?
难道,他只能继续对她“残酷”,他才不会受伤。
逃离她,对她只有毫无情感的肉体需求,或许才是可行之路!
午后,曼陀罗洋溢着花香,老玛格陪伴着夜冷。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逃离雷魅的魔掌,他不愧是主宰黑色世界的王,女人都一一伏拜在他的脚下……”
夜冷深深记住玛格的一字一句,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