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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重楼现在是安全得厉害,伤势在最後的恢复期,凛熙说现在也不适合去打扰他,我也可以放下心来。
……
成亲当天简直就是一片混乱。虽然没有邀请外人来,但是自己人还是乱成了一团。
极乐宫一群男人哪个有过这种经验,只能根据记忆和判断胡乱地收拾了一通。
屋檐,树枝,栏杆上都挂满了大大的刺目的红灯笼,红红火火灯火照亮了每一处。
岳飞儿从江南雷家买来了一大批炮竹烟花,一群人很欢腾地放了个干净,我和凛熙却没有捞到一个毛可以放,只在地上看到了一大堆放过之後的红纸。苍穹之上一片乱七八糟的烟火,称不上漂亮,但是喜庆。
倒是九舟给了个好建议,极乐宫处处都堆满了酒坛,走三步就能拎起一坛酒猛灌,香醇浓烈的酒香都传到了大街上,惹得人人侧目。
总的来说,就是混乱。像是成亲,又像是过年,还像是团圆节。混乱,却喜庆。
我和凛熙的衣服倒是找了南方的老字号温记做的。送来的时候,我却傻眼了。
豔红色的对襟红衣,用金线绣著颈项交缠在一起的鸳鸯。一旁摆著金灿灿的凤冠。摆在我面前的这……这分明是女人穿的!
我想换成凛熙平时穿的红衣就好了,可是他的都是一律的素净红色,实在不够喜庆,最後只能咬牙换上了这套婚服。
当我歪歪斜斜地戴著那重得要死的凤冠,痛苦地迈著小步走出了房门时,正好看到凛熙已经换上了豔丽爽利的红袍,富贵的镶金边让他看起来越发的俊俏。银发束起,墨玉色的眉眼中流转著耀眼的光华。
岳飞儿红峭那一众等在外面的家夥看到我的模样,都疯狂地笑得直打颤。
妈的,屁股这里好紧。
我恨恨地骂著,只能紧紧地扶著凛熙往前走。
一路上酒气飘香,众人都豪爽地拿起酒坛往嘴里灌,我酒瘾也上来了,刚想拿起一坛,头上的凤冠就歪了下来。我扶正它,再抬头准备喝,它却又歪了下来,正好砸到了我的鼻尖。
“日啊。”我怒了,甩手把凤冠扯了下来,扔在地上,这才痛快地举起酒坛,冲周围的喊:“来,喝喝喝,谁不醉明天就把他扔外面河里去!”
凛熙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月光下,那双墨玉色的瞳仁流光溢彩。
我喝的晕晕乎乎的,一把抱住了他,舌头就舔上了他薄薄的嘴唇:“相公,你也喝。”
他反手揽住了我的脖颈,舌尖搅缠,唇齿留香。
月光洒在彼此的脸上,他剔透瞳仁里的我,面若桃花。
(二十七)
我的神经一直处於高度兴奋的状态,烈酒像水一样的往嘴里灌,一路上,也不知跟多少起哄的极乐宫宫人拼酒,我这辈子都没有快乐到这样疯狂的时候。
路上一直紧紧地牵著凛熙的手,不觉得肉麻,只觉得心安。
最後醉得像瘫泥一样,我赖在凛熙的身上,任凭他半拖半抱地把我弄回了近乎要被那帮蠢人贴成大红色的新房。
我猪一样躺在床上,忽然之间又想到了什麽,猛地跳了起来,冲下床啪地打开门,冲著外面一群猥琐地在偷看的家夥吼了一声:“不许给我偷听,去去去都去睡觉!”
凛熙坐在床上,“扑哧”地笑了一声。
我回头看他,银白的发丝在漆夜中闪著灵动妖异的芒,有那麽几缕挡在了额前,单薄的双唇上似乎还带著琥珀色的莹润光泽。
我醉得脑子里想不出别的形容,就是觉得好看,特别好看。
摇摇晃晃地向他走去,我是想抱住他亲一下,可是路上又被该死的衣角绊住了,扑通一声就往床上一头撞了过去。
下一瞬间,就觉得自己已经被他抱在了怀里。
我闭著眼睛,十分难受地动了动被勒得紧紧的身子:“凛熙……帮我,帮我……”
“嗯?”他嗓音清冷,应了一声。
我毫无章法地扯著身上把我捆得死紧死紧的衣裳,憋屈地说:“帮我,帮我脱衣服……勒死我了。”
凛熙笑了笑,指尖轻轻触上我的脖颈,然後一点点往下,我只觉得身上的束缚慢慢地被他解了下来,不由松了口气。
“很难受?”他淡淡地问。
我委委屈屈地开口:“谁让你非要我穿这个……不知道为什麽,腰和屁股那里都做得那麽紧……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是我让你穿的?”凛熙忍俊不禁地说。
我理直气壮地看他:“如果你让我当相公,我不是就不用穿了嘛。”
凛熙墨玉色的瞳仁里闪过了一丝奇怪的笑意,摇了摇头没说什麽。
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可是脑子昏昏沈沈的,又想不起到底错在了哪里,只能顺著这个逻辑分析下去。
迷迷糊糊地看了看自己已经脱得精光的身子,我可怜巴巴地看向凛熙,小声说:“而且,而且……我都,都嫁过来了,你抱都不抱我……”
凛熙的笑意越发的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感觉,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了我披散的发丝,又慢慢游移到了我的唇间。
只是这样淡淡的触摸,就撩拨得我浑身都发颤。下腹处的火腾地一下升了上来,汹涌的情欲近乎要把我淹没,我隐约觉得,又是像至尊极乐发作时候的感觉。
凛熙微凉的指尖停在我的唇上,不上不下地吊著我。
我看著他月色下淡雅依旧的俊秀面容,银亮的发丝垂到胸前,冷香夹带著醇厚的酒香,只觉得我身体里的温度飙到了极高点。
我几乎没有看过他喝酒,此时他瞳仁里流转的微微醉意,镶金边豔红的长衫映衬著酡红的面色,唇角的笑容都看起来与往常不同。
我忍不住伸出舌头,柔柔地轻轻舔著他的指尖。早就忘了什麽所谓的技巧经验,只是凭著心中的感觉在讨好著他,乖巧得像是只家养的小猫。
凛熙的呼吸也不禁有些急促了起来。墨玉色的瞳仁看向我,里面也泛起了潋滟动情的柔光。
我的欲望在叫嚣著,浑身都热得难受,头因为醉酒昏昏沈沈的,满眼都是他一身豔丽红衣,风神如玉。
我实在没耐性等下去了,不由撑起身子使劲钻进他怀里,双腿更是主动地缠住了他的腰,隔著单薄的红衣挑逗地磨蹭著他修长的背脊。
凛熙轻哼了一声,俊秀的眉宇微动,眉眼中却是光华流转,神情有些似笑非笑的,他欲言又止,也不知想到了什麽。
我也真的觉得好像有什麽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来到底是什麽,醉得失去判断能力的大脑似乎只剩下了一个逻辑,我嫁给他了──可是他不抱我──所以我只好勾引他。
我打开双腿,紧紧地夹住他的腰。然後本能地用敏感的下身去摩擦著他细窄的腰和已经挺立贲张的炙热。
感觉到那里无法克制的火热和悸动,我不由得意了起来,完全把刚才一丝丝的疑虑抛到了脑後。
“凛熙……”我轻轻喘息著,揽住他的脖颈,小动物一般讨好地蹭著他的脸,小声说:“抱我……抱我吧……”
月色中,他墨玉色瞳仁中柔和的笑意越发明显,低声说:“你真的要当娘子了?”
我哪里有心思细想是什麽意思,只是猛点头。
凛熙不再多说,干脆地把我的双肩按在床上,单薄红润的双唇紧紧地覆住我的嘴唇,舌尖搅缠著,他的身上带著淡淡的酒味,我嗅著醇厚的酒香,只觉得好像醉得要软在他怀里。
他纤长的手指在我身上肆意地游移挑逗著,并不是很熟练的手法,但是有著医者特有的精确,更是能敏锐地把握住我身上每一丝的悸动。那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哪里,我就觉得好像要著了火。
我不放松地缠著他的腰,手揽住他修长的颈项,伏在他肩膀上,喉中有些无力地泻露出一声声的低吟。
直到他的手指终於沿著我的大腿内侧,轻轻触碰上了双臀间的那隐秘脆弱的地带。
我只觉得浑身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战栗,唇间溢出的呻吟也颤得好像小动物的呜咽。
(二十八)
凛熙也不由低声动情地喘息著,伸出手抬起我的下巴。
他剔透墨玉色的瞳仁中倒映出我妩媚的细长桃花眼,湿漉漉的纯黑双眸里皆是难耐的挑逗神色。
曾几何时,已经不认为这样的自己是耻辱。以前总是觉得过去的那段记忆很肮脏,连带著那曾经活在逝去的日子里的自己也一样肮脏。现在却好像一切都可以放开,因为他站在我身边,再也不会放手。
我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只会躲在黑暗里歪歪斜斜的孩子。该面对的,总该去面对。包括那些曾经恨入骨髓弃之如敝屐的一切──没有曾经,便没有如今。
凛熙的指尖也变得火热,在我挺翘的臀间缓慢地游移,那处久未承欢的||||穴口紧闭著,略略有些干涩。
他并不急著进去,只是用指腹一点点地抚平||||穴口周围那些细微敏感的褶皱,我被他挑逗得呼吸急促浑身发热,却无计可施,只能用眼睛可怜巴巴地瞄他。
凛熙低声开口,嗓音被情欲渲染得有些沙哑:“等一下……我去拿点松油。”
我用腿磨蹭他的腰,眼里满是不情愿的催促意味,但是也只能眼巴巴地等著他。
他动作不慢,很快就在床头的柜子里找到了一小瓶松油膏。
感觉到他火热的手指一点点抚摸上我敏感的大腿内侧,我不安分地在他身下微微动著身体,每一寸肌肤都紧密地摩擦著,彼此的体温都在迅速飙升著。
直到他沾著松油膏的指尖慢慢送进了我的体内,我才有些紧张地欠起身。
碧绿色的晶莹软膏冰凉冰凉,突然间接触到炙热的柔软甬道,更是让我浑身都因为不知名的怪异感觉战栗了起来。
我这才有些消停了下来,本能地微微蜷缩起双腿。
凛熙笑了笑,单手拉开我的左脚踝,面色如最剔透的玉质,不紧不慢地说:“腿打开点。”
我忽然觉得脸有些发烫,好像是尾巴被人狠狠掐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地把双腿大开,迎接著他的进入。
等他放到三根手指的时候,我因为总也没有做过受了,不由开始觉得有些不太适应,趁他不注意小小地挪了一下腰,往後躲了躲。
凛熙面色如常,嘴角弯起一丝淡淡的笑意,不动声色地把我的腰拉了回去,但是手下的动作却越发的温柔。
忽然,他在我体内的手指准确地戳到了体内那小小的敏感点。
“啊……凛,凛熙……”我只觉得一股电流瞬间传遍了全身,嘴唇在我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溢出了一声婉转的呻吟。
看著他唇角的笑意又浓了些,我不服气地用手臂撑起身子,揽住他的脖颈,手指探到他背後,顽皮地一把扯掉了他绾住一头闪亮璀璨的银发的丝带,刹那间,只觉视野里,满满的都是那熠熠生辉的银光。银光散去,他夹带著欲望的面容依旧清雅。
凛熙的三根手指一齐撤出了我的体内。适应了那种程度的侵入的後||||穴却因为忽然之间的空虚有些不满足地收缩起来,我忍不住小动物一般哀哀地轻哼了一声,很是献媚地看著他,就差没长出条毛茸茸的尾巴摇晃一下以示我的臣服了。
“小墨……你真可爱,这个表情……”凛熙笑著捧起我的脸,还带著丝丝冷香的微热双唇紧紧地贴了上来,我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靠著纯熟的技巧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