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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二叔把车停在路边,买猪饲料去了;他儿媳妇也跳下车,带着两个孩子逛集去了。
只剩下阳光和老太太看着车,老太太慈眉善目,也挺爱唠嗑的,见她灰头土脸的,就关心地多问了几句,阳光只说昨天路上被小客扔下了,昨天晚上在路边囫囵对付了一宿,就造成这样了,老太太听了啧啧叹息,说城里的孩子真是吃不得苦,又把车上的被褥铺了铺,让她躺着。
阳光有些不好意思:那被子是孩子的,她这一身脏兮兮的躺上去,不太讲究哈。
老太太看出了她的顾虑,很大方地笑道,“没事儿,看你眼睛通红的,肯定没睡好,正好趁他们没回来的时候补一觉。诶,你上俺们屯找谁呀?”
“你们那儿是不有个高大夫呀?我就找他,他是我哥的朋友。”阳光趴在车上,身下是软软的被褥,这感觉真舒服啊!她有些昏昏欲睡了。
一听说她找高大夫,老太太的话匣子可打开了,“原来你找他呀。哎呀高大夫可是个好人呐,他原来不是我们村儿的,后来我们村出了点儿邪**儿,他才住过来的。”
“嗯?什么邪**儿?”阳光听她这么说,有些来了精神。自从她知道自个儿的使命之后,对这类的事儿就格外上心。
她这么一问,老太太打开了话匣子:“算起来是十年前的事儿了。俺们村他大爷家要娶媳妇儿盖新房,就在村东头批了一块宅基地,盖起了三间的大瓦房,没成想一对新人儿住进去没几天,男的就死了,那小子才二十多,就这么没了。新媳妇哭得死去活来,说前一天晚上俩人看见一团火球子(死人的头发,晚上发绿光)从门口滚过去,那男的就去追,追出去了就没回来,第二天在山上找了半天才找着尸体,身子都凉透了。办完丧事新媳妇儿就收拾包走了,那房子就空了能有两个月没人敢住,后来从上面屯子上搬下来一户姓李的人家,听说那房子死过人没人敢住,就找他大爷花了两千块把房子买下了,本来想两千块钱捡个便宜,没成想一家人住了没几天,有一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他家的孩子看到门口滚过一团火球子,傻楞楞地就出去追,他爹看着孩子追出去了,他也跟着追出去了,最后爷俩都没回来,就剩下了一个**整天在门口哭天抹泪的,后来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就哭着回娘家了,那邪门儿的房子再也没人敢住了。从那以后,村里的怪事儿越来越多,有小孩儿说看着鬼了,还有人晚上走道也看着火球子就魔怔似地跟着跑,多亏身边有人给拉回来,时间长了,村里人心惶惶的,晚上都不敢出门,就是农忙的时候都是天一擦黑就赶紧回家。后来村长请来个先生,那先生绕着房子走了一圈,说房子盖在那地方是大凶,什么聚灵之地,最容易招惹那些埋汰东西。现在房子盖好了,扒了不行,空着更不行,只能找一户姓高的人家在那住下才能镇住。高大夫那时候在镇里的卫生所上班,听俺们村的人说了这事儿,二话没说就带着俩儿子搬过来了,他一住过来,村里真消停了,现在俺们村里人都拿他当救命恩人,都敬着他。”
“那高大夫真是好人哈。”阳光笑着说道。心里想着那风水先生不会是李云峰吧?可能性很大,要不他怎么能跟高大夫认识呢?
“那敢是!你说那么多姓高的都怕出事儿不敢去,就高大夫去了,那才是菩萨心肠。诶,你去他家串门没带点儿东西呀?”老太太看她两手空空的,多嘴问了一句。
“对哈,我现在就去买去。”阳光经她一提醒,才想起来这么空着手去求人家是不太礼貌,她得给人家买点儿东西去。
“不用了,我叫老头子帮你买回来得了。高大夫跟旁人不一样,你送他太贵的东西他都不收,他爱吃桔子,给他买二斤桔子就行!”老太太笑道。
“啊?二斤桔子?”阳光有些不敢相信。这高大夫也太圣父了吧?真有这么好的人?
老太太从兜里掏出手机,给老头打电话,“喂,老头子,给我买二斤桔子回来,要甜的!”
上午十点多的时候,人都回来齐了,二叔在前面开动了车,一车的人就突突突地往回走,阳光坐在车上被颠来颠去的,把她那点儿困劲儿都颠没了,她索性扶着前面的护栏站起来,欣赏下美丽的乡村风光。正是收获的季节,庄稼都成熟了,一大片一大片的被放倒,满山遍野,看起来真是壮观。
“高粱!那个高粱长的真高!”她指着路旁的庄稼高兴地大声喊道。
二叔那个漂亮的儿媳闻言哈哈笑起来,一点儿也没顾及她的面子,“老妹儿,那不是高粱,是苞米!没看着上面结着苞米棒子吗?高粱头上有穗,是红色滴。”
“啊,原来这是玉米,这么多玉米什么时候能收完呐?”阳光惊奇地赞叹着,接着一大片水面又跃入眼帘,上面居然还飞着水鸟。
“这个湖可真漂亮啊!”阳光陶醉地说。
然后二叔的儿媳妇又笑了,“呵呵,那不是湖,是水库,水库你也没见过吗?”
阳光转头不好意思地笑笑,吐吐舌头,当她再看到一条大河横亘在眼前的时候,虽然心里高兴,可是到底没敢喊,“大河!大河!”的,生怕人家再说那是一条江。
“这条河是浑江的支流,水现在可深了。”二叔的儿媳妇这时候先说话了。
阳光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这确实是一条河,它的母亲是一条江。
第三十八章 遭遇打劫
拖拉机慢慢驶上了山路,这是一段土路,不怎么好走,坑坑洼洼拐来拐去的。
二婶抱着小孙子跟阳光絮叨着,“这几天修路,你要是晚几天来,咱们就直接走柏油路,就不用这么遭罪了。”
“不遭罪,挺好玩儿的!”阳光高兴地说:山里多好啊,能看见很多没见过的小鸟,还有清澈见底的山泉水,连空气都是新鲜的。
说了这话没多久,拖拉机经过一个浅坑时,猛地顿了一下停下来不动了。
二叔下了车,检查了半天,无奈地说,“车又坏了,给儿子打电话过来帮忙吧。”
二婶一听他这么说,当时就不乐意了,“这破车怎么总坏呀?让你借老刘家的车,你就不借!非开这个破车出来,撂道上了吧!这都快中午了,什么时候能到家啊?”
二叔被她说的没有言语,默默地蹲下来修车。
“妈,你别着急,我这就给洪军打电话。”二婶的儿媳妇一边说着一边下了车,走到路边打电话。
阳光一看完了,又不知道得耽误多长时间呐,这一路上可真够不顺当的了。在车上坐着也没什么意思,她索性下了车,到路边的树丛里看看有没有野菜什么的。
二婶坐着车上看着两个孩子,她儿媳妇打完电话,见阳光自己在草丛里踅摸,于是也跟过来凑趣。
“这两天没下雨,没有蘑菇,不过有蕨菜!”她在草丛里薅了一颗绿色的长着弯弯曲曲的叶子的植物给阳光看,“这就是蕨菜,你们城里的大超市里卖得挺贵的,还不好吃;咱多摘点儿,一会儿回家用水一焯,蘸大酱吃,老好吃啦!”
阳光没什么心情,这都快中午了,还没见到高大夫呢,她心里有些沉不住气,可是车坏了,着急也没有办法。
路边传来了摩托车的声音,一个骑摩托车的小青年儿见路旁有两个人,停下了车,溜到她们身边,大声问道,“去哪儿?搭车不?”
阳光一看来了一摩的,心里一喜,赶紧问他,“到孟家屯多少钱?”
“五块钱,上车吧!”摩的司机痛快地说。
“姐,我先走了,谢谢你们啊!”阳光跟二叔的儿媳妇打了个招呼就上了车,司机一脚油门开出去。二叔的儿媳妇正在薅菜,听到她说话才抬起头,转眼一看阳光已经上了车,再一看那摩托车不像是村里的,心里有些担心了,赶紧回去找公公婆婆。
二婶一听阳光被一辆摩托车带走了,立刻着了急,直埋怨儿媳妇,“这俩月咱村遇到好几起儿劫道的了,你怎么能让她坐生人的车?这要出了事儿可咋办?”
“我也是一眼没照顾到她就跑了,妈你别着急,我这就给志刚和大明打电话,让他们骑摩托车迎一下,兴许能遇上。”她儿媳妇赶紧又掏出手机打电话。
话说阳光上了那小子的摩托车,一路上一劲儿的往前飞奔,跑得倒是挺快。
“诶,没想到你还是个女的哈!”摩的司机没话找话地大声笑道。
阳光在背后不轻不重地给了他一拳,“我男的女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开你的车吧!”
摩托车渐渐驶进了一片还没收割的玉米地里,停了下来,阳光一看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儿的车怎么又停了?不是又坏了吧?
“喂,你怎么停下了?”她跳下车,不满地问道。
摩的司机也跳下车,从腰间掏出一把锃亮的小刀,笑道,“没事儿,劫个财,顺便再劫个色。”
这时候从玉米地里又出来两个拿着刀的小混混,三个人把她围在中间。
阳光见此情景心里一沉:完了,人生地不熟的居然遇上劫道的了,就自己这副尊容早上还被人家拒载来着,现在这伙**居然想劫财劫色,这得多少度的近视呀?
她抱着包,现在往哪儿退也退不了了,对方人多,说什么也不能吃眼前亏。
“得了,算我倒霉,要钱是吧,我给你们拿!”她说着打开包,掏出一把东西,刚要往外拿,那三个人已经扑过来了,一边撕扯她的衣服和包一边笑道,“还是我们自己搜吧!”
阳光一慌神,被推得一个趔趄,手里的包被他们夺过去,包里的东西在推搡间掉了出来,一张张画着诡异符号的黄符,随风到处乱飞。
抢到包的那个**傻了眼,一看满天飞的居然都是黄符,虽然大白天的,也够说摹�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开!”阳光不由多想,从地上爬起来,剑指指向飘在空中的黄符,希望这些能治住鬼的东西也能治住人吧。
也许是情急之下意念的力量特别强烈,空中的黄符随着她的话音忽的一声腾起一片火花,可是只燃烧了几秒钟就都化为灰烬了,有几个躲在玉米地里的游魂也随之倒霉地化为灰烬。
可是对人不管用啊,三个人愣了一下神儿之后,又转过身冲她扑过来。
。。。。。。看来只靠吓的不行了,得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
“南离天火,除秽,炼!”阳光挣扎着把手里的火符贴在其中一个人的胸口上,只见一道火光亮起,那人身上的衣服被烧着了,他吓了一跳,赶紧就地打滚想把火扑灭,阳光身上一轻,又是两道火符甩出去,随着两声哀叫,另外的两个人也被解决了。于她是解决了,可是于那三个人却是灾难,符火比寻常的火不同,轻易是扑灭不了的,只见他们三个把衣服都脱了,身上的火却越着越大,只听到惨叫,却不见烧伤,也闻不到糊味儿。
这惊悚的场面把阳光看得心惊肉跳的:她只想脱身,不想杀人,这万一要烧死了人,她可负不起责任。
转眼瞥见不远处有一个小水塘,她当下掐诀念咒,对着水塘的方向一指,“青龙出水,引!”
只听一片哗哗的水声呼啸而来,一条水柱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