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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在美国那边早己动用底下的人脉和资源,在短短三个礼拜内解决一切棘手的事,连原先以高价雇用她来杀他的那个组织,也受到可怕的重创,损失的金额难以估计,想要东山再起恐怕遥遥无期。
他安全了。
她应该潇洒一点、乾脆一点,说放手就放手,而不是一路从美国又追回英国,变成他的影子。
这算什么?!
她不只一次嘲弄自己放不下他,再加上……桑琪儿咬咬唇,把头一甩,不愿再去多想。
「你就是不懂得爱惜自己吗?」
看着床上的男人,她幽幽叹气,摸了摸他微烫的脸,那挺直鼻梁下的呼吸十分沉缓,让她紊乱的情绪稍稍平复。
起身,打开暖气,帮他脱去鞋袜,见他的衣裤也被雪花弄湿了,她咬咬唇,硬着头皮将他全身剥个精光,又不敢多看,连忙把毯子摊开,密密地盖住他精壮赤裸的身躯。
把他的衣裤晾在暖炉边,她进浴室端来一盆热水,坐在床沿,抓着毛巾开始替他擦脸。
「再这么下去,都要长出满脸的落腮胡了,以为这样很帅吗?」她喃喃念着,拨弄他胡碴的动作却温柔无比。
跟着,手里的毛巾往下擦拭,仔细地清理着他颈项上被小刀划开的伤口。心脏传来绞痛,她抿着唇忍耐,这样的心痛,在遇上他之后就己渐渐地习惯。
擦拭过他的胸膛和手臂后,她把水和毛巾端进浴室,从柜子里取出外伤用的软膏,重新回到床边。
挤了点药膏在指尖,她倾身过去,小手轻轻扳高他的下颚,好温柔地将药抹在那道浅浅的伤痕上,还不自觉地噘起唇,轻轻地吹气。
此时,那男性喉结突然滚动了一下,她心头一紧,反射性地抬起眼眸,就这么看进那双闪动深邃银光的眼瞳中。
「呃!」低低抽气,她急忙要拉开距离,下一瞬,男人的大手已像铁箝般紧紧扣住她的手腕。
桑琪儿舍不得打他,只是用力地挣扎。
可恶的是,她怀疑这男人根本就是扮猪吃老虎,明明刚才还烂醉如泥,差点被那群小混混围殴,现在却能拖着她俐落翻身,利用体型的优势把她牢牢困在自己身下。
「琪琪……」
男人低嗄的呼唤让她浑身难以自制地战栗。
他的发丝微乱地散在宽额上,温热气息拂上她的嫩颊,那对银瞳异常专注,充斥着近乎贪婪的颜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才甘心。
「真的是你。老天……真的是你……」
他的唇随着叹息封住她的小嘴,一碰触到那两片甜美的柔软,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像是饿了几百年的野兽,掠食的本能在瞬间狂爆。
他疯狂地吻着她,疯狂地纠缠她的香舌、吸吮着蜜般的汁液,捧住她的脸蛋,绝不允许她躲避。
「琪琪……琪琪……琪琪……」
「尼尔……」
桑琪儿没力气抵抗,也不想抵抗,他连番的轻唤让她鼻腔发酸,两道热流冲向眼眶。
她太太太想念他了,即便躲在暗处守护着,她的身体却一直渴望他强而有力的拥抱。
再一次就好。
让自己在他怀中融化。
让他带着她飞向天堂,品尝那疯狂又美妙的滋味。
再一次就好……
她用力地回吻他,双手主动攀上他的肩膀,抚摸男性精壮的身体。
她柔顺地让他压进床里,让他粗犷的手为她除去衣物。
当两人赤裸相对时,他展臂环住她,热吻毫不吝啬地撒遍她全身,就连女性最私密的幽谷,也在他唇舌的珍爱下完全软化,泌出涓涓暖潮……
伦敦的寒冬在窗外呼啸,但在窗内,缠绵中的男女感觉不到一丝冷意,因为烈火般的爱恋才刚要燃起……
8
浓烈的思念爆发出狂猛的热情,让两人仿佛没有明天般地抱住对方,在彼此身上寻找孤独灵魂的慰藉,在温暖的屋中紧紧地交缠、依偎。
「尼尔……哈啊……啊……」
她的双膝被扳开、抬高,男人跪在她腿间,坚挺的男性占有了她。
那一次又一次的律动在她体内掀起惊涛骇浪,沸腾了她的血液,主宰着她的心跳。
半敛的银瞳跃动着异光,像在沉沉夜色中紧盯住珍馐的野狐,她成为他掠夺的目标,像头落入绝境的小动物,在他原始力量的掌控下乞求着生存。
「尼尔……慢一点,求求你,我……我……哈啊……」
他要得太多,扣住她柔软的身体不断冲刺,极度的摩擦带来可怕的刺激,让她又痛又快乐,玫瑰般的肌肤热得逼出薄薄汗珠。
他的攻击在她的哀喊下转为缓慢绵长,寸寸逼进潮湿的深处,在里头旋弄、扭摆,让她的细致完全包容他的巨大。
浅浅撤出,又一次尽情地凿入,他用力地燃烧她,重复再重复,有心将底下的小女人逼至疯狂。
「呜呜呜……你……可恶……」
桑琪儿忍不住哭了,通红的小脸梨花带泪,在凌乱的床单上不停地左右转动,她的身体反过来吞噬她,赤裸裸的快感几乎要让她减顶。
男人性感的薄唇勾出笑弧,一手爱抚着晃动的雪乳,俯下头,嘴唇含住另一边娇红的蓓蕾。
「尼尔……」她破碎的呻吟听起来可怜兮兮。
「你的汗也是甜的。」
他吮吻着,她的娇躯散发出浓郁甜味,在体温飙高时,那馨香混进某种因子,能摧毁男人的意志,唤醒藏在文明表象下的兽性。
「你再也逃不掉了。」他的舌一路往上舔吻,封住她的小嘴,也连带模糊了她一声声的娇啼。
腰臀的力量再次强悍起来,他撞击着,速度越来越快,让她的紧窒不断地吞吐他的火杵。
桑琪儿呜呜哭泣,小手紧紧攀住这个摆弄她身体的男人。
就在她以为一切都要炸开,而她就要被狂暴的力道震得粉碎时,男人忽然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趴在床上。
下一秒,他结实的胸膛覆盖在她的雪背上,微沉的重量将她压住,她的臀瓣被撑开了,他再次充满了她,紧贴着她的俏臀抽插起来。
「嗯……嗯哼……哈啊……」
十指紧抓着床单,桑琪儿仍然止不住泪水,被吻肿的红唇微微张开,随着男人的律动吟叫出声。
她逃不开被他摆弄的命运,是她亲自将这支配权交到他手中,允许他如此接近她的灵魂。
她不后悔,只是难掩哀伤。
然而这样的哀伤中,却带着极其动人的情愫,让她每每想他一回、瞧他一眼、拥他一次,心脏就绞痛难当……
「尼尔……呜呜……尼尔……」她怎么会爱得如此辛苦?
「琪琪……宝贝……」他陡然间用力地搂住她,力道之大,仿佛想把她挤进自己的身体里。
然后,他吼叫出来,野蛮地撞进她最深处。
他的力量在那里激爆开来,巨量地喷射,再任由她紧缩的花径完全攫取,他的释放让她感动,让她满足。
桑琪儿忍不住抽擂,仍楚楚可怜地啜泣。
男人开始在她裸背上不断地啄吻,轻咬她的香肩,在她耳畔低低呢喃。
她听不清楚他说了些什么,只知道他的语调好温柔、好温柔……
像是吟唱着一曲曲美妙的、低柔的歌,融化了她的心,也抚慰了她的哀伤……
当桑琪儿从极度慵懒的梦境中醒来,一掀开羽睫,就直勾勾对进男人那双流泛银光的锐目中。
心狠狠一震,有种被观察、被看穿的狼狈,她下意识咬着唇,定定地沦陷在他的探究中。
尼尔目光一瞬也不瞬,温暖又粗犷的指腹缓缓滑过她的裸肤,停驻在她左边腰侧的浅粉色伤疤上,那是她之前为他受的枪伤。
「还痛吗?」他问得好自然,嗓音带着磁性,仿佛这些日子,他和她从没分离过。
桑琪儿摇摇头,身子因他充满怜惜的爱抚轻轻颤抖。
他俯下头,柔柔吻着她腰侧的伤痕,又抬起银眸锁住她。
「那这里痛吗?」他的手指再次滑动,覆住她腿间的女性密林,「我是不是太粗暴了?」
桑琪儿脸蛋红得几乎要冒出白烟,血液全往头顶冲去。
「你……你不要这样。」
她结巴的语气真可爱,拖着被单往床边一滚,躲开了他的碰触,也逃离了他温暖的怀抱。
「为什么不要?」他挨近,从身后抱住她。
「就是……就是不要。你放开啦。」
「为什么要放开?」
「你……你既然醒了,就回你的汉克大宅去,别待在这里。」
可恶,他再不放乎,她会贪婪得想要更多……但事情不能再这么拖缠下去,这一次,她想分得彻底。
「为什么不能待在这里?」
「尼尔·汉克!因为这里是我的。」
被他一连串无赖的「为什么」逼得冒火,桑琪儿不禁侧过身,抡起小拳头往他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