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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舞,你在心虚什么?”云朱雀可没那么好唬弄,经验告诉她,她这四妹态度愈自然,笑得愈甜,就表示她在心虚。
“嗯?什么?”侧着蚝首,云玄舞疑惑地眨着澄眸,无辜的模样纯真又可人。
“老四,这招对我没用。”云朱雀可没那么轻易就被云玄舞拐去,看着云玄舞,美眸精光一闪。
“玄舞,难不成……这两年那南宫瑾三不五时就找咱们麻烦,是因为你的关系?”云朱雀大胆猜测。
“什么?”云大飞听了一惊,立即瞪向四女儿“玄舞,这事跟你有关?”
云玄舞捧着茶碗,瞄了精明的二姊一眼,心思流转着。被二姊怀疑了,怎么办,她要不要坦诚?
可是她都装死两年了,在阿爹破口大骂南宫瑾时,在家里人疑惑为何南宫瑾要追查云家时,她都静静地不吭声,当作什么都没听到,现在要是坦诚,阿爹一定会指死她!可是要不说……她能瞒得过二姊吗?
“玄舞?”云朱雀挑眉。
云玄舞慢慢喝着茶,微敛的瞳眸波光流转,两排长长的扇刚掩住她的心思。“我……”决定先装死!
当她正要开口时,砰地一声,家里大门被用力推开。
“是哪个找死的……”听到破门声,云大飞气得转过头大吼,看到进来的官兵,他的脸黑了。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颀长的男子,身着一深蓝衣衫,气势凛然,毫不畏惧地走进大厅。沉冷的黑眸在云玄舞身上,那又深如湖水的眼瞳一如记忆中,让他想遗忘很难,而他记得她的左眼下方……看到那颗细小的黑痣,南宫瑾勾起薄唇,黑眸迎上那双美丽澄眸。“找到你了!”他开口,如猎人盯着追捕已久的猎物般。
云玄舞的脸色微微变了。很好,这下她不用装死了……
第二章
“你……”云大飞瞪着南宫瑾,又看向外面的官兵,真的说不出话来了。这下好了,人家找到老巢来了,他们连逃也不用逃了!
没理会云大飞,南宫瑾的目光一直放在云玄舞身上,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真实的脸。
她看起来大约十六、七岁,一张小巧的鹅蛋脸,白净清秀的模样看来就像个纯真无害的小姑娘。
就像两年前一样,那纯真的气息丝毫未减,而他当初就是被她这天真的模样给拐了。
想到此,南宫瑾不禁恼怒。
“小女娃,还记得我吗?”他定定看着云玄舞,出口的话引起云家人的注意。
云大飞立即看向女儿“玄舞,你认得他吗?”
“嗯……”去玄舞瞄了南宫瑾一眼,贝齿轻咬下唇,她怎么也没想到南宫瑾的动作会这么快,竟然一下子就找到她家来。
这下好了,她想装死也不成了!不得已,她只好轻轻点头。
见女儿点头,云大飞立即皱眉怒吼:“云玄舞,你是在哪里认识这臭小子的?难不成……咱们这两年一直被追查真是因为你的缘故?”
“阿爹,你这不是白问了?”先无视眼前的场面,云雀自若地喝着茶,美眸睇向南宫瑾,“看来,南宫神捕的目标似乎在我家玄舞身上,那外头这阵式应该可以撤了吧?”
南宫瑾看向云雀,单一眼,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好惹,看似柔弱无害,可那双明亮美目却丝毫不掩饰精明。他伸手,让外头的官兵退下。
“玄舞,你是在哪惹到这神捕的?”见官兵退出门外,云母觎了南宫型号一眼,赶紧低声问女儿。
“我又没惹他。”云玄舞一脸无辜,“是他自己嫩,没办法阻止我盗墓,才小心眼地记恨……”她娇声嘀咕,声音小得刚好所有人都听得见。
南宫瑾脸色不变,可看着云玄舞的眸色却更冷冽,她的话简直是啃到他的痛处。
生平第一次失手,竟是败在一个小女娃手上,教素来心高气傲的他怎么吞忍得下这口气?
这两年来,他一直记得她,他早发誓他绝对要把这笔账讨回来,而现在他的机会到了。
“两年前确实是我疏忽。”他承认自己的失误,“不过这次我不会再犯当初的错误。”
听到他的话,云玄舞咬着唇瓣,见他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她知道这次换她栽了。
仇人都找上门来了,她可不会天真地以为对方会轻易放过她。
“你想怎样?”獗起小嘴,懒得跟他拐弯抹角,云玄舞直言问道。
“姓南宫的,被逮到咱们认了,可你别想我们会乖乖束手就擒!”云大飞摇下狠话。被官兵包围又怎样?他们云家人可不会被这种小小的阵仗吓到。
“南宫神捕大驾光临,应该不只是单纯地来抓我们吧?”云朱雀开口,精明的眸光直视南宫瑾。“若要抓人,你就不会让官兵退下了。”
南宫瑾淡淡一笑,看向桌上的通缉令,“我想跟你们谈笔交易,只要你们肯照办,我可撤销通缉令,也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们云家照样可以隐姓埋名过日子。”
“什么交易?”云大飞马上皱眉,大声嚷问:“你们当官的会跟我们谈交易,难不成要我们帮你们盗墓?”
“这年头当官司的都爱做偷鸡摸狗的事。”云玄舞咕嘟,眼瞳瞟向南宫瑾,而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放在她身上。
两个对上眼,她眨了眨眼,水眸自然半掩,小嘴又嘀咕,“嗤!敢做还怕人说吗?道貌岸然……”
“玄舞,闭嘴!”云朱雀睨了四妹一眼。
被二姊喝斥,云玄舞很识相地闭上嘴巴,乖乖低头喝茶。
“不知道南宫神捕要和我们谈什么交易?或者该说……要我们帮忙盗什么墓?”云朱雀看向南宫瑾,兴味盎然地扬起柳眉。
南宫瑾将目光转到云朱雀身上,也不隐瞒,直言问道:“你们听过天龙宝珠吧?”
“当然听过,连它在哪我们都知道呢!”云大飞骄傲地挺起胸膛,“这世上的宝物,没有一样是我们云家人不知道的。”当然,对天龙宝珠的传说他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不屑地斜眼看着南宫瑾“没事问天龙宝珠,怎么?难道是皇帝要你盗那珠子?”
听到云大飞的话,南宫瑾神情淡漠视,不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难不成宝珠在你们云家手上?”
“不,那宝珠还在宝穴里头,正确来说,与其说是一处宝穴,不如说是一座古墓,只是宝穴刚好在墓穴里头。”云朱雀柔声回答。
南宫瑾皱眉,不懂了,“既然你们知道在哪里,为何没把宝珠拿出来?”以他对云家盗墓的认识,他们是不会放过任何奇珍异宝的呀!
“那你就要问盗那墓的人了。”拿起一块桂花饼,云朱雀瞟向四妹。
云玄舞扬睫,懒洋洋地看向南宫瑾,“拿那宝珠做什么?我们云家不需要那宝珠,也能流传百世、隆盛万年。”
“对!玄舞,说得好!”云大飞笑着拍手,得意地拍着胸膛。“没错,我们云家才不希罕那什么天龙宝珠,也只有你们这些皇亲国戚才需要靠一颗珠子来保护你们。”
“可惜你们现在也需要这颗没用的珠子来护住云家。”南宫瑾淡声说道,一句话当场打散云大飞脸上的得意。
“你……”云大飞当场说不出话来,老脸因恼怒而涨红,“你这臭小子,不要以为老子怕你!”他气得想揍扁这臭小子。
“老头子,闭嘴!”云母赶紧喝止,没好气地瞪着夫君。“都什么关头了,你还闹?”
“我……”云大飞气得咬牙,可碍于太座,他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南宫瑾,没好气地朝女儿大吼:“玄舞,你马上去给我把那颗破一珠子盗出来!”
等他拿到那珠子,一定要用力砸死这臭小子。
“为什么要我?”云玄舞嘟嘴,同一个地方她才不想去第二次“我不要,你叫二姊去!”
“玄舞,恐怕南宫神捕要的不是我呀!”云朱雀勾起唇瓣,哼哼,她可看得很清楚。
这个南宫瑾从一进门,目光就放在老四身上,根本就舍不得移开,“而且,祸一开始就是你惹出来的,不应该由你来收拾吗?
”可是……“云玄舞咬唇,无法反驳二姐的话,只好认了。”好嘛,我去拿就是了。喏,南宫瑾,那珠子我一个月后就拿给你,行了吧?“”不!”南宫瑾拒绝,黑眸紧紧看着云玄舞,“我要跟你一起去。”
“啊?跟我一起去?”云玄舞一愣,眉尖尖皱起,“我才不要!你跟在旁边只会碍手碍肢的。”而且谁知道跟他同行,这小鼻子小眼睛的男人会不会报复她两年前捉弄他的事。
“是吗?”南宫瑾微微一笑,拿起桌上的通缉令,让她看清纸上的画像“你觉得你有选择的权利吗?
”你……“云玄舞瞪着画像,又瞪向南宫瑾,看到他那胸有成足的模样,她不禁觉得懊恼。
他摆明吃定她了。
她看向二姊,可云朱雀却私自喝茶,根本不理她,她瘪了瘪嘴,转头向爹亲求教。”阿爹……““玄舞,你就跟这臭小子去,他要敢欺负你,老子就砍死他!”云大飞安抚女儿,不忘以眼神凶恶地瞪着南宫瑾。
“他要真欺负我,你离我那么远,等你要砍他时,我也早被欺负完了……”听到阿爹的话,云玄舞小声嘟囔,完全不给老父面子。
“玄舞,为了你三姐,你就委屈一点,嗯?”云母扬起慈爱的笑,拍拍女儿的手。
“娘!”云玄舞嘟嘴。这下好了,连娘都不帮她,讨厌……“如何?”南宫瑾朝她笑问。
“我有拒绝的余地吗?”云玄舞转头瞪他,他脸上得笑让她觉得好刺眼,可是却又拿他没辙。
没办法,谁叫他们云家有把柄在人家手上,而且连家里人都不帮她,明摆就是要她牺牲嘛?
厚,明明是三姐惹得祸,为什么要她来收拾?
云玄舞实在很不甘愿,可是她又没有拒绝的余地,可恶!
“你说呢?”南宫瑾好整以暇地欣赏她挫败的模样,那双似琉璃般无暇的眼瞳因气愤而更为灿亮耀眼,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溺。
他不禁有点失神,差点离不开那双美眸,急忙收敛心绪,敛眸避开那双太过惑人心神的明眸。
哼!一起就一起,谁怕谁?
他要是欺负她,她也不会让他好过的!
南宫瑾早打好主意,绝不会放过报复的机会,因此,当设好的陷阱抓到的是云家老三时,他也计划好了一切。
他要当年那该死的小女娃带他去找宝珠,而且路途中,他绝不会让她好过,一定要找尽她的麻烦!
是,是他小心眼,堂堂一个大男人,竟跟一个小姑娘计较,身为名闻天下的神捕,是很没风度:可那又怎样?
她竟敢利用他难得的同情心,那也就算了,离去前,还丢下一句看不起他的话。
男人,就是不能被看不起!
他记恨了两年,好不容易逮到她了,岂会放过这个好机会?他绝对要好好折磨她!
可是……同行的这几天,他开始怀疑是谁在折磨谁。
“云玄舞,你动作能不能快点?”南宫瑾很隐忍地看着身后的女人,觉得他的耐性已经濒临极限了。
他们都已经启程十天了,竟然走不到二十里,归根究底,就是她的动作太慢了!
而且,他们还不是走路,是骑马!
可这女人却以为在散步,让马慢慢行走,连赶也不赶,就这样慢慢来,不管他怎么说、她照样如故,甚至像在挑衅他,动作更慢。
受不了她的缓慢,第一天他耐着性子,冷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