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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伸过一只手,夺走她手中的酒杯,“你已经喝了不少,再喝又头痛。”小小睁大眼,是耿绍昀,从宴会开始,就看他与一名大美女在一起,现在终于舍得回来了,她伸出一个指头,狠狠戳他胸口,表现得象个十足的醋坛子,“你舍下我这个未婚妻,去勾搭别的女人,除了借酒消愁,我还能做什么。”
“是,是,我不对,下次再也不敢了。”耿绍昀配合得很好,握住她的手,唯唯诺诺答应,适当表现出无可奈何的宠溺。
薛灵烟掩唇轻笑,“耿总裁与杜小姐的感情真好。”
“婚期将近,能感情不好么。” 沈嘉恒微笑着拿起一杯酒,“来,我先恭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多好的祝福,小小笑得春花灿烂,璀璨灯光太过刺眼,她的视野里一片模糊,乏力倚靠着耿绍昀,“谢谢,谢谢,我们应该喝一杯庆祝庆祝。”她四处张望,寻找送酒的侍应生。
“杜小姐,你还是喝果汁吧。” 薛灵烟温温柔柔,娇美的脸庞浮起红晕,“喝酒对胎儿不好。”
“胡说,”小小笑嘻嘻,“胎教,胎教是最重要的,我要从胎儿开始培养孩子的酒量。”
有人哈哈大笑走过来,耿绍昀叫了声“外公。”沈嘉恒叫了声“爷爷。”小小跟着耿绍昀,叫:“外公好!”
“好,好。”沈漓走近前,对着小小点头:“惜若,我叫你一声惜若,不介意吧。”
“怎么会,”小小甜甜的笑:“绍昀的外公,不就是我的外公嘛!”
“对,对。”沈漓大笑,手掌重重拍在耿绍昀肩上,“绍昀,好福气,你们很相配。”
所有人都在笑,沈漓畅快的笑,薛灵烟斯文的笑,沈嘉恒轻松的笑,小小也在笑,笑着笑着,突然觉得反胃,猛然推开耿绍昀的扶持,掩口冲进洗手间,扶着台盆剧烈呕吐,吐到最后,再没有什么东西可吐,口中发苦。她打水龙头,看着“哗哗”的水流把一切污垢冲走,许久,捧起一把冷冰的水覆上滚烫的脸庞,抬眼,她看见镜中狼狈的自己,一缕湿发粘在绯红的脸庞上,眼底的水雾,不知是泪还是水。
耿绍昀的身影出现在镜子里,小小骇然转身:“你、你,这是女性洗手间。”
“我知道。”他自然而然牵起她的手,拉着她走出洗手间,薛灵烟站在门口,看见他们,笑了笑,有些同情的对小小说:“妊娠反映很不好受吧,我大嫂以前怀孕的时候也这样,过一二个月就好。”
多好的女孩,小小对着她笑,耿绍昀解释:“你进去太久了,我怕你有事,只好进去找你,让薛小姐帮忙守在门外。”他为她披上大衣,“我们回去吧。”
“好,”小小柔弱的笑:“回去!”
宴厅的中心,沈嘉恒心不在焉的与周围人交谈,眼角的余光瞄见耿绍昀拥着小小离去,浑然不觉水晶杯已从手中滑,“砰”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引得众人纷纷注目,耿绍昀没有回头,她也没有回头。沈嘉恒低下头,万千玻璃碎片在华灯下,泛出冷冷的光,如同她的眼眸,看着他再也不会有温度,仿佛有一根细长的针深深刺入心口,只觉得痛,却看不见一丝伤痕。 长年活在阴暗中的生物,居然奢望拥有明媚的阳光,多么荒唐的错误,他会永远记住杜修宇的话:“你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我的小小!”
第二十三章
耿绍昀走出浴室,意外的看见小小蜷缩在客厅沙发上,身上裹一件蓬松棉睡袍,把小巧的脸庞衬托得更加精致,神情惘然像一个迷路的孩子般孤独无助。看见他,怅惘的神情瞬间隐去,仿佛风过无痕,她长长吹一声响亮的口哨,“正点啊,身材真不错!”
耿绍昀一口气差点喘不过来,习惯了长久独居的生活,忘记了从今天开始屋子里多出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妙龄少女。他刚刚洗过澡,身上除内裤和搭在肩上的浴巾,别无它物。小小毫不避忌直勾勾盯着他几乎赤裸的身躯,点点头:“原来男人的身材也挺有看头。”
他不是情窦初开的青涩少年,却也不由有点窘迫,苦笑:“你好好一个女孩子,难道就不懂得什么叫含蓄吗?”
“含蓄,哦,你喜欢含蓄,这个容易。”小小双手捂住脸,发出一声尖叫,逼尖嗓子嚷嚷:“唉哎,你怎么不穿衣服,吓死人家啦,人家以后怎么好意思见人嘛!”
耿绍昀仰天无语,匆忙进卧室穿戴整齐才回到客厅,问:“时间不早了,你怎么还不睡?”
小小指一指脑袋,蹙眉说:“头痛,没洗澡,睡不着。”一个简单的句子,包含了三个内容,他不擅长于照顾别人,听起来比较麻烦。事情总要一样样解决,他叹了口气:“江小姐说为你准备了止痛片,你知道放在哪里吗?”
她想了想,“好象在床头柜里,又好象在梳妆台上,不对,应该在包里,也不对——”
知道多问无益,耿绍昀无可奈何,拔通江雅秋的手机,一个动听的女中音从电话里传出:对不起,你所拔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只好又问:“你知道江小姐家中的座机号码吗?”
小小眨了眨朦胧的醉眼,有点困惑: “有了手机还要座机干什么,秋姐才不是浪费的人。”
两指按在太阳穴上,他也觉得头开始隐隐作痛。最后,只得出门去社康中心买一盒止痛片,把水和药送到她手上,看着她吞下药片,他问:“好点了吗?”问完,才发觉自己也是头脑发蒙了,又不是仙丹,怎么可能立刻起效。
她却煞有其事的点头:“好很多,你人真好,我要洗澡!”
差不多习惯了她的跳跃式思维,耿绍昀大概明白“你人真好”与“她要洗澡”之间存在什么样的因果关系,唇角略微下沉,是真他妈的好,连自己的妈都没有这样伺候过。虽然不甘愿,他却不得不做,放好洗澡水,见她摇摇晃晃走向浴室,他又忍不住:“你行不行?”
“你想帮我洗澡?”她回头眯着眼睛笑,象极了狐狸的媚眼。他的心猛烈一跳,幽深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几秒钟,然后不着痕迹的移开,淡淡说:“你喝多了,小心别滑倒。”其实他并不担心,浴室里铺的是防滑地板,她还没有醉到不能站立的地步。女人酒醉,是男人的机会,他终究还是放过了这个机会,更多的是不屑于这样做。
小小进浴室已经有一阵子,里面不时传出“哗哗”的水流声。耿绍昀倚靠在沙发里闭目养神,一阵阵倦意袭来,尔虞我诈的拼杀中不会感觉到累,亦步亦趋的照顾一个人却很容易疲倦,他不喜欢亏欠别人的感觉,杜修宇的托付,虽然令他为难,但无法拒绝。“哗啦”一声巨响从浴室里传出,耿绍昀霍然站起,“怎么了?”浴室里寂然无声,他又提高声音:“苏小小?”还是什么声音也没有。几步冲在浴室门前,他急切拍打浴室的门:“苏小小,你答应我一声。”等了一分钟,没有听见任何回音。情急之下,他狠狠一脚踹开门,闯进了浴室。
小小安静坐在浴池里,双手交叠扶住浴池边缘,仰起头怔怔看着突然闯入的绍昀,柔和的桔黄灯光下,她的脸色出奇惨白,脸上几滴水珠闪烁着迷离光泽。乌黑长发湿漉漉披散,遮掩住赤裸肩背的映雪肌肤,水底下,白玉胴体若隐若现,十分诱人。
耿绍昀却生不出丝毫绮念,只觉得恼怒,转身背对着她,“你搞什么,怎么叫,都不答应一声!”
“我想出浴池,不小心扭伤了脚,很痛,”小小轻声说:“刚缓过劲,正想答应你,你就进来了。”
他气消了,回过头,尽量管住自己的眼睛不看她脸部以下,“扶着墙壁能站起来吗?”小小点头。他展开一块大浴巾,挡住自己的视线,小小从扶着墙,从浴池里站起来,身子刚挨着浴巾,立刻被浴巾严严实实的包住。抱她到卧室的床上后,耿绍昀又从衣柜时随手拿出几件衣物扔给她,“快点把衣服穿上,我过一会儿就回来。”他迅速转身走出她的卧室,还不忘替她关上门。
过了好一会儿,耿绍昀拿着一瓶药酒再次进入小小的卧室,她已经穿好衣服,他问:“伤处在哪里?”
小小伸过一只脚,脚踝处高高隆起,红肿里透着乌青。耿绍昀把药酒倒入掌心,覆在她的淤伤处轻揉,手掌的力度轻重适宜,一股药味向四周弥漫开来,“我刚才去买药酒的时候问过医生,他说如果有淤血要揉散,才能好得快。”
小小感觉伤处的剧烈痛楚逐渐轻缓,“你人真好!”她再次肯定,“不如,我就嫁你吧!”
他抬头看她一眼,不动声色:“对不起!”
“什么?”
“我不该逼你去,太操之过急,忽略了你的感受。”
她定定看着他,眼圈慢慢发红。耿绍昀伸手把她额前几缕散乱的碎发理向脑后,“一切顺其自然吧,不要再强作欢颜。”
她双手突然揪住他的衣襟,伏在他胸前“呜呜”哭起来,温热的泪水渗过他的衣服沁入胸口,柔软的发丝轻轻拂过他的颈部,酥酥麻麻,一种异样感觉涌上心头,他觉得呼吸有点困难,仓促想推开她,她却如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紧紧揪住他不肯松手。耿绍昀挫败的抚额,这个女人,在他怀里哭泣,却为另外一个男人流眼泪。他仰首望着天花板上的白云浮雕,苍天呐,上帝呐,万一他娶了她,难道下半辈子都要过这种日子吗?
第二十四章
耿绍昀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醒来时,竟不知身在何处,窗帘低垂,稀薄的阳光透过厚重布幔,照得卧室昏昏黄黄,给人一种日薄西山的错觉。他躺着没动,仔细回想这是哪一个女友的香闺。卧室的门半掩,歌声断断续续穿过门隙飘入,唱的是一首经典老歌《雪绒花》,低缓柔和,听着十分悦耳。他听出了是小小的声音,这才想起自己是在她的卧室里,孤男寡女同床共枕一夜,居然什么事也没发生,仅仅是睡觉而已,柳下惠也不过如此,耿绍昀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定力。
客厅的落地窗前,小小席地而坐,正在摆弄面前两株盆栽; 口中哼着歌。无意抬头,她看见耿绍昀不声不响站在卧室门口,身上还穿着睡得发皱的衣服,头发也有点凌乱,远比不上平日仪表堂堂时来得完美,她却觉得顺眼,至少多了几分人情味,冲他笑了笑,“醒了?等你梳洗完毕后,就可以吃早餐了。”
他靠近前,俯身看她把盆栽植物的大段枯枝剪去,“在干什么?”两盆植物似乎是绍谦送过来的,一直放在阳台上没有理会过。
“这两盆文竹好好打理一下,可能还有得救。”她晃了晃脑袋,把落在胸前的一缕长发甩向脑后,笑着说:“横竖都这样半死不活了,不如让我做做试验。”他与她挨得极近,清晨的微风吹起她的发丝,飘飘扬扬拂过他脸庞,发间清香扑鼻而来。万丈青丝仿佛缠缠绕绕拂在了心口,莫明的心悸,他退开几步,站在较远的距离外看她,清晨的阳光里,她一身浅碧色休闲衣,微湿的长发披散,衬着素净的脸,清新如早春里一支新芽。他突然觉得幸庆,幸好她长得不错,也不刁蛮,虽然照顾起来有点麻烦,但偶而也可以拿来养眼。
耿绍昀从洗盥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