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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慧找了同辈分对她甚为不满的一个师妹,心想当日师父眼见派内叛乱尚且撒手不管,这师妹却一心和她争夺掌门之位。尘慧下完手,背上冷汗涔涔而下。
朱廉道:“若顽徒大难不死,自会找众掌门麻烦,如此便可证明伊夏雪也可能活于世上。众掌门不必怪我心狠手辣,只当为本门派清理门户,皆大欢喜。”
尘慧和唐寒还有蜀城观、崆峒宫的掌门唯唯诺诺、点头称是,不敢有任何异议。
鬼戾川的激流滚滚翻涌,道尽人生的起起伏伏。原以为伊夏雪的烈性被鬼戾川镇住,但其实她并没有死。电闪雷鸣、倾盆大雨的天气救了她,众人疏于防范,只顾在天险中保住自己的性命,不知河水将伊夏雪卷入礁石缝中,她被泥沙掩埋,却仍旧神智清醒。
当朱廉的人马远去时,伊夏雪知道劫后重生,她会等到复仇的那一天。经过这番折腾,她身子也十分虚弱,为了防止朱廉卷土重来,她赶紧去往乱葬岗躲避。
且说她到岗顶一处杂草丛生的地方,蝙蝠乱飞、乌鸦啼叫,好不阴暗。她在那里度过夜晚,到半夜,伊夏雪忽然听到山岗下隐约传来一个凄厉的女声,不知唱些什么。
伊夏雪起身探个究竟,她越走越前,到了声音越来越清晰的地方,不料失足掉落无底的天坑里。她本不是那么不小心的人,可洞口被杂草掩盖,她看不清路况,才跌下这无底深渊。
天坑本就是个无底洞,无止无尽,如同浮生遭受的劫数。伊夏雪此时置身在厚厚的一层枯叶上,原来洞底长年累月储蓄大量湿泥臭水,草木被风吹雨打,也陷入深渊中,因此垒砌成高台。伊夏雪爬起来,这时背后有个声音问她:“谁?”
伊夏雪转身过去,无奈洞底太暗看不清那女人的面貌。那女人开口又道:“不要以为我瞎了,就看不到你,我仍可以在一招之内要你性命。”
伊夏雪出声道:“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我性命?”
那女人道:“无冤无仇要人性命的人,这世上多的是。你叫什么名字?为何掉到这里?”
伊夏雪回答:“我也不怕你知道,我叫伊夏雪,被朱廉和四大掌门追杀,本跳进鬼戾川中,天可怜见,我没有死,逃至乱葬岗却跌到这里。”
那女人颤声道:“你叫伊夏雪?夏雪,是你?”
伊夏雪问道:“你认识我?”
那女人道:“怎么会不认识?夏雪,我是你师父李凤生,当年秦淮河畔,我收养了你四年。”
伊夏雪恍然大悟,道:“我记得你,当日是你叫我装聋作哑留在你身边。今天你怎么沦落至此?”
李凤生道:“是唐寒,我为他放弃家仇国恨,甚至忍着他出卖你,他却以我为钓饵,让我引诱蜀城观和崆峒宫掌门,我得到这两大门派的武功秘籍,唐寒便嫌弃我,说我出身烟花柳巷之地配不上他,说我睡过多少男人不能和他在一起,他一心修炼武功想做武林盟主。就在他到汴京向朱廉复命的路上,我盗走他的武功秘籍,扔进天坑中,阻拦了他的大计。他一气之下,毁我双目,断我双脚,将我推进这深不见底的天坑。”
伊夏雪一听之下,内心也甚是冰凉,心想世上竟有如此薄情寡义的男人。
李凤生道:“我每日在这里风餐露宿,鬼哭狼嚎,等着有缘人到来,没想到咱们的缘分是天注定的。夏雪,你在坑中找一下那两本武功秘籍,勤加修炼,既然唐寒想做武林盟主,我就偏不让他顺心。你练完那两本武功秘籍后,将四大门派掌门抓到我跟前,我要让唐寒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武林盟主。”
伊夏雪道:“但是我能在短短时间内敌过他们众掌门吗?”
李凤生道:“有志者事竟成,我以前教过你习武,现在你要不眠不休地练,就算走火入魔也在所不惜,你有这个胆量和信心吗?”
伊夏雪道:“怎么会没有?只要能复仇,让害我的众人得到报应,我愿付出任何代价。”
伊夏雪日夜苦练,到了她十八岁的生辰,李凤生对她道:“夏雪,是时候将四大掌门抓来,你还有青峨庵的武功没有修炼,如果你修炼了全部门派的武功,离你报仇的日子也就不远。”
伊夏雪道:“师父,我绑了这条长长的绳索,站在高台上,用它套住上面洞口的岩石,以我现在的功力,攀援出去不是难事,你要和我一起出去吗?”
李凤生摇头道:“我这样子还有何面目见人?你只有抓了四大掌门到我跟前,才能泄我心头之恨。”
伊夏雪听了她的话,独自攀援出去,她料想四大掌门定是在东京听朱廉差遣,便回到京城,等到他们四人分头为朱廉办事,伊夏雪一个个将他们制服,把他们带到无底洞李凤生面前。李凤摸起长剑,一个个挑断他们的脚筋,对他们道:“我要你们永生永世在无底洞陪我,听我差遣。唐寒,你负我,这就是你的下场。”
伊夏雪从尘慧那里学到万象剑诀,也更加勤奋刻苦地修炼各大门派武功。可惜欲速则不达,她乃女儿之身,又想一蹴而就,并非易事,她一时难以兼容吸收各种武艺,李凤生便要她盗取少林寺《易筋经》修炼内功,她用计潜入少林藏经阁偷过经书,不过没能盗走《易筋经》。伊夏雪走火入魔,在每月初一、十五都会发病,每次都鬼哭狼嚎,定要以血养气方能不难受。
28、恨比爱深
秋樱听着利子规讲起不堪回首的过往,她眉尖从未蹙开,心底有无限悲痛,不断想道:“为什么偏要她受这种苦?她从小失去父母抚养,到六岁又没了世上唯一的亲人,之后装聋作哑跟着秦淮河畔的名妓,却被出卖囚入宰相府,被朱廉夺去贞洁,还生了一个女儿,最后遭朱廉和四大掌门追杀,跳入鬼戾川,又陷入无底洞,之后勤加修炼武功,虽然如今武艺高强,还是落下走火入魔的病根。这世上所有的苦怎么都教她受了?”她一念至此,不禁伤感落泪,对利子规道,“姐姐,我只愿分了你一半的苦,让你好受一些。”
利子规道:“只要复完仇,我的苦就不算苦。在那无底洞内我一直勤练武功,等到前年我终于要报仇雪恨,完成伊家使命。我去峨眉山索取血鸣和玉,遇到了你和他。”她提到他,一种难言的思绪不在她眉尖,不在她眼中,却在她心底,久久不能自已,牵住了她今生唯一的爱恋。
秋樱问道:“姐姐,以后你有何打算?要把这一切都告诉云大哥吗?”秋樱思来想去,如果她是利子规,她也发现自己没这么大的勇气向云毅袒露事实,当愈爱一个人,便愈在乎他看自己的目光。利子规那么骄傲,不知云毅会以怎样的目光看待满目疮痍的她?
利子规回答:“我也不知会不会告诉他,也许会,也许不会,如果有一天我死了,希望在他心底留下我最美的一面,让他永远记着我。”
秋樱望见她眼底深藏的温柔,就好像看见铁树开花一样,那般柔美清冽,她一时无言以对,在所有人甚至她心中,都认为云毅与利子规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他们的爱为世道所不容,云毅终会娶了西夕郡主那般完美的女子,但她今天忽然感到悲哀,如果云毅真娶了别的女人,利子规又会有何结果?她已经够不幸,这世上还有谁能驻进她心底,让她如此执迷?
转眼间云毅与西夕郡主的婚事如期而至,御史府和梁王府可是从未有过的喜庆。满目灯笼高挂,遍堂喜气洋洋,都在为新人贺喜,连全京城的百姓都传为佳话。
西夕郡主梳妆完毕,戴上凤冠,穿起嫁衣,上了花轿。只见浩荡的送亲队伍从梁王府正门出发,沿着南门大街直走。喜娘和喜儿相随左右,到了州桥那里,忽然前面也有长长的队伍行走。梁王府的人赶上去,到华轿前问道:“今日乃西夕郡主大婚,何人敢挡住梁王府的送亲队伍?”
只见轿帘揭开,朱廉正襟危坐,对梁王府的人道:“挡者是本相,你们意欲何为?”
梁王府的人道:“请相爷让道通行,教梁王府和宰相府在朝堂上好见面。”
朱廉哼了一声,道:“梁王府嫁女儿是大事,难道本相寻回儿子就事小?况且整个东京都知道,御史府的新娘当日可是我朱廉未过门的儿媳妇,就算是我儿的弃妇,如今我儿尚未找到,她便急着嫁人,这根本于礼不符。何人不会评头论足,唾弃此女有失大家规范?”
梁王府的人道:“请相爷说话自重。”
喜儿听了西夕郡主的吩咐,走上来对梁王府的下人道:“你们暂且退下。”她转而对朱廉道,“相爷,我们郡主和令郎小侯爷的为人,京城百姓无人不知,就算不提梁王爷爱民的名声,以云大人的忠肝义胆和洪大人的清廉高洁,百姓也是无人不晓。相爷是朝中栋梁,不该出言不逊,况且我梁王府已经宽宏大量,念相爷爱子心切,请相爷先走一步。”
朱廉冷眼相视,摆手叫人启程。
喜娘望了望,只见宰相府的人马浩浩荡荡,行速又慢,不知何时走到头,便把头伸到轿窗内对西夕郡主道:“郡主娘娘,这吉时虽说误不了,但敲锣打鼓的送亲队伍停滞不前可是大不吉利,不然咱们绕道而行,快些赶去御史府。”
喜儿道:“绕道而行,不是要兜圈子才到,若是误了吉时更不好。”
喜娘辩道:“怎会误了吉时?我这媒婆早算准时间,绝不误时,况且若能让京城的百姓都见识到郡主娘娘的花轿,普天同庆,为新人祝福,那是大大的喜事。”
西夕郡主瞥见朱廉有意阻拦队伍,想了想喜娘的话,便跟喜儿商榷,最后决定照喜娘的话去做。
送亲队伍转道而行,从朱雀门下来,沿着大街直走到大巷口。喜娘胸有成竹地瞅了瞅花轿,原来这个一身红衣、喜气洋洋的人并非正经八百的媒婆,却是早已和宰相府媾和的萧燕姬。她筹划了很久,乔装打扮一番,终于替代真正的媒婆进入梁王府成为西夕郡主的喜娘。
萧燕姬见到大巷口有一座月老庙,便又叫人停下来。她大声喊道:“停下!停下!郡主娘娘,这新娘见了月老,可要停下拜拜才妙,感谢月老赐了大好姻缘,祈求月老让你们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喜儿道:“喜娘,怎么有那么多事?以前可没听你说过的。”
萧燕姬道:“小姑娘别乱说话,郡主娘娘,快些出轿,上前拜拜就好,别迟了误时辰。”
西夕郡主在她再三劝导下,便蒙着红盖头,款款走出花轿,由喜娘和喜儿搀扶着步入月老庙。
且说等到出来,也不过是一炷香的时间。
梁王府的下人见郡主上了花轿,喜儿和喜娘也照样跟着,便赶紧叫人启程前往御史府,唯恐误了时辰。
月老庙内,萧燕姬将昏迷的西夕郡主和喜儿装到草车上,遣人悄悄从南薰门运出城内。到了城外二十里的荒山上,萧燕姬用醒神香熏醒她们。
西夕郡主睁开双眼,触目之处一片荒芜,隐隐还听到川流拍岸的声音,她心中也是一片迷茫。
喜儿紧张兮兮,见了喜娘问西夕郡主道:“郡主,怎么回事?我们怎么到了这里?”
萧燕姬笑了笑道:“贞和公主,让我来告诉你吧。”她轻轻将面皮扯下来,自言自语道,“这易容之术也不是挺难。”
喜儿大为惊慌,双腿发软,对萧燕姬道:“你……你不是真正的喜娘。”
萧燕姬道:“我最见不得别人幸福,怎么会去当喜娘?真正的喜娘�