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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姊妹们!不用犹豫,不用徨,敌人能够给我们沦陷区域内的妇女尝受莫大的痛苦与侮辱,你能算得定将来,敌人不会同样地加之于你们吗?千万件伤心怵目、惨不忍闻的敌人残害我国女同胞的事实,我们不能“听过即忘”,我们要痛定“思痛”,把这仇恨记在心头,把责任荷上肩头,我们要伸张正义,维持人类间的道德,扫除人世间的恶魔——倭寇,只有把“劳力”与“智慧”去献给我们的民族。我们要为万千日寇铁蹄下的女同胞伸冤复仇,那么只有拿我们的“血”,我们的“热血”,去抹掉敌寇所加诸在我们身上的一切污迹!
●北平沦陷以后
伯夷
昨天遇到一位最近从北平脱险归来的朋友,谈及北平沦亡以后的种种,使人悲愤填膺,恨不能即日挥戈北指,驱除日寇和一切无耻汉奸,还我文明荟萃的故都。此仇此恨,不知何日可了。现在且把敌人的暴行和丑状写在下面:
友人和他的一家八口,是于9月25日离开北平。当敌军进城前后,他们因为无法走出,只好冒险待着。幸而所住的地方尚为僻静,所以还不曾受到十分骚扰。可是那苦闷的滋味比什么都难受。第一,是得不到南方的消息。每天所见的只有汉奸报,不是说:“今天中国飞机被击落150架”,就是“汉口炸成焦土”等等怪消息。据友人统计,一星期中所载击落中国飞机的数目,业已超过一千架,幼稚到使人不能相信。他们闷极了,就只有冒险到街上去打听消息。然而战事的真消息依然没有,却听到了许多关于敌人的新闻。
街上青年人,只要身躯强壮,剪平头的,即遭逮捕,捉去以后,先将两手的手背用刀割裂,然后询问,不答,或答得被认为不满意时就将煤油灌入鼻孔,死而复生者几次,再行监禁或处死。
北大西斋被当作马厩了。第一院大楼上住着军官。下面是兵士,一切陈设随意糟蹋。燕大虽有英人守门,日寇不敢进去,可是学生到者寥寥。有一天,校中派了一位美籍教授亲自到天津去迎接学生,可是等得到校时,比在津动身时的人数,已减少了5人,因为到北平车站以后,这5人竟被扣去。美教授亲向日兵交涉,日兵说:“中国人的事不要你们管。”后来这5人竟无下落,不知性命如何,就只有日寇知道了。
摩登女子,也被捉去,说是叫他们随军出发,去安慰士兵的。除开日兵自己在各车站各旅店搜寻截留外,又下令公安局挨户征求,凡年轻貌美的女人都须献出,否则罪其家长。现在北平的女同胞,都恨不得将面貌弄得奇丑不堪,方能免死免辱。
各校男女学生在8月20日以前尚可逃出。自从我南口失陷以后,日寇更肆无忌惮,能够平安出京的,十不得一了。
日兵在市上凶横不堪。大小商人均被欺侮。我友人家附近有一家肉铺和一家理发店,一天肉铺中挂着半只猪,尚未开市,一个日兵走来,将这半只猪拿了去,只给两角洋钱。店主人当时不敢与抗,待其去后,越想越气,竟一头撞死了。
可是也有极矛盾的情形,那理发店中,有一天来了一个日寇军官,当理完了发的时候,那军官忽向袋中摸出一张照片来,指着照片的人物用半生半熟的北平话对店中人道:“这是我的妈妈,这是我的妻子儿女。再也见不到了,见不到了。”说着眼泪就掉下来。
就在这天的下午,听人传说:天坛吊死了十几个日本军官。
友人素性好奇,便冒险跑了去看。那时南口正打得紧,守天坛的敌兵只有两个。友人从后墙爬了进去。见敌尸累累,有的已被解下来,有的还挂在树上。最惨的是一个年轻军官,似乎剖了腹又上吊的,手中紧执着一张纸片,上写:“不愿再为日本人”。还有一个靠着一株柏树勒死了的,就在他的身旁树上,刮去树皮,用钢笔之类写着一首绝命诗,友人把它译成中文,大意如下:
“乡国东望暗云深,苦我军来争战频,慈母衰颜稚子哭,何时再与梦中亲。”下书田中诚一郎绝笔。
友人又说:从8月15日以后增来的援军当中,十有八九都是长了胡子的35岁以外的中年人。间有十六七岁的少年人,不知是他国内的壮丁已经抽完了呢,还是把壮丁留着好打别国。
(原载于《血债》1938年4月)
●大上海之一角
伯夷
由天通庵车站走上了江湾旷野,向着清朗的天空,吐出了几口污秽的空气,然而当我们走到法学院的背面,不洁净的事又迎住我们的视线了。在那座草屋旁边,一个青年男子给绑在木桩上,鼻子舌头被割掉了,血还很新鲜地流向颈边际胸间,只有一点儿呼吸的气息,侧面条凳上绑着一个赤身露体的女人,奶子已经给割掉扔在地下,胸部剩下两个血迹模糊的窟窿,下身也是血淋淋的,被插上了一个木棍,那惨状是我平生第一次见着,我不相信人类会干出这样野蛮的行动,兼翻译员的同伴,问了那个正在哭泣的老妇,才知道这一双被害的男女是她的儿子和儿媳,她们这一家人在前两天才从租界搬回来,以为可以平安无事,哪知今天来了几个日本兵,先轮奸了她的媳妇,又叫她儿子领他们到别家去找女人,因为表示拒绝便给杀害了。
辞别了可怜的老妇,刚走到爱国女校的废址,又听着女人哭喊的尖声,男子的狂笑声,我们预备跨进校门,制止他们的残暴,可是两个日本警察很严厉地把我们挡住了,他说他们正在处置反日分子,不容外人参观,然而我已见着几个浪人,把一个农妇由篮球架上解下来,抬向后边宿舍去了,我的同伴说,日本兵杀害中国人的玩意是很多的,切掉脑袋名叫断头台,挖去眼睛名叫取灯泡,割取奶子名叫摘葡萄,总之,花样翻新,以新奇的杀人方法相竞赛,相娱乐,在这种竞赛和娱乐的情形下,不知牺牲了多少中国男女?!
(原载于《血债》1938年4月)
○二、日寇在南京的兽行。敌陷南京时之惨闻
●日寇在南京的兽行
邱振河 译
Manchester Guardian Weekly
(二月十一日)
日本军事检查员阻止曼彻斯特导报驻沪通讯员发表日军在南京暴行的任何记载。他们说,他的记载是“言过其实”或“向壁虚造”。但是现在直接从南京得来的文件,足以详细暴露日人兽行的一斑。
日军于12月13日进入南京,第二天便纵任五万士兵在充满中国难民的城中自由行动。日兵在城中到处随意胡闹,抢劫中国人的钱财、食物和衣服,破坏房屋,污辱妇女,杀伤抗拒他们要求的人,在外国教会主持之下收容于金陵大学校舍的数千难民,也不能免,即使收容所悬挂美国旗,也等于没有保护一样。日兵打破大门或爬越墙头,扯下美国旗,用刺刀威吓外人。国际难民救济委员会及金大当局屡次向日本大使馆提出抗议,也毫无结果。有一个很长的时间大使馆不肯相信报告的实情,到后来再也不能假装不知的时候(因为街道上充满死尸,从大使馆门前就可望见妇女被辱),则又承认大使亦无能为力。最初控制五万士兵的宪兵只有17名,迟至12月21日,国际难民区域委员会两个委员在城中坐汽车走了好几英里看不到一个宪兵。
下述详细情形,都是外人亲眼目睹的,他们的证据毫无置辩的余地,由此足见失陷以后南京的实际遭遇。
12月15日,日兵第三次冲入金大图书馆。他们在馆内强奸四个妇女,又劫去5个,其中两个被奸以后释回,三个从未回来。当时收容于馆内的难民共计1500名。
12月16日,30余个妇女在金大农业经济研究所中被日兵强奸,他们已经到这里来强奸多次,这次来的人数更多。同日晚间日兵又回到图书馆里在刺刀威胁之下要求钱、表和妇女。有几个妇女就在那里被强奸,司阍者因为未曾预备好供兽兵蹂躏的女子,被打得头破血流。
12月17日,有几名日兵冲入金大附中。一个吓得哭起来的孩子被刺刀刺死,另一个被刺重伤。八个妇女被强奸,日兵日夜爬进附中的墙头,结果难民都受惊成为歇斯底里亚病者,有三夜不能睡觉。
12月21日,7个中国人从图书馆中被拉去做强迫劳动,虽然并无当过兵的嫌疑。日兵又冲入金大医院,并欲强抢搬运病人的汽车,幸被一个美国人阻止,始未被抢去。
以上所述,不过是一连串暴行中几则不相关联的事件。抢劫行为始终未稍减,有时日兵往往逼着中国贫民挑携从他们那里夺来的东西。数千难民因为食物、衣服和金钱全部被劫而冻馁。还有不知为了什么缘故,大队日兵在军官指挥之下有系统地焚烧贫民的草舍,使几千人无家可归。凡是收容难民的地方,便有日兵常窜来“检查”,其目的实在为攫取可供蹂躏的妇女。外人的居处也不能被免,日兵往往自由冲入。有个美国教士,深夜被一个带着刺刀的醉兵从床上拉起。
经过屡次抗议后,日本当局始允加以补救并恢复纪律。皇皇布告的确贴在城门上和墙头上,但被日本兵撕下。例如迟至12月26日,还有日兵到金陵女子神学院来要食物,要衣服和要钱,而这个地方早已被蹂躏过多次。他们又强奸了7个妇女,其中有一个还只12岁。同夜又有一群日兵来强奸了20个妇女。经过许多次的光临以后,难民往往没有钱财和食物可给,于是就被日兵拷打,因为他们不能满足日兵的要求。
同日晚上——12月26日——三个日兵乘着一辆汽车开到金陵大学的门口,宣布他们是奉命来“检查”的。他们不许司阍声张,带着他找到三个女子加以强奸,其中一个只有11岁。强奸以后还把一个带回去。
这些事件不过是全部的一小部分,而且还是发生于情形比较好的地方,因为那里还有外人留着,和外人的“保护”。至于失陷以后全城恐怖和悲惨的整个情形,那就简直无法想像了。
(原载于《文摘战时旬刊》16号)
●南京日军兽行目击记
——一个逃亡士兵的述说
伯夷
以下是一位从南京逃出的战士所写的在南京被俘时亲眼见到的事实。可以想见敌人灭绝理性的残暴和江南一带受难同胞的惨状!这一笔血债,我们不能忘记,我们一定要向敌人取偿!
我元月初间才从滁县附近逃出来,去年12月26日以前,我一直留在南京,并且被扣留在敌营里有十多天。
伟大的南京,从去年12月9日到13日,在炮声、炸弹声,黑烟与红焰中,毁灭了,陷落了。
我本是×××队通信营里的小×长,13日没有走得及,于是在一家没人的铺子里被俘了。那时我没被杀掉,是因为我已换了便衣,只一个人,并且没有在街上,偏偏敌人要找水,这样我才被押着走了。走在街上,真是难过,路上东一个西一个,都是我们同胞的尸体,我不敢多看,偏又不自主地偷眼细看,哪里还能看得清楚!多半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