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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了水真的好疼,好疼。
原本就是狼狈至及的摸样,现在更加的不能见人了。
感到一阵的委屈。
想哭,但哭不出来。
眼眶热的发紧,可就是流不出一滴的眼泪来。
胸口憋闷的好象再不及时喘上口气就要窒息似的。
爬起来走了没多久,又倒下了。
她实在走不动了,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终于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醒来的时候,
她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异常奢华美丽的地方。
四周空阔,八面玲珑。栏杆影浸玻璃,窗外光浮玉璧。
“珂,你一个人在这里干么?”一个长相漂亮的孩子走了过来。温顺乖巧的样子实在招人疼爱。
珂?是在叫她吗?
听起来好象是很熟悉…。
可为什么她不认识他?
“珂,你让我们好找啊!”突然又出现了一个翩翩美少年。销魂的容貌以及曼妙的身型,无不吸引着她的目光。
又是珂?真的是在叫她吗?
可她实在记不得了。
一想,头就痛的厉害。
“小姐,一切准备好了,就等您过去了。”一个高大的男人出现在他面前,那面目模糊不清,看的并不真切。揉了揉眼,还是看不清。
不想了,不想了………
可脑子好象还在不停的转,
不停的去想,去回想。
红色、白色、紫色…………
眼前越来越眼花缭乱。
终于因为禁不住超出了负荷,
让她吃痛的叫喊着。
猛然发现,原来刚才的一切都是梦。
好奇怪的梦。
用袖角擦了擦额际的汗,然后慢慢的舒缓着气息。
这才发现自己正在一辆行走的马车里。
“醒了?呵呵,是不是在做噩梦啊?来,喝口水吧。”一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妇人端着一杯水递给她。
“谢谢。”她接过杯子一口气就喝完了。
“还要不要?”老妇人看她好象渴的厉害,于是又好心的询问着。
“不要了,太感谢您了。”望着眼前的老人,她心中好象涌进了一股热流,一直温暖着。
想来定是这位老人家把她救了吧?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原本还以为自己就那样死去了呢……。。
她倒不怕死,
只是害怕自己会这样无声无息的死去。
没有人知道。
“孩子,一定是遇上强盗了吧?”老人问道。
强盗?
呵呵………。好象比遇上强盗还要惨!
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样一个地方,
而且还不知道怎么着被搞成这样狼狈不堪。
摸着脸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
不用看都知道她现在的模样绝对是狰狞无比。
还好是遇到的是见过世面的老人家,
如果换做是时下的年轻人,谁还会来救她?
“我也记不得了,醒的时候就成这样了………。好象什么都不记得了。”她沉默了半响才回答。
“什么都不记得了?哎~~~~~真是个可怜的孩子。”老人看着她,不禁惋惜了起来。过了会儿,象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又问道:“那你今后有何打算?”
“今后?今后………今后我也不知道。”这个问题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真的太沉重了。“不管怎样,都要多亏了您老人家在路上救了我,不然我可真是怎么死的也不知道。俗话说,大恩不言谢,我本想日后再找机会报答您老人家,可现在看来……。。呵呵…。我还真是…。。真是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办。”她想到这里,苦笑着。
“孩子,不要太悲哀。看你的言谈举止倒很是得体,想来应该出身于大户人家吧,你若肯屈就的话,老身倒可以为你谋个差事,也好保你三餐有个着落。等安稳下来,你也好慢慢寻找家人,你看如何啊?”
“老人家的大恩大得实在是……。让小女不知何以回报!”原来正为日后的生计烦恼,她听了那老人家的一番话语顿时感动的不知如何是好。
“呵呵,满意就好啊!你若不嫌弃,可称呼我一声‘徐老’。”老人笑咪咪的望着她。
“徐老。”她恭敬的喊了声。
“好好好,对了孩子,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好象有个‘珂’字,徐老干脆叫我小珂吧!”
“珂?似玉的美石,那就是白玛瑙了。真是好贵气的名字啊!不错不错,好名字啊!”徐老连连称赞。
“徐老夸奖了。对了,徐老,这是要往那里去啊?”
“咱们现在是在回新都的路上,因为路上不太平啊,只好选了这条偏僻的连强盗也懒的来抢的小道。”
这也多亏走了这偏僻的小道才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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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都是炎昌国的都城,加名“顺天府”,亦称“新都”。
自印昭年间之后,东淮两岸分属两个政区。
西北岸属新都,东南岸属渠庭;武誉年间合并为阳淮道,其治所仍在新都,由于始终地偏边隅,发展受到了一定限制。
自印昭年间在新都建城后,一跃而成为地占两江十三州、一军的东南地方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使新都进入了一个重要发展阶段。
武誉年间在修建渠庭石塘的同时,还完成了两项重要的水利工程:
其一是在静河入呼淮江口修建龟山、白立二闸,以阻遏咸潮的倒灌,使连接静河与大运河相通的宿易河,免除了潮汐的干扰,既保障了大运河的顺利通航,又避免了咸潮对农业生产的破坏;
其二是凿平了呼淮江中叫做罗刹石的石滩,使船舶能够安全航行,促进了海运的发展。当时渠庭与启国、南平、大严等国都有通商往来。炎昌统治者特设“易务”专门管理对外贸易。
新都全城十万余家,倘以每家五口计,人口也在五十万以上。
在手工业方面,新都的丝织业、瓷器业、雕版印刷业也很发达。
城中店铺达几千多家,商业兴容、市肆极为发达。
虽不及源斐的兰京为整个中原的商业中心那般的繁盛,但海运上的便利,倒可弥补其不足。
新都中心街道称作御街,宽两百步,路两边是御廊。
武誉年间改变了印昭时期居民不得向大街开门、不得在指定的市坊以外从事买卖活动的旧规矩。
允许市民在御廊开店设铺和沿街做买卖。
为活跃经济文化生活,还放宽了宵禁,城门关得很晚,开得很早。
御街上每隔二三百步设一个军巡铺,铺中的防隅巡作,白天维持秩序,疏导人流车流;夜间警卫官府商宅,防盗,防火,防止意外事故。
徐老是城中盐商苏记的供货代理,
每年夏秋交替时节正是源办繁忙的时候。
此次出行就是为了帮东家办事。
她平日里虔心向佛,人不仅慈善,还热心非常。
遇到小珂,只觉得是上天的缘分,又见着她悲惨可怜的样儿,逐越加的心疼。
于是心里就打定主意要帮她一把。
因为东家在衙门里有熟人,
就托人帮着问问,看能不能给小珂派遣个差事。
老人家考虑的还蛮周全,看她现在的样子,别的不一定适合,
单讲这衙门里的巡作,倒可以试试。
反正不需要太出力气,而且做公差的月俸比寻常活计高一些,确是个好差事。
正巧衙门里要人,徐老上下打点了一下,小珂就被编排进去了。
住处方面,徐老原先是准备安顿她在自家里,
但因家中除了夫侍之外,还有两个未出阁的儿子。
小珂一个正值青年的女子不太适宜与他们住在一起。
衙门里的内务管事便在安排她住进了宿馆。
因为不管日常伙食,一般住宿馆的巡作只能在附近选户居民家搭伙。
这些自然也是徐老给安排好的。
找的是户清净人家,主人家姓刘,离宿馆只隔了一条路道口,挺方便的。
每月五个量钱,除了伙食外,还包内勤,也算蛮便宜的。
一切都置办妥当之后,小珂正式开始了自己在这里的新生活。
她现在排的是白班,因为是新人的缘故,
所以每天上午由资格老的大姐带着在御街熟悉路线,学着维持秩序之类的。
下午则跟着教头学习一些擒拿技巧,等运用的熟练了再安排值夜勤。
一日三餐,除了早点是巡街时在外面解决外,午、晚饭均在刘家吃。
这几天,和众人相处的还算融洽。
衙门里其他的巡作都很好相处,
女人们谈笑风生,表情都好不自在。
她看着她们,很是羡慕,羡慕她们的洒脱,羡慕她们的直爽。
这也许只有在衙门里做事的女人才会如此吧。
脸上戴着的半片薄瓷面具也为她增添了几许神秘感。
说起小珂脸上的伤,徐老一直觉得怪遗憾的。
由于拖的时间太长了,伤口虽然愈合了但还是结了疤。
那疤看着也怪触目惊心的,即使是见惯了世面的大夫也惋惜连连。
想恢复原来的面貌也是绝对不可能了,
只好借助东西来掩盖一下。
好在衙门里做事的对外貌并没有什么苛刻的规定。
其实,小珂除了戴面具麻烦外,其他倒觉得无所谓。
一个一无所有的人,
甚至连记忆都没有的人,
如果连自己原先的面貌也没有了,
不用多猜测,也能预知曾经命运的悲惨。
现在这样,也许,是幸事也不一定了……
这样好,忘的干净,没有的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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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楼上报时之鼓,响了四鼓后方静。
天还早。
但她已经醒了。
又做噩梦了。
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做这样的梦了。
梦中的人,看的不真切,场景也变的很模糊。
但从梦里惊醒之后,停歇一会,原本恍惚的脑子总会逐渐清醒起来。
那道修长的身影,
总觉得是那么的熟悉。
但又好象……很陌生。
渐渐的,眼前的一切都变的更模糊,
唯有痴痴注视着的那迷人的红,
带着丝丝的虚幻、飘渺,倾泻而来,漫天都是。
不知为何,越是靠近,越是感觉一股强厚的压力袭来。
好痛。
只一瞬间,就已经渲染的全身都困乏无力。
那一掌,与其说是打在肩胛上,
不如说打在心口上,不然,为什么会感觉,心,很痛呢?
一不留神,一个温软的触感贴到了她的唇上。
湿热而又滑嫩的舌尖也跟着探了进去。
那人的整个身体都压了过来,紧紧的用手臂圈住她的腰。
“乖,别咬。”轻柔但略微沙哑的嗓音。
这声音似乎具有魔力,
因为她确实很听话的没有用牙齿咬上去。
舌头迅速的伸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