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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账廊说囊馑肌�
然而草灯的表情却让立夏大为震动。那种揉和了愤怒、惊讶、恐惧、悲哀和无可奈何的复杂表情,出现在草灯的脸上,还真是让立夏不小地吃了一惊。
“你干什么这么不情愿的表情……我们是在帮你呢。”恺一耸眉毛。
草灯盯着他,心里一波波深沉的无力感,几乎要把他打倒了。终于……来了吗?
“星理,开始吧。”
'斩断bed的束缚……让less的流星作永久的停留……重生……新的羁绊。'
如同吟唱一般的spell慢慢地流泻出,两条锁链忽然发光。
立夏忽然感到脖子上一阵阵的灼痛。
这是……怎么回事?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了……
'缔结永久的契约……一生一世永不离弃,生生死死……形影相随。'
星理的声音不大,但是响彻脑海,有着强烈的安定人心的作用。脖子上的灼热越来越盛,但是却不再感到疼痛。立夏感到草灯抱住了自己。在那一刻,一个恍惚,有种感觉,自己将要和草灯融为一体了……这种感觉,很奇妙……但也很舒服…………
'以前的羁绊……让它终结……bedless缔结的新生羁绊……将会永世存在……'
在失去意识的时候,那个bedless,却在立夏的脑中蓦然一亮。
bedless………………
“呀——!!!”用力地捂紧了耳朵,三奈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
“怎么了?”贵绪紧张地问道。
“好强的spell气劲冲击……强到可以逆转一切……”三奈抬起头看向窗外,“能使出这样的spell,除了restless不能有别人了……”她开始担心起来,“青柳……”
优雅地端着高脚酒杯的手,不易觉察地一震。
“清明少爷,饭菜还可口吗?”一边的老人和蔼地微笑。
“很好,谢谢。”将酒杯送到嘴边,噙下凉凉的红色液体,居然有微微的苦涩。
“啊~偶尔吃点好东西也不错。”对面的二世发出夸张的赞叹。
清明依然是淡淡地笑着,神态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淡定从容。
然而他的心里,却是被什么东西硬硬地撕裂开,洒下点点班驳的血迹。
——草灯,你最终还是离开我了……
“喀嚓。”按下秒表,灰色头发的男人看着秒表皱了皱眉:“这两个不长进的,完成第一个任务居然花了整整7个小时……我看恺是想受罚的了。”
“哈嚏!”走在街上的恺打了个大喷嚏,揉揉鼻子,“有人骂我了吗……?”
一边安静得能让人忽视存在的星理忽然说:“凌……火了。”
“啥???”这三个字能把恺活活吓死,“那那那……我们提前执行第二个任务吧?”
“不行……凌说过……第一个任务之后一周再执行第二个……如果提前……凌会生气……”
飘渺的声音,却带着某种坚定的意味。
“好好好!”恺无奈地点点头,“谁叫凌是咱老大……”
“冰块!”
“毛巾!”
“退烧药!”
“天呀……要不要去叫医生???”
贵绪的屋里已经乱成了一团。黎子刚醒来就看见草灯抱着立夏一头撞了进来,可把众人吓坏了。
草灯还好,除了领口被鲜血染红,看似没受什么伤。但是立夏就麻烦点,高烧不说,还昏迷不醒。“为什么青柳总是晕倒啊?体质太差了!”得知他们并不是战斗成这样子,三奈不由得闷闷地想。
“我妻君,你也受伤了呢,要不要给你处理一下?”黎子看着草灯的领口。
“……不用,已经不流了。”草灯忽然把身子一转,躲开黎子探询的目光,坐到立夏身边。
“出了什么事?”三个人不知所以。
时针指向十二点。
“我们睡吧。”三奈打着哈欠铺着床。
“恩,今天忙了一天,大家都累了。”
等到所有人都睡下时,黎子蹑手蹑脚爬起来,走到立夏床边,掀开立夏的领口。
借着月光看到了那样不可思议的东西,黎子惊得差点叫出声来。
“你看够了么?”
寒冰样的声音从身边飘来,把黎子吓个半死。回过头,草灯站在她面前,冷冷地看着她。
他的脖子上,是和立夏脖子上一样的字——
Loveless。
第二十七话:harmless
“我……我不是故意的……”看着草灯在暗夜里亮如寒星的眸子,黎子慌乱地说道,颤抖着压低了声音,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我……我本来……以为我妻君你的血……是因为违反了名字流出来的……可是……刚才注意到青柳君的脖子……也有同样的血迹……所以……所以……我想可能……”说到这里她不敢再说下去了,但是依然感到那双眸子迸发出来的幽幽的杀气。
“太敏感不是好事。”
正当她闭着眼等着草灯劈头盖脑的一顿痛斥时,却只听到这样淡淡的一句。
黎子惊讶地抬起头,却发现草灯已经抱起了立夏。
“喂,我妻君,你们去哪里?”
“……”
没有回答。黎子呆在那里看着高大的草灯抱着小小的立夏走出了门。
真正的羁绊,已经缔结了吗?从此以后,草灯就是立夏的,两个人,拥有共同的名字;loveless。那样的羁绊,真正的铺天盖地,再也不会分开,也没有任何可以分开的理由。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感到这么疲惫?
清明……我现在,真正属于立夏了,我就不必听从你的命令,我的身,心,意志,要完完全全地服从立夏,服从……我的sacrifice。
看着怀中沉睡的立夏,即使在昏睡中,眉尖也是微微地蹙,并不是很安心的样子。小小年纪,总是要背负上这么多的东西……可怜的孩子。
夜凉如水。
草灯走到自己家门口,将门打开。
今天很累……应该好好休息。那个黎子,好讨厌,总是想要知道我和立夏之间的事情…………
我和立夏的事,不要别人来管。
金黄的发丝垂下,搭在立夏的脸上。
立夏……真的,好可爱。
将立夏放在床上,情不自禁地轻轻吮吻着他的唇,直到小小的孩子呼吸变得略微急促。
真希望一觉醒来你已经长大。草灯满足地搂着立夏入睡。
立夏……我终于,完全属于你了。
“黎子~~!”三奈一边吐着口里的汤一边愤怒地大吼,“你这是怎么煮汤的啊!打死卖盐的了!”
“不想喝的话你自己煮好了。”黎子的脸上分明写着“今儿我心情不好”。
“你也至于!不就是我妻和青柳不辞而别了嘛!”三奈将碗放在桌上,“别告诉我你爱上他们了,我会晕倒的。”
“你少跟我贫,吃你的早饭。”黎子白了她一眼,继续注视窗外。
现在她怎么想的,连她自己也不明白。
“我妻君……已经不是……清明的战斗机了吗?”
轻轻地自言自语,仿佛又看到了那冷冷不屑一顾的目光。不愧是曾经的BELOVED,什么都那么相似,那么相似…………
“太敏感不是好事。”
这句话,是在她走出酒吧的一瞬,清明说的。
而现在,草灯同样的一句话,在她心里荡起了无数细小的涟漪,让她平素沉静的心乱了起来。
清明……清明…………
立夏睁开朦胧的睡眼,已经是早晨。耳边传来丁丁当当的锅碗瓢盆进行曲,厨房里透出香味。
草灯……立夏忽然感到了久违的温暖。原来,自己还活着,草灯也还活着,restless,没有对他们出手。但是……他们昨天,对自己做了什么?
安静地走进盥洗室,当目光接触到镜子里的自己时,立夏惊呆了。
“——草灯!草灯!我,我的脖子……”
立夏狂呼乱叫地冲进了厨房。正在切菜的草灯仿佛早有准备地微笑着转过了身,立夏更加呆住。
“立夏有的,我也有哦。”
脖子上浅浅的loveless,仿佛在绚烂的阳光下微笑。
立夏忽然感觉到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化做薄薄的雾,遮迷了视线。
“是真的么……”伸手触摸到自己的字,深深浅浅的烙印告诉自己不是在做梦。
“虽然不知道restless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能够斩断BELOVED的羁绊,建立起LOVELESS的羁绊,也真的是很强。”草灯的目光重新移回案板。
“草灯……不希望这样么?”立夏颤抖着声音问。
如果草灯,还是更希望做清明的战斗机……我……还是宁可让他做BELOVED吧?
草灯看着立夏,虽然是试探性的口气,但是含着泪的眼睛,还有那生怕受伤的小心的神情,明明白白地说着不希望他离开。
“小傻瓜……我怎么会不希望呢?”俯下身轻轻吻了立夏的额头,草灯温柔地笑着,“我当然希望可以被立夏支配,立夏现在真正是我的sacrifice,所以我会完全听从立夏。”
“那……”立夏突然想起了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情,“告诉我所有……关于七月的事情!”
“呵呵,我就知道立夏一定会这么问。”草灯把菜刀拿起来,“我们先吃饭吧,这件事情一定会告诉立夏的。”
“恩!”立夏忽然开心地笑了,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
“啊,好好吃……真不愧是限量发行的极品皇家鲜奶油水果蛋糕……太好吃了……”
星理面无表情地任由恺坐在自己对面狼吞虎咽。
“星理,你不吃一点吗?”恺抬起头,一脸的奶油。
“星理……不饿。”星理递过去几张面巾纸。
“哦。”继续狼吞虎咽。眼前的恺,很难看出就是那个让人谈之色变的restless的sacrifice,不过是一个贪吃的大男孩而已。
星理默默地看着他。这个一直都没有任何表情的女孩,如同空气一般,根本无法看出她的心情。
bedless……是临行前凌告诉他们的spell;专门用于斩断beloved的羁绊。
beloved……去掉be,d,加上less,就成为了loveless。
因此,凌将这个斩断羁绊建立新羁绊的spell命名为bedless。
虽然不明白凌到底是想要帮谁,但是这个威力巨大的spell,却是于任何人都无害的啊。
——和凌真的好象。
星理想着,一向平静得几乎没有焦距的眼光里居然透出了一丝痛楚。
第二个任务也是无害的……但是第三个就要开始战斗……
凌要我们放水。
真是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这个迷样的人……我们的老大……他一直在想着的……是什么呢………………
第二十八话:hideless
立夏和草灯正襟危坐,开始关于七月的详细事情的探究。
“七月原本是一个印发电脑软体的组织。”草灯说道,“但是之所以会被认为是犯罪组织,大概是因为里面的成员有人杀了人,而其他的成员替他包庇的缘故吧。”
“清明吗……?”立夏感到自己的声音开始变得不正常了。
“不,一开始清明只是七月里不太引人注意的成员,但是后来,七月的人开始注意他。”
“那,为什么呢?”
“……………………”
“说呀,草灯!”
“因为清明……他招募了很多战斗机,并且……杀死了很多战斗机学校的学生。”
立夏的脸瞬间苍白。
“不可能……”
“是真的。虽然不知道清明怎么想……但是杀死的学生都是很嚣张很张狂的类型。”
“那,也不能杀了他们啊!!!”立夏的声音近乎咆哮,眼里是难以置信。就连双手都因为情绪的激动而微微颤抖。
“我是无条件服从清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