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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如玉的左掌,此刻又回复到适才一样大小,然而整个掌上都是一片红色,那是他指上流出的鲜血染得如此之故。
他的脸色铁青,颔下胡须被李剑铭的剑气削得乾乾净净,听到他女儿的声音,他别过头去缓缓道:“婷儿!我没什么!”
她惊魂稍定,侧过头去,便又向着李剑铭投下一个关注的眼色。
李剑铭这时的样子,真个吓人得很,因为他的嘴角挂了一条血痕,他的整个左边胸膛一片血红,随着左手的捂闷,自指缝里鲜血涌了出来。
他那披在头上的乱发,仍然散乱的盖住了脸,自发丝后,一双红红的眼睛望了出来。视线里充满了一种奇异的情绪,那只有他自己才能了解的情绪。
而二道爷此时却仆倒在三丈之外,面如白纸似的紧闭着双眼,他那急骤喘动的胸部与那不时在抽搐着的面上肌肉,可以看出他受了内伤。
李剑铭所注意的是他眉心中的一条黑线,在缓缓的扩大中,他心中大惊,知道二道爷是中了邪门的气功,或者一种秘练的毒功所致。
但是此时他全身都已乏力,那股御空驭剑的真气,已受对方的奇重一击而致击散,乱窜於七经八脉之中,虽然自己在缓缓的运集,但却无力再战。
抚着左胸断去的三根肋骨,他惊驳地付道:“我以驭剑之术,加上赤霞神掌,仍然不能取胜河套煞君,而且加上了二道爷的‘玄门罡气’,也只是落得个两败俱伤………”他正忖思到这里,章巴楞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他用藏话骂了几声,然后大声说道:“你们中原的人不要脸,你们两个打一个,你们用暗算………”他这话像一枝枝的利箭似的,深深的刺进了李剑铭心底,他忖道:“我一向厌恶用暗算狡计的,需这次却是靠着暗算而将他的‘红花指’绝门奇功破去,否则我所受的伤,当不止如此………”河套煞君此时左手一推,将他的女儿推开,他向前走了两步,狠狠地道:“落星追魂!
你拿命来吧!”
他举起右手,一步步的朝这边走了过来,在他面上,有着一股浓厚的杀气………这时四周的一些人都缓缓的围了过来,那一张张露着惊骇的脸孔,此刻都望着李剑铭在狞笑。
李剑铭胸中的气血仍在如涌的波动着,他可以感觉到肋骨折断之处好似火烧似的,那窜散在根经脉里的真气,虽然慢慢的又凝聚於丹田,然而此时因为正在用功的时候,所以绝不能动。
望着那些狞笑着的睑孔,他的两眼几乎要冒出火来,牙齿咬得紧紧的,他施出“两心神功”来,运用着另外一个心神控制着那聚集起的一丝真气,慢慢的举起了手中的长剑。
剑上的光辉使得那些靠拢而来的身子齐都一窒,因为他们刚才是看到了神威凛凛的李剑铭施出了驭剑飞空之术,那是足使他们心摇胆落的。
就在这大家一窒的当儿,河套煞君大笑一声,扬起右掌,朝着李剑铭道:“我要取你的狗命!”然而那站在一旁的美艳少女,却跃了上来,她拉着河套煞君道:“爹!你放过他吧!
他……”
河套煞君反头喝道:“死丫头!替我滚开!”他大袖一挥,朝她推去。
她的身子直跌出数丈之外,方始站住,由於以往她从未遭受到如此的待遇,因而微微一楞之下,她掩起脸来,便痛哭失声,回过头朝马车奔去。
河套煞君喝出口后,心中便是一阵后悔,尤其听见了她的哭声后,他不由得站住身子,回头喊道:“婷儿!”
她一听到他的喊声,哭得更是凄楚,掀开帘子朝马车里钻去。
河套煞君一顿足,然后对李剑铭道:“小子!你拿命来吧!”
岂知他这喝声未完,远远即传来一声怪叫道:“那可不见得!”
场中各人齐都朝发声之处望去,只见一个鹑衣百结,手持绿杖的老叫化,背着一个人跑了过来,在他的身后跟着五六个人,其中有男有女,其快无比的飞奔过来。
李剑铭自言自语道:“原来是他们来了!”
老叫化奔过来,望见了李剑铭的样子,他惊叫了声道:“老弟!怎么样?”
李剑铭苦笑了下道:“没什么!只肋骨断了几根——”他话还未说完,两个女人便飞跃过来,刘雪红焦急地问道:“铭哥,你——”她赶忙扶住他,将他披散的头发拂开。
徐婉菁急忙道:“我这儿有药,你服下再说!”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自里面倒出几颗丸药,塞进李剑铭嘴里。
这时一个中年道姑走过来问道:“他就是李剑铭?”
刘雪红点点头道:“妈!他就是,但是他受了内伤,断掉几根肋骨……”说着,她的眼睛便红了起来,珠泪盈眶,几欲滴出……李剑铭诧异地望着这中年道姑,他嗫嗫道:“前辈………”“我是余恨大师,慧琴的师父……”“余恨大师?”李剑铭惊诧道:“慧琴怎么了?”
余恨大师苦笑了笑,她说道:“等你伤好了后我才告诉你,现在………”李剑铭一听她的语气,彷佛感到什么不妙似的,他问道:“什么?慧琴她……”他抓住余恨大师的道袍,激动的说道。
他话未说完,便已觉察到自己的失态,因而讪讪的放下手道:“二道爷!他受了伤………”余恨大师啊了一声,回头看到了倒卧地上的二道爷,她叫道:“师兄——”一面她朝二道爷卧倒之处跃去。
这时河套煞君伸手一拦,喝道:“别过去!”
然而老叫化却呵呵笑道:“河套煞君!你不要你儿子的命了?”
他将肩上扛着的人抱了起来,只见一个中年汉子双目紧闭的昏迷在老叫化的怀中,在他喉间,有着一个大如小碗的蓝色蝎子爬在他的胸口!蝎子尾上的毒螯靠着他的喉部,只要再伸一分,便已触到他的喉上皮肤。
河套煞君一看,也不由得汗毛直竖,他蠕动一下嘴唇叫道:“龙儿!”
马车之中,女人惊叫声尖锐的划过空气,一个紫色的影子自马车中奔了出来,她靠在河套煞君的身边,瞪大长睛惊恐地望着那只爬在她哥哥身上的蓝色蝎子,她喃喃道:“爹爹!
哥哥,他………”
河套煞君望了望自己的手上那已经乾了的血迹,他抚摸着她那柔软的头发,以一种沙哑的声音问老叫化道:“你要干什么?”
老叫化道:“你派你的宝贝儿子来暗算我们,岂知他倒被我们擒住,那些小喽喽此刻都己下了地狱去见阎王,你可没想到吧!”他望了望身侧的刘怀冰与公孙飞鸿,得意的说着。
徐婉菁跃了过来,她说道:“河套煞君,李剑铭可是你打伤的?”
河套煞君一听面前这小女孩,竟敢直呼自己的名字,他气得脸上变色道:“乳臭未乾的黄毛丫头,我宰了你……”徐婉菁轻笑一声道:“你敢?你不要你儿子了?”
那被称为婷儿的美艳少女姗姗地走前一步道:“你是谁?落星追魂是你的谁?”
徐婉菁从囊中掏出一条金色的小蛇,笑道:“我是‘五毒门’掌门人!你是谁?”对着对方的美艳,她微带妒忌的问。
那叫婷兄的少女未及回答,便听见草巴楞怪叫一声,飞扑而出,伸出手便往那只蓝色蝎子抓去。
站在老叫化身侧的刘怀冰和公孙飞鸿叱叫一声,双双出掌往章巴楞身上击去,欲待阻止他前进。
章巴楞红袍微展,大袖左右一分,倏忽之间,攻出数招,将两边击来的招式挡住,他脚下一踢,朝老叫化小腹“横骨穴”踢去。
老叫化没想到这红衣藏僧如此了得,他怪叫一声,身子朝后一仰,腾出手来,竹杖挥出一招“打断狗腿”。
岂知他绿杖一出,便已见章巴楞变招,左手五指朝自己脸上“眉冲”、“晴明”、“迎香”三穴点来。
章巴楞左手出招攻敌,右手五指箕张,朝那只蓝色大蝎子抓去。
他的左手一招,逼得老叫化无可反抗,只得向后闪躲,而那只右手跟着即将抓到那只蝎子。
陡地——
徐婉菁叫道:“蓝花!刺他!”
那只蝎子斗然尾部螫刺翘了起来,那支张开的螯夹朝荤巴楞压下的掌心刺去。
章巴楞手腕一顿,突地攻抓为扫,劲风一发之下,小指弹了出去,正好敲在那只蝎子的肚子上。
“噗”地一声,那只蝎子跌翻出去,掉在地上。
他的左手往下一压,右手便待抓住那昏迷不醒的汉子。
一声轻笑,金光一溜激射而来,朝他手上缠去。
章巴楞的确不愧红教高手,他的左手就在这个短暂的时间里,朝外面奇妙的一弯,闪开了扑来的金色小蛇,右手仍然原式不变地抓将出去。
岂知那条金蛇一扑落空,竟然在空中扭曲了一下柔软的身子,倒弹而起,张开白森森的牙齿,便往他右手脉门咬去。
章巴楞大吃一惊,右手自下而上,斜斜拍出一道掌风,往小金蛇撞去,身子却猛地退后五尺。
他刚一立定,便已见蓝光一顿,自地上弹起往自己腿上跃来。
还没容得他思考一下,那只大蝎子已经扑上了他的袍上。
他大喝一声,浑身衣袍顿时如遇风吹,高高的鼓了起来,将那只蝎子弹得又落在地上。
就这么一刹那时间,河套煞君身形一移,已经欺近过来,他右手一挥,五道黑色气劲射向老叫化,而左手却往自己儿子身上抓去。
他的身子奇快无比,老叫化只觉眼前一花,红影便充满眼眶之内,他心知不妙,整个身子朝后一翻,“金鲤倒穿波”,整个人穿出五尺之外。
然而没等他抬起头来,他已见到一只满是毛的手掌离自己胸部“期门穴”不足数寸。
心中一惊,冷汗顿时冒出,幸好两声喝叱,公孙飞鸿自左边攻出两剑,而刘怀冰则腾身跃起,朝河套煞君头上攻出了一招。
河套煞君两面受敌,逼得他只能回掌自保。
他身子一错之下,已将公孙飞鸿攻来的两剑闪过,但见他反掌一孥,正好将那枝长剑的剑尖揑祝一抖之下,公孙飞鸿被对方从剑尖上传来的层层汹涌无比的内力撞得倒飞而出,“叭”地一声跌倒地上。
而他那右手斜挥而出,仅仅两招便将刘怀冰打得飞出老远,他狂妄地笑了下,伸手便待夺过自己的儿子。
岂知徐婉菁娇喝道:“你少神气,看看你的儿子——”敢情这时那条金色的小蛇已绕在那中年汉子的颈上,红红的舌信子探在距他脸上不及两寸之处。
由於投鼠忌器,他果然犹疑了一下,退开两丈之外,他说道:“你倒底要怎样?”
徐婉菁弯腰抓起在上的蓝色大蝎子,轻声道:“蓝花!可怜你了!不痛!”
她还抚摸了几下那只蝎子,然后狡猾的笑了笑道:“我要你马上就回到河套去,不准再到中原来!”
河套煞君闻言气道:“你………”
然而一看到自己的儿子在对方蛇嘴之下,他不由得话音一顿,没有话好说了。
这时,李剑铭缓缓的走了过来,他说道:“今日之战,在下因学艺不精而致落败,这点我是没话好说的,不过大丈夫只要一日不死,必将报此伤体之仇,现在虽然我们用了一点诡计,然而……”他的眼瞄了一下那被金蛇缠颈的人,改换口气道:“在下欲与前辈约下三月之期,至时在下将赴河套拜领今日此一招之赐,并且在下将至前藏赴章巴楞大师之约,取回此剑尖,不知……”章巴楞大叫道:“好!我在前藏等着你!”
河套煞君想了下点头道:“三月之后,我们在河套见面吧!至时我将在‘天蜈宫’里备下菜看等你光临。”
李剑铭对徐婉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