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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阳皱起眉头,重重地叹口气,她为什么要来这里受这份罪,早知道还不如去网球部呢,可以听渡边大叔的搞笑讲座。
“唉?这个是什么意思?”陌阳在角落里盯着手上的记事板半天,然后问身边的人。
“剑道的有效打击部位为面部,包括正面、左右面,剌喉部、腹部、手部,左右手腕,均为身体的要害部位。”
“哦,这样啊,那么是裁判说了算吗?”
“判决认定:所谓有效打击的认定,要依打击时的气势、间距、机会、打击位置、打击力量等条件的符合,来认定是否为有效打击。”
陌阳点点头,继续咬笔杆,“这些护具都要用的吗?需要分类整理?放在哪里啊?”
“一般训练结束后,由我们自行放置。”
“单击动作,连击动作……”
“哟,我们的小经理第一天上任就和我们王牌主力那么熟了?”
陌阳抬起头,“什么?对了,这个战术那栏是什么意思?”
“等你看了比赛再解释给你听。”
“哦。”没过一分钟,再度抬头,“这个——”
“小丫头,你的问题怎么那么多?”
“这叫好习惯,不懂就问。”最主要是,尽快熟悉以后,就容易找到偷懒的方法。
七原轻轻勾起嘴角,“小丫头,看来你还是挺喜欢这里的。”
“第一不要叫我小丫头,叫我远山,或者陌阳;第二,我从来没有说过喜欢这里。”陌阳促紧眉头仔细地告诉七原流也。
七原耸了耸肩,“小松,准备接下来的训练。”
陌阳身边的人默默站起身,没有多说话,只是稳稳地点点头。
“恩?”陌阳有些诧异地转头,“他就是那个小松前辈?”
“啊咧,陌阳你刚刚和人家单独相处了那么久,竟然都不知道吗?”语气略带调侃。
“奇怪,我为什么要知道?”陌阳狠瞪七原一眼,继续研究手上的记事板。虽然她依旧没有想通为什么七原执意要她来当这个经理,他不肯说,也不愿说。
啊啊,她好想去网球部听渡边修的搞笑讲座,应该会很有趣吧,可是为什么她要在这里受罪!
了解了剑道的一些基本知识,认真在场边看了他们的训练。然后发现虽然之前对这项运动并不喜欢,甚至有些鄙视,可是一场漂亮精彩的比赛真的是很吸引人,真的是让她这个外行也投入去看比赛。最后七原和小松的比赛就是这样,真的是很漂亮的比赛。
匆匆忙忙在记事板上按要求写了几笔,再帮他们理了理那些对她来说还是颇为陌生的护具。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暗了。
“部长,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喽?东西我都放回原处了,还有,我回去会好好补补剑道的知识的,明天不会一直问东问西。”
七原原本擦汗的动作顿了顿,“我知道了,路上小心,明天见。”
“对了,部长,剑道部是每天都有训练的么?”
“周四休息。”
陌阳露出溢于言表的开心,周四啊,好象还是渡边大叔的讲座呢,起码这次是不会错过了。抬起右手看了看表,心跳快了一拍,很晚了,不知道小金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部长再见。”陌阳匆匆扔下句话就疾步走出了剑道馆。
网球场依稀还传来击球的声音,本来是去找金太郎一起回家的,却意外看到白石在球场内努力练习的身影。
静静地在场外站了一会儿,白石是四天宝寺的圣书,就算是天才也是靠背后的汗水和努力积累起来的。毫不夸张的说,白石脚边已经都被汗水滴湿了。
没有多做停留,她已经看到前面的球场里金太郎和财前的身影了。今天虽然是渡边的讲座,但是大家依旧没有松懈。成功并不如表面所见的如此光辉灿烂。
靠在车上看着场内金太郎和财前的练习,没有出声催促打扰。
热情,是他们身上永远不缺的东西,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本能。做事喜欢偷懒是她的习惯,唔,不管什么事她就是可以找到可以小小偷懒的好方法。
“陌阳?什么时候来的?”财前比金太郎更快的就发现了她。
“姐姐!!”金太郎漂亮的回击了财前,然后蹦到场边。
“恩,你们比完了吗?”
“完了,陌阳你也不早点来,我都要被小金给累死了。”财前理着网球包,顺便抱怨一句。
陌阳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这个,她怎么觉得他们打得还是很开心的呢?“既然比完了,那我和小金就回家了。”
“姐姐,那个剑道部好玩吗?”
“剑道部啊,还好,不过不适合小金去玩哟。”陌阳认真的嘱咐。
“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想去看姐姐练习的!”金太郎开始耍赖。
陌阳瞄了瞄他,有些无奈,“小金!听话,剑道和网球差的还是挺远的。”
“我又不去玩剑,就是看看姐姐嘛!”
微微叹口气,承认自己心软了,“但是我并不是练剑道的,只是剑道部的经理而已。”
“陌阳,你就答应小金了吧,不然小心他烦死你。”财前走过来,很不客气地说道。
“喂,干嘛这么说他!”陌阳撇撇嘴,嘟囔了句,她就是护短了。
“都很空吗?还不回家?天马上就要黑了。”刚刚从另一个球场出来的白石皱着眉头来到他们中间。
“嗨,准备走了,小金,回家了。”陌阳跨上车。
“白石再见,小光再见!”金太郎用他的大嗓门连带陌阳那份一起告别。
“小金,周六的比赛,期待吗?”
“当然啦,不过白石说那个什么六什么丘的好象不是很厉害啊。我更想和那个怪物比赛。白石说要等到全国大赛,而且我们要去东京呐!”
“东京啊——”陌阳感叹了一声,反正到时候她也要跟得去看,顺便兜一兜那个主角聚集地的东京,感受一下那里的氛围。
一阵打斗声从前面的小巷里传来。
陌阳震了一震,日本的治安果然不太好。皱皱眉,并不打算去管。
“姐姐,我们去看看吧?”金太郎却出乎意料地往小巷里跑去。
“喂!小金!”陌阳看着金太郎消失的方向,急忙追过去。
“啊!!你好厉害!”刚转弯来到小巷口,就看到金太郎蹲在一个身穿四天宝寺校服的人的面前。
看来本来想要敲诈这个人的那群人已经被他打走了。
“小金,热闹看完了,就回家了。”陌阳拉起地上的金太郎,然后回头顺便也拉了那个人一把。“你是小松前辈?”
小松抬起眼眸,盯了陌阳一眼,“谢谢。”
陌阳有些莫名,“那前辈再见,我和弟弟先走了。”拉起还想说什么的金太郎快速离开这个小巷。开什么玩笑,网球部的他们过一个月可都要去参加全国大赛的,这个时候怎么可以出什么纰漏?
“姐姐,我还没问他是怎么——”
“小金,那个人是剑道部的,你可以随时去找他,现在我们回家,天都黑了!”陌阳拔高声音,并晃了晃手上的那串貔貅,成功的让金太郎安静地闭上了嘴巴。
周六,和六里丘有场友谊赛。
周日,答应了谦也,陪他的姐姐去逛街。
明天就是周六了啊。陌阳看着日历上的注释,有些无奈。
前几天每天放学都泡在剑道馆,之前在小巷遭遇小松的事,他们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提起。恩,不愧是学剑道的,遇到这种事慌也不慌,只好说那些人倒霉了,碰到了个高手。
渐渐熟悉了剑道部的运作,还是很简单的,只要她记录完毕,帮忙打打下手,七原做为部长也挺不错的。
昨天,她兴致勃勃地和网球部的人一起去听了渡边的搞笑讲座。啊啊,果然是大叔的风格啊,调节大家在紧张训练的情绪。这方面来说,他果然是个好教练呢。
把明天要用的东西准备妥当。转头看看金太郎的房里,才过十点,就已经睡了。
刚刚过了没有几个月的大学生活,再次让她回到了初中时代。记得之前她还和寝室里姐妹们一起感叹,马上过了二十,就要奔三了。现在呢,离奔二都还有好大一段距离呢。
大概日本的孩子都比较早熟,她始终觉得当她自己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并不会做出类似于现在做的事。生活在一般的家庭中,有父母的关心,她只是从电视或者书上或者网络上才知道复杂而又功于心计的事情,直到渐渐到了大学,大家都在努力,社会是竞争的社会。她目前毕竟是二十岁的心境啊,真是很奇怪的事。曾经有被人说过她虽然成年了,依旧是小孩子脾气,看来,这种状况还要维持一段时间啊。
轻手轻脚地铺床睡觉。传统的日本家庭,睡了一个礼拜的地板,她还是不太能够适应。不过她并不是一个喜欢挑剔的孩子,大概再过几个星期就可以习惯了吧。
天气预报说周六多云。
陌阳抬头眯着眼睛看了看天空,真的是晴空万里啊,云都没有什么。
自然地跟在金太郎的身侧,听他略显高调的分贝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去往集合地点。大概是为了照顾金太郎这个小路盲,集合的地点离他们的家很近。
并不是想象中和青学他们去合宿一样的大巴士,而是一辆可以坐进他们差不多十几个人的面包车。
“陌阳,迟到喽!”渡边从驾驶员的位置探出头。
陌阳下意识地看了看手表,“没有迟到吧?”
“哦啊,连千岁都到了啊。”
四天宝寺网球部的潜规则之一,比千岁晚到的,一律视为迟到。
“千岁!你今天怎么那么早?”金太郎说着就蹦上车,挤到他们当中。
陌阳耸了耸肩,跟着上车,却被打闹的金太郎狠狠的撞到。
车上的财前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陌阳的手。
“谢谢。”陌阳拍拍自己的胸脯。手上传来的温度却很冰凉。“财前,你有生病么?手很凉耶。”
“他就是这样,平均体温差不多摄氏 35 度吧。”谦也也伸手拉了陌阳一把。
“陌阳,坐这里!”渡边在前排出声,指指自己身边的副驾驶位。
“这里?”陌阳有些微愣。
“是啊,难道你跟这群臭小子一起坐在后面吗?”
“哦。”陌阳拉开车门,“大叔,不会是你来开车吧?”
渡边以行动回答了陌阳,发动了车子,“出发!”
“噢!”金太郎在后面配合的起哄。
真是神奇,渡边修会的还真多。
支着脑袋看向窗外,六里丘,唔,还真没有什么印象,关西的网球部总没有关东的那么有名气,某人把笔墨都花在了青学所在关东的身上了。
也许,六里丘也是很有趣的学校吧?就像四天宝寺一样,越是接触久了,越是能够感觉得到他们的真诚和热情,还有,温暖。
“姐姐,等下中午我们说好了去吃拉面!”金太郎突然把头伸到陌阳的旁边。
“拉面?是大叔说要请客的那顿吧?”陌阳笑眼弯弯。
“恩?我有说过请客的吗?”
“有啊,当然有!”后面的大家都开始叫起来。
“好吧好吧,不过都给我好好比赛啊!”
突然一个急刹车,让陌阳往前冲了冲。
“教练,你是故意的!”财前的语气略带哀怨。
渡边压压帽子,“前面是红灯,难道你想我闯红灯吗?”
陌阳在一边笑出了声,从包里拿出摄象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