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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流逝(未完)-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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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莱彻有些好笑地听着路加的抱怨,有谁会比花匠更了解花呢?他的主人八成是无聊过头,才逮着那个可怜的人来消磨时间。就在弗莱彻为可怜的花匠感叹时,就听到路加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个八度。 

“什么?老爷!”拔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讶与不满,“难道他们没告诉过你?” 

这次没等花匠开口,弗莱彻打断了他们的谈话,“马里恩,就照少爷的话去做,你先下去吧,我有事要跟少爷说。” 

被唤做马里恩的花匠礼貌地点点头,便匆匆地离去,留下正欲发怒的路加和镇定的弗莱彻。 

过了一会儿,路加酸酸地开口说:“我倒不知道现在我的话已经不比管家大人您的话作数了!”他只是想让温室换个风格,那个花匠就以各种理由百般推辞,反而是弗莱彻的一句话就让他乖乖听话,到底是谁花钱雇的人!他恨恨地咬了口脆饼,想象着它就是弗莱彻。 

任谁都听得出路加现在有多生气,换做旁人早吓得不知如何是好,但弗莱彻反是镇定得很,可能是见多了的关系,有时候他的主人会突然变得异常任性,发作的时间不固定。想到第一次看见的时候,那种毫无理由的找茬行为让他真的很惊讶,不过看得多了也就渐渐习惯了。 

“那是因为您平时从不管这些杂事,下人们一时也适应不了。”弗莱彻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负责温室的格兰特前阵子扭伤了腰,医生说以他的年纪至少要休养两个月,马里恩是接替他的人,可能是新来的,所以还不适应这里吧。”弗莱彻好心地再递上一块小点心,换来的是一记白眼。 

所谓的适应就是指路加的某个特殊的习惯,即使他成为家族的领袖已有十多年的时间,但他仍不喜欢被人称呼为“老爷”,他曾说过:在我三十岁之前,不许叫我老爷,我还年轻!别随随便便就把我叫老了!正是这个原因,到目前为此,家族中的人仍使用着过去的称呼。 

路加不满地哼了一声,别开脸不去接,也不再开口。 

当他是猪么!!! 

“我来是想通知你,十分钟前多伊尔少爷打电话来说想见你。”弗莱彻看着路加,放下手里的东西,慢慢地说道。他没有错过路加眼神中的惊讶,因为谁也没料到多伊尔会主动来找他,除了上次的事。 

“你怎么变胆小了?有什么不能说的吗?”路加瞥了眼弗莱彻,低声笑道:“你在担心什么?说下去啊?” 

弗莱彻摇了摇头说:“我并没有隐瞒什么,他只说了这些,您打算见他吗?” 

对于弗莱彻的认真,路加只觉得好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他身边,一双漆黑的眼眸熠熠发光,让弗莱彻想起了子夜的星光,璀璨眩目却让人冷到心底,因为没有太阳的温度。“弟弟要见哥哥,有什么错呢?我不会拒绝的。” 

可你们并不是普通的兄弟! 

弗莱彻并没有把话说出口,他看着路加轻轻地将额头抵靠在他的肩上,顺着两边垂下的发丝让人看不见他的脸,也无从得知他此刻的神情。安静的他如同沉睡的天使般,总有着让人心境平和的魔力,不同于平时掩盖智慧的温和表象,容易让人产生心动的错觉,不由地想要靠近,想要保护,明知他并不柔弱。 

记得小时候的他也曾被抱在那个温暖的怀里,但……现在……怕是已经不同了…… 

“弗莱彻……”声音顺着身体相贴的部分传来,被影响的并不只有听觉。 

“是的,我在。”他简单地应道,不想破坏难得的安静。但路加还是离开他的肩,站了起来,让他感到一阵失落,还以为自己已经成长到足以让他依靠,结果真是错了……他是何等坚强的人…… 

在走出温室大门后,声音并不会受到阻隔,“你去安排吧。”想来那人若不是气疯了,是决不愿再踏进塞奇威克半步的。 

弗莱彻无言地看着门口,肩头隐约残留着被靠的触感,不想深究是因为那不过是错觉。缓缓地露出一个称为苦笑的表情,为何连嘴里都是苦的呢。 

这时原本已经离开的路加又绕了回来,看见弗莱彻还留在原地,便提醒道;“别忘了叫那个马里恩的清除掉那些杂草,我可不想下次踏进温室的时候还看见它们!” 

推开门,挂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画廊里显得尤其响亮,顺着狭长的空间幽幽地传开,与回声不断地交错相叠,那是声音的波浪。 

这是路加第一次走进多伊尔的画廊,参观者并不多,只有少数几个人,看装扮似乎是附近艺术学院的学生。他环视四周,并没有发现多伊尔的身影,于是决定先自行参观一番。 

狭长形的画廊完全临街,光线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射在墙上的作品上,带来与人工光源完全不同的效果。路加在一幅风景画前停下脚步,那是一片漂亮的三色堇花田,五朵花瓣上三色对称分布,披有金丝般的绒毛,在阳光照耀下显得质感格外鲜艳亮丽,盛开的花海如同一群可爱的小猫在嬉戏追逐,令人忍俊不禁。 

“那是后山上的三色堇吧?”路加听到脚步声停在他的身后,不需要回头他也知道是谁。 

“是的。”多伊尔静静地站在那儿,看着画的眼神极其温柔,像是回忆起温馨的往事,“小时候,爸爸常带我去后山玩,他总说三色堇长得像猫儿脸。” 

“听你这么说,确实很像。”路加仔细端详一番,惋惜地说道:“可惜我从没去过后山,也不曾亲眼看见成片的三色堇,不过能从你的画里看见,也算不错。” 

“我画得不够好?”所谓“不错”仅只是不糟糕的意思,未必等于好。 

“不,和你的技术无关,你画得非常好,那是心境的问题。”路加回过头看着多伊尔说道:“透过这张画,你看到的太多,而我却什么也没看到。” 

多伊尔看看路加,又看看自己的画,开口说道:“或许正如你说所的,我很爱爸爸,所以那片花田是我童年最美丽的回忆……”温柔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哀伤,“那你呢?难道就没有任何一段回忆可以让你的心变得柔软一些么?” 

路加没有接他的话,他在等,等多伊尔自己说出今天约他见面的目的,不是叙兄弟之情,也不是讨论绘画,更不是一起坐在那儿回忆过去。 

哀伤的眼神渐渐变得凄厉,多伊尔勉强压抑住心中的愤怒,但语调仍是轻微的走音:“你总是冷静得让人害怕,好象没有任何事可以让你留恋……” 

“多伊尔。”路加打断了他的抱怨,“你该不是想和我讨论有关亲情或是爱情的话题吧?你可以忘记海恩斯吗?放弃吧,你做不到的。” 

再度提起海恩斯的名字,无疑是在多伊尔的伤口上再撒了一把盐,他的脸色顿时煞白,柔弱的身体摇摇欲坠,必须靠扶住墙壁才能支撑。 

路加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他,并不打算伸出援助之手。 

多伊尔痛苦地闭着眼,良久才出声说到:“和他无关!我要问的是……”前一刻还如羊羔般无助的人不知从哪儿获得了勇气,突然睁开眼紧紧地盯着路加,目光如炬,“当年爸爸的遗嘱里到底是怎么写的?” 

时光流逝33 

“你这是什么意思!” 

冰冷的声音让两人周围的温度骤降,却没有让处在暴风中心的人有任何退缩。从某种程度上说,同胞的兄弟在天性上总有着很大程度的相似,而多伊尔同样是认准了方向就决不后退的人,这点让路加也不得不感到惊讶。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一扫先前柔弱的表象,多伊尔的眼眸明亮而坚定,非要得到他的答案不可:“父亲的遗嘱里到底写着什么?” 

路加紧抿着唇,眯着眼看向多伊尔,神色间是让人琢磨不透仿佛能洞穿人心的专注,脸部侧面的线条被阳光模糊,失去清晰的轮廓。 

他不可能知道的!!! 

“我有权知道真相的,不是吗?”多伊尔不在意令人难以忍受的沉默,他想得到的是答案。 

收回意味不明的目光,路加走到落地窗边面向街景,双手插在裤兜中,面不改色地说道:“当时普雷沃斯特律师不是把父亲的遗嘱公布得很清楚?你为什么还要问我?” 

多伊尔惨笑着摇头说道:“可惜那根本不是真正的遗嘱……你骗了所有的人!” 

“住口!”路加厉声喝止,“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多伊尔不甘示弱地反驳,心中的悲愤远远超过了对兄长的恐惧,迟来的真相让他愤怒得浑身发抖,“我知道你更改了遗嘱!我知道真正的遗嘱上根本没有你的名字!我还知道你为了掩盖真相甚至杀死了佛朗西斯叔叔!”气也来不及喘上一口地道出连串的指责,却在对上如利刃般犀利的眼神后噶然而止。 

那是一种多伊尔从未见过在路加脸上见过的表情,他所认识的路加总是有着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尽在掌握中般的淡定从容,谈笑风生间将所有的阻碍清除干净,但就是这样一副与憎狞相差甚远的表情竟让他感到异常的恐惧。 

他想问你是否想连我一块儿除去,但他最终没有说出口,他害怕不是因为路加有流露想要杀他的意思,而是那双点漆般的瞳里有他看不懂的深沉,恍惚间令人从心底里哀伤起来。 

沉默良久,路加缓缓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缓解了周遭沉重而压抑的气氛,嘴角露出抹冷笑:“你恨我夺走你应得的东西吗?” 

“……不……”多伊尔诚实地回答道,终于从视线压迫中喘过起来,“那些对我根本没有任何用处……但是你不该为了得到你想要的而不择手段!你太可怕了……” 

“为了我想得到的?”路加低声重复着多伊尔的话,“哈”地笑出声来,仿佛听见个天大的笑话,他将额头埋入抵着玻璃的手肘上,全身颤抖,“为了我想得到的……” 

青灰色的天空被树叶割成一块块,支离破碎,就像记忆中残缺不全的碎片,无法拼凑出完整流畅的抒情故事。一束束白光打在玻璃上,竭尽全力散发最后的热量,明晃晃地像是要吸走人的灵魂的魔镜,印不出人的倒影。 

多伊尔带着惊恐瞪着他,看不见表情,也无法得知对方此刻心中的想法,但声音中透露出的愤恨尖锐而深刻,让他感到害怕。 

“没错!”路加猛地转过身来,唇角的笑容如狩猎前的野兽般邪恶而妖艳,他一步一步轻巧而优雅地移动着脚步,站到多伊尔的面前,缓缓地靠近他的耳边。 

多伊尔厌恶地想避开,身体却像受到无形的压力控制般无法挪动,感到脸颊边有着温暖的热源靠近,流畅而咬字准确的完美嗓音顺着轻微的吐息飘至耳中,敲击着他的听觉神经,“现在开始……我就是要为了得到我想要的而不择手段,我倒要看看你怎么阻拦我……嗯?我亲爱的弟弟。”话音落下,脸颊上感到柔软温热的物体的碰触,轻柔如同羽毛,只是堪堪擦过,甚至产生完全不曾接触过的错觉。 

那是什么?多伊尔惊呆了,张开嘴唇却失去了语言功能,脑海里一片混乱,不同的声音和人影交错混杂,让他迷失了方向,唯一清楚能知道的是冰冷的感觉贯穿了全身。 

直到铃声再度响起,熟悉而陌生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多伊尔才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被吻了,那是忘却已久的,普通的兄弟在幼儿时期常见的增进感情的方法。 

推开房门,螺栓间嘎吱作响的声音刺激着多伊尔绷紧的神经,与兄长的见面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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